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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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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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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2/3页)

男人了?」

    大喜变得有点放肆,嘻嘻笑道∶「不是我想男人,是爹这头笨牛不想玩女人。」

    我冷笑说∶「大姊别天真了,你这么好的一身肉,爹会浪费?你放心,他总

    有一天会搞你的,只不过时候未到而已。」

    说大喜是骚蹄子一点不假,听到让男人搞,竟然一脸神往的问我∶「二喜,

    我想知道做女人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我感觉好笑∶「你问爹吧,他比我更能告诉你。」

    大喜不解∶「为什么要问爹?他又不是女人。」

    我没好气的说∶「你被他搞了,变成女人,不就知道做女人的感觉是怎样喽。」

    大喜打了我一下,不满的说∶「如果爹肯,我还用问你吗?」

    我笑道∶「你那么想知道干嘛?是不是等不耐烦了?」

    大喜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好奇,读书的时候,同班一个女同学,曾

    借了本」少女之心『手抄本给我看,里面的内容让人看得脸热心跳,开始不大相

    信,后来听妈讲和爹的事,才知道,做女人原来这样刺激的,我想问爹,还说不

    上两句,爹就说别听妈胡扯,我不知道该信谁,但爹摸我的动作,跟手抄本里的

    男主角一模一样,而我下体的分泌物比那个女主角还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那本」少女之心『由于是手抄本,所以版本很多,但内容基本一致,

    那书我看过,的确很刺激,只是有点夸张,现实中不可能如此浪漫,比如第一次

    做爱的疼痛,绝不象书中所说那样容易消失……「

    大喜担心的说∶「我也这样想,每当我看到爹舂捧一样的吊吊,就会有一种

    恐惧,我的逼口那么小,一根小指头也塞不进去,换了那根大肉棍,不被操死才

    怪呢。」

    我安慰大喜∶「大姊又不必这样担心,其实女人的阴道,收缩力非常好,你

    想,那里连孩子都能生出来,还怕男人的阴茎进入?爹的东西虽然不小,但不比

    甘蔗粗吧?如果大姊再把甘蔗跟婴孩的头相比,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大喜说∶「我曾听同班赵小兰说,女人第一次被男人操,很疼的,有的还会

    疼得死去活来…当时我吓得要命,现在听你这种讲,我就放心了。」

    我问∶「是那个跟弟弟乱搞臭了名的赵小兰吗?」

    大喜点头说∶「正是她。」

    我说∶「大姊别听她胡扯,每一个女人开处,疼痛是难免的,但死去活来就

    未免太夸张了,再说,你的体质这么好,这丁点疼痛,对你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不说哪,反正到时你便会知道。」

    大喜还想问,我打断她的话说∶「你这么多问题,干嘛不问爹去?」

    大喜说∶「我曾问爹,爹说我结婚时就知道,你叫我再问,我开不了口。」

    我说∶「这就奇怪了,你连衣服都可以脱光,怎么就不敢开口问呢?」

    大喜说∶「有些事说比做更难,在爹面前脱光衣服,我可以眼睛不眨一下,

    但说到问那些私隐问题,却很难开口,再说,如果问了爹不回答,那多没面子啊。」

    我没有说话,我现在终于知道,大喜是那种表面贞节,暗地里淫荡的女人,

    是一个只要面子不顾逼子的淫娃。我不想跟她无完无了的扯下去,转过话题问∶

    「和爹这种关系,大姊打算维持多久?」

    大喜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跟爹在一起,很舒服很开心,至于能在一起

    多久,我却没仔细想过,见一天过一天呗。」

    我说∶「这样做太消极了。而且,你似乎没考虑到妈那方面,如果她知道你

    跟爹的事,不闹翻天才怪呢。」

    大喜叹着气∶「如果说不考虑是假的,我也很担心,曾问爹,爹说不用担心,

    我有什么办法?我想妈现在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来喜身上,其它的事该不会管吧。」

    我摇头说∶「话虽这样说,但我总觉得太过乐观,你不要忘记,妈只是一个

    三十出头的女人。人们常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妈这种狼虎年龄,哪会不

    需要男人?」

    大喜说∶「这问题我倒没想过,也没听爹说起,只听爹说,跟妈生活很累,

    不想再一起了,只希望以后跟着我,我答应爹,结婚后有时间就接他去住,这没

    问题吧。」

    我说∶「这是日后的事,当然没有问题,我是说目前,大姊还是注意点好,

    俗话说」小心能驶万年船『,听我的没错。「

    大喜说∶「你不说我还真不留意,最近妈的情绪的确很不好,你知道是什么

    原因吗?」

    我说∶「听三喜讲,妈最近每晚都跟爹争吵,爹不理她,妈就脱得一丝不挂,

    又哭又闹,还伸手撕爹的裤头。爹骂她发花癫,妈回骂爹是不起头的死太监,应

    拿去人道毁灭的废物……最后两人还打了起来。三喜说,她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

    觉,想过来跟我们一起睡,又怕妈骂。」

    大喜自言自语∶「怎么爹没跟我说的?」

    我说∶「可能是他怕你担心吧。」

    大喜忧心的说∶「妈怎能这样随便,来喜都不小了,让他看到多尴尬。」

    我冷笑说∶「妈会感到尴尬?大姊你也太天真了,如果懂得尴尬,就不会当

    着来喜的面大讲淫词荡语了,再说,她想男人都想疯了,还怎会理会这些?」

    说起来喜,我忍不住问大喜∶「大姊有否发现,来喜对女人越来越感兴趣?

    望人的神态又邪又淫,平日里总是有事无事在我身边磨蹭,还趁我弯腰的时

    候,透过衣领往里瞧,我知道他想看什么,但又没他办法,真烦人。「

    大喜身有同感∶「我也有这种感觉,来喜真是越来越过份了,不但在我身上

    乱瞧,还经常偷看我洗澡。我告诉爹,爹也没有办法,相反还要我故意给他看。

    爹说,妈似乎在怀疑我俩的关系,只是找不到籍口发作,他要我用这个方法

    取悦来喜。来喜是妈的命根子,如果来喜喜欢我,妈就算心有不满,也奈何不了

    我。「

    我说∶「大姊就这样给他看?」

    大喜苦笑说∶「那个小魔王连爹亦不敢招惹,我又有什么办法?你跟妈说,

    她还骂你为什么不早点脱光给给他看呢。我是左右做人难,唯有自己吞下这个苦

    果。」

    我说∶「来喜都十五岁了,妈还跟他一起睡,这怎正常?真担心有一天会搞

    出事来。」

    大喜说∶「妈的事,我不敢管亦管不了,只要她不打扰我和爹的事,我就谢

    天谢地了,至于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还管那么多干嘛?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

    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有一个直觉,或者说是预感,妈和来喜将来可能不会

    有好的结局。」

    我的心打了个突∶「大姊说的不好结局指什么?是说他们生活过得不开心吗?」

    大喜淡淡一笑∶「岂止是生活过得不开心这么简单,反正不是吉祥的预感。

    其实,只要你留意就会发现,妈和来喜看人总是斜歪歪的,从来不与人正面

    对视,还有,他们的眼神充满淫邪,生气时目露凶光,样子真让人害怕,这也是

    我为什么事事迁就的原因,我是担心惹怒他们,什么绝命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让大喜说得背透寒意,到这时才明白,这个外表朴实的女人,心思竟如此

    细密。我说∶「你不觉得,再这样下去,妈和来喜迟早会做出丢人的事吗?」

    大喜到底还是处女,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他们现在已经够丢人的了,还有

    什么更丢人的事?」说到这里,忽然醒悟∶「你是说干那灰事?不可能,妈怎可

    能这样做呢。」

    我哼了一声∶「有什么奇怪,你和爹不就是一个好的例子吗?」

    大喜答不上话,只能不停的说∶「我和爹跟他们不一样,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冷笑说∶「大姊别天真了,对我来说,你和爹的事不也是不可能吗?还不

    是照样发生,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谁能担保妈和来喜不步你们后尘?」

    大喜长叹一声∶「这个家最干净的人只剩下你和三喜了!我和爹,妈跟来喜,

    看来今生今世是注定要在泥潭里打滚了。三喜还小,不懂事,你却已长大,有自

    己的主见,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呢?」

    我说∶「这些年的罪我已经受够,只想早日离开这个家,离得越远越好。」

    大喜问∶「你还未到结婚年龄就干这种事,不怕张有旺将来不认帐吗?」

    我哼了一声∶「他敢不认帐,我就阉了他,大姊不用担心,张有旺不是那样

    的人,我们已商量好,等高中毕业就结婚。」

    大喜叹息说∶「二喜,大姊真羡慕你。」

    我笑了笑∶「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迟早也会跟我一样,我只是先你一步罢

    了。」

    大喜听了苦笑一下,没有回答,我看到她满怀心事,也就不再说话。彼此沉

    默一段时间,大喜说∶「很晚了,我们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说∶「大姊你先睡吧,我还不想睡。」大喜没有说话,不久便传来她均匀

    的鼻鼾声。

    窗户外面天黑沉沉,没有一丝星光,我的心同样的黑暗,看不到一点光明,

    虽然我已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但我真能从此摆脱烦恼吗?我想到寄居的这个家,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对这个畜生多于人的家庭,我真正彻底失望了。「

    白二喜漫无目的,时断时续的说完她的往事。刑天的耐性不错,竟然没有打

    断她的思路,等她说完才问∶

    「张有旺就是你现在的丈夫吗?」

    白二喜冷冰冰的说∶「他一直都是我的丈夫,我从来没有改嫁,我只有一个

    丈夫,他就是张有旺。他对我的感情很好,很关心亦很体贴,只可惜他是个没气

    度、没大志的男人,我以为自已找到一个有主心骨的依靠,想不到却是个好吃懒

    做,最后连小姨子也想搞的两脚畜生,嫁给这种无耻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哪世作

    的孽。」白二喜说到这里,双眼泪光闪动,但却强行忍着不让泪水往下掉。

    「你现在与白大喜的关系怎样?」

    白二喜擦去泪水,看着刑天∶「你不是问过大喜吗?还要明知故问。」刑天

    三番四次遭受戏弄,不禁内心恼怒,瞪着白二喜,语气加重∶「我在问你,跟白

    大喜的关系怎样?回答我,你跟她的关系到底怎样?」

    白大喜低下头,小声说∶「各自成家之前,彼此有说有笑,还算谈得来,但

    自从她嫁人后,往来少了,感情也变得冷淡,虽然还不至于反目成仇,但也算是

    话不投机了。」

    「为什么?」

    白二喜不敢再放肆,她说∶「大喜为人老实,虽然我再三叮嘱她,不要把我

    的事告诉别人,特别是爹。但她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让爹那老狗搞几下,便晕

    头转向,把所有的事都掏出来。如果不是她多嘴,我亦不会被那老畜生胁奸半年

    之久,如果不是她,我怎会弄成今天的境地。虽然她只是无心之失,但我毕竟已

    受伤害,难道不能有一点怨言吗?事后大喜向我再三道歉,但事已至此,再没什

    么好说的。她心地不坏,却老实误事,我怎可能再相信她?最后大家还是不欢而

    散。」

    「白金龙为什么要强奸你?」

    白二喜从坐椅上跳了起来,刑天的问题就象一根尖刺,深深刺中她的隐痛,

    引发她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为什么要强奸我,这还用问吗?你为什么要上茅坑,

    你为什么要跟女人上床?问这问题不是多此一举吗?玩女人本来就是你们男人的

    嗜好,还装什么蒜?你们不是常说女人是男人发泄的尿壶吗?对呀!我就是这只

    尿壶!你们想知道什么?想知道那天杀的老猪狗,是怎样摁住我,扒掉我的裤子

    强奸我吗?是不是我说出来,能令你们这些贱男人感到刺激?如果是,那你就竖

    起耳朵听着吧!」

    刑天被白二喜没头没脑炮轰一顿,弄了个措手不及,看着这个近乎失控的女

    人,满脑子惊愕。心想,这个女人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站在身后的女警,急冲上前,把白二喜摁回坐椅上。刑小红压止不住内心怒

    火,掷下钢笔,站起来,大声呵斥说∶

    「白二喜,你放老实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谁告你女人是男人发泄的

    尿壶?语无论次、不知所谓!我们正在办案,谁跟你茅坑、女人的胡扯,莫名其

    妙!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要懂得尊重自己,象你这样泼妇骂衔,叫别人如

    何尊重你?

    我也是一个女人,对你的不幸遭遇深感同情,但同情不等于可以放肆,是谁

    给你无中生有、歪曲事实的权力?你们父女间的乱伦,不见得谁有兴趣知道,但

    你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我们就有义务去调查,这是法

    律给予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的职责。对我们的提问,你有权沉默,但绝对不能

    侮辱法律的尊严!「

    刑小红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语,把白二喜镇慑住了,她头一次不敢直视对方的

    目光,回避地低垂着头。喃喃自语∶「我没有乱伦,乱伦的是那个该死的老猪狗,

    是他害了我一生,毁了我的家庭。」白二喜这个外表冷漠内心倔强的女人,这时

    终于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刑天示意女儿坐下,然后看着白二喜,心平气静的说∶「白二喜,你此刻的

    心情我们理解,也很同情,既然你有难言之忍,不方便说,那就算了。今天你也

    很累了,回去休息吧,如果你什么时侯想通了,想告诉我们,随时欢迎你再来提

    供情况。好!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

    白二喜擦去眼角泪痕,抬起头,愕然看着刑天,这是一个威严但善良的男人,

    也是唯一令她抗拒意识消失的男人,对这个没有威胁感的人,她终于打开了封闭

    已久的心扉∶

    「在这地方,我们家的丑事早就臭名远扬,我自已也是一个烂了的女人,自

    从别人知道我让爹睡过,就再没有人看得起我,对那些冷嘲热讽,我早已习惯了,

    还在乎什么面子?既然你们相信我,我又怎会介意说出来呢?只是,你们不要催

    我,让我慢慢想,因为许多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不容易想起来……」

    白二喜喝一口开水,让自已恢复平静,然后再次说起隐藏心底的那一份伤痛

    ∶

    「自从那晚跟大喜互诉心事,两年过去了。大喜结婚也将近一年,婚后生活

    尚算满意。姐夫是个供销员,长年累月跑外,一年之中难得有几天在家。表面上,

    大喜的日子很孤单寂寞,但我知道,这种分离反而成全了她跟爹的好事。

    大喜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人,是一天也离不开男人的货色。爹的年纪虽然己

    不算小,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淫棍,奸夫淫妇相遇,就好比如鱼得水,一拍即

    合。在大喜刚结婚那段日子,爹一个月之中,没有几天是呆在家里的。

    奇怪的是,妈好象转了死性,对爹的事不问不管,只是三天五日的往外婆家

    跑。开始时没有人知道妈干什么,后来才知道,妈跟娘家的兄弟搞上了。要不是

    因为那个舅舅遇上车祸过世,妈伤心酒后吐真言,这段奸情恐怕永远也不会有人

    知道。

    到现在我还在想,如果舅舅还在世,妈或许不会找来喜,爹那只老猪狗,也

    可以一心一意跟着大喜不会被杀死。而我的命运也不会这么苦……当然,这只是

    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假设。事实是,我当时已对这个家庭没什么感情,父母的事

    也懒得去理,难得他们相安无事,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时白来喜在干什么?」刑天插嘴问。

    「来喜那年初中毕业,准备读高中。由于有了舅舅,妈对来喜明目张胆的性

    挑逗明显减少了。正当我庆幸可以过上清静日子的时候,却不知更大的恶梦,已

    悄悄向我逼来。

    那年夏年,姐夫跑差回来时被汽车撞断了腿,伤势很严重,医生说最快也要

    半年才能痊愈。由于住院费用昂贵,大喜等病情稳定后,把姐夫接回家疗养。大

    喜忙于照顾丈夫,自然无暇再跟爹幽会,爹这条老淫棍,对妈没半点兴趣,对大

    喜却爱得要生要死。不能找大喜,生活顿时没了奔头。

    爹就象一头被饿疯的野狼,血红了眼,四处寻找下手猎物。我发现他的双眼

    既好色又贪婪,不停地盯着我的胸口打转,我被盯得毛骨耸然,想躲开,双腿却

    象灌了铅,一动不能动。我很担心他对我有不轨企图,我不是大喜,我对乱伦没

    兴趣,对爹那干巴黑瘦的脸更感恶心。我暗下决心,如果爹那老猪狗敢碰我,就

    一刀杀了他,顶多一命偿一命,绝不能让他的乱伦得逞。

    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天突然下起大雨,不能下地劳动,爹便躺在炕上抽水

    烟。那天,妈刚巧带着来喜去了外婆家,三喜当时刚读初中,为了方便上课,中

    午便留在学校复习,偌大一所房子,只剩下我和爹两人。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把屋里与屋外隔绝开来。我的心在发毛,这样的大雨天,

    要是发生什么事,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我偷偷往炕头瞧去,爹躺在炕

    上半合着眼,似乎已经睡着,我这才放下心来,悄悄拿出替换下来的脏衣服,放

    在木盆里,也不敢弄出声响,就怕吵醒爹他会撒野。

    我轻轻的打开屋子大门,然后坐在门槛上搓洗衣服,这样做有一个好处,就

    是如果爹有什么不轨企图,我逃跑起来方便。

    雨下得更大,铺天盖地的倾泄下来…

    我感到口渴,于是停下来,拿起门边放着的开水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埋头搓

    洗衣服。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电光划破灰暗的天空,随后响起隆隆轰鸣,我被

    突如其来的雷电吓了一吓,刚回过神,突然感觉胸口一紧,一对乳房已被人从背

    后抓住,我的心开始发毛,意识到要出事了。

    转过头看,爹那老猪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光着膀子,下身只穿着

    一条裤衩,我吓得脸无人色,想大声叫喊,喉咙却象塞了核桃,发不出声来,就

    在这时,感觉一阵子天旋地转,双眼一黑,随后就失去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被扒光,下体隐隐作痛,阴道不时流出令人

    作呕的精液,我知道,自己被爹那老猪狗迷奸了。

    那老畜生还看着我淫笑,我欲哭无泪,一拳打开他摸我乳房的淫手,顾不上

    穿衣裤,赤条条冲进灶间,抄起一把菜刀,向他乱砍。那老猪狗一边躲避一边叫

    喊∶「你这骚货疯了,连老子都砍?」

    我再亦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挥舞菜刀追砍∶「天杀老

    畜生,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搞,你还是人吗?老猪狗,今天我就杀了你,顶

    多一命换一命。」我奋力向他扑去,却扑了个空,劲用足一时收不回来,站立不

    住摔倒在地。

    爹趁机踢飞我手上的菜刀,抓住我扔到炕上,狞笑说∶「臭婊子,你要死,

    老子却不想陪你,你只是一个烂货,早不是黄花闺女,摆什么臭架子,给自己老

    子操操逼很委屈你吗?搞到要生要死,想死就快点,别在这里丢人。别以为你的

    丑事没人知道,你的烂底,大喜全给你抖了,还臭什么美?告诉你,如果你想嫁

    张有旺那小子,就得听我的。」

    我恨很的说∶「老猪狗,我嫁谁不好?为什么要听你的。」

    爹冷笑说∶「你知不知道张有旺老子是谁,如果我告诉你妈,她的杀父仇人

    要跟咱们对亲家,你想她会不会让你做那个土改队长的媳妇呢?」

    我的脑门一下子炸开!我很早就知道,地主出身的外公,土地改革时被张有

    旺父亲误判,最后被当成土豪恶霸枪毙了。这事己过去几十年,而且张有旺父亲

    早死,我以为再没有人记起,想不到还是让爹起了底,看来他是有备而来的。我

    急怒攻心,眼一黑,人象堆烂泥软了下来。

    爹得意的淫笑着∶「要不是大喜忙,抽不出身子,老子也不会选你,想不到

    你竟然这样贱,未嫁先失身,大喜说我还不相信,一试才知道是真的,那块骚逼

    让张有旺那小子操得松垮垮,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跟大喜的宝贝相比,差别天地,

    不过胜在年轻,比你妈的老逼耐看,吃上去也算嫩口,将就吃几顿吧,你放心,

    老子不会操你很久,只要你姐夫能下炕,大喜能抽出身子,老子就放过你。

    到时你嫁张有旺也好,李有旺也好,老子一概不理,要是你敢说个不字,老

    子就把这事告诉你妈,让你一世也嫁不成。「

    爹那老猪狗,最后竟不无可惜的说∶「早知道你这样顺从,就不用问大喜拿

    安眠片了,还全放到杯里去,真可惜,浪费了这么好的药。」这时候我才知道,

    爹这老畜生,果然是有备而来的,我的心在滴血,我的心在怨恨∶「白大喜啊白

    大喜,我跟你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呢?」

    刑天问白二喜∶「白金龙强奸你的事,你有没有告诉别人?」

    白二喜摇摇头∶「没有!这个家庭的人全是畜生,一群行尸走肉的猪狗,不

    但不会同情,相反会骂我淫贱,既然这样,何必要说出来?我只能默默的忍受,

    希望早日脱离苦海,离开这个吃人的淫窝。

    半年后,姐夫腿伤痊愈回供销社上班。爹搞了我大半年,可能玩腻了,不再

    感觉新鲜。所以,姐夫前脚刚出门,那老淫虫后脚便伸进大喜的看H回小●说就来-w┅ww.ymw】en.com家门。

    不久,我也怀着一颗破碎的心嫁进张家大门,幸亏我与丈夫早已发生关系,

    所以虽然委身淫父大半年,但身体却没甚变化,总算蒙混过关,看到满心欢喜的

    丈夫,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但也终于放下一块心头大石。「

    「你结婚后白金龙还有没有骚扰你?」

    「有,但每次都被我赶了出门,我已经是张家的人,自然不必再怕他。那老

    畜生贼心不死,每隔三天五日便往我家钻,大概和大喜时间太久,玩腻了,想找

    我换下口味,我对他恨之入骨,见到便恶心,自然不会好脸色对他。

    有一回,中午时分,我正在灶房煮饭,爹悄悄溜了进来,拦腰抱住我,双手

    发狂的揉我乳房,我气得脸色发白,摔开他,抄起一把柴刀,护着胸口大声骂道

    ∶「老猪狗,滚!再不滚,我就对你不客气。」

    爹轻蔑的说∶「骚婊子,拿起把破刀就想吓老子?老子偏不走,看你敢把老

    子怎样。哼!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我操腻了的烂货,在我面前

    扮什么贞洁。」说着张开双手向我迎面扑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恶向胆边生,举起柴刀向他砍去。爹大吃一惊,想不到我

    敢真砍,吓了一跳,本能的举手阻挡。咔的一声,锋利的柴刀砍在他的手背上,

    几乎把手骨也砍碎。爹痛得脸无血色,望着鲜血淋漓的手,满脸疑惑。

    我收起刀护着胸口,铁青着脸∶「滚!你这猪狗不如的老畜生,以后我再亦

    不想见到你,我没有你这样无耻的父亲,我跟你的父女关系,这刻开始,一刀两

    断,以后各不相欠,如果你再敢对我不轨,我就一刀砍死你,免得留在世上害人。」

    爹满脸恐惧,捂着流血不止的手,灰溜溜的走了,从此再没有踏足我家半步,

    直至到死,我也再没见过他的面。「

    刑天问∶「张有旺意图强奸白三喜一事,你知情吗?」

    白二喜面部表情古怪,肌肉不停抽动,回答说∶「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我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来之不易的家,我怕变得一无所有。」

    「这是什么意思?」

    白二喜一口喝干杯中开水,喘了口气说∶

    「那天我跟爹争吵的事,全让丈夫看到了,他逼问我,并威胁说,如果不把

    事情说清楚就和我离婚,他不想要一个不清不白的烂女人。我很害怕,我已经没

    有亲人,我不想再失去自已的丈夫,我哭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  丈夫听了没说话,但脸色很难看,嘴角不停抽搐,自言自语∶「我要报仇,

    我一定要报仇。」

    当时我很害怕,怕丈夫一时冲动,抄起刀子把爹砍了,虽然我对爹恨之入骨,

    也很想把他杀了,但杀人要偿命,要是弄出事来怎办?我不能为了消气没有了丈

    夫。我跪在他跟前哭着哀求∶「有旺,别这样,爹那老畜生不值得你去杀他,由

    天去收拾他吧,我不想你替他偿命啊,有旺,我求你啦,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

    丈夫的脸色缓和下来,安熨我说∶「二喜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但这仇一定

    要报,只是方式不同罢了。」我内心愧疚,也不敢详细问他。想不到张有旺这没

    出息的家伙,竟然打起三喜的主意。「

    白二喜一脸痛苦∶「自从张有旺知道我被爹搞过,开始对我失去兴趣,有时

    两三个月也不跟我同房。我知道他并非不需要,只是过不了心理那道槛,我看到

    他在偷偷的手淫,心里很难过,难道我的身体还比不上他的五根手指吗?我不敢

    劝他,自己是一个被父亲搞臭的烂女人,还有什么资格开口呢。

    幸好我亦不是一个对性欲十分渴望的女人,除了心里感到痛苦外,生理倒没

    什么不适。慢慢的,张有旺开始改变,变得精神颓废和好吃懒做,我很伤心,却

    没有一点办法,所有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恨自己,但更恨那个毁我一生的老猪

    狗。

    去年夏天,三喜高中毕业,不想下地务农,想到镇办工厂做一名国营工人。

    她知道我丈夫人面熟,于是来我家,求我帮她疏通一下关系,我做不了主,

    叫她自己问姐夫,想不到丈夫很爽快,竟然一口答应。

    三喜很高兴,我却很担心,丈夫出奇的爽快令我产生怀疑,我发现他看三喜

    时的表情很怪,色色的,尽往她的胸口瞧。三喜当时已快二十岁,三姊妹之中,

    数她发育得最好,双腿结实修长,胸脯坚挺高耸,比大喜做姑娘时还厉害,这样

    一等一的大美人,简直可以把男人迷死。

    我担心丈夫对三喜下手。事关三喜只是他的小姨,没有血缘关系,俗话说不

    吃白不吃,肥水不流别人田,抱着临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态,难保张有旺没有不轨

    的企图。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心里还没忘记我和爹的事,这是一段令他痛恨的

    耻辱,他说过要报仇,如果把小姨搞上手,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

    我很担心,但又不能点明,更不能对丈夫说,惟有找三喜,半明半白的提醒

    她,不知是她人笨还是故意听不进去,我费了三个小时口舌,三喜竟然无动于衷,

    我又气又急,真想狠狠骂她一顿。

    人情关系疏通得不怎样,张有旺跟三喜的来往却越来越密切,到后来,三喜

    怕我骂她,干脆不来,倒是张有旺那家伙,隔三天五日就往我娘家跑,我知道这

    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心里很焦急,后来证明我的担心是正确的。

    三喜那笨蛋,不知道被张有旺灌了什么迷汤,反正被哄得脱光衣服,趴在炕

    上翘屁股。要不是妈及时回家,那蠢货的口子,一早就被她的无耻姐夫开了。

    张有旺那只畜生,想搞小姨,却被丈母娘撞破并痛骂一顿,只好夹着尾巴灰

    溜溜跑了回来。看到丈夫如此无耻,我感到心中气苦,想不到自已所嫁的男人,

    竟然跟爹一样,只会找自家的女人发泄。这样没出息的男人,自已如何靠他照顾

    下半辈子呢?

    正当我自怨自艾的时候,来喜来找他姐夫算帐,张有旺慌了神,来喜是附近

    出了名的小霸王,他招惹不起。这没良心的畜生,扔下我一人,脚底抹油,一溜

    烟跑个没影,我又气又恼,却拿他没有办法。

    刑天打断白二喜的话说∶「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当时你是否知道张玉兰和白

    来喜己经乱伦。」

    「知道。」

    「是怎样知道的?」

    「先是听三喜说,后来我曾亲眼看见。」

    「你怎样亲眼看见?」

    「去年夏天,也就是发生三喜被骗前的十来天,当时正是夏收季节,妈让三

    喜叫我回家帮手,说人手不够。我虽然不喜欢这个家,但毕竟还是生养我的地方,

    最后还是答应了。回到家,不见爹那老狗,原来大喜病了,姐夫刚好跑差,家里

    没人照顾,他就去了,已去了十多天。自从那次砍爹一刀,我对他的怨恨还没消

    除,心想,他不在更好,免得见到他的猥琐淫样感觉恶心。

    令我奇怪的是,妈对爹的事不提不问,他的去留好象跟自已无关似的。我想,

    难道三喜所说的灰事是真的?于是仔细观察妈和来喜的每一个表情动作。

    妈当时年龄将近五十,年纪虽然大了,但却身体健壮,满脸红光,心情开朗,

    哪里有一点怨妇的样子?再看来喜,虽然才二十出头,但身体比成年人还健硕,

    这种强壮的男人,不正是妈所需要的吗?我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加上吃饭时,

    母子俩肆无忌坦的亲昵,我更是什么亦清楚了,就只差没亲眼看见而已。

    吃过早饭,全家人下地收割,中午的太阳很毒,火辣辣的让人受不了,妈说

    累,于是停下来休息。来喜要三喜回家打点开水喝,由于天气太热,三喜不想来

    回的跑,来喜很不高兴,恶狠狠的瞪起双眼,三喜吓得全身哆嗦,最后还是乖乖

    的拿开水去了。

    我当时正坐在地头,摇着帽子扇风,忽然发现麦田里有一串钥匙,一定是三

    喜刚才走时,太过匆忙遗留下来的。我拾起来说∶「妈,三喜把钥匙丢在这里,

    回去一定开不了门。」

    来喜毫无顾忌的躺在妈怀里休息,听我这样说,嚷嚷道∶「既然这样,二姐

    为什么不跟着回去,拿不到水,大家都得渴死。」

    我没好气的说∶「一个大男人,牛高马大的,不亲自回去,却要我一个女人

    顶着烈日来回跑,亏你还好意思说。」

    来喜鼓着腮帮不作声,妈偏帮说∶「来喜在工厂呆了几年,早不适应地里农

    活了,你看他累成什么样?二喜你这个做姐姐的,就辛苦点跑一趟吧。」

    我看到妈和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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