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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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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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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1/3页)

    (四)

    白大喜静静坐着,脸色苍白,既说不上紧张,也说不上害怕,只是双眼有点

    失神。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样子不错,身体也结实丰满,只是有点土里土气。

    刑天按惯例问∶

    「你叫什么名字?」

    「白大喜。」

    「年龄?」

    「31。」

    「家住哪里?」

    「四支镇、沟门乡马留村。」

    「你跟死者白金龙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

    白大喜说到这里流下眼泪。刑天等她擦干泪水再问∶「你知不知道张玉兰和

    白来喜的奸情?」白大喜惊恐的点点头。

    「什么时侯发现?」

    「差不多两年了。」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做这猪狗不如的灰事?」

    白大喜看着刑天,突然满脸通红,低下了头,小声说∶「娘不听我劝,还骂

    我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刑天问∶「你是怎样发现张玉兰奸情的?」

    白大喜回答∶

    「去年夏至后的某天,我听说妈病了,赶忙回家探望,却看到妈和来喜脱光

    衣服,在炕上滚来滚去。妈的精神很好,脸色红润,一点病也没有,当时嘴里吮

    着来喜的吊子,吃得滋滋有味,我看得心惊肉跳,想不到妈会跟来喜干这丑事。

    就在这时,来喜掀倒妈,掰开她的大腿,把小黄瓜一样的吊子插入妈的逼洞,

    妈很兴奋,又是叫喊又是喘气。

    我实在看不下去,正想推门进去。三喜刚好回来,看见了我,连忙拉住,我

    很生气,责怪她为什么不阻止妈和来喜做这丑事。三喜说她不敢,最后,还说妈

    和来喜把她亦毁了。我怎样也不敢相信,妈跟来喜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这时,爹刚好从地里回来,我怕他撞着妈的丑事,于是连骗带哄,把他带回

    家喝酒。

    第二天,我赶回娘家,劝妈收敛一点,来喜毕竟要娶媳妇,要是让人知道,

    他和自己的亲妈乱搞,还会有哪家肯将女儿嫁给他。妈听了很光火,骂我多管闲

    事,还说来喜的事不用我操心,将来她会跟来喜生孩子,她不行就让三喜替上。

    我想不到妈会说这样的疯话,紧张的说∶「妈你疯哪,怎可以干这种事,这

    样不但害了来喜,也会把三喜毁了呀。」

    妈冷冰冰的说∶「我和三喜,跟来喜生孩子有什么不可以?你是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我自知理亏,羞红了脸,却不敢反驳。

    妈得理不饶人,恶狠狠的说∶「你抢了我的男人,老娘已不跟你计较,想不

    到,你竟然不识好歹,想要拆散我跟来喜的好事?你他妈的骚婊子,是不是吃饱

    饭没事干撑的难受?哼!狗捉耗子,多管闲事。老娘实话告诉你,如果来喜有什

    么衫长裤短,或者什么不测,老娘一定不放过你这骚蹄子。滚!滚回去跟那老不

    死鬼混吧,老娘的事不用你管。」

    当时我感觉很委屈,伤心的哭了起来,想不到自己一番好意,竟然换来母亲

    的一顿羞辱……「

    白大喜说到这里,眼圈红红,泪水在眶中不停滚动。

    刑天看着她,突然问∶「你和白金龙有没有发生性关系?」

    白大喜想不到对方会有此一问,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脸「涮」的一下子变得

    通红,最后还是羞怯的点了点头。

    「多长时间?」

    「差不多十五年了。」

    「你和白金龙乱伦已有十五年?」

    刑天目不转睛看着白大喜,似乎要从这个土气女人身上,寻找出父女长期淫

    乱的痕迹。白大喜知道说漏了嘴,急忙改口∶「跟爹好差不多十五年,真正干那

    灰事是十年前的事。」

    刑天问∶「你所说的好,指的是什么?」

    白大喜小声说∶「妈一直希望生个儿子,想不到却生了我这个女儿,所以,

    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我。但爹不同,他从小就疼我,爱护我,我对爹的感情很特别,

    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

    十五岁那年,我的身体开始发育。同时,我发现爹对我的关心更加细腻,看

    着我的目光变得非常炽热,而且经常干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比如摸摸我的头发,

    扭扭我的脸蛋。我虽然很奇怪,却不害怕,我知道爹对我好,相信他无论干什么

    都不会伤害我。

    那年夏天一个周未,妈带着弟妹到外婆家去,家里只剩下我跟爹两人。那年

    农忙,人手不够,爹要我下田帮忙……我干完农活回家,己是傍晚时分。当时一

    身是汗,打算先洗个澡再吃晚饭。正当我洗得舒畅的时候,爹推门闯了进来,原

    来他是来叫我吃饭。

    爹无意中看到我的裸体,顿时双眼发直。我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发育非常良

    好,奶子高耸耸,下身的…,那东西已开始长毛。我让爹看到隐私,感到有点害

    羞,不过没有生气,甚至没想过责怪他。我觉得做爹的,看看自己女儿的奶子、

    逼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感觉害羞,只不过是人的一种本

    能反应罢了。

    我不象爹那样尴尬,相反平静的说∶「爹先吃吧,不用等我,我洗完澡再吃。」

    爹似乎没有听见,突然一把抱住我∶「大喜,你说爹疼不疼你?」

    我说∶「爹怎了?你不疼我谁疼我?」

    爹笑了∶「那好,今天就让爹陪大喜一起洗澡,好吗?」

    我有点害怕,怕妈突然回来发现,但看到爹充满期待的炽热目光,想到他平

    常那样疼爱自己,心想,如果连这样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爹,自己这个女儿,也

    实在太不孝了,我不再多想,点头答应。爹很高兴,兴奋得有些忘形,手忙脚乱

    的扒光衣服,我头一回看到光腚男人,心里有点紧张,但又忍不住偷偷窥看爹那

    一丝不挂的身子。

    爹的吊子很粗很大,四周长满了黑黑长毛。他抓住我的手,要我抚摸他的下

    体,那吊吊早已经硬硬的竖了起来。爹说∶「大喜你摸爹的,爹摸大喜的,好不

    好?」说着,双手使劲搓揉我的奶子。我让爹弄得又酥又痒,还有点痛,忍不住

    叫了起来。

    洗过澡,爹顾不上吃饭,光着身子,抱着一丝不挂的我上了炕头。

    爹掰开我的大腿,用舌头舔弄我的逼子,很用劲,连逼毛也弄了个湿透。也

    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玩艺儿,舔得我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事过多年,我才

    知道,爹当时很兴奋,但却不明白他怎能忍受的了。「

    刑天问∶「白金龙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

    白大喜回答∶

    「在我二十岁出嫁前五年,爹每天都要舔我的逼儿一遍,却从未想过把吊子

    弄进去。我知道爹性欲很强,经常憋得满脸胀红,就是不肯再进一步。其实,爹

    要操我是很容易的事,自从和爹一起洗澡开始,我的心身都已属于他,无论他想

    要什么,我都会答应的,但爹却没有如我想象那样操我,有时实在不解瘾,支持

    不了就让我用口帮他吹,最后还忍不住泄在我的嘴里。

    看到爹难受的样子,我心疼的说∶「爹就别忍了,要是实在难受,就把吊弄

    进逼里去吧。」

    爹说什么也不肯,还很不高兴的说∶「我知道大喜为爹好,但爹怎忍心害你

    呢?」

    我说∶「我早已是爹的女人,爹操我,高兴还来不及,怎能说是害我呢?」

    爹说∶「爹也很想尝尝大喜的逼儿,只是,如果爹只贪图一时快活操了进去,

    那么闺女你就不再是处女了,将来还怎样嫁人?再说,一不小心弄大肚子,你以

    后还怎么见人?所以,爹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做。」

    我到这时才知道爹用心良苦,但实在不忍心他这样受苦,于是说∶「我知道

    爹是为我好,但这样老憋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爹说∶「爹有一个好法子,只是会很痛,不知大喜是否愿意。」

    我说∶「只要能令爹开心,再痛苦的事我也乐意。」

    爹很高兴,把法子说出来,我听了吓一跳,原来爹要操我的屁眼。看着爹黄

    瓜般粗壮的吊子,想象它插进花生米大小的屁眼,那种痛苦,我不寒而栗。

    爹看到我犯难的样子,说∶「爹知道这样很委屈大喜,要是你不乐意就算了,

    爹不勉强。」

    我看到爹焦虑与期待的眼神,咬咬牙,把心一横∶「爹别胡思乱想,只要你

    开心我没意见。」

    插屁眼的滋味实在难受,刚开始时,无论如何也弄不进去。爹看到我满头大

    汗的痛苦样子,泄了气,想放弃,我不想前功尽弃,于是忍着痛苦鼓励爹。经过

    一段时间尝试,我终于适应了胀憋的痛苦,爹也终于能把他的吊子,整根插进我

    的屁眼里。

    自此以后,爹便有了个泄火的好地方,我也不用再担心爹憋坏身体,真是一

    举两得的事。

    在那几年时间里,爹一有空闲功夫就操我屁眼。他对我说,等我将来嫁了一

    处好婆家,才真正和我好。也不知怎的,自那天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期盼着早

    点嫁人,早点成为爹的女人,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生活才算充实。

    二十岁那年,爹托人介绍,我认识了邻村一个男青年,他叫蒋建明,是县供

    销社业务员。长相还可以、人品亦不错,就是有些胆小怕事。我明白爹挑选他的

    用意,一来他长年跑差在外;二来为人怕事,正好免去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じom日后生事之忧。

    爹问我意见怎样,我说一切都听爹的,就这样,我嫁了一个比我大十岁的供

    销员。「

    「张玉兰说,你曾对她哭诉白金龙强奸你,有没有这回事?」

    白大喜对刑天的提问先是吃惊,随后是愤怒∶「妈撒谎!别说爹没有强奸我,

    就是有,我亦乐意,我本来就是爹的女人,让他操是份内事,怎能说强奸?

    更不可能对妈哭诉。「

    刑天凝视着白大喜。「你真没对张玉兰说过这事?」

    白大喜脸一红,摇头说∶「我跟爹好已有十五年,肉体接触也有十年,要说

    早说了,绝没有去年夏天才说的道理。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为什么

    要对妈说?」

    「张玉兰为什么要这样说?」

    「听三喜说,妈跟来喜干那灰事,是从前年开始的。我想妈这样说,只不过

    是为她的丑事找籍口罢了。」

    「张玉兰言之确凿,说亲眼看见你跟白金龙乱伦,这又是怎么回事?」

    刑天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白大喜脸更红,低垂着头说∶「我跟爹相好十多年,

    言行间,难免会有不为意的时候,正如我也曾经看见妈跟来喜干那灰事一样,妈

    发现这事并不出奇。」

    「你和白金龙乱伦,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怎样开始的?」

    白大喜胀红的脸额渗着汗水,神情尴尬,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刑天示意女

    儿给她送上一杯开水,然后吸一口烟,不紧不慢的说∶「不用紧张,不忙回答,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白大喜心存感激,说声谢谢,喝口开水,然后继续叙述

    她的故事。

    「二十岁那年秋天,我嫁到马留村去,按俗例,出嫁三天回娘家,妈心里记

    恨,对我和丈夫的态度半冷不熟,建明受不了这种窝囊气,对我说气闷,想先回

    家,要我到时候自个回去。当时,我心里不大情愿,但看到妈冷漠的神态,打心

    眼替丈夫难受,既然他不想呆下去,我也只好同意了。

    建明找了个回家籍口,出门时,妈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我看在眼里,心中气

    苦,又不敢发作。我想起爹,回家老半天,还不见他的影子?心中牵挂,问妈爹

    在那里,妈恶狠狠的说∶「死到瓜地里去了,你这贴本货,心里就只有你爹,哪

    里还有我这妈存在?」说着晦气的扔掉手中的活,到学校接来喜去了。

    我满肚子委屈,想不到自已三天回门,竟然遭此冷待,见到爹时,忍不住哭

    了出来。爹见了我很高兴,用汗巾擦去手上泥巴,拖着我走进瓜棚坐下。问∶

    「大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爹在家等不及,所以先到这里摘些嫩瓜菜,今晚好做

    菜招待你这回门新媳妇。」

    爹替我擦去脸上泪水∶「又受气了吧?大喜别哭,你妈就是这个凶样,别理

    她。是了,建明呢,怎么不见他,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吗?」

    我说∶「建明看不惯妈的白眼,心里呕气,借口单位急事,先回去了。」

    爹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回去就回去吧,这也好,免得受你妈的窝囊气。」

    爹替我理拢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我,深情的说∶「咱们先别忙回去,

    在这多坐一会儿吧,我想大喜多陪爹一阵子,这些天,爹真想你。」

    看着年纪并不老,双鬓却已斑白的爹,我鼻子一阵辛酸,刚才停止的泪水,

    再一次夺眶而出,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我用力搂住爹的脖子,用自已身体紧贴

    着他的胸膛。爹的呼吸变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得急促,我解开胸前衣钮,抓住爹的手塞了进去,让他

    抠摸我那对日变成熟的奶子。

    爹先是犹豫,随后如饥似渴的摸起来。我用脸贴着他的脸,撒娇说∶「爹,

    这些天我真想你……」

    爹笑道∶「做了人家媳妇才几天,说的话也变喽,没了顾忌。」

    我在爹的脸上呵着气,持宠说∶「这不好吗?」

    爹正用力揉着我的奶子,听了这话,连连笑道∶「好好,当然好了。」

    我让爹揉得浑身酥庠,舒服的呻吟起来。爹见此,揉弄劲度更足,我浑身直

    打哆嗦,捉住他的手说∶「爹先别忙乎,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爹停止搓弄,微笑说∶「哦?爹答应过你什么?说出来听听。」

    我嘟撇着嘴,不高兴的说∶「我早就知道爹你会这样说的,不是说好,只要

    我嫁出去,爹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吗?怎么忘记了?爹真没良心。」

    爹呵呵笑道∶「这事我记得牢,怎会忘记?

    只怕是你要反悔才是真的。「

    我知道爹没忘记承诺,心中高兴,连忙摇头说∶「不会的,不会的,做爹的

    女人,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又怎会反悔呢?」

    ……、……、……

    我家的瓜地,位于后山一处荒地,偏僻难找,如果没有要紧急事,根本不会

    想起要到这里找人。想不到这看H┏小ξ说就来-ww╚w.卐ymwen.com处穷脊荒地,竟然成为我和爹幽会的天然场所。

    爹把我平放凉床上,逐件剥去我的衣服。我跟爹相好多年,彼此身体,熟识

    清楚,所以已没有当年少女时的矜持,只有狂热与渴望。爹的动作明显不象前几

    年利索,但依然那样热情。

    我们剥去衣服,首尾相对地搂缠一起。这是爹最喜欢的一种姿势,爹说这样

    既能舐着我的逼,又方便我吮吸他的吊,大家开心,一举两得。

    可能爹太渴望了,所以舔我逼缝时特别卖劲,我受痒不过,嘿嘿笑了起来,

    不住摇摆着下体∶「爹,爹,别舔、别舔那东西,刚撒过尿,骚着呢。」爹没有

    回答,只是继续卖力舔舐,似乎要把对我的爱全部倾注在舌头上。

    我很感动,握住爹粗硬的吊子,一吞一吐,吮吸起来。爹让我弄得不住呻吟,

    兴奋得浑身颤抖,只好暂停舔逗,喘息问∶「建明有跟你舐逼吗?」

    我让爹说得脸额发烫,心想爹真粗俗,不过挺有趣的。我嘿嘿的笑∶「建明

    就象一只呆头鹅,什么都不会,怎有爹那么多花巧口艺活儿,我曾给他暗示,他

    竟说那里怎洗都是脏东西,说什么也不肯给我舔,真气死人。」

    爹笑道∶「这么说,是爹害了大喜喽?」

    我轻轻拍打着爹的屁股,嗔道∶「不许爹胡说。」随后将他的吊子吸进嘴里,

    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爹的耐痒性不高,让我一吮,性子又起,呻吟道∶「大喜你就是恨爹,也不

    用拿爹的吊吊出气呀!」

    我吐出那根粗黑家伙,嘿嘿笑道∶「谁让爹这样坏?」

    爹不再作声,又替我舔了一阵子逼,然后停下来,转过身子,和我并排躺在

    一起,用手轻抚我的奶子∶「时间不早哪,大喜,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回家吧,不

    然你妈又要撒野了。」

    听爹这样说,我心里有些担心,只是正在兴上,实在不想罢手。我扁着嘴,

    负气的说∶「爹你也是的,弄得人家上了瘾子,却说要停止,这不是存心捉弄人

    吗?我不管那么多,今天爹不满足我,我就不让你回去。」

    爹让我弄得没有办法,扭着我的脸蛋,苦笑道∶「你这骚蹄子,才做人家媳

    妇多久?就如此贪吃,以后你丈夫可要遭殃了。」

    我鼓着腮帮子说∶「关建明什么事?我喜欢的是爹不是他,如果我饿了想吃,

    自然会找爹你。」

    爹叹气说∶「爹老了,不中用,喂不饱你。」

    我说∶「爹喂不饱我时,我才去找建明,嫁给他,本来就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爹说不过我,只好嘿嘿的笑∶「骚蹄子,嘴真馋,你说,今天想爹弄哪?还

    是依旧吗?」

    我本能地捂住屁眼∶「不许爹弄后面,要弄前面!今天我要做爹的女人。」

    爹用手指插入被他舔湿的肉缝,轻抠几下,说道∶「既然大喜一定要,爹就

    满足你好了。」

    白大喜忽然停了下来,忐忑不安看着刑天。

    刑天知她心意,示意说∶「不需要的东西,我会叫你停止,当时真实情形怎

    样,你尽管直说,不须有什么顾忌。」

    白大喜点点头,继续她叙述。

    「我跟爹肉体接触这么多年,祈盼的就是这一刻到来,如今美梦成真,心情

    反而平静下来,我己为人妇,知道怎样迎合男人的进入,于是调整好身体角度,

    分岔双脚,静候爹的到来。

    跟我不同,爹显得有些紧张,把握吊子的手不停颤抖。我不想增加他的精神

    压力,温柔的问∶「爹你咋哪,怎么还不进去,难道你不想我成为你的女人吗?」

    爹擦去额上汗水,咬咬牙,身体用力向下压。「啊!进去啦……」我长吁口

    气。这是爹第一次进入我的身体,感觉是那样的充实。我的心在欢呼∶「我终于

    成为爹的女人,爹给我的父爱终于无缺了,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我已经嫁人,但到底破身才几天,逼子收缩力依然很紧,吊子要一插到

    底,也不是容易的事,但由于兴奋缘故,逼道流出的骚水逐渐增多。有骚水的润

    滑,吊子抽插起来,已不象刚开始那样干涩困难。我紧抱爹的脖子,让彼此肉体

    更加贴近,这一来,爹吊子进入我身体也就更彻底了。

    爹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操逼时的抽插进出,力度控制恰到好处,这一点,

    我丈夫建明就不行了,结婚以来,他没日没夜的操我,短短几天时间,操逼就已

    十几次,只是质量实在差劲,操了这么多次,所用时间,总共不到十分钟,真让

    人扫兴。经过和爹这几年的肉体接触,我的生理和心理已相当成熟,丈夫那一丁

    点本能反应,自然没办法满足我对性欲的渴望。所以爹说得对,我饿得快要咬人

    了。

    白大喜说到这里,忽然傻傻的笑了起来,神情陶醉,似在回味往昔甜蜜……

    良久,才叹息一声,继续她的叙说∶

    「对处于半饥饿的我来说,今天才真正感觉到自已是一个名付其实的女人!

    令我惊喜的是,虽然第一次和爹操逼,但节奏与姿势,却是那样的和谐协调,

    真是天生的默契。我们无忧无虑的操着,感觉是那样的舒心愉快。

    爹的技巧很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在不停的干,没有丝毫疲倦之意,我

    的性欲高潮,早已迸发好几次,每一次感觉都是那样的欲仙欲死。

    又过十来分钟,爹停止操插,把吊子从我逼里抽出来。我急道∶「爹你怎哪?

    干嘛要把它抽出来?「

    爹累得满头大汗,喘息着说∶「爹快忍不住了,想泄。」说着想离开我的身

    体,我不依,一把抓住他的吊子,分开大腿迎了上去,将发烫的吊子重新纳入逼

    内。

    爹大吃一惊,顾不上喘息,急道∶「丫头,你疯哪,怎可以这样,快,快把

    吊子抽出来,别斗气,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快点呀大喜,爹、爹快让你的逼夹的

    泄出来了。」

    我固执的说∶「不!我就要爹把尿尿全泄在我逼里,我要完全彻底拥有爹的

    爱。」

    爹的吊子本已滚烫吓人,让我的肉逼又夹又咬的不住刺激,再也支持不住,

    浓浓的烫精,象决堤洪水,全泄在逼道里,我没有马上起来,而是抬起双腿,缠

    夹着爹的腰背,以便他的精液更方便灌流入子宫里。

    过了半盏茶时间,我想那些精液已深入体内,不会倒溢出,这才爬起来,搂

    住爹的脖子又亲又吻。

    爹一双起了茧的大手抚捋着我的奶子,叹息说∶「大喜真是傻丫头,何苦这

    样呢?要是不小心,弄大肚子,有了毛毛,那咋办呀。」

    我固执的说∶「怕什么?我就喜欢这样,如果有了毛毛,我就把他生下来,

    这是我跟爹的毛毛,高兴还来不及呢。」

    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望着我直摇头∶「你这傻丫头,一定是中邪了。」

    我没有吭声,只是咭咭的笑,偎依在爹的怀里,感觉说不出的幸福。「

    白大喜静静诉说着往事,渐渐流出两行清泪,对她来说,往事虽然幸福,但

    却己不复存矣……

    刑天怎样也想不到眼前的土气女人,与父亲的感情竟会如此挚深。虽说,这

    种感情有违常伦,但并不令人厌恶,相比起张玉兰母子,同样乱伦,感觉却是截

    然不同,这对母子,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畜生,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亲情,有

    的只是兽欲!

    他在想,如果不是命中注定两人是父女,虽说年龄不大相配,但也不失为一

    对很好的忘年情侣,只可惜造物弄人!谁让他们是父女血亲?这段关系,从一开

    始便注定了悲剧的结局,这能怪谁?

    刑天对白金龙父女的悲剧,虽说深感惋惜,却没有忘记自已的职责。他等白

    大喜情绪平静下来又问∶「你和白金龙乱伦,是从这天开始的吗?」白大喜止住

    饮泣,用袖子擦去泪水,点头道∶

    「从这天开始,我明为建明妻子,暗地里却是父亲的女人。随着时间一年年

    过去,妈对爹的感情越来越差,来喜年纪大了,自然站在妈的一边,这一来,爹

    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不成样子,日子过得更艰难了。

    有一段时间,建明在家休养,爹没法子接近我,情绪变得非常低落。看到爹

    消瘦的样子,我的心很疼,很想给他一些安慰,但又做不到,我既不能明目张胆

    地叫爹到我家,又不敢回娘家去,因为妈实在太凶了,没有办法,唯有静下心来

    等待机会。

    有一天,我带着两个儿子到他们姑妈家去,回来路上,在村口碰到正要打酒

    的爹,只见他头发蓬松、胡子又乱又长。

    这段时间,爹喝酒十分厉害,而且每喝必醉,醒了又喝,喝了又醉。田地里

    的农活全荒废了,妈骂他,他不理,赶他出来,就睡在破庙里,村里的人都叫他

    「醉鬼白疯子」。

    当时,爹正跟糖烟酒门市部的售货员争吵,原来爹已很长时间没有结帐,人

    家不愿再赊酒给他。

    看到爹狼狈的样子,我心都碎了,连忙替爹结了帐,还打了几斤他爱喝的高

    粱酒,又给售货员一些钱,对他说∶「大叔,这点钱先存放在这里,以后我爹来

    打酒,你就卖给他,今天我带的钱不多,就只有这些,欠下的钱,下次一并还你

    好吗?」

    售货员对我说∶「大喜,你对爹真是孝顺啊,来喜和你娘就太过份了,说到

    三喜,也不知道她怕什么,爹让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却连口也不敢开,还有二喜,

    嫁了出去,就象飞出笼的鸟,从未见她回来探望一次,真不明白为什么,同是一

    家人,对你们干嘛那样冷漠,象有深仇大恨。唉,其实你爹也挺可怜的,不是我

    不肯赊酒,只是咱们国营商店,制度规定不允许,偶尔一两次还可以,太多就不

    行了,大喜你可别怪大叔才好啊。」

    我含着眼泪多谢了他,扶着爹离开村口。

    爹浑身脏兮兮,我把他带到一处僻静小山溪,帮他洗干净身子,还用从商店

    买来的剃刀、梳子,帮他把胡子剃去,梳理好凌乱的头发。

    我一边帮他洗衣服一边哭∶「爹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已呀,几天不见,怎

    么弄成这副模样,我不是说过,过两天,建明走了就接你过去吗,你为什么连这

    点时间都等不了呢?」

    爹也哭了,搂住我又亲又疼∶「大喜,爹想你,在家里他们都欺负我,我过

    的不顺心啊!」

    那一天,我和爹都喝醉了。

    第二天,我一早跑回娘家,跪在妈跟前,哭着哀求她不要再赶爹走。来喜可

    能良心发现,也帮口劝说,妈看在来喜份上,这才勉强同意让爹回家。

    我知道爹需要我,我也挂念着他,放心不下,所以一有时间就偷空出来跟他

    相会。建明未走,我家是不能去的,回娘家又怕人杂不安全,于是我和爹约定到

    小山溪相见,那里树高林密,草又长又软,最重要的是,这里绝对安全,没有人

    会打扰我们。

    每次约会,爹都会一改颓态,变得生龙活虎,吊子又粗又壮,操插起来虎虎

    有力。看到爹重新恢复自信,我很开心。我只是一个女人,可以帮助爹的能力有

    限,唯一能做的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就是尽量用自已的肉体满足他的需要,对我来说,爹的愉快比

    什么都重要,只要能令爹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自此以后,爹对我的感情依赖越来越深,他常说,只有在我怀里才能恢复男

    人的自信,我真的很爱爹,直到他出事前一天,我们还在一起,想不到……「

    白大喜说到这里,忍不住放声大哭。刑天没有制止,只是静静看着她,他知

    道,白大喜此时最需要的是发泄内心积压的悲痛,而哭泣则是最好的舒压方式。

    果然,痛哭后的白大喜,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刑天再次提问∶

    「张玉兰说,白金龙生殖器有毛病,最近一两年更不能举,因为丈夫不能人

    道,张玉兰性欲饥渴才找上白来喜淫乱。但按你所说,白金龙跟你长期乱伦,性

    器不但没有毛病,相反还功能旺盛于常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大喜不敢正视刑天的目光,低着头,好一阵子才说∶

    「爹在家里,时时受气,处处被欺负,压力很大,生活过得不顺心,对妈的

    敌对情绪本来就很深,加上妈对床上操逼那玩艺儿特别有兴趣,日夜不停地索取,

    稍有不满足,不是打就是骂,这一来,爹对妈更加畏惧。

    曾不止一次对我说∶「妈从不把他当人看待,只把他当成泄欲工具,跟妈生

    活在一起没有意思。」

    每当这时,我就会劝爹∶「两夫妻生活在一起,不干那事是不可能的,我也

    是女人,知道妈的苦,爹你长期不操她,又怎能怪妈恨你呢?」

    我怕爹生气,解释说∶「爹你别生气,我只是以事论事,并非偏帮妈说你,

    事实是,做女人有做女人的难处,试想一下,一个女人,长年累月没有男人,日

    子怎么过?白天还容易,但漫漫长夜,滋味就不好受了。男人不能没有女人,女

    人何尝不需要男人呢,女人也是人啊,妈正当壮年,生理心理都是最需要男人的

    时候,爹长期冷落她,她自然怨恨你了。」

    爹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听着,末了才说∶「这道理爹亦懂,但我对你妈实在

    提不起兴趣,这有什么办法呢?你不知道,你妈干这操逼事儿,简直就象吸血魔

    鬼缠身,不断索取需要,似要把我榨干榨净才甘心,爹老啦,又怎有那么多精力

    应付她呢?」

    我说不上话来,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是几十岁的人了,精力自然比

    不上年轻时,这就难免有后继无力的尴尬时候,而妈这时恰好是狼虎之年,性欲

    旺盛一些,亦是人之常情的事,一个是自已的生母,一个是自已的生父,两人都

    是自已挚亲的人,做女儿的又能说什么呢?

    其实我知道,爹的精力还是非常旺盛的,从他每次表现的非凡耐力,就足可

    以证明。只是,爹让妈的惊人胃口吓坏了。爹喜欢那种慢条斯理的满足,妈需要

    的却是急风暴雨式的操插,而这种操插却是最耗精力的,爹已快六十的人了,自

    然不可能长期满足妈的需求。

    我为什么却能令爹满意呢?这是因为,每次操逼我都不会催促他,而是任他

    自由发挥,爱怎样插就怎样插,喜欢什么时候泄就什么时候泄,全然没有一丝压

    力,如此一来,爹自然是自信心足,性欲倍增了。

    虽然,作为一个女人,我有时亦难免希望爹来点更刺激的动作,但爹毕竟是

    自己的长辈,而且年纪有轮,又怎好意思过份刻求呢?每想到这,我便会静下心

    来,接受爹并不狂热的动作。想不到这种尊重,竟能激发出爹的性欲潜能,令我

    亨受到绵延不断的快感。这种感觉,就象喝陈年老窖,慢慢品尝,才能领略到其

    中香韵,妈是那种鲸吞牛饮的女人,自然没法子亨受到这种乐趣。

    爹的持久力并不差,每次基本维持45分钟左右,有一段时间,情绪低落,

    性趣稍减,但即使这样,依然能坚持20分钟。这样的时间,对女人来说是足够

    的。

    我不明白,妈嫁给爹几十年,竟不知道爹是怎样一个人。也许,妈本来就没

    放心思去了解,或者根本没给机会爹去表现自已,我相信,只要妈能放下偏见与

    爹和好,30分钟时间,爹是绝对没问题的,有这30分钟时间沟通,妈对爹的

    误解是能慢慢消失的。只可惜,爹没机会表现自已的优点就、就……「

    白大喜说到伤心处,禁不住泪水涟涟,抽泣一阵子,继续说∶

    「近两三个月,爹的精力异常旺盛,按理说,年纪大了,精力自然年年衰退,

    但恰恰相反,每次上炕,爹都象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操就是个把小时,而且是连

    续泄精多次。

    我是生了孩子的女人,清楚男人的生理特征,我很担心爹的身体,以往,爹

    跟我性交,时间虽然只有30分钟左右,却能支持到最后一刻才泄精。现在不同,

    爹的性欲表面上能维持一个多小时,但操插力度却明显衰弱,耐力也只能支持1

    0来分钟。

    我知道,爹的精力只是虚火,并非真正旺盛,爹的体力,随着性交次数的增

    加,不断的加速消耗,正如油灯将灭时最为光亮一样,那些旺盛精力,只是回光

    返照而尔。我很害怕,问爹∶「你怎啦?最近精力咋变得这样吓人,哪儿不舒服

    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好吗?」

    爹说∶「爹没病,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特别想见你,真害怕以后再也

    见不着脸了。」

    听了这话,我感觉浑身冰冷,爹平白无故,说这些不吉利的丧门话干嘛?难

    道这是不祥事的先兆?我愈想愈害怕,又不想爹看出担心,只能捂住他的嘴说∶

    「呸、呸、呸,不许爹说这丧门衰话,什么见不着脸了,真是的,你再这样说,

    我就不理睬你了。」

    爹说∶「我只是有点担心,随便说说罢了,大喜你别生气。」

    我真的生气了∶「担心就要说这不吉利的话吗?」

    爹连忙陪笑∶「好好好,爹不说,爹不说。」

    我偎依在爹的怀里∶「爹,你以后想什么时侯来就来吧,别再说这些丧门话

    好吗,我会害怕的。」爹听了,笑笑点点头。本以为事情过去了,想不到,最担

    心的事,最后还是发生了……「

    白大喜说到这里,早已哭成泪人。刑天递上一片面纸,让她擦去脸上泪水,

    问∶「你和白来喜关系怎样?」

    白大喜想不到有此一问,有些愕然∶「谈不上很好,但亦不是很坏,基本上,

    他都有把我当姐姐看待。」

    刑天不再拐弯,单刀直入的问∶「白来喜有没有以暴力强奸你?」

    「没有!」白大喜脸色一片酱红。

    「真的没有?」刑天疑惑地看着她∶「这么说,你是白家唯一没让白来喜性

    侵犯的女性了?」

    白大喜神色尴尬的低下头∶「来喜他搞过我,但我不记恨他。」

    「为什么?」

    「自从妈和来喜好上后,更加厌弃爹,总认为他是绊脚石。一天,妈借一点

    小事,又把爹赶了出门,当时建明刚好跑差广东,我就把爹接了回家。

    爹很高兴,也就安下心住了下来。妈却很不高兴,她是个疑心很重的女人,

    怕爹到处乱说坏话,于是叫来喜到我家探口风。

    我跟妈的关系不是很好,她很早就怀疑我和爹有路,为此没跟爹少争吵,还

    用扫帚赶我出门,只是一直找不到真凭实据才作罢。后来妈跟来喜好上,也就不

    再理我和爹的事了。

    妈为人极要面子,她之所以忍气吞声叫来喜来看我,目的只是想知道爹在背

    后有没有说她的坏话。

    来喜到我家时,爹刚好出去了。

    爹有每天喝点酒的习惯。那天,酒刚好喝完,于是吩咐我几句,便匆匆赶到

    圩集打酒。其实,村口就有一家糖烟酒商店,大可不必舍近求远,多跑七八里路

    到圩集去,只是,自从那次赊酒跟售货员吵过一架,爹就发誓不再到那里打酒。

    我知道爹性子倔,说服不了,只好顺从他。

    我烧好下酒菜,还不见爹回来,心想∶「爹每次喝酒,都免不了干那事,现

    在爹还没有回来,与其干等不如趁此空闲,先洗个澡,等会儿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我脱掉衣服,蹲下,还没淋水,就听到推门声,以为是爹回来,大声说∶

    「爹,下酒莱已经弄好,就摆在炕头上,我正在洗澡,你先吃吧,不用等了,我

    洗完澡再陪你喝个痛快。」

    没见回答,我心想爹怎了,干嘛不吭声?正自奇怪,澡室的门被人推了一下。

    由于我和爹的感情特殊,所以洗澡时不会把门闩死,反正关系都到这份上了,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自己的肉体爹没少看,既然他有兴趣,就让他看个够好了。

    门被推开,爹没出现,来喜却走了进来。我大吃一惊∶「你来干什么,爹呢,

    你没看见他吗?」

    来喜色迷迷的盯着我的胸口,猥琐的说∶「大姊放心,你的心肝宝贝还没有

    回来。」

    听到这话,我放下了心,拍着胸口吁气∶「大姊真的让你吓死了,对了,天

    已这么晚,你还来干什么?」

    来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我的奶子,我推开他的手∶「别乱来,爹就要回

    来,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来喜玩不着我的奶子,很不高兴,哼了一声鼻音,阴阳怪气的说∶「大姊你

    干嘛急着赶我走,哦!我知道了……嘿嘿,大姊果真孝顺,居然天还没有黑,就

    洗干净块骚肉,等着爹回来操,呵呵~~真是孝心可嘉呀!」

    我羞的脸额发烫,无力反驳说∶「你,你别胡说,没有,没有这回事,我和

    爹是清白的。」

    「没有这回事?清白的?嘿嘿!我说大姊,你也太小看人了,你以为我是妈?

    能被你们骗倒?告诉你吧!你和那老不死的丑事,我一清二楚……「

    来喜象捕获猎物的猎人,神情得意,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脸色苍白,无力的说∶「你,你怎知道的。」

    来喜嘻嘻笑道∶「你别管我怎样知道,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看到我满脸

    疑惑,不屑的说∶「大姊你别把人看扁了,我白来喜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

    亦不是背后插人一刀的无耻小人!再说,你和爹那狗吊丁点卵事,老子还不放在

    心上。」

    来喜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知道他所说不假,心想,话柄在你手里,你爱

    怎说就怎说吧。我只担心,来喜老赖着不走,要是让爹回来碰上,争吵起来,真

    不知如何收场。

    来喜看到我焦虑不安,讥笑道∶「怎么?大姊不欢迎我来?」

    我说∶「不是不欢迎,只是爹就要回来,让他看见你不好。」

    来喜恶狠狠的说∶「怎么不好,难道有那老不死在,我就不能来?你是他的

    女儿,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亲弟弟,做弟弟竟然不能看自己的姐姐,真是天大

    的笑话,这到底是那家王法?这样霸道。」

    我怕来喜趁机撒野,赶紧哄他∶「大姐不是不欢迎你,只是怕你跟爹吵起来

    ……」

    来喜打断我的话∶「吵?吵什么,老子才没有那么好气跟他吵,他是什么东

    西?只有大姊才当他是宝,这老不死,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算他三世修到。现

    在想想,我还真有点羡慕他呢,哈哈。」

    我知道来喜话中有刺,又不好反驳,只能忍气吞声∶「来喜你不要乱讲,难

    道妈不也把你当成心肝宝贝吗?再说,爹年纪大了,最近身体又不好,需要人关

    心,我做女儿的,照顾他也没有错啊。」

    来喜幸灾乐祸的说∶「大姊没有错,错的是你爹,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整天

    搂着年轻女人操逼,还想身体好?不被榨干精髓己算幸运。嘿,我还没见过这种

    老不要脸的人,老牛吃嫩草,真他妈的不害羞。」

    我说∶「你怎能这样说,你们都嫌弃爹,如果我亦不关心他,那就没有人会

    关心他了。」

    来喜怪模怪样的说∶「大姊你可别说得那样难听,难道妈没有关心他吗?」

    我叹一口气∶「来喜,咱们真人不说假话。我和爹的事你清楚,你和妈的关

    系我也明白,谁也骗不了谁。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这是明摆着的事,她

    不嫌爹碍事就很好了,还怎会关心他?来喜,天很晚了,回去吧,妈在家等着你。」

    来喜不说话,却赖着不动屁股,色迷迷的淫眼,不停的在我身上瞄来扫去。

    我是过来人,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感觉尴尬,不知如何开口。来喜知

    道我奈何不了他,更是得意,一双淫眼,肆无忌惮的看着我的裸体。

    我心急如焚,爹出门时间不短,随时都会回来,如果看见来喜,吵架还是小

    事,如果打起来,谁阻止得了?「来喜不走,又不能赶他,怎办是好?」我正自

    发愁,忽然想起来喜好赌,手头一定缺钱,不如散些钱财,打发他走算了。

    我问∶「来喜你缺钱花吗?多的没有,二三十块大姊还给得起,如果你需要,

    我这就给你。」

    想不到来喜却轻蔑的说∶「大姊亦太把人看扁了,我白来喜就算再穷,也不

    会伸手向别人要,甭说二三十块,就算二三百块,我也不放在眼里。我劝大姊你

    就省着点吧。」

    时间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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