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捷足先登 (第2/3页)

瞧了瞧，见瑞雪和春桃都不在眼前，这才拉着沈芸去了里屋。

    “小姐有所不知，自打你去了王府之后，咱们府里的那三位小姐，学着你的样，每日轮流着往老爷书房里送点心，老爷近日五日里有三日在府衙办公，看情形，也是被搅扰得不得安宁了。”李妈妈坐在她跟前，压低声音道。

    “这……”沈芸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看来沈夫人没少动心思，除了拉拢沈兰来对付她，连她们父女的关系都不放过。

    而且看李妈妈这番动作，很明显是对院子里新来的两个丫环不放心。

    “小姐若是有事找老爷，等再晚些时候吧，若是当真碰到一块，反倒不自在。”李妈妈一副洞察秋毫的神色。

    “嗯，我听妈妈的。”沈芸点头应了，看了看窗外，“妈妈方才这般小心，是不是……”

    “那两个丫环乖滑的很，倒没有漏出什么把柄，只是前几日，我曾远远地看见春桃从大小姐、二小姐的院子里出来，等我转个身，想过去瞧个真切，人早就没影了，后来我问起她，她抵死不认，我也没有再说什么。总之，还是防着些的好。”李妈妈脸色有些凝重。

    “妈妈多费心了。”沈芸倒不是很意外，暂时自己这里没有什么怕人知道的事，也不想去理会她们。

    “这是应当的，小姐只管放心，别看我人老眼花了，心里明镜一样，只要她们不老实，迟早逃不过我的眼睛。”李妈妈信心满满地道。

    知道沈父那里有人捷足先登，她也不着急了，又翻了几页大周律，才让雁鸣把针线篮子拿过来，穿针引线地做做准备，明日少不得还要继续应付沈夫人。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绣了半片牡丹花叶子，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闻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她循声走到屋门口时，瑞雪和春桃已经过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竟是沈父只身提着灯笼过来了。

    “爹，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沈芸一见，心里真有些喜出望外，笑盈盈地跑了过去，接过他手中的灯笼。

    “方才听你姐姐说你同郡主一起回来了，就想过来看看芸儿有没有在王府里多学些规矩，瞧你这一蹦三跳的模样，就知道是我想多了。”怕她走快了摔着，沈父拉着她，边走边说道。

    “有娘在，芸儿如何需要到王府里去学规矩，王妃还夸我懂礼数来着呢！”沈芸娇声道。

    “嗯，脸皮倒是又厚了不少。”沈父见她这般自夸，朗声笑了起来。

    “爹这么开心，是之前的那个案子破了吗？”沈芸见他今日心情很是不错，试着问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沈父诧异道。

    “猜的！”沈芸十分得意。

    “精灵鬼！”沈父进屋坐下，示意她做的离他近些，“也就你还记挂着这件事，前几日才结的案，犯人俱已伏法。”

    “我就说是人为的，还是爹厉害！”沈芸满怀崇敬。看来沈父并非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还是能办实事的。

    “为民除害是爹的分内之事，哪里值得你这般激动。”沈父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也是掩不住的笑意。

    这种成就感，整个沈府内宅，也只有沈芸能理解他。

    他并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做官是为民为国，而不是为自己谋权利地位。为着这份初心，他才不惜同皇帝争执，与岳父翻脸，到头来，得到的是皇帝的贬斥，同僚的嘲笑，即便是始终与他同甘苦的夫人，也并不能理解他的追求，心中对于他的不识时务，也是颇有怨怀的。

    他们都只关心官职带来的权力，却从不会去考虑为官一方，要尽什么样的责任。

    沈芸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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