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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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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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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2/3页)

一秒过去,我的心越来越焦急,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于是开门见山

    的说∶「来喜,大姊是过来人,知道你的心思,也不是想拒绝你,只是爹在,今

    天不行,改天吧,改天大姊再给你,好吗?」

    来喜哈哈大笑∶「好,爽快,我就喜欢大姊坦白。不过,我今天就要,不能

    更改。」

    我哀求说∶「你已经有了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来喜干笑几声∶「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自从爹那老狗,小时候打了我一巴

    掌,从那时开始,我就对天发誓,是他的东西,我要一件不漏的抢过来!妈是他

    的老婆,现在已是我的女人,你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所以,我一定要尝

    尝拥有你的滋味。」

    我气的浑身发抖,骂他∶「你、你,你,难道就不怕遭报应?」

    来喜也不生气,淡定的说∶「当然,大姊你不给我,我也不会强来。从小到

    大,都是你对我最好,我很感激。我白来喜,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大姊不愿意,我决不会伤害你,但我对那老不死没有感情,也不会卖他的帐。

    我倒想看看他的狗吊怎样厉害,能把大姊操的口服心服。嘿嘿,大姊不用担

    心,我不会捣事,我只是想观赏一下,长点见识,我想,大姊你不会反对吧!啊,

    对了,不如把妈也叫来吧,让她好好看看,学点经验,大姊你说好吗?「

    我吓得面无人色,知道今天不满足这小恶魔,他一定不会让自已好过。我无

    奈的说∶「来喜你只是想要大姊,何必说那么多气话?不要生气,大姊答应便是,

    你先到后院柴房等我吧,我擦干身上的水就去找你。」

    来喜满肚子不乐意,晦气的说∶「为什么要我到柴房去,让蚊子咬的滋味可

    不好受,屋里又不是没有炕,干嘛要让我受这份罪?我不去……」

    我不敢得罪这小恶魔,只能忍气吞声∶「来喜乖,听大姊的话好吗,你也知

    道,爹马上就会回来,你要在炕上搞,不是要大姊的命吗?来喜,好来喜,大姊

    怕你了,求你了,你就放过大姊吧。」

    来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我说的可怜,不耐烦的说∶「看在大姊份上,

    就勉为其难一次吧,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耍我,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天己黑下来,我知道爹很快就会回来。来喜却不紧不慢的故意磨蹭。我的心

    半天悬着,看H小说就ㄨ来-ww╰w.y﹤m﹃wen.com最终忍耐不住,催促说∶「我的好弟弟,你就别再折磨大姊了,我又

    怎敢耍弄你?你先到柴房去,我马上就来,绝不骗你。」

    来喜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扭玩好一阵子,才嘿嘿淫笑的走出澡室。

    送走小恶魔,我松了口气,看着被她扭得红肿的奶子,心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想∶「要是让爹看

    到,不心疼死才怪呢。」我擦干身上水迹,穿好衣服,正要赶去见来喜,碰到爹

    打酒回来,看我出门,奇怪的问∶「这么晚了,大喜还去哪?」

    我不敢告诉他实情。只好撒谎说∶「我想做爹喜欢吃的」红焖蹄子『,发现

    酱油用完了,打算到张大妈家借一点。「

    爹放下酒壶∶「傻丫头,爹又不是第一次来,还客气什么?瞧你,每天都弄

    这么多菜,吃也吃不完,想不胖都难。」

    我说∶「爹胖些好,胖了才有力气。」

    「什么?胖了才有力气?哈哈!」爹呵呵笑了起来。我猛然醒悟说漏嘴,脸

    一下子红个通透。爹笑咪咪的说∶「大喜放心,爹就是不吃那些东西,操逼一样

    有力,绝不让闺女你失望。」

    我的脸更加羞红,擂打着他∶「爹你真坏,我又不是说这个意思。」

    爹捉住我的手∶「怎么?大喜现在说爹坏哪?好!既然这样,爹今天就彻底

    的坏吧。」说着抱起我向炕头走去。

    爹长身强力壮,抱起个头不算小的我,一点也不吃力。我偎依在爹怀里,感

    觉飘然欲仙,那浓烈的男子气息令我迷醉。正当不能自持的时候,猛然想起来喜。

    心道∶「这小魔头一定等不耐烦了,要是让他闯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从爹怀里挣扎着下来,哄他说∶「爹不要焦急呀,建明去了广东,大宝、

    小宝又被他姑妈接去,这里就只有我们,有的是时间,爹还怕操不到逼?」我媚

    笑着敞开衣服,裸露出肥大的奶子,抓住爹的手,按在上面∶「这东西是爹的,

    不会丢,什么时候玩,还不一样?你怕会有人跟你争吗?」

    爹呵呵笑道∶「这个爹倒不担心。」

    我说∶「对呀!爹既然知道,还急什么?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如果连肚

    子都吃不饱,还有什么兴趣操逼?「

    爹很珍惜的摸着我两只丰满的奶子,随后替我扣上衣钮,关心的说∶「要外

    出,怎么不把文胸戴上?只穿这件单薄外衣,没遮没掩,要是碰上坏人怎办?再

    说,外面的天全黑了,又起了风,穿这么少衣服容易着凉。」

    我暗吃一惊,自己一心想着应付来喜,其它的事全忘了,想不到爹竟然这样

    心思细密。我怕他怀疑,连忙解释说∶「爹不用担心,张大妈孤身一人,视力不

    好,不会在意我穿什么的,而且天又黑上,就更不用怕了,我们村向来太平,平

    日往来就十来户人家,外人村口进来,村尾的人就能知道。」

    爹摇头说∶「虽说这样,但女人外出不戴文胸,感觉终究不好。」

    我说∶「爹不是女人不知道,戴那东西,太松怕掉,太紧又箍的难受,简直

    是烦死了。再说,等一会儿还要跟爹亲热,穿来脱去,费神费时多麻烦,干脆不

    戴,等会儿一脱外衣就行,爹又不用等的焦急,一举两得,这不是很好吗?」

    爹拍打着我的屁股,笑道∶「骚蹄子,是你自个等不及吧,却来怪我?天黑

    了,路窄难行,小心点,早去早回,爹在炕上等你。」

    我明知故问∶「爹为什么要在炕上等我?」

    爹说∶「爹脱光衣服,上炕等着操你的肥逼可以吗?」

    我脸一热,笑咪咪的说∶「菜已经热好,就放在炕头上,爹先自个喝两杯,

    我很快就会回来。」

    出门后,我不敢马上就去柴房,先在大路上走一段,看到爹进屋关门,才悄

    悄折返回去,溜进后院。

    来喜早已等得不耐烦,看到我,迫不及待搂住便要亲嘴,我本能的推开他。

    「亲嘴」是爹的专利,连建明也不给,来喜更别说了。

    来喜感觉愕然∶「大姊你干嘛?」

    我不想跟他纠缠,催促说∶「爹已经回来,时间无多,要抓紧才行。」说着

    脱下衣服,叠好放在一旁,以免弄脏。

    来喜冷眼看着我,一点也不焦急∶「回来又怎样?关我鸟事呀,你是不是想

    赶回去跟那老不死操逼?要是这样,你回去吧,不用管我,尽管快乐,我和妈随

    后就到……」

    来喜一脸无赖,我恨得牙齿发痒,却又不敢得罪他,心知让这小恶魔缠上,

    将会永无宁日,为了息事宁人,唯有陪笑说∶「傻来喜,你怎会这样想,大姊既

    然说好给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来喜翻着怪眼∶「大姊别想哄我,虽说你的年纪比我大,但我见识却比你广,

    我白来喜操的逼比你夹的吊多,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我知道跟这种人扯皮只会耗时间,心焦之余,忽然灵机一动,笑道∶「来喜

    何必跟大姊一般见识?就算你不焦急,难保妈她不焦急啊!天已黑透,回家的路

    又有十里八里远,你老在这里耗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妈一个人在家里可担心

    死了,亏你还说对妈好,一点也不懂得替她着想。」

    来喜听得心动,嘴巴却硬∶「家里有三喜,怎能说妈是一个人。」

    我上前替他解开衣扣∶「你真是个大傻瓜,大姊也是女人,难道会不知道女

    人的需要吗?三喜是个女人,妈需要她干嘛,两个女人能有啥劲头?」

    来喜摇头不同意∶「这倒不一定,古书上说,女人和女人磨豆腐,也会很快

    活的。」

    我说∶「来喜你别这样损妈,我知道妈不是那种磨豆腐就可以满足的女人,

    妈离不开男人。对她来说,一百个三喜也及不上你有用。」

    来喜点头说∶「大姊说的也是,不见我回去,妈恐怕还真睡不着觉。」

    我趁机说∶「这就对了,你出来时间也不短了,难道就不想早点回去陪妈?」

    提起妈,来喜这个孝子果然按耐不住,不再撒野,很合作的让我帮他脱下衣

    服。我知道他在挂念妈,心想∶「这更好,早早完事,把这小魔头打发走算了。」

    来喜把我摁在麦杆堆上,掰开我的大腿,扑压上来,没头没脑就是一顿乱插。

    他的吊子不算粗但很长,插的我很疼,却反过来埋怨我∶「大姊捣什么鬼,

    你的逼干巴巴,让人怎样插?」

    我说∶「大姊亦不想啊,来喜你将就一下吧。」

    来喜嘿了一声,闷着气,又插了起来。

    由于心情紧张,我的阴道一点水份也没有。来喜实在插不下去,抽出吊子,

    嗡声嗡气的说∶「大姊到底捣什么鬼,你的逼瘪了吗,一点水也没有,叫人怎样

    操?真没劲,要是换着妈,让我插几下,早他妈的淫水泉涌,那象你,干巴巴,

    干塘似的,操得吊头也钝了。」来喜喋喋不休,埋怨不断,晦气的把吊子抽了出

    来。我心里有气,很想说你操妈去好了,又怕他撒野,只好忍着。

    就在这时,来喜忽然向自己手心吐口水,等我明白怎么回事,下阴已是一片

    冰凉。原来,来喜把那腥臭的液体全抹在我的逼上。我感觉反胃,只想作呕。

    有了口水的润滑,吊子抽插变得畅顺。过了十来分钟,来喜忽然压在我身上

    不动,胯间抽搐变得急速,通过他呼出的粗气,我知道他要泄精了。我不想他泄

    在里面,爹喜欢舔逼,等会儿要是舔出精来,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及细想,猛力推来喜。来喜没有丝毫准备,被我一下推开,很光火,大

    声骂道∶「你是不是瞎了狗眼,难道看不出我要泄精吗?」

    我陪笑说∶「来喜别生气,大姊没有办法才这样做的,你想想,要是你把大

    姊肚皮弄大,大姊怎样向你姐夫交代?长年跑差在外,回来发现老婆大了肚皮,

    他会怎样想?你姐夫虽然怕事,但不是傻子,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盖下来,明欺上

    脸,谁能受得了?」

    来喜哼声说∶「是又怎样,难道我怕他不成?」

    我说∶「你当然不怕,但也不能让大姊没法子交差啊!」

    来喜黑着脸∶「什么兴子都给你搅黄了,大姊说该怎办?」

    我说∶「大姊用口帮你吮,你把那些东西全泄在大姊嘴里好了。」

    我握住来喜的吊子,放进嘴里,才吮吸十来下,来喜便忍不住泄了。精液很

    多很浓,还有一股腥臭味,我也经常吃爹的精液,但没有这股骚味,我想可能是

    来喜年青,火气燥旺缘故吧。

    我嘴里装满臭精,呛的难受,又不敢当着来喜面吐出来,没有办法,唯有闭

    着眼,全咽下肚里。那股骚臭残留喉咙,经久不散,令人反胃难受。

    老实说,来喜的吊子比爹硬挺,但持久耐力却相差甚远,也许与经验不足有

    关吧,反正没有爹操得舒服。然而,令我吃惊的是,刚泄精不到三分钟,来喜的

    吊子又一次硬硬的挺竖起来。

    来喜摁倒我,准备操第二次。我死劲推开他,我已出来很久,再不回去,恐

    怕爹会起疑。来喜看到我反抗,很恼火。我说∶「来喜别这样,大姊已给你操了

    一回,怎么还不放我走?」

    来喜说∶「我吊子现在正吊着瘾,放你回去我怎办?」

    我笑着说∶「傻瓜,你难道不会回去操妈?大姊有的妈一样有。而且,大姊

    的逼干巴巴,一点水份也没有,操起来也没意思。再说,如果你把所有精力都泄

    在我身上,回去怎跟妈亲热?这不是令她失望吗?」

    来喜终于被我说服,他说∶「算了,正如大姊所说,做人要知足。古人说的

    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既然大姊已让我尝了鲜,我又怎能再害你呢,我

    知道,你怕那老不死怀疑,想早点回去,这也是对的,你走吧!这次放过你,完

    全是看在大姊自小对我不薄的份上。要是换转别人,不被老子玩残,休想出得了

    这扇门。」

    来喜口沫横飞,说个没完,我如获大赦,千多万谢。来喜把衣服穿上,说∶

    「大姊放心,你有情我有义,我白来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知道,爹那老不

    死把你当成心肝宝贝命根子。其实,我也不是想把你抢过来,我只是要证明,他

    的女人我同样能得到。」

    我不放心的问∶「你以后真的不再打扰我们?」

    来喜哈哈大笑∶「大姊你当我是什么人?我白来喜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你以为你是什么,西施?貂婵?杨贵妃?老子告诉你,没有你白大喜,我白

    来喜也不愁没逼操。别说你那调调不比妈的好,单凭今晚,凉着屁股给蚊子咬这

    份罪,老子就什么兴趣也没有了。「

    我歉意的说∶「大姊对不起你,来喜千万别见怪。」

    来喜摆摆手∶「算了,你甭道歉,我白来喜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讲信用,说

    一不二,说过不搞你就绝不搞你。大姊放心,今晚的事,我绝不对第三个人提起,

    如有食言,天诛地灭!」

    来喜临走前,抓住我的奶子,狠狠扭捏几把,淫笑道∶「大姊的奶子好大好

    软,要不是我有妈,说不定也会迷上你,嘿嘿,爹那老不死,真有艳福,老牛吃

    嫩草,他真他妈的走狗屎运。不过,大姊你别忘了提醒他,做人不能得意忘形,

    不要惹事生非,好好珍惜自己手里的东西,甭想阻止我和妈的好事,要不然,就

    算我不计较,妈也未必肯放过他。」

    来喜恶模恶样,恫吓一番才走。我总算松了口气,但他临走前的凶恶眼神令

    人不寒而栗,我感觉心烦,不知该不该回去给爹提个醒。下阴的阵痛令我回到现

    实,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用手指插进逼道,掏掏抽出来,放到鼻子前闻闻,臭气渲天,实在反胃难忍。

    正当我为回去不知如何向爹交代犯难时,发现墙角有桶洗手用的水,当下也

    顾不上水是否干净,走过去,蹲着身子,狠狠的掏洗一遍,直至将那股骚臭洗掉,

    才放心走出柴房。

    回到屋里,发现爹脱得一丝不挂,坐在炕上喝酒。看到我回来,很高兴的问

    ∶「怎么一去就是老半天?爹都快担心死了。」

    我歉意的说∶「爹,真对不起,今天要让你失望了。」

    爹不知何事,吃惊的看着我∶「什么事?」

    我说∶「邻居说,前两天张大妈被儿子接走了,听说是去呼和浩特,要一个

    多月才回来。赶到供销社门市部,发现已关门,没有酱油,」红焖蹄子『做不成

    的了。「

    爹紧皱的双眉,放松下来,呵呵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这

    小事,真是傻大喜,做不成就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得着说失望?」

    看到爹深信不疑,我终于放下心来,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

    次对爹撒谎,内心着实忐忑不安。

    幸亏爹没有发现我情绪的变化,继续说∶「你出门这么久,酒已让我喝得所

    剩无几,就剩下这么丁点,这样吧,咱们搓拳,谁输谁把剩酒喝了。」

    我媚笑说∶「不!是谁胜了才能喝这酒。」

    爹问∶「赢了喝酒,输了怎办?」

    我说∶「谁输谁脱衣服!」

    爹说∶「我身上己经没有衣服,还脱什么?」

    我说∶「那你就喝酒吧。」

    爹笑了∶「输赢都是喝酒,这还不是一个样?有什么好搓的。」

    我说∶「当然不一样,我赢了喝酒,输了脱衣服,很公平啊!」

    爹说不过我,只好答应。搓拳开始,我故意相让……随着酒壶里的酒一杯杯

    灌进爹的肚里,我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减少。当我脱得一丝不挂时,爹已有八分

    酒意,发现我在使诈,于是用力扭住我的奶子,满脸醉红的说∶「大喜你这小狐

    狸,以为爹不知道?你是故意相让,好把爹灌醉,是不是?」说着抓起酒壶,把

    余下的酒全灌进我嘴里,哈哈笑道∶「骚蹄子,叫你也尝尝爹的厉害!」

    高粱酒浓度极高,我被呛得不停咳嗽。我的酒性本来就不好,几杯下肚更是

    支持不了,神志开始模糊,人也变得放肆起来。

    刚才在柴房里,来喜没头没脑摁着我狂操,对于己习惯爹长时间操插的我,

    短短十来分钟,根本不足解痒,如今烈酒下肚,更是燃起满腔欲火,难于渲泄。

    我搂住爹的脖子,咭咯笑道∶「爹要惩罚我就来吧,不过一定要重重的罚,

    不然我又会重犯的。」说着伸手握住他的吊子。那东西就象撩火铁棒,又烫又硬,

    样子着实吓人。

    爹在烈酒刺激下,性欲大增。哈哈笑道∶「大喜不用焦急,爹这就帮你改邪

    归正!」话还没有说完,人已趴在我身上,手握吊子,对着我的逼口不停撩拔。

    我那东西本已兴奋的口子张开,再经不停撩拔,更是淫水冒涌,爹看准时机,

    一吊子捅了进去。我愉快的呻吟起来,逼里的淫水随着吊子的操插缕缕带出,跟

    来喜操我时的干巴情形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一晚,我和爹喝酒操逼,好不快活!操累了就停下来喝口酒,歇息后接着

    操。当心满意足的时候,我们已是酩酊大醉。一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过来。爹

    二话没说,一个翻身爬到我身上,一吊子捅进逼里。又是一轮贴身肉博战。爹的

    持久力令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当时我心想∶「爹不愧是性欲高手,妈得不到

    他,真是她的损失。」

    「白来喜强奸你的事,还有谁知道?」刑天打断白大喜叙说。

    白大喜摇头道∶「我跟来喜约好,那晚的事谁也不许再提,就当没发生。我

    没让爹知道,我想来喜应该也没有跟妈说,我知道妈的性格,要是让她知道不找

    我拚命才怪,但她没有,所以我相信来喜没有骗我。」

    刑天心里暗想∶「提审时,无论自己怎样盘问,白来喜就是不肯把这段奸情

    说出来,看来,这人虽然不是好东西,但也是个守信用的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

    盗亦有道?」

    「白金龙出事前一天,你还跟他在一起吗?」

    刑天的提问,进入到关键部分。白大喜点头说∶「出事前一个多月,爹为了

    来喜的事,跟妈吵了起来,来喜在妈的怂恿下,揍了爹一顿,爹在家呆不下去,

    跑到我家躲避。我看爹被打的浑身是伤,又伤心又愤怒,赶回娘家责问来喜为什

    么要这样。

    来喜爱理不理∶「他是自找苦吃,怨谁?我不是跟大姊你说过吗,叫他知足

    点,别多管闭事,这才会活的开心些,但这老不死却是骨头犯贱,不打不知疼…

    …」

    我说∶「爹阻碍你和妈的事吗?」

    来喜鄙视的说∶「他能阻碍得了吗?」

    我哭道∶「既然爹没有阻碍你们,为什么还要下重手,把他打成这样?」

    来喜嘿嘿冷笑∶「这就要大姊自个去问他了。」

    问不到结果,我死活赖着不走。来喜说∶「大姊还是回去吧,要是让妈看见,

    恐怕连我也帮不了你。

    回到家里,看到浑身是伤的爹躺在炕上痛苦呻吟,我的心刀割般疼,泪水不

    住往下掉。

    我用温水替爹洗干净伤口,给他上药时,看到身体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忍

    不住放声哭了起来∶「爹何苦这样呢,妈跟来喜好,就让他们好算了,为什么要

    斗气呀,他们人多势众,你一个人如何斗的过,爹活得不顺心,为什么不来找我,

    在这世上,还有我对你好啊……」

    爹哭了∶「大喜,不是爹惹他们,是他们不放过我啊。其实,你妈跟来喜的

    丑事,我很早就知道,原本,我以为是你妈勾引来喜,只道来喜会自己醒悟。他

    毕竟是咱们白家单传,我跟你好已是有辱祖先,如果再让来喜跟他妈乱搞,从此

    绝了后,那我真成为千古罪人了。

    其实,我也不是要阻止他们母子相好,只是好也该有个分寸才是,起码也要

    象你那样,成了家,有了后才是正途啊!但你妈根本不让我解释,顽固认定,我

    是故意破坏她和来喜的感情,躺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撒野,来喜那畜生,看到他

    妈哭,好象挖他祖宗山坟似的,二话不说,冲上前,揪住我的衣领就要拚命。对

    这个畜生,我已彻底失望,只当从未生过他算了。「

    我说∶「既然爹已不再管他们的事,来喜为什么还要把你打成这样子?」

    爹说∶「来喜这畜生不学好,不单跟他妈乱搞,连三喜也搭上了。

    昨天傍晚,我从地里收工,回家发现来喜那畜生正摁着三喜乱搞,你妈还在

    旁边帮手,试问,天下间哪有这样狠毒的母亲?三喜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一个

    黄花闺女,让她哥搞了,传了出去,日后还怎嫁人,这不是把三喜毁了吗?

    当时,我看的双眼冒火,忍不住上前制止,我骂他们是畜生,并说再不放开

    三喜就报公安局。你妈听了,象发了疯的冲上前,扯住我的头发,又打又骂,我

    受疼不过,死命推开她,你妈那泼妇,借意躺在地上撒野,又哭又叫∶「来喜呀!

    你爹那老猪狗要打死人哪,妈好命苦啊,你一定要帮妈作主啊。「

    来喜那畜生,不辩事非,不分青红皂白,把我摁倒在地就是一顿拳脚……「

    我哭得很伤心,搂住爹说∶「爹啊,他们的事你就别再管了,很多事,你是

    想管也管不了的。听二喜说,三喜喜欢上她二姐夫了,有一回还让有旺哄上炕脱

    光衣服,准备干那事时让妈逮住了。」

    爹生气的说∶「二喜为什么不阻止她丈夫干这缺德事?」

    我说∶「二喜还没出嫁时,爹搞了她大半年时间,这事让她丈夫知道了,他

    要报仇,要搞咱家一个女人抵数,三喜是黄花闺女,张有旺就选上了她。」

    爹听呆了,伸出右手,指着手背上的刀疤问我∶「你知道这刀伤是怎样来的?」

    我说∶「不是说是妈砍的吗?」

    爹摇头说∶「不是你妈,是二喜砍的。我怕你不高兴,所以撒了个谎。那一

    年,建明撞伤了腿,在家休养,爹不能见你,心中苦闷,于是鬼迷心窍想搞二喜

    泄闷,后来的事,大喜你都知道了。」

    我说∶「这事我早就原谅爹了。」

    爹叹息道∶「我知道大喜对爹好,只怪自己心太贪,以为二喜被我操过,不

    会拒绝,于是在她结婚后不久,跑到她家,想重续旧好,想不到二喜对我早己恨

    之入骨,在我伸手摸她的时候,抄起莱刀就砍。那天,二喜骂我的声音很大,我

    走的时侯,看到有旺黑着脸,阴沉沉的也不打招呼,现在想起来,大概是二喜说

    的话让他全听见了……」

    我想不到爹竟然会欺骗我,心中气苦,说不出话来。

    爹歉意的说∶「大喜,爹心中只有你,真的。」

    我难过的说∶「爹已经有了我,何苦再搞二喜呢?你这样做,不是害了她吗?」

    爹愧疚地说∶「大喜,爹错了,对不起。」

    我摇头说∶「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呢?」

    爹绝望的说∶「作孽啊,弄到今天这种地步,真是孽业啊!」

    我看到爹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心肠再亦硬不起来,说∶「爹,以后他

    们的事,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三喜也快二十岁的人,有很多事情,她自已也应该

    考虑清楚了,你替她担心也没用。」

    爹说∶「大喜你放心,经过这件事,爹什么都看透了,不管你妈也好,来喜

    也好,三喜也好,我都不会再管,就是白家绝后,我也不管了,一切都是注定的,

    非人力可以改变。现在,只要能和大喜安安静静生活在一起,爹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我以往作孽那么重,上天还会给我这个机会吗?「爹说到这里,语气

    充满怆凉之意∶」爹老了,大喜,以后爹就全靠你了。「

    我忍住泪水,点头说∶「爹不用担心,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好了。」

    刑天再次打断白大喜的叙述∶「你说白金龙生前曾强奸白二喜,时间长达半

    年,是怎一回事?」

    白大喜说∶「这是爹亲口对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我说的,当时我不想听,爹也就没往下说,你们

    想了解详情,只有问二喜才知道。」

    刑天紧皱眉头∶「这家人的关系怎会这样复杂?猪狗一样,全乱套了。」他

    摆摆手,示意白大喜继续往下说,白大喜道∶

    「从那以后,爹就在我家住了下来,不过性格开始改变,不再象以前那样有

    说有笑,只要有机会,他就操我,有时,一天里竟然操五六次。

    有一次,看到爹拚老命的样子,我很担心,劝他说∶「爹就歇歇吧,别累着

    了,操逼这事儿,容易伤身子,你又不是铁打的,怎可以连续不断的操?我们在

    一起的日子长着呢,还怕没机会,干嘛非要一天干完似的?爹放心,我不会离开

    你的。」

    爹极不情愿的停了下来,满怀心事的说∶「大喜啊,你就让爹多操几回吧,

    岁月不饶人,爹老哪,真怕有一天,再也见不着你。」

    听了这话,我的心很不舒服,但又说不出什么好的安慰话,惟有顺从他意。

    心想∶「爹年纪虽然大了,难得还有如此精力,自己做女儿的,既然能令爹

    开心,为什么不满足他呢?」

    在往后一个月里,爹操逼的次数,比平常半年还多。有时,我也会为爹的频

    繁需求感到担心,害怕他终有一天支持不住累倒,只是又不知怎样劝说才好。出

    事前一天,建明托同事带来口信,说供销社出了大事,他己经买好车票,过两天

    便回来,要我不用担心。

    「出了什么大事?」刑天出于职业本能问了一句。

    白大喜看着刑天,平静的说∶「供销社购销的一批白糖,发现了质量问题,

    虽然不是我丈夫经办,但领导还是把他从河南召了回来,帮手处理事后工作。」

    刑天嗯了一声,摆摆手,示意她继续,白大喜说∶

    「我把消息告诉爹,爹听后,发呆地坐在炕上,一声不吭,很长一段时间,

    才说出一句很怕人的话。

    他说∶「要来的终于到来,看来我也是时候走了。」

    当时,我不晓得爹话中有话,只是哄他∶「爹别小孩子气的,建明每次回来

    都是来去匆匆,这一次,相信也不会例外,等他走了,爹不就可以来了?再说,

    爹在这里也有个多月了,回家一趟也好,免得别人说闲话,笑你老往闺女家跑。」

    爹的脸色很难看,喃喃自语∶「只怕来喜他们容不下我。」

    我听了亦很担心,但怕他胡思乱想,安慰说∶「爹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过去

    一个多月,妈和来喜恐怕早已忘记了。再说,只要爹不惹他们,相信他们也不会

    对你怎样的。」我怕爹不高兴,保证说∶「爹放心,只要建明一走,我马上就接

    你回来。」爹点点头没作声。

    我继续说∶「这段时间,我经常在想,爹老是这样来回奔走,到底不是个办

    法。而且,孩子已经到了上学年龄,我一个人,一天到晚,忙里忙外,还要照顾

    他们,实在应付不来,虽说有姑妈帮手,但终归不是长远办法。趁建明这次回来,

    我想跟他商量,打算把孩子接回来,让爹来照顾他们,这样,爹就可以名正言顺

    住在这里。」

    爹问∶「你妈会同意吗?」

    我说∶「这事我己经考虑过,爹来这里,对妈和来喜只有好处。没爹从旁作

    梗,干那灰事不用顾忌。他们正巴不得你快走,又怎会反对。」

    爹听了很高兴,但依旧有些不放心∶「大喜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我说∶「事到如今,还怕什么闲话。只是,以后建明回来,爹一定要忍耐点,

    不能和我亲热,以免被他发现。」

    爹说∶「这一点耐性,爹还是有的,只要能和大喜在一起,再苦再累爹亦乐

    意。」

    看到爹满心欢喜,我很高兴,一件心事总算放了下来。

    吃晚饭的时候,爹突然提出要跟我睡,要是平常,这根本不算要求,就是爹

    不提出,我亦会主动跟他睡,但今天我却犯难了,想拒绝,又怕逆爹的意,伤了

    他的心。「

    「你跟白金龙乱伦,并非第一次,犯难什么?」

    刑天摁灭烟蒂,抽烟太多,嗓子有点干苦,于是喝口开水,平静地看着白大

    喜。这个跟自己父亲乱伦的女人,满脸羞红的说∶

    「结婚十年,我一共生下两个孩子,大的叫大宝,今年六岁,小的叫小宝,

    今年五岁。平日里交托给丈夫姐姐看管,只有建明跑差回来,才把孩子接回家。

    那天,孩子们的姑妈,不知从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弟弟要回来,早早便把两

    个捣旦鬼送了回来。

    对爹的提议,我感到左右为难,既不忍心拒绝他,又不想儿子知道太多的事。

    爹看出我的心思,歉意地说∶「我知道这样做令你很为难,但爹真的很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是心惊肉跳。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是福是祸,全然不

    知。「

    我安慰爹说∶「不会有事的,你别胡思乱想。」

    爹说∶「爹亦希望是胡思乱想,只是今天老觉得心惊胆颤,总预感会有事发

    生,说不吉利的话,只怕今次一别,再无会期了。」

    我鼻子一酸,「爹今天怎了,尽说不吉利的话,难道真会有事发生?」我很

    担心,为了不让爹失望,答应说∶「跟爹睡也可以,只是要等孩子们睡了才行。

    他们还小,正在长身体,我不希望他们幼小的心灵留下坏印象。「

    爹点头答应了。

    由于明天爹就要回去,我特意烧了很多爹平常喜欢吃的菜,其中一道,就是

    我的拿手好菜「红焖蹄子」。

    大宝小宝看到好吃,高兴的拍手叫好,小手象五爪金龙,抓起焖蹄子就往嘴

    里塞。我呵斥他们∶「小馋鬼,别乱吃,外公明天就要回去,这些菜是娘给外公

    做的。」

    大宝侧着头问∶「外公为什么要回去,难道是娘对外公不好?」

    我扭着他的胖脸蛋,骂道∶「小鬼头,你胡说什么,娘什么时候对外公不好

    了?」

    小宝搭嘴说∶「那一定是外公不喜欢我们了,要不然,怎么我们刚回来外公

    就要走呢?」

    爹眼眶湿润,哽咽道∶「不是你娘对外公不好,也不是外公不喜欢大宝小宝。

    只是你爹过两天就回来,外公怕他不高兴,所以要走。「

    大宝不解的问∶「爹回来跟外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怕爹回来?外公为什么

    要走?」

    大宝不停发问,把爹给难住了。我不想他知道太多,停下筷子,紧绷着脸说

    ∶「小孩子知道这么多东西干嘛?快点吃饭,不许再问。」

    吃过晚饭,我帮儿子洗过澡,便急着催促他们上炕睡觉。也许是小孩子心性,

    不知疲倦,上炕几个小时,两个小鬼就是不肯睡,打打闹闹,一刻不停。我的心

    很烦燥,看看墙上挂钟,时间已过十点,房外不时传来咳嗽声,我知道爹一定等

    的很焦急,但儿子却没有一丝睡意,我大声呵斥他们,当时的确平静下来,但过

    不了几分钟,大宝就说小宝咬他,小宝又说大宝踢他屁股,吵嚷几句,又打闹起

    来,任凭我怎样制止,就是不听。

    正当我束手无策的时候,爹走了进来,小声问∶「孩子还不肯睡?」

    我朝炕上扁扁嘴,没好气的说∶「瞧!闹的正欢呢,这对宝贝,大闹天宫似

    的,想他们睡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爹很焦急,不停的搓手∶「你能出来一阵子吗?」

    我说∶「丢下他们总是不大放心,再说,两兄弟不见我一定会找,到时找不

    着又哭又闹,如何是好?半夜三更,让左右邻里听到,以为发生什么事多不好。」

    爹说∶「那咱们就在炕上做吧。」

    我满脸惊诧∶「就在这里?让他们看着我们脱光衣服干那事?爹不是说笑吧,

    要是他们问起,我怎样回答?这种事,就算做得出来也说不出口呀!」

    爹说∶「大喜不用担心,爹自有办法,只要你按着我的吩咐做就可以。」

    我的心象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大宝小宝虽说还是小孩,又是自己

    的儿子,但当着他们的面,和男人性交,说什么也是难堪的。然而,当我看到爹

    焦虑的眼神,再亦硬不起心来。

    大宝小宝看到外公,停止打闹,大宝问∶「外公,你怎么也不睡觉呀?不怕

    娘骂你吗?」

    小宝接口说∶「娘可凶哪,外公不睡觉,她会打你屁股的。」说着翘起屁股

    给爹看,我忍住笑说∶「小宝不听话,娘自然要打屁股。」

    大宝问∶「外公呢?外公也不睡觉,怎么娘就不打他的屁股?」

    我被大宝问得语塞,一时答不上话。小宝乘机大喊大叫∶「娘偏心,娘不打

    外公的屁股,娘偏心。」

    我被说的恼火,瞪眼道∶「你想造反吗,瞎嚷嚷什么?」

    小宝吓得不敢作声。

    大宝对爹说∶「外公跟我们一起玩吧。」

    小宝看到大宝这样说,再次放肆起来,又叫又跳,大声说∶「外公,你上来

    跟我们一起玩吧。」

    大宝说∶「对呀外公,你也上来跟我们一起玩吧。不要怕娘打屁股,要打,

    让她打小宝好了。」

    我问∶「为什么要打小宝,打你不行吗?」

    大宝说∶「小宝屁股肉嫩,娘舍不得真打,大宝屁股肉厚,娘打起来不留情。」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扭着他的胖屁股∶「娘现在就打看H小说就ㄨ来-ww╰w.y﹤m﹃wen.com你的屁股。」

    大宝哎哟叫了起来∶「这不是打,是扭,娘怎么连这也弄错,真笨。」

    我气得七窍生烟,爹却咪咪笑看着我们。半晌才插嘴∶「外公跟你们一起玩

    好吗?」大宝小宝不停拍手叫好。我看到爹不停使眼色,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心

    中纳闷,不知道他葫芦里装什么药。

    爹脱去鞋子爬上炕。大宝推推我说∶「娘,你睡过一点,让些地方给外公嘛。」

    小宝突然摸着我屁股说∶「娘的屁股大,睡不开呢。」

    大宝也跟着摸我的屁股,点头说∶「娘的屁股果然大。」

    兄弟俩乐得咭咭咯咯的笑。我气歪了脖子,大声斥骂∶「小混旦!老实说,

    跟谁学得这样下流?不说,娘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爹劝止住我,和颜悦色的看着两个外孙∶「既然你们不想睡,咱们就来玩个

    游戏怎样?」

    大宝小宝大声叫好。

    爹说∶「外公跟你娘搓拳,大宝小宝做裁判。」

    小宝没有异议,大宝问∶「裁判什么?」

    爹说∶「谁输谁剥衣服。」

    小宝问∶「这样好玩吗?」

    爹说∶「当然好玩,要是外公输了,外公就剥一件衣服,要是你娘输了,你

    们就剥她一件衣服……」

    大宝问∶「如果娘输光衣服呢?」

    爹说∶「那只好任凭外公处置了。」

    小宝问∶「如果外公输光衣服,也任凭娘处置吗?」

    爹说∶「那当然了。」

    大宝忽然大声说∶「外公跟娘搓拳,这么好玩的事,我和小宝只能看,这不

    公平。」

    小宝跟着喊∶「对呀,不公平。」

    爹说∶「小鬼头,不听外公把话说完便嚷嚷,告诉你们,等会儿外公跟你娘

    搓拳,无论谁输谁嬴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爹怕外孙听不清楚,又仔细解释一

    遍,直到他们明白为止。

    小宝咭咭笑道∶「这游戏真有趣。」

    大宝说∶「只怕娘不同意。」

    我脸颊一阵发烫,心想爹一定是急疯了,竟然想出这种馊主意,真让人尴尬,

    不过,爹已说出口,又不好意思反对,唯有硬着头皮说∶「外公说好,娘自然不

    会反对。」我偷看爹一眼,发现他笑咪咪的,知道他一定是放下心头大石,所以

    才这样开心。

    搓拳时爹不停的使眼色,我心领神会,故意连输几盘,身上的衣服,很快就

    被大宝小宝剥个精光。在儿子面前,我第一次如此彻底的光裸身体,刚开始时,

    感觉很不自然,捂住奶子捂不了逼子。

    正当我手忙脚乱的时候,爹却笑着说∶「大喜,自然点,不要老捂着,让大

    宝小宝看看啊。」

    我浑身燥热,羞怯的说∶「爹,这样不好吧。」

    小宝忽然掰开我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奶子,对着大宝笑嘻嘻的说∶「哥,你

    摸摸这东西,很好玩呢,软乎乎的真大……」大宝正忙于掏弄我的下体,听小宝

    的话,不屑的说∶「你懂什么,也不看看娘的逼逼,又肥又大,还有那些黑麻麻

    的毛毛,摸上去,这才是舒服呢。」我苦着脸∶「都是爹的好主意,你听听,这

    两个小子说些什么?哪里象五六岁孩子说的话。」

    爹小声说∶「我们的事,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与其将来担心,为什么不趁现

    在年纪小,容易说服的时候让他们明白?」

    我看着两个儿子,他们正忙于玩弄我的身体,丝毫没有留意我和爹的对话。

    我担心的说∶「如果建明知道怎办?小孩子口疏,藏不了事,我怕他们保不

    住秘密。」

    爹安慰我∶「大喜不用担心,其实,小孩子心理跟大人差不多,只要让他们

    知道,喜欢的东西会因为不守秘密而失去,他们自然不会乱开口。」

    我点头说∶「这就要靠爹你了。」

    爹自信的说∶「看我的。」说着对两个外孙说∶「娘的身体好玩吗?」看到

    他们点头,又说∶「我叫你娘躺好,让你们玩个够好吗?」大宝小宝很开心,不

    停说好。

    我按着爹的吩咐,八字大开的躺在炕上。大宝小宝从来没象今天这样摸过我,

    所以玩的很开心。我怕他们乱来,对他们说∶「你们摸也可以,玩也可以,就是

    不许弄疼娘,知道吗?」

    大宝正楸玩着我的逼毛,听了这话,连忙松手说∶「娘放心,大宝一定不会

    弄疼你的。」

    我说∶「这才是娘的乖孩子。」

    趴在我身上玩弄奶子的小宝,听了这话也说∶「小宝也不会弄疼娘的。」

    我高兴的说∶「小宝也是乖孩子。」

    坐在旁边观看的爹,这时不失时机的开导外孙∶「小宝,你知道手上摸着的

    肉堆子是什么吗?」

    小宝咭咭笑道∶「当然是奶子了。」

    爹说∶「说的对,但你知道它有什么用吗?」

    小宝说∶「给小宝玩。」

    爹听了哈哈大笑,我生气的说∶「没用的东西,娘算是白养你了。」

    爹摸着小宝的脑袋说∶「傻孩子,胡说八道,难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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