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qiyuzww.com
第五章 (第1/3页)
(五)
坐在刑天前面,是一个年纪跟白大喜相仿的少妇,样子虽没有白大喜漂亮,
却没有乡下人那股土气,跟她接触,你随时可以感受到来她身上的那种抗拒,这
是一种极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这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就是白二喜。
细心的刑天发现,在宽松的衣服下,白二喜的腹部明显隆了起来,白晳的面
上隐约可见妊辰斑点,很明显这个女人怀孕了。职业的本能令刑天马上联想到另
一种可能,「难道是……」他想不通,世界上的荒谬事,怎会全集中在这家人身
上?
刑天深吸一口烟,苦笑着摇摇头,这种奇案真是百年一遇。
白二喜神情木讷,既看不出悲也看不出喜。但是,刑天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公
安却知道,表面上的冷漠掩饰不了内心的脆弱,此时的白二喜,其实是很紧张的,
稍加刺激,真实的情感就会象火山般爆发,外表的麻木只是假象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刑天看着档案材料,逐一核对。
「白二喜。」
「年龄?」
「30。」
刑天抬起头,看着白二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传讯你吗?」
白二喜象是被人刺中痛处,大声说∶「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事,
关我什么事?这群畜生,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早就跟他们脱离关系,你们为什
么还来烦我?」
刑天没有阻止白二喜的激动,等她情稳定下来,才递上一杯开水说∶
「不管你与家里人发生什么事,也不管你是否愿意承认,有一点你必须明白,
你与他们,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不用激动,激动解决
不了问题,你要相信法律,我们国家的法律是公正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
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法律是平等的,不存在谁属于谁,谁可以欺压谁的特权。
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委屈,这没关系,不管你有什么不平事,只要说出来,
自有法律给你作主。「
白二喜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听了这话,摇头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
需要谁为我作主,这个家的丑事还不够多吗?我不想再添丑了,现在只希望一个
人静静的过日子,这是我唯一的心愿,只希望你们别再打扰我,就心满意足了。」
刑天知道,对付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只有直击她的要害才能凑效,这
也是所谓打蛇七寸的道理。如果漫无目的跟她纠缠,只会令自己越搞越糊涂。他
不再跟白二喜兜圈子,直接了当的问∶「难道你不想为死去的父亲报仇?」
刑天从前面的供词里知道,白金龙曾强奸白二喜,现在他打算用这事作试突
破口,同时测试一下白二喜的反应。
白二喜冷漠的面上,泛起一丝怨毒表情,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冷冷的说∶
「我很早以前就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也从来没有这种猪狗不如的父亲,他的生
死与我没有关系,他死了我也不会感到难过,在我面前提他的事,对不起,你们
找错人了。」
刑天感觉愕然,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父亲的仇恨竟如此的深。不
过,他到底是办案几十年的老公安,虽遇挫折却不气馁,只见他转动着手中钢笔,
看着白二喜,不紧不慢地问∶「那白来喜呢?难道你就甘心情愿让他强奸你的清
白?」
白二喜面部肌肉扭曲,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下意识看看明显隆起的腹部,痛
苦的说∶「这个畜生,把我的一生毁了,要是让我再碰上他,一定把他叉死…」
白二喜说话的时候,痛苦多于愤怒,很显然是言不由衷。
这些变化虽然微少,却无法逃过刑天敏锐的双眼,他知道这个女人口不对心,
但也不说破,平静的说∶「白来喜和张玉兰合谋杀害白金龙,触犯了《中华人民
共和国刑法》,如今已被我们逮捕。不用你杀他,国家法律自然会对他的罪行作
出最严厉的判决!你不用激动,亦不用伤心,只要如实说出所发生的事就可以。」
白二喜脸色苍白得吓人,额上不时渗出细微的汗珠。痛苦的看着隆起的腹部,
神情恍惚,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抬起头,平静的说∶「其实,你们带我来的时候,
我已经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不用再绕圈子了,现在我就把你们想知道的东西告诉
你们吧。」白二喜喝了口开水。开始叙述起她的往事∶
「我在家里排行第二,由于前面已经有了大喜,因此,爹很希望第二个孩子
是男丁,想不到又是个丫头片子,他很失望,对我的印象从此不好。妈一直以来
都很讨厌女儿,认为女心外向,是泼出去的水,亏定本的货,只有儿子才是自家
的贴心。
妈不喜欢我可以理解,爹厌弃我,却是因为我的性格倔强,不象大喜那样温
柔,懂得事事贴心。由于从没有得到父母的爱,所以我很小就学会独立和自我保
护。
我父母是两个世界的人,各自独特的性格,使两人思想无法沟通,生活中的
不协调,令他们的摩擦不断发生,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闹,没完没了,让人不
胜其烦。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我感到很压抑,不再有任何的幻想,这里已经没有
什么好眷恋的,我只希望自已快点长大,早日离开这个亲情破碎的家。「
白二喜说到这里,停下来又喝了口水。刑天问∶「你父亲跟白大喜的关系怎
样?」白二喜目不转睛看着刑天,似要看穿他的心事。刑天办案无数,还是首次
遭遇这种毫不回避的对视,心想∶「这个女人果然不同一般。」
白二喜转过视线,茫然看着墙壁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平淡
的说∶
「我来的时候看到大喜,相信你们已经问过她,大喜是一个老实人,从来不
懂得说谎,对你们的提问,她不可能隐瞒与爹的关系。你们现在再提这个问题,
到底想证明什么?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既然大喜说了,我也没有必要隐瞒,只是,
我所说的内容一定没有大喜详尽,你们要知道,我并不是当事者。」
刑天看着这个心不跳、气不喘,脸色除了苍白便是冷漠的女人,心想∶「这
个女人果真厉害,如果是犯罪对手,还真不容易对付,也幸亏她不是,不然挺可
惜的……,不管怎样,这女人不失是个人材,只是有点偏激。」
白二喜理拢一下乱了的头发,轻轻的说∶
「爹很疼爱大喜,还在很小的时候,就经常抱着她又亲又疼。妈对几个女儿
天生厌恶,对爹的举动,懒得问也懒得管,再加上来喜已经出世,更不会放心思
去理爹的事。
来喜是白家的唯一男丁,妈爱他如珠如宝,任何人都不许逆来喜的意。为此,
我没少挨妈的骂,我的性格很倔,心想,你越骂心我,我就越要跟你的心肝宝贝
斗。有时还故意扭哭来喜,看到我把来喜扭得又红又肿,妈心疼得要命,操起灶
头撩火棒,对着我发狂乱打。
有一次,我正在做功课,刚会走路不久的来喜,要抢我的铅笔涂画,我恨他
捣乱,便狠狠扭他一把,来喜白胖胖的小腿被我扭得红肿,「哇」的一声哭起来,
我知道又要挨打了,但我不在乎,对这种皮肉痛苦,我早已习己为常,只要能令
妈心疼,我就高兴。
妈从地里回来不久,正在洗澡,听到来喜哭声,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身子冲
了出来,看到来喜腿上的红肿,双眼喷火,揪住我的头向墙壁撞去。我即时昏死
过去,但妈目露凶光,披头散发,一丝不挂晃动两只乳房的恐怖样子,我一生也
忘不了。「
白二喜说到这里,用纤细的手指撩起前额的头发,露出一道一寸有余的疤痕。
「后来,我被邻居送到卫生院,缝了十来针才止住血,一条命总算拾回来,
但额上的疤痕却是今生也没法消除了。」白二喜叹了口气∶「大喜与我不同,她
能顺从来喜,这小霸王说一,她从来不说二,更不会跟他争吵。因为这样,来喜
对大喜的印象一直很好,对我则是又恨又怕。」
刑天发现,白二喜每次提到白来喜,脸上就会流露出有一种很特别的表情,
每当说到年少斗气的情景,嘴角还会泛起一丝不轻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这个
倔强的女人,其实内心是很渴望与白来喜和好的,只是从小就被父母冷落的她,
面对被各种宠爱包围的弟弟,自卑感油然而生,巨大的落差,令她产生逆反心理。
她知道,只有不断的跟来喜斗气,才能唤醒家人对她存在的注意,虽然,她
为此付出一次次的皮肉痛苦,但她感觉值得。
白二喜继续说∶「其实,大喜有时候也被来喜害得很苦,但依然可以忍受,
这固然与她性格柔顺有关,更重要的是爹叫她故意相让的结果。爹这一方法十分
有效,妈看到大喜事事顺着来喜,对她印象大为改观,有时还会让她带来喜去玩。
带来喜去玩,是一种天大的荣耀,妈如果不信任你,你想碰她的心肝宝贝一
下都难,这不是假话,我和来喜做了二十多年姐弟,但两人单独玩的机会一次也
没有。
妈对大喜印象改观,自然对爹有利,这一来,爹跟大喜的关系更密切了,只
苦了我一人,成了娘不要、爹不疼的野孩子。
到了十二岁,我的身体开始发育。我们三姊妹,无论是外表还是身材都象妈
年青时。妈性格虽然不好,但做闰女的时候却是百里闻名的大美人,求媒的人据
说每天十人以上。「
「爹跟妈的结合,根本就是错误,如果当初他们不结婚,就不会有今天的悲
剧。」白二喜又叹了口气∶「同村邻里都说我们父母好福气,生下三个如花似玉
的闺女,还有一个潘安转世的俊小伙。然而谁能想到,我们这个让人羡慕的家庭,
养的尽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由于生理发育,我的心理亦起了变化,开始注意别人对自已的观感,同时回
避和异性的接触。跟来喜的争斗少了,妈落在我身上的拳脚次数也渐渐消失,那
几年,是我生活最平静的日子。
到了十五岁,我身体的发育变得成熟。女孩子的天生敏感令我感觉到,大喜
和爹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特殊关系,不象正常父女应有的关系,我开始注意两
人的一举一动,发现爹对大喜的爱昵,吃饭时更为明显。
在我们家吃饭,你可以看到这样一副境象∶爹不停往大喜碗里添莱,妈不断
劝来喜多吃。这时最可怜的是我跟三喜,吃的只是妈不要、爹挟剩的残菜。三喜
当时只有六岁,胆小怕事,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姐姐吃好喝辣,我看得眼泪都掉
下来,三喜还这么小,就要她受此不公平的待遇,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个原因,我对三喜一直很好,很关心她。我不想三喜遭受象我一样的
童年不幸,虽然我的关心不能代替父母的爱,但是我亦希望,在三喜幼小的心灵
里,能感受到被人关爱的温暖。
每当这时,我便会偷偷在父母筛选过的剩菜中,挑选一些好的放进三喜那个
只盛着白饭的碗里。大喜看得过意不去,就把碗里的菜挟到妹妹碗里。爹见了也
没有制止,三喜毕竟是他的女儿,而且大喜要这样做,他自然不会反对。
来喜有时也挺乖的,看到三喜只是不停吃白饭,便把妈特意为他做的好东西
往妹妹碗里搬。还说∶「三喜,这是哥哥给你的,快吃,很好吃的。」
妈心情好的时候,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来喜喜欢,但心情差的
时候就麻烦了,不但把三喜碗里的菜抢回去,还会恶毒咒骂∶「你这倒贴本的货,
没你吃吗,这样贪心,难道你想饿坏来喜不成?」
爹看不过眼,把碗中的菜挟到三喜碗里∶「三喜乖,听爹的话,好好吃饭。」
妈认定爹故意跟她绊腿,火冒三丈,大声骂道∶「你这天杀的狗杂种,为什
么偏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我骂了你的亏本货心疼了?」说着把手中的碗,狠狠的
摔在地上。爹不敢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闷酒。
我发现,这时候大喜的眼神很怪,看着爹,想哭哭不出来,想劝又不敢,我
感觉到,大喜对爹的关心并非只是简单的父女之情。
又过了一年,大喜已经十七岁,长得活脱一个大姑娘,身体发育比我还好,
胸脯高高耸起,乳房比妈的还要大。妈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其它原因,经常当着
来喜的面挖苦大喜∶「将来一定是离不开男人的骚货,奶子这样大,干脆给人家
当奶妈算了。」
来喜听到妈下流的秽语,笑得很开心,色迷迷的看着大喜,那种神态真让人
恶心。妈发现来喜喜欢听,说得更加起劲,什么露骨的话都敢讲,说到兴奋处,
还跟来喜搂成一团哈哈淫笑。
大喜感觉比当众脱光衣服还难受,脸羞得胀红,恨不得地下分出一个洞让她
钻进去。我很留意爹的表情,发现他双手握成拳,脸色时红时紫非常吓人,但最
终还是不敢发火。
我当时刚满十六岁,身体发育虽然没有大喜好,但毕竟到了对「性」有感悟
的年龄,妈的话实在是太过份了,别说是大喜,就是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人,听
了这种下流的淫词荡语,都会感到恶心,更何况来喜已经八岁,开始懂事,妈却
经常当着他的面说,真让人怀疑她的动机。
「张玉兰经常对着你们讲粗话?」刑天插口问了一句。白二喜回答∶
「妈岂止讲粗话,更过份的是,从来喜十岁开始,便当着他的面嘲弄我和大
喜的身体特征,并把女人性器官的形状大小,以及生理反应,如数家珍的和盘托
出。来喜听得如痴如醉,妈简直是疯了,到最后,连跟爹的私房事,也当成一件
乐事,完整无缺的当众宣扬,就连爹怎样插她,时间多长、次数多少等情节,也
毫无保留的告诉来喜。
我和大喜都为妈的放荡感到差耻,妈却若无其事,我行我素。又过了两年,
来喜已经十三岁,妈说的下流淫话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天天增多,我真怀疑她是
有计划有预谋的。事实的确如此,妈变得越来越变态。
有一次妈对来喜说∶「你长得这样好看,将来死心塌地让你玩的女人一定不
少,来喜娶媳妇一定要选好的,不好的宁愿不要。」
来喜长时间受妈熏陶,年纪虽然不大,言行举止却非常粗俗下流,他说∶
「没有女人,我怎样睡觉?」
妈笑咪咪的说∶「妈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原来就这点小事,真是小傻瓜,你
放心,没有女人,妈跟你睡。」
来喜问∶「妈能代替媳妇吗?」
妈说∶「怎么不能?难道妈不是女人?」
来喜说∶「妈不单是个女人,还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看的女人。」
妈让来喜说得心花怒放,哈哈笑道∶「乖来喜,妈的妈宝贝,你也不要娶什
媳妇了,干脆让妈来做你的女人算啦!」
当时我以为妈只是酒后胡言,想不到却变成了真正的事实。「
白二喜叹了口气,忧伤的说∶「我到现在还弄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家那是人住的地方,简直就象猪棚狗窝,尽养一些不分人伦的畜生。
大喜当时已将近二十岁,身体已完全发育成熟,少女的矜持应该远离异性才
是,但恰好相反,大喜对爹的依赖越来越深。我还惊奇的发现,大喜的乳房起了
明显的变化,长得越来越象妈。
妈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乳房下垂一点,不算出奇,但大喜还是个未婚少女,
乳房应该结实坚挺才是,怎会变得跟妇人一个样?唯一能解释的是,大喜接触过
男人。但我知道,大喜为人文静,也没听说她喜欢过哪位异性。
从她平日的言行,我联想到爹。很早以前,我就怀疑两人有不正当关系。所
以,如果说大喜乳房的变化是爹经的手,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我更加注意爹的
每一个举动,愈深入了解,愈证实我的怀疑正确,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了爹跟大
喜的秘密。
那是暑假的某一天,妈说来喜乖,于是带他到镇上吃冰淇淋,那段时间,来
喜跟三喜十分要好,一定要和三喜在一起,妈不想逆他的意,便把三喜也带去了。
吃冰淇淋这种好事,自然不会有我份,当然,我也不会羡慕。干完地里农活,
准备叫大喜一起回家,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我心里有气,怎么走也不说
一声,太过份了。
当时太阳虽然开始下山,但天气还是很热。
一身臭汗的我匆忙赶回家,打算先洗个澡,然后再舒服的睡一觉。来到后院,
想不到澡间的门却被闩上,推不开,我心想∶「大喜这人真狡猾,竟然抢先一步。」
正准备走开,忽然听到澡间传来爹的声音。「难道在里面洗澡的人是爹?
那大喜呢,她去那了?「
我正自狐疑,里面传来大喜的笑声∶「爹,你干嘛老摸人家那地方?痒,痒
死了……」
我的脑门一下子炸开,爹果然跟大喜有路,难怪他们会如此亲热。我好奇心
起,悄悄贴着门缝往内瞧,看到爹跟大喜一丝不挂搂在一起。我想起来,爹今天
说好去买化肥的,怎会这么早回去,还跟大喜搞成一团的?不过,我也懒得考究
这个问题。
大喜坐在浴盆里,爹蹲在盆边往她身上涂皂沫,双手却老在乳房上兜圈。大
喜被弄得嘿嘿的笑,抓住爹的手说∶「爹快一点,二喜很快就会回来的,还有妈
……」爹拿起水瓢,边替大喜淋水边说∶「大喜放心,爹心里有数。」
大喜从浴盆里站了起来。我跟她做姊妹十多年,还是头一回看清楚她的身子,
腰很细,大腿很长,胸部很丰满。由于两只乳房实在太大,所以轻微转动身子,
也会颤魏魏的抖晃不停。我很留意大喜的阴部,黑麻麻全是毛,一直以来,我都
为自己下体长满阴毛而烦恼,虽然通过妈的淫嘴知道,每个成熟女人都会有阴毛,
但到底没看过别的女人,所以还不敢相信,今天看到大喜的阴毛,才知道是真的。
我看着大喜美丽的裸体,不禁由衷赞叹起来∶「大姊果然是美人胚子,难怪
爹会如此着迷。」这时我竟忘了爹跟大喜的关系,只觉得男人爱美女,是天经地
仪的事,压根没想过他们是在乱伦。
爹顾不上身上的水珠,一把搂住跨出浴盆的大喜,不停的亲嘴。起茧的大手,
起劲摸玩着大喜滚圆的屁股,手法很纯熟,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我没有再看下去,因为大喜开始回摸爹的身体,我不想看到大喜抚摸男人的
淫态,太恶心了,会让人发恶梦。当我转身离开时,澡间里传来大喜急促的呻吟
声,显然是让爹摸着哪处敏感部分,所以才会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淫叫,我听得
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头也不回,快步走出后院。
我回来屋子,望着墙上的挂钟发呆,半小时过去了,大喜从门外走进来,先
是大吃一惊,随后一脸臊红,小声问∶「二喜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漫不经心的说∶「半个多小时哪。」
大喜的脸更加羞红,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进房间。这时,爹斯斯然的从外
面走进屋来,看到我,大吃一惊,脸轻微变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怕他起疑心,撒谎说刚进门。爹将信将疑,说了句这就好。我当然知道他
说的意思,只是不能拆穿。
爹可能太累,连鞋子也不脱就倒在炕上。他吩咐我∶「快去烧水煮饭吧,你
妈他们就要回来,要是看到饭没煮好,又要发火了……」我没说什么,却一肚子
气,心想∶「你和大喜乱搞一通,却要我去烧水煮饭,你也太偏心了。」
吃过晚饭,我洗过澡回到房间,由于人多屋子小,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是和
大喜同睡一炕。想起白天的事,我的心依旧愤愤不平,虽然将近零晨,但依然辗
转难眠。
睡在身旁的大喜问我∶「二喜,你怎么还不睡着?」
我说∶「大姊你也睡不着吗?」
大喜说睡不着。
我说∶「既然大家都睡不着,那就聊聊好吗。」
大喜问∶「聊什么?」
我说∶「就聊你跟爹的事吧。」
大喜脸色大变,紧张的说∶「二喜千万不要乱说,让妈知道不是闹着玩的,
我跟爹什么事都没干。」
我笑道∶「大姊你怎了?我又没说你跟爹有什么事,干嘛这样紧张。其实,
大姊何必再隐瞒?你跟爹的事我早有怀疑,只是到今天才看见罢了。」
大喜满脸臊红∶「白天的事,你果然全看到了。」
我问∶「大姊因为这个睡不着?」
大喜点头说∶「当时,我听到脚步声已经怀疑,只是还不敢肯定,原来真是
你在偷着。」
我说∶「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只看爹搂住你摸这摸那,动作真下流,连口水
也流了出来,那样子真让人恶心。」
大喜脸更红∶「二喜别说哪,羞死人了。」
我说∶「不说就不说吧,我只想问大姊,爹有什么好?竟能令你心甘情愿让
他占便宜,你为什么这样笨,要是传了出去,还怎嫁人?」
大喜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跟爹在一起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刚开始时还有些担心,经过几次之后便习惯了,到最后,每天不让爹摸上一
阵子反而觉得空虚难受。至于是否嫁人,那是以后的事,太遥远了,我没有想也
不敢想。反正,我只知道现在已经离不开爹,要是将来真的嫁不出去,那就陪爹
过一辈子算了。「
我问∶「大姊真要为了爹不嫁人?你怎这样的贱?」
大喜郁闷的说∶「我也知道自己很贱,但我实在离不开爹,每当他的大手抚
摸我身体时,我都会有一种很充实的感觉,你不是当事者,不会有这种感受,你
可能会觉得,我这样让爹全身乱摸,很淫很贱,但我真的上瘾了,已到了不能自
拨的地步,要我停止,还不如叫我死掉更容易。」
我怕她不开心,解释说∶「我只是随便说说,大姊不要介意。」
大喜叹气道∶「本来就是丑人的事,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看到大喜一脸忧伤,不知怎样安慰她,只能说∶「大姊是老实人,做这种
事一定不会主动,是不是爹强迫你的?」
大喜说∶「这事的确是爹主动挑起,但不是强迫,事前他曾征求过我意见,
是我自愿同意的。」
我冷笑说∶「想占人便宜,还征意见?实在太荒谬了。」
大喜不满的说∶「话不能这样说,这事的确是我自愿的,又怎能说爹占了便
宜?」
我问∶「这事开始了多久?」
大喜说∶「快五年了。」
我惊讶得张大嘴巴∶「什么?快五年了?想不到大姊竟然隐瞒得这么好。」
大喜苦笑道∶「好什么?最终还不是让你识破了。」
大喜弄不明白我怎会识破她的秘密,不解的问∶「二喜,你到底是怎样发现
这秘密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想不到还是让你识破了,其中
一定是有什么破绽露了出来,我只是怎样想也不明白,破绽到底在哪里。」
我笑道∶「大姊不用苦思冥想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破绽不破绽的,我只是觉
得奇怪,大姊都快二十岁了,在这个尴尬年龄,对异性,特别是父亲兄弟,应该
回避甚至抗拒才是。但我从你身上却什么也看不到,相反只见你跟爹的关系越来
越亲密,这怎正常?
还有就是你身体的变化。按理说,大姊还是个少女,胸脯应该结实坚挺才对,
但你的乳房却是胀开的,就象俗话说的「牛屎奶」,圆圆的一大饼。这种现象只
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大姊的乳房接触过男人的手气。但有一点我却不明白,大姊
的乳房象妇人,臀部却象少女,屁股翘翘,一点也不下堕,而且腰也不粗,眉毛
又没有散开,根据以上几点分析,大姊应该还是处女,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爹没
有开你口子?「
大喜听得目瞪口呆∶「二喜你的观察力真厉害,连这些细微的小节,也逃不
过你的眼睛。其实,我和爹虽然经常在一起,但也只限于肉体上的表面接触。爹
每次都只是用我的奶子泄火,从不真正干那灰事。」
我奇怪的问∶「爹既然能玩你的奶,不,是你的乳房,难道就没想过要插你
的下体?」
大喜摇头说∶「没有,一次也没有。不是我不愿意,是爹不肯。其实他也知
道,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操我,但爹却不尝试。有时他的吊撑得实在难受,
就合拢我两只奶子,变成一道乳沟,套着那吊吊不停的操,直至泄精为止。」
我说∶「原来爹经常把精液射在你的乳房上,怪不得大姊的乳房成熟得象妇
人。」
大喜问∶「有关系吗?」
我说∶「当然有关系,大姊的乳房经常受到爹精液里雄性激素的刺激,不成
熟才怪呢?」
大喜若有所思的说∶「是吗?其实这种方法爹并不常用,他更喜欢把吊子插
进我嘴里,让我帮他吮吸。」
我听得毛骨耸然,不敢想象大喜吮吸那脏东西的情景,却忍不住好奇问∶
「爹有在你口中射精吗?」
大喜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泄啦!每次都泄。」
我感觉恶心∶「大姊你怎样处理那些脏东西?」
大喜道∶「什么脏东西?那是爹的精液,不脏!每次我都会把这些精液吞进
肚里去。」
我赶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呕吐出来。
大喜问∶「二喜怎了?不舒服吗?」
我把涌上喉咙的胃液强压下去,摆摆手说∶「我没事。」
大喜说∶「我知道你一定觉得不可思议,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那些
东西气味是怪了点,头一两回不大适应,多试几次,慢慢就习惯了。」
我连忙制止说∶「大姊别说了,你再说,我真的要反胃了。」
大喜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害怕,看着我不吭声。
我松一口气,拍拍胸口说∶「我真服大姊你了,这种事你亦乐意去做。」
大喜说∶「和爹在一起本来就是一件乐事,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我取笑她∶「如果爹要你喝尿,你也愿意吗?」
这本是一句笑话,想不到大喜却认真的说∶「愿意啊!爹叫我做什么我都愿
意!别说是喝尿,就算爹要我吃屎,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我感到胃部翻腾,刚压下去的液体再次往上涌。急忙制止大喜∶「好哪,好
哪,大姊你别说啦!这么兀突,也不怕别人反胃,我看你不是让爹洗了脑就是中
了他的毒,都疯了,自已还不知道。」
大喜歉意的笑了笑∶「可能是吧,不过这也挺好呀!」
我不想跟她癫下去,问∶「爹真的没想过和你干灰事?」
大喜肯定的说∶「没有!相反,有好几次我忍不住求爹,爹都不为所动。
「我哀求他∶」爹别骗自己了,你看那吊吊,都热得快烫死人了。这样强忍
很伤身体的,还是把吊吊放进逼里吧,我不会怪爹的。『爹死活不肯,只是不断
地说不能害我。
「我看到爹憋得脸额通红,焦急的问∶」爹你担心什么?『
「爹说∶」大喜,不是爹不想干灰事,而且干这灰事也不难,只要把吊子放
进逼里就行。但是操逼容易骗人难,如果大喜让爹破了身子,将来怎样找婆家?
让人知道不是处子,这不是害了你吗?「
「我没有办法,只好把爹的吊子放进嘴里吮吸。可能爹憋得实在厉害,我只
吮吸几下,他就泄了。」
我说∶「爹虽然占了你便宜,却不破你的身子,心还不算坏。」
大喜听了不很高兴∶「二喜你怎能这样说,爹本来就不坏嘛。」
白二喜说到这停了下来,转动着手中杯子,自言自语∶「爹对大喜的确很好,
但对我呢?」她叹了口气,眼里充满无奈与怨恨。刑天也不催促她,示意女儿给
她换一杯开水,然后拿起供词看了起来。白二喜接过开水,说声谢谢,继续她的
叙述∶
「大喜当时对我说,爹头一回摸她的乳房,很冲动,手劲很大,还呼呼喘着
粗气,回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我忍不住问她∶「爹有没有叫你摸他的坏根?那东西有多长?」
大喜惊诧地看着我∶「爹那东西不算短,很粗很长,挺烫手的。」接着奇怪
的问∶「爹的吊吊,你不是看过了吗?还问来干什么?」
我解释说∶「
当时光线不足,看不清楚,因为好奇,所以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大喜将信将疑,不再作声。我又问∶「大姊,你真的不恨爹?」
大喜真的不高兴了∶「你要我说多少次才相信?我为什么要恨爹,我是他的
女儿,肉体是我对爹养育之恩的最好报答,我高兴还来不及,你凭什么怀疑我恨
爹?」
我伸伸舌头说∶「这事只有大姊才做得出来,你真大方!要是换了我,就算
是打死我也不肯,爹那根坏东西,又黑又粗糙,好象一个星期没洗,脏兮兮的,
看见也想作呕。我不明白大姊怎想,男人的东西,并非只是爹有,干嘛非要找他?
我除非不要,要就一定要找好的。「
大喜盯着我问∶「难道你见过其它男人的吊子?」
我知道自已说漏了嘴,脸一阵胀红,连说没有。大喜为人虽然老实,但并不
笨,自然不会相信我的解释,她看着我,诚恳的说∶「二喜,咱们真人不说假话,
大姊的事不瞒你,希望你也不要欺骗我。大姊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也能看得出
你已不是处女。二喜,告诉大姊,你跟男人好过吗?」
我知道隐瞒不了,咭咭笑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年头,还有哪个姑
娘守得住身子?只有大姊是个特殊例子,其实,如果不是爹不忍心,你早就处女
不保了。」
大喜听了点点头∶「这也是,有时我也真想给爹算了,每次让他搞得水淋淋,
真是难受。」
我笑道∶「大姊,你这骚蹄子终于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qiyuz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