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3/3页)
让她上不到天下不到地的半天悬着……就在妈不住埋怨的时侯,我的
吊子在揉槎肥奶的刺激下,再一次硬了起来。妈看到我刚泄,一眨眼功夫又能硬
起,喜出望外,连连夸奖我有本事,没有令她失望。
这一次,妈亲自教我进入方法和抽插的最佳姿势,还教我如何控制自己的欲
念。在妈的指导下,这一回果然进步不少,只是由于还不太熟练,所以只坚持十
来分钟,忍不住又泄了。妈还是感觉不满意,说我依然太快,但总算比上回好了
些,当时我暗下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令妈满意,让她佩服我。
由于压憋时间太长,妈对性欲的渴望近乎疯狂,当我把吊子第四次插入她逼
里狂抽时,她才说有点意思。
经过这一晚之后,妈经常主动找我干那灰事,而我也从中领略到操逼的乐趣,
不知不觉上了瘾,遇上妈这个久旷怨妇,正好配成一双。在以后的日子里,再说
不上谁先主动,反正只要有时间、有机会,我和妈就操逼。
有一次,妈和我干那灰事时说∶「来喜,等你爹死了,咱们就安静了,到时
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你也不要娶老婆了,就让妈来做你的女人吧。」当时,我听
了很感动便答应了,这一晚,妈又让我操的死去活来,不过却很开心。「
刑天问∶「你有没有强奸了白三喜?」
白来喜低着头道∶「有。」
「是谁的主意?」
「是妈的主意,有一回,我和妈干那灰事,妈对我说,三喜差点被人吃嫩口
了。当时,我正忙着操逼,来来回回的动弹,很是费劲,所以顾不上回答,妈以
为我听不清楚,又说∶」我们的事可能让三喜看见了。「这时我刚好在妈逼里泄
了精,快感未过,听了这话很紧张,因为那时刚和妈操逼不久,还不知道爹和大
喜的灰事,只怕三喜把这事告诉爹,那就麻烦了。我担心的问怎办?妈说先别焦
急,看清楚再决定。
又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和妈操逼时,又谈起二喜的事。妈突然说∶「一不
做、二不休,干脆把三喜也操了。」
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还有点顾忌,问妈∶「这样好吗?三喜今年才20岁,
如果被我破了处,以后还怎么嫁人?」
妈说∶「你怎地这般傻,老实的象根木头,一点也不灵活,你怎不想想,那
天,张有旺扒光三喜的衣服,赤条条摁在炕上,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她的逼早给
那小子操了,还会轮到你?三喜这婊子也不是什么好货,平时总是吃里扒外,跟
我呕气。你把她操了,正好替妈消气。俗话说」肥水不流别人田『,她的逼,你
不操迟早也会被人操,既然这样,干嘛不自己先吃嫩口?「
妈的话,只听的我心花怒放。妈又说∶「你连二喜这样难对付的母老虎也能
操了,难道还怕三喜这头小绵羊不成?」说着笑了起来∶「来喜你真是有福气,
咱们家的女人差不多全让你操遍了。」
三喜刚满二十,两只奶子胀鼓鼓,就象一对大肉球,让人看得眼馋,我还没
有跟妈操逼时,经常偷看她洗澡,一边看一边捋吊,直到泄精,那种感觉真过瘾。
后来爬了妈,有了逼操,偷看三喜的兴趣虽然淡了下来,但每当想起她肉敦
敦的奶子,吊吊依然硬邦邦的。如今经妈一再挑动,内心的甭念一下子全涌上来。
加上操二喜的成功,更让我觉得,玩自家女人的滋味,美不可言。
我越想越美,操妈的逼也愈操愈起劲,不到百来下便狂泄出来。妈推推我,
我心里明白,于是和她一道,轻手轻脚来到三喜炕前,三喜睡得熟死,没有一丝
反应。妈用力按住她的双手,三喜惊醒,恐惧地看着我们∶「妈、哥,你们要干
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妈一脸狞笑∶「女大不终留,你那骚货迟早也要给男人操,与其给别人,不
如便宜自家兄弟,让你哥吃个嫩口吧。」
三喜哭着挣扎,死活不肯答应。妈感觉吃力,对我说∶「来喜快点动手,这
婊子劲大,妈怕再过一阵子支持不住,到时功亏一篑。」我顾不上考虑其它的事,
当即动手撕开三喜的衣服……
妈腾空手后,找来一根粗麻绳,利索地绑住三喜双手。有妈帮助,我剥三喜
的衣服更加容易。三两下功夫就把她的上衣撕掉。两只滚圆的奶子,象皮球一样
弹跳出来。妈伸手握住我的吊子问∶「还可以吗?」我说没问题。事实是,我的
吊子虽说泄精不久,但在三喜奶子刺激下,再一次硬竖起来,妈见了很满意,接
着帮忙撕烂三喜的裤子。
三喜哭叫说∶「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呀!」
妈恶狠狠的说∶「妈什么时候害你了?那天,如果不是我早回家,你这骚货
早就让人吃嫩口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张有旺是二喜的男人,你们根本不可能在
一起,你他妈的骚货却象猪油蒙心,鬼迷心窍往他怀里钻。既然你这么犯贱,这
么需要男人,妈就成全你,让来喜来满足你,这回该满意了吧。」
三喜绝望地哭喊∶「亲兄妹怎能干灰事?」
妈哼声道∶「谁说的?妈不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我可以跟来喜干,你不可
以?」
三喜搭不上话,妈不再理她,用力拉开她的双腿。三喜的骚逼长相很好,密
麻麻全是黑毛,真刺激。妈掰开三喜紧闭的逼缝说∶「快,快插进去,这婊子劲
大,妈就要支持不住了。」
我赶忙往三喜身上爬,妈握住我的吊子,对准三喜的逼洞说∶「用力插吧。」
我屁股向下沉压,拚命把吊子往逼里挤,好█看H小说就来-☆www.ymwen≌.c÷om不容易才全挤进去,感觉就象套了橡
皮,紧的要命。我怕自己忍不住要泄,连忙把吊抽出来,看到红红的,有不少血
水。妈说三喜被我破处了,还说她是头一回操逼,要我轻点,以免她受不了。
三喜的逼洞实在太紧,我只抽百数十下便忍不住泄精,妈看到我趴在三喜身
上不动,知道我泄了便说∶「来喜你怎的,这么快就泄?」
我说∶「三喜的逼太紧,操起来虽然舒服,但难以持久,忍不住就泄了。」
妈点头说∶「三喜就象我,记得跟你老子洞房那晚,那老不死抽不上十来下
就泄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气得老娘大骂他窝襄废,最后还是我用茄子插松逼,
他那没用的废吊,才勉强适应的了。」
妈说到这里,不无伤感的叹息起来,自言自语的说∶「想不到一眨眼功夫,
几十年就这样过了,妈老了,来喜亦长大成人了……」
三喜经历了从女孩到女人的阵痛,哭得很伤心,骂我是畜生、妈是淫妇。
妈那天的脾气出奇的好,对我说∶「来喜别理她,这骚货过了今晚,平静下
来就没事的。」
我问∶「我这样操她,要是她自寻短见怎办?」
妈笑道∶「你少操这份心吧,三喜这骚蹄子,是妈一手拉扯大的,是什么脾
性,妈一清二楚,别看她脾气倔,其实挺怕死的,来喜你放心,三喜不是什么贞
烈女人,别管她,让她自己安定下来,明晚你再操她,后天再操一次,不用三天,
妈敢担保,这骚货对你一定贴贴服服。」
第二天,在妈的怂恿下,我又强奸了三喜三次,三喜比昨天顺从多了,她似
乎己接受了事实,所以没有再反抗,我不费什么劲就能把吊子插入她的逼洞里。
妈告诉我说这丫头起骚了,事实的确如此,我的吊子插进逼洞,感觉越来越
滑,我经常操妈,有经验,知道三喜这骚货被我操的起水了。
自从强奸了三喜,我和妈操逼再没了顾忌,就算当着三喜面也照干不误。三
喜让我操怕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看着,惟恐惹祸上身,哪还敢开口多言。
在这个家我最大,想怎样就怎样,唯一不顺心的是有爹在,感觉如骨叉喉,
很不舒服。妈知道我的心意,不断的鼓舞支持我,这一来,搬掉爹这块绊脚石的
决心更大了……「
白三喜在供词上画了押,被狱警押了下去。刑天看着女儿,刑小红早已是羞
红满脸,他摁灭烟蒂,喝一口开水,指着厚厚的笔录,笑道∶「怎样?够精彩吧,
爸爸可没有骗你哦。」
刑小红的脸更加羞红,白了父亲一眼,啐道∶「爸爸你还说,这是什么供词?
羞死人了,这家人就象猪,对,是猪狗,不,不是猪狗,简直猪狗不如。「
刑天听了,只是呵呵的笑,不再作声,同时又燃点起另一根香烟。
案件到此,己基本水落石出,最后未被传讯的,只剩下与本案虽没直接关系,
却极其重要的人物,白大喜和白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