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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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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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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3/3页)

嘴对嘴调情的丑态,感到十分恶心,实在看不下去,于是

    答应了。

    走到半路,发现自己的钥匙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心里觉得十分好笑,只顾笑

    别人粗心,原来自己也是一个马大哈。没有钥匙,今晚怎样回家?当下顾不上找

    三喜,沿着旧路搜索回去。

    回到刚才休息的地方,不见妈和来喜,正感奇怪,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麦杆

    堆中传来两人的说话声,不时还夹带着放荡的淫笑和急促的呻吟,我是结了婚的

    女人,一听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我想看个清楚,悄悄靠了上去,透过麦杆堆之

    间的缝隙,看到一个令人咋舌的场面。

    妈和来喜光溜溜,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我看得不敢喘气,心想∶「这地头

    虽说偏僻,但毕竟不是深山大沟,怎担保没有人路过,两人竟然全无顾忌,光天

    化日之下,公然淫乱,这两只畜生也太胆大妄为了。」

    他们显然不知道我在偷看,还在疯狂的揉捏着对方的肉体,面露满足的神态。

    我感到很恶心,这对奸夫淫妇,一个是自的生母,一个是自已的亲弟,血缘

    亲不可分,却干出这种猪狗丑事,怎会这样?大喜和爹如此,妈和来喜也是如此,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只有在自己亲人身上发泄,这些畜生才会有快感吗?

    我不想再看这种猪狗表演,拾起遗留的钥匙,也不打招呼,头也不回地向自

    己家走去。妈和来喜淫乱时发出的荡笑,远远传来,听得我毛骨耸然。脚下步伐

    不觉加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早离开那两只正在交尾的畜生。

    白二喜是一个懂得节制的女人,每当说到涉及性交情节时,总会尽量言简,

    甚至一笔带过,既不象张玉兰、白来喜那样明目张胆,肆无忌旦的夸张渲染;也

    不象白三喜、白大喜那样毫无保留的平铺直叙。这说明,白二喜不但是一个保守

    含蓄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文化学识相对较高的人,具备有人类最基本的羞耻心

    理。

    刑天问∶「你只看到张玉兰和白来喜搂在一起,最多只能认定他们行为放荡,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两人是在乱伦?」

    白二喜反驳说∶「平白无故,你会和自己的母亲脱光衣服搞在一起吗?就连

    畜生也不会乱辈,更何况是人?除了夫妻,所有的男女交往都应该有个尺度,对

    素不相识的女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生已养已的血缘亲母?撇开人伦辈份不说,

    单说一对生理成熟的男女,脱光衣服搂在一起,难道只是为了纳凉吗?我的确没

    有看到那些令人恶心的节情,但请你明白,这只是我不想看,而不能证明他们没

    有做。」

    刑天转玩着手中钢笔,微笑不语。心想∶「这个女人伶牙俐齿,果然是一个

    厉害人物。」白二喜并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她哀伤的说∶

    「我怎样也想不到,自已终究也脱离不了这潭俗水。

    收割后的两个星期,我那没出息的丈夫想搞三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让来

    喜这小恶棍追打回来,当时来喜的样子凶神恶刹,见了面也不打招呼,头一句就

    问∶「你那没卵蛋的老公死到哪里去了,叫他滚出来见我。」

    看到他那副流氓德行,回想起前些日子他和妈所做的丑事,我不由得一阵恶

    心,没好气的说∶「他这么大的人,有手有脚,我哪管得住他。」

    来喜即时撒野∶「你会不知道?张有旺那小免崽子,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玩女人竟然玩到自家门槛上来了,连三喜也想搞,操他妈的逼,这杂种还是人吗?」

    我不听还没什么,一听顿时无名火起,这家的男人怎了,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全都是只会食自家女人的狗公,父那只老畜生是这样,来喜这个小恶魔是这样,

    就连自己的丈夫,一个没出息的家伙也想这样,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啊!没

    有亲情,不顾人伦,有的只是禽兽都不如的行为。

    我心中气苦,大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死啦!要找你到别处找去,你

    们这群只知道吃自家女人的狗公,都去死算了,免得留在世上害人,快走开,别

    来烦我。」

    来喜被我一顿臭骂,气势即时弱了下来,但嘴上却说∶「你老公好大胆子,

    你还袒护着他,难道你不相信这小子想搞三喜吗,三喜可是你的亲妹子,你就这

    么忍心让他把三喜给毁了?」

    听了这冠冕堂皇的言词,我说不出的鄙视,冷笑说∶「张有旺的确不是个好

    杀西,他是有贼心没贼胆,而你则是贼心贼胆都有,相比之下,你不是更厉害吗?

    收起你的宏论跟别人说吧,别跟我装蒜,谁不知道,你比张有旺更有兴趣吃

    自家的女人。「

    来喜让我戳穿秘密,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什么我就说什么,难道只能你做不能我说吗?」

    来喜的脸色更加难看,目露凶光很是吓人,我有点害怕,不想再跟他纠缠。

    心想∶「还是躲避一下为好,这小恶棍,平日里无恶不作,是出了名的恶人,

    要是他撒起野来,自己一个女人如何对付得了,这种畜生,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能

    搞,还有什么是做不出的?」

    我知道丈夫跑不远,可能就躲在地窖,于是扔下来喜,快步向地窖走去。我

    心想,有丈夫和自己在一起,就算来喜撒野也有个照应。

    来喜被我说得没有面子,不肯善罢甘休,尾随追了上来。我听到咳嗽声,知

    道丈夫果然在地窖,于是镇定下来∶「你跟着来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多闲饭请你

    吃。」

    来喜恶狠狠的说∶「我操你的臭逼,你这骚婊子,怎么连一点亲情都没有,

    我可是你的亲弟弟,说话用得着这么损吗?」

    我鄙视的看着他,冷笑说∶「我是有一个弟弟,只可惜他是一条不分五伦,

    只会咬自家女人的疯狗。」

    来喜气得双拳紧握,大声骂道∶「我操你……」

    我打断他的话∶「这个家,哪一个女人是你不想操的?你无耻,我可不淫贱,

    要发泄,回家找妈去吧,她现在正等着你这心肝宝贝回去呢。」

    当时我正在气上,加上得知丈夫就在附近,于是说起话来再不顾忌,没想到

    却触痛了来喜的隐私。只见他脸色铁青,眼里凶光暴盛,捉住我的衣服,恶狠狠

    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发狂扯着他的头发,来喜让我扯得头皮

    出血,痛得哇哇大叫,双手乱舞,无意中碰到我的胸口。

    我中午喂猪,累出一身臭汗,便洗了个澡,心想自家门自家人,无需顾忌那

    么多,于是便没有把文胸戴上,想不到贪图一时凉快,却无意为自己惹来祸端。

    由于上身除了汗衫没有其它东西,来喜这一碰,着实摸到我整对乳房。

    我以为来喜故意占我便宜,不觉心中气苦,被爹糟蹋的耻辱,一幕幕的涌上

    脑海。新仇旧恨令我理智尽失,撕打来喜时再不留情。

    那小畜生摸着我的乳房,眼里的凶光变成邪淫,怪笑道∶「操你的臭逼,老

    子还以为你是什么贞节女人,原来亦是一个大骚货。一定是知道我要来,所以兴

    奋得连奶罩也不戴了,这不是分明挑逗我吗?哦!老子明白了,一定是张有旺那

    小子弱,不能满足你,所以才想起我吧。你放心,老子是有名的大吊王,黄瓜般

    粗、筷子般长,耐力最少也有一小时,包管操得你满意。嘿嘿,想不到你这骚货,

    原来这样好心计,既然你有情,老子当然不能没义,今天就舍命陪君子,陪你操

    上十个小时。」

    来喜那畜生,语无论次,口水花四溅,最后不无得意的说∶「既然你知道,

    也不瞒你,老子就是跟妈有一手,是又怎样,你奈我何?那天收割,我和妈就感

    觉奇怪,说好回去拿水,怎么一直不见你回来,让三喜找你,却是推三推四,原

    来是看到我跟妈操逼,感觉不好意思,呵呵~~如今好啦,说了出来,再亦没有

    秘密,一家人玩起来更痛快!」

    来喜说着,三扒两拨脱光衣服,挺着丑陋的裸体向我扑来。我吓得脸无人色,

    大声叫道∶「张有旺,你这畜生死到哪里去了?快出来啊,救命呀,你老婆就要

    被人糟蹋啦,难道你竟能无动于衷吗?」

    来喜劲大,一下就把我摁倒在地,一边撕我的衣裤,一边狞笑∶「张有旺,

    你小子听着,老子知道你就在这里,识相的就滚到一边别出来,这是我们姐弟俩

    的家事,你最好别插手,要是多事,老子就杀了你。在这里谁不知道我白来喜!

    你小子竟然敢搞我家的女人?我警告你,如果敢再打三喜歪念,老子就剐了

    你,兔崽子,学人吃窝边草?你一定是买棺材不知地址了。「

    丈夫的软弱和来喜的凶淫,令我彻底绝望,我哀求来喜∶「咱们姐弟一场,

    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

    来喜嘿嘿淫笑∶「放过你?老子现在兴起,哪会这么容易收手,告诉你吧!

    老子不但跟妈有一手,就连三喜亦不会放过,这叫着肥水不流别人田,你和

    大喜亦是迟早的事,今天凑巧,就先操你吧,咱们家的女人,老子一个也不会放

    过。「

    我绝望地哭叫∶「张有旺,你这窝囊废,如果还是男人就出来呀!连自己的

    女人亦保护不了,你还是男人吗?畜生,有血性就出来把来喜这天杀的剐了,我

    替你去偿命……张有旺啊,求求你,救救我吧,你难道甘心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

    被人糟蹋吗?」

    来喜这时已撕下我的裤子,他的力大我打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他

    撕光。当他把阴茎强行插入我的阴道时,我痛得昏死过去,来喜疯狂的强奸着我,

    我在他的糟蹋下从昏死中痛醒,我紧咬牙关一声不吭。来喜狂笑说∶「张有旺,

    有种你就站出来,看着我怎样操你老婆的逼,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身被糟蹋,还要受如此侮辱,终于忍□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无可忍,发狂的咬住来喜的肩膀,这

    畜生疼得大声惨叫,一拳打在我的头上,我即时不醒人事。「

    刑天认真聆听着,没有发问也没有阻止,只是给她递上一杯新的开水,白二

    喜接过说声谢谢,擦去泪水继续说∶

    「来喜这畜生,疯狂的糟蹋着我,当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时,下身一片麻木,

    双腿酸痛无力。

    来喜站起来,得意洋洋的说∶「怎样?老子的手段比你那窝囊丈夫厉害百倍

    吧!嘿嘿,哈哈,呵呵~~」

    我又一次被自已的亲人毁了,我的心在滴血,凄厉的尖叫着∶「畜生!你别

    太狂了,终有一天会遭报应的,我倒要放长双眼看看,你将来怎样个死法,你放

    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送行的。」

    来喜是一个迷信口彩的人,听了这话脸色大变,苍白无血的面额,冷汗淋漓。

    他拚死劲的打着我,嘴里不停的叫喊∶「臭婊子,不许你说这丧门话。」

    我忍着痛,狞笑道∶「你这畜生,既然有胆子去做,为什么没胆子去承受?

    你作恶多端,难道还想有善终吗?「

    来喜更加害怕,出死劲的踢我,我不避不拒,哈哈大笑∶「打吧,尽情的打

    吧!不然,你以后想打也没机会了。」

    来喜身体颤抖,额上的汗水,渗冒得更加厉害,哆嗦很久才把裤子套上,一

    拳打在我的脸上,恶狠狠的说∶「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发狂般的跑回家

    去。

    来喜这天杀的畜生跑了,但我已被他折磨得不似人形,全身乏力,动一动都

    痛,我无力把衣裤穿上,忍不住委屈,伤心的痛哭起来。

    张有旺这杂种,这时从菜堆后面,象发软蹄,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裤裆湿

    了一大片,显然是被来喜吓得尿裤了。我不知道这个窝看H回小●说就来-w┅ww.ymw】en.com囊男人,亲眼看着自已的

    老婆被人强奸,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但对我来说,对这个男人已没有一丝感觉。

    一个听到妻子绝望呼喊可以无动于衷的男人,一个连保护妻子不受伤害能力

    都没有的男人,该怎样去评价他呢?

    张有旺拾起被来喜撕烂的衣服,小心的替我穿上,扶着我离开莱窖,走回屋

    去,边走边解释∶「二喜,刚才实在太委屈你了,但我亦没有办法呀,你也看到

    那畜生的狠劲,出去不是白白的送死吗?」

    我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掩饰,感觉是那样的虚伪,我不

    敢相信,这个软弱无能的废物,竟然是自己心爱并奉献第一次的男人,这就是自

    己曾自信认为可以依托一生的男人吗,我第一次感到寒心。我平淡的说∶「我没

    有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呢?这事本来就与你无关……」

    张有旺听不出我话中语意,松一口气∶「二喜你不见怪,我就放心了,他奶

    奶的,白来喜这小杂种也太狂了,连自己的姊妹亲娘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中

    的畜生。」最后不无可惜,并满脸沮丧的说∶「真他妈的晦气,本以为能讨回点

    利息,想不到小姨搞不到手,连老婆也搭上了,就好象偷不到鸡笼,反而赔上只

    肥母鸡,真他妈的邪门,奶奶的,这仇一定要报。」

    我再亦听不下去,用尽气力反手一巴掌,打在这个窝囊无能却又无耻的男人

    脸上。张有旺捂住火辣辣的面额,吃惊的看着我问∶「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也不想跟这种废物多说,只是用尽全身力量骂了一句「畜

    生!」

    漫长的审讯终于结束,刑天摁熄烟头,揉揉发疼的眼皮,经过将近十个小时

    的工作,感觉非常疲倦。他喝干杯中茶水,心道∶「想当年,反特工作繁重,连

    续几天几夜不睡是常有的事,事后睡上一觉,醒来又是龙精虎猛!那象现在,熬

    上一夜就支持不了,唉~~年纪大了,想不服老也不行了。」

    正当他为岁月的流逝唏嘘感概的时候,刑小红把供词记录交到他手中。他随

    手翻了几页,递给白二喜∶「这是你所说的全部记录,看看有什么错漏没有?」

    白二喜接过供词,看也没看就在上面签下自已的名字,并按下指印。

    刑小红奇怪的问∶「你为什么不看里面的内容?」

    白二喜回答∶「如果不是今天,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这些往事,耻辱已铬印脑

    海,一生不灭,还用看吗?」

    刑小红急道∶「供词与耻辱是两回事,岂可混为一淡。」

    白二喜平淡的说∶「对我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

    刑天摆摆手,示意女儿不要再说,同时拿起白二喜的供词仔细看了起来。

    「同志,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白二喜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这是离婚申请书,想请你们帮

    忙办理一下。」说着用衣袖擦去眼中泪水∶「我己经是一个名字臭了的烂女人,

    实在没脸再见人,如果你们方便,请帮我一下好吗?」

    刑天放下供词看着白二喜,表情由惊讶变为同情,他说∶「我很理解你的心

    情,但离婚是民政局的事,如果双方有异议,也可以到法院上解决,这里是公安

    局,我们怎样帮你?再说,离婚手续亦要当事者本人办理,外人不可以代替,帮

    不了你非常抱歉!这样吧,既然你离意已决,我们就给你开份证明材料,或许对

    你有一定的帮助。」

    白二喜满脸失望,说了声「谢谢」,不再作声。刑小红忽然站起来,接过那

    份申请∶「你不必失望,公安局虽然不办理离婚,但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民政局,

    甚至上法院。你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到底。」白二喜连声多谢,她对这个美貌

    热情,性格却颇为巴辣的年轻女警,心里充满感激之情。

    ************

    白二喜带着伤心的记忆和对未来的希望,离开了审讯室。刑天看着她的背影,

    感概的对女儿说∶「小红啊!古人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庭『,你这样强出

    头,可是犯了古人的大忌呀!「

    刑小红看着父亲,不满的说∶「爸爸你胡说些什么呀?现在已是新社会,怎

    么还搬出古人那套陈词烂调压人,要是早几年,一定又有人给你上纲上线了。再

    说,我这样做有错吗?象张有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可

    以弃之不顾的男人,还有什么安全感可言?爸爸你支持我亦好,不支持我亦罢,

    反正我主意己定,决不更改。」

    刑小红从白二喜的遭遇联想到自己的婚姻,同病相怜自然感触良多。「自已

    的丈夫不也是一个没气量的人吗?」她感觉一种无言的失落∶「难道女人的命天

    生就苦?难道女人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她不相信这些,她要亲手打破这种

    恒久的宿命!

    刑天没有说话,看着那张专为犯人设置的椅子。审讯已经结束,但白三喜、

    张玉兰、白大喜、白二喜的影像就象放电影,在他脑海里,不断重复转换。这是

    一件他从未遇过的案子,表面看,只是一起寻常的凶杀案,但背后牵扯出的复杂

    案情,却超出一般人的想象。父女乱伦、母子通奸、弟奸姐、哥淫妹等社会最丑

    恶的现象,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山村里上演,这不能不算是人类文明的悲哀!

    「爸爸,你怎了?是不是胃疼又发作了?」刚整理好供词记录的刑小红,看

    到父亲满脸倦意,闭目沉思,很是担心∶「爸爸,你没事吧?」

    「爸爸没事,小红不要担心。」刑天睁开眼睛,笑了笑。

    刑小红看着父亲,很心疼的说∶「还说没事呢,爸爸双眼发红,都快睡着了。」

    「爸爸只是在想问题,不是睡觉。」

    「时间不早了,爸爸熬了一宵,很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刑天看着焦虑的女儿,忽然想到白大喜。这是一个愚昧无知的女人,但对父

    亲的爱却是那样的深厚……他从白大喜身上看到了刑小红的影子,是啊!女儿对

    自已的爱不也一样的真挚吗?

    刑天看着胸口急促起伏的女儿,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爸爸你在看什么,怎能这样看人的?」刑小红看到父亲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的胸口,不觉晕红满脸。忽然捂嘴一笑,娇柔轻声的说∶「爸爸别这样看,羞死

    人了,想看亦要回家再看……」

    「回家?回哪个家?」

    刑天茫然看着女儿,刑小红虽然还是满脸羞红,但神情已恢复平静∶「当然

    是爸爸的家了。」

    「什么?小红你真的要搬过来跟爸爸一起住?」刑天满脸惊讶,看不出是喜

    是忧。

    刑小红咭咭娇笑∶「是呀!我的行李就放在值班室,怎么?爸爸不欢迎我吗?」

    「欢迎、当然欢迎……」刑天除了说欢迎已想不出更好的表达方式。

    刑小红突然搂住父亲的脖子,用丰满的胸口摩擦着他的身体,蚊声说∶「爸

    爸,你想,想看那里吗?」

    女儿肉体的温柔令刑天手足无措,长期独居的他,感觉体内有股原始欲望在

    涌动,更令他尴尬的是,那多年没有感觉的私处,猛的复苏膨胀。刑小红明显感

    到父亲生理的反应,俏脸更加羞红,忽然在父亲脸上亲了一下,羞道∶「回家再

    看…回家我任爸爸…怎样都可以。」

    ************

    刑天父女踏着黎明前的黑▄看H小说就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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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暗,离开办公大搂,向数百米外的职工宿舍走去。

    天空逐渐浮现出淡薄的浅灰色,西北上方残存的几颗星星,发出暗淡的星光,

    深冬的清晨是那样宁静,只有三五只不畏严寒的小雀儿,站在光秃的树梢上唱着

    悦耳的晨曲,似要打破这拂晓前沉寂。

    刑天停下脚步,搓搓发冷的双手,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心中郁闷顿时一扫而

    空。刑小红学着父亲样子,吸了口清新空气,微笑说∶「清晨的空气真好。」刑

    天望着逐渐变色的天空说∶「是啊!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爸爸为何如此感触?」

    「没什么,爸爸只是觉得,新的开始总会伴随着旧的结束,部分或许可以过

    渡到新的一天,但更多的人和事却永远留在昨日,成为历史的陈迹。

    「爸爸是说刚审讯完的案子吗?」刑小红眨动着晶莹明亮的大眼睛,凝视着

    父亲。刑天点点头,不说话。

    「爸爸对这案子有何看法?」

    刑天反问∶「你说呢?」

    「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按常理说,不该这样,但却……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刑天淡淡一笑∶「人有七情六欲,警察也是人嘛,自然难免受喜、怒、哀、

    乐等情感困扰。」

    刑小红问∶「爸爸觉得白大喜这个人怎样?」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既愚昧又有点无知。是了,小红为什么这样问?」

    刑天奇怪的看着女儿,刑小红脸一热,却很认真的说∶「爸爸所看到的只是

    表面上的现象,白大喜其实挺可怜的,单凭她对白金龙那份执着感情就可以肯定,

    她是一个值得同情的女人,是一个对任何人都不构成伤害的弱者。」

    「弱者?小红真的这样认为吗?」

    刑小红看着父亲,疑惑不解的问∶「难道爸爸认为不是?」

    刑天抬头看着曙光初现的天空,吁了口气∶「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弱者

    等同于受害者,小红你说,这件案子里的真正受害人是谁?」

    谁是受害者?是白三喜、白来喜、张玉兰、白二喜,还是白大喜和白金龙?

    刑小红思想有如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来,刑天笑了笑∶

    「这案子,既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受害者,又可以说每一个人都不是受害者。」

    「为什么?」刑小红惊讶的张大嘴巴。

    刑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刚要点燃,刑小红一把夺过香烟,嗔道∶

    「爸爸昨晚已经抽了很多了,现在还抽?一点也不爱惜自已身体,再这样我真的

    不理你了。」

    刑天呵呵笑道∶「哦?还没搬过来跟爸爸一起住,就做起大管家来啦?」

    刑小红俏脸粉红,咭咭娇笑∶「爸爸不对,我当然要管喽。」

    刑天向冰冷的手呵口热气,用力搓了搓说∶「好、好、好,爸爸听小红的话

    不抽就是。唉~~有你这个宝贝儿女,爸爸以后想自由都很难了。」

    刑小红粉脸娇红,轻轻捶打着父亲∶「爸爸别打岔,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呢?」

    女儿的娇态令刑天如痴如醉,感觉彼此间的距离从没有今天这般接近,神情

    激荡的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女儿红彤彤的俏脸。

    「爸爸你?」

    父亲突如其来的亲吻令刑小红手足无措,既惊讶又羞涩的她,本能的四周看

    看,幸亏街道行人匆忙,谁也没有留意这对父女的异样举动,晓是如此,刑小红

    的脸还是象晚霞般红了通透。

    刑天忘情亲吻女儿,随即感觉失态,轻轻推开女儿,扶正头上的大沿帽,尴

    尬的笑了笑,话回正题说∶

    「白金龙长期遭受张玉兰、白来喜母子欺凌,最后还惨遭杀害,可以说是最

    大的受害者,但他是弱者吗?不是!从他强奸白二喜长达半来看,这个白大喜眼

    中的慈父,比一头凶狠的豺狼善良不了多少。

    白大喜是受害者吗?不可否认,她的遭遇令人叹惜,但决不是值得同情的一

    个,你能担保,白金龙的身死与她的愚昧无知无关吗?这个女人心中只有父亲,

    并倾注了毕生的爱,然而她可曾想过,当她满足了父亲性欲的同时却剥夺了本该

    由母亲拥有的权利呢?

    在众人当中,白二喜无疑是最值得同情的,未嫁时遭受兽父强暴,出嫁后再

    受恶弟强奸,是一个地道的受害者!然而,这个学历不算低的女人做了些什么?

    她并没有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已,而是选择了逃避,甚至默许丈夫对自己亲

    妹的强奸,虽说不是怂恿,但要是白三喜遭受强暴,她这个姐姐能逃过良心的遣

    责吗?

    白三喜不但是个让人惋惜受害者,还是一个令人痛恨的弱者!虽然没有直接

    参予谋杀,但为求生存,妄顾父亲死活的麻木行为,早己失去别人对她遭遇同情

    的基本条件。

    最后是张玉兰和白来喜,这是一对心态最为复杂的母子,说实话,我看不出

    他们有杀害白金龙的理由和胆量,「杀人偿命」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是什么促

    使他们突破对杀头的恐惧而行凶杀人?我想这只是刹那冲动的结果。如今,虽然

    还没有受刑,但这对母子己跟死没有分别,刑场上的子弹,对他们来说只是最后

    的解脱。「

    刑小红叹息说∶「一个好好的家庭,最终却弄成个家破人亡的境地,难道这

    一切真的不可以避免吗?」

    刑天道∶「人性之所以复杂,这是因为善与恶的变换全发生于人的一念间,

    白金龙一家的悲剧当然可以避免,但前提是要有与人为善的意识,俗语说∶种瓜

    得瓜、种豆得豆!当恶念深种的时候,你还奢望能长出善果来吗?」

    刑小红一脸倦容,白来喜也好、张玉兰也罢,对她来说都只是过眼云烟的人,

    她此刻最想做的是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然后再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爸爸,时间不早哪,我们走吧!管他那么多干嘛,这家人的命运由法律来

    裁决吧!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回家、洗澡、然后睡觉。」

    刑天看着双眼通红的女儿,心疼的说∶「小红一定很累了,瞧!双眼都熬红

    了,走吧,咱们回家去。」

    与父亲并排走着的刑小红忽然一脸晕红,蚊声道∶「我想和爸爸一起洗澡好

    吗?」

    「什么?」

    女儿的话如雷贯耳,刑天手一松,行李丢在地上,惊愕的问∶「小红,你,

    你说什么?跟我,跟我一起洗澡?你不是说笑吧!」

    刑小红羞红满脸但却语气肯定的说∶「谁跟爸爸说笑,我做女儿的难道跟自

    己父亲一起洗澡也不可以吗?」

    「为什么会这样?小红为什么要这样?」

    刑天对女儿的爱并不逊于世上的任何一个慈父,但他毕竟是有理性的人。女

    儿离婚他可以支持,女儿要搬来与自已一起住,他亦不反对,但女儿要跟他……

    这是乱伦的第一步,怎可以呢?十年前己做错一次,十年后的今天,他无论

    如何亦不会再让这种错误发生的。「乱伦」这个既熟识又陌生的名词,经过白金

    龙命案的注释,己变成血腥恐怖的死亡象征。

    刑天想起白金龙父女的结局,感觉不寒而栗,口中喃喃自语∶「不行,爸爸

    不想害你,爸爸不想小红变成第二个白大喜。」

    刑小红脸色大变∶「爸爸不愿意就算了,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无论爸爸怎

    样想都好,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刑小红不是白大喜,你也永远不会成为第二

    个白金龙。」

    刑小红说着双手掩脸,拔脚就跑。

    「小红,小红,你怎哪?等等爸爸,小红,等等,别跑……」

    刑天大声叫喊,提起行李快步追了上去。刑小红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呼唤放缓

    脚步,她为父亲的「绝情」而伤心,泪水象珍珠瀑布般挂满了脸。「

    ************

    天色开始大白,路上的车声和脚步声渐渐繁杂起来。

    「爸爸,你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啊!」刑小红泪痕未干的看着父亲。

    「爸爸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刑天掏出手帕替女儿擦去泪痕,心情极为复杂,女儿的任性令他手足无措,

    费尽九牛之力才将她哄得破啼为笑,其中苦乐真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那就好!走吧爸爸,咱们快点回家,我要爸爸象小时候那样帮我擦背,嘻

    嘻!」刑小红笑意盈盈,拖着父亲的手加快了脚步。

    「小红别急,慢慢走,你这样拖着爸爸的手让路人看见多不好啊。」

    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刑天的心一阵苦涩,他知道自己已踏上一条不归路,

    这条路的结局会怎样?没有人会知道。

    「管它的,就象小红所说,她不是白大喜,自己当然亦不是白金龙了。」刑

    天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白金龙、白大喜跟自已和小红的情况不同,怎可以相比?

    真是荒谬。「

    「爸爸你笑什么?」刑小红好奇的看着父亲。

    「没笑什么!走吧,回家洗澡,爸爸替小红擦背……」抛开顾忌的刑天,感

    觉一股原始欲望在体内燃烧,愈烧愈旺,令他渴望难控。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警牌的吉普车,闪着警灯,风驰电掣驶向旗公安局,车

    上的人看到刑天父女,急忙把车刹停,急刹车发出的怪叫声,在清晨的街道显得

    格刺耳。

    车门打开,两个头戴大沿帽、身穿上白下蓝制服的警察向刑天跑来,刑天一

    看,原来是刑侦队员小黄和法医刘伟。快步迎了上去,小黄和刘法医,双脚立正

    的给刑天敬了个礼。刑天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小黄擦着汗水说∶「吉普半路抛锚,修了一个晚上,到现在才修好。」

    刑天问刘伟∶「白金龙尸体的检查结果怎样?」

    刘伟双手不停的搓∶「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白金龙的尸体不见了?」刑天满脸惊讶的看着刘伟。

    刑小红插嘴道∶「难道张玉兰和白来喜在撒谎?」

    刘伟说∶「我们根据犯人的口供,赶到后山枯井,发现很多血迹,就是不见

    白金龙的尸体。」

    刑小红自言自语∶「难道是被移尸或者白金龙还没有死?」

    托腮沉思的刑天忽然问女儿∶「小红累吗?」

    刑小红摇头道∶「不累。」

    刑天大手一挥∶「走!回去,再审张玉兰母子。」

    刑小红热情期待着与父亲旧情再续,想不到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白金龙的

    尸体不见了,要继续审讯犯人,疲倦不在说,和父亲的事…如果就此泡汤实在心

    有不甘,但军令如山,不到她推辞,只见她一脸失落的说∶「现在就审?那,我

    们……」刑天坚定的说∶「我们的事回家再说,现在审讯要紧,因为这故事还远

    未结束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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