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论战略之争 (第2/3页)
而是孙承宗。具体内容如下:
大学士孙承宗奏:“臣时执偏见谓经臣议诚然,独是八里为两城,而旧城之坑壕空营当在三里之外,而新城之守卒法当四万。则四万之退步跟将及之,而一不戒,将城下之备尽为我设,北山南水既无旁出,而贼方拥此四万于旧城之下,开关延之不可,闭关谢之不可。将城上之备,又为我设,而城中惊溃无问也。经臣曰:于山建山寨三,以为退守计,而三道关俱可入。盖法云,置之死地而生。经臣言边兵善走也,即杀不能止,况大势散,谁复为杀者。故为两城以固其心,而实置之死以励其必死之气,臣遂无以应。”
在这篇奏疏中,王在晋在孙承宗的不停追问下,不得不透露出一个秘密:那些品坑地雷和壕沟既是为敌而设,又是为逃散士卒而备的,它们能代替截杀逃兵的督战队进行弹压,实际上就是要将士兵们“置之死地而后生”。
王在晋知道“边兵善走”,而且实战中,兵败如山倒,杀之也不能止,而且截杀逃兵的督战队也会一同崩溃(即杀不能止,况大势散,谁复为杀者)。只有品坑地雷和壕沟能够起到阻止士卒逃跑的作用。
在实战中,只要不开“三道关门”,重城的士兵退守山寨也难以保命,实际上陷于死战的境地。
筑山海重关,一方面能够“以两城以固其心”关键时刻又可轻易将士卒“置之死地”,激发他们的斗志。
但是这个事情又不能让士兵们知道,否则没人愿意去守重城了。
听了王在晋的解释,孙承宗“遂无以应”。
《三朝辽事实录》和《明史》所记载的内容基本相同,关键在最后部分,王在晋回答了孙承宗的问题,《明史》中没有记载。两者哪个比较可靠呢?
《三朝辽事实录》记录的是奏章,《明史》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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