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太庙 (第3/3页)
一个朱载堉很能拿得出手,而自己家的祖宗居然就是这位,未免太巧了吧?
如今在这时空,自己老父亲声称的这位自家先祖还正在世。年纪比朱翊钧大不了多少,是朱翊钧最年轻的堂叔祖父之一。用不了多久,两人还会见面打交道呢。
这位先祖将来见了自己,还得先行君臣礼节而后才行家礼呢。不知那时自己这后人是否会受不起他小老人家的大礼,被他跪地叩拜,只怕要头脑壳发晕的。
自从进了这太庙,他倒真感觉到一种冥冥中的血脉相连。香烟缭绕,祭乐声中,气氛肃穆。
他严肃认真地行礼如仪,在一众宗亲皇戚朝臣太监们看来,小太子确实很给人一种祭神如神在的肃穆感觉。
朱翊钧也在内心不停默默祷告:列祖列宗神灵在上,自己是老朱家的血脉,你们一定要保祐我。我自己将尽力而为,保证大明国祚永续,保证祖宗社稷祭祀永不断绝。
这保证倒也并非欺神之谈,他女版朱翊钧自然有这个自信。
原时空的朱翊钧后来那样怠政,甚至可说是昏愦,大明朝仍然可以延续七八十年。
她可是有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只要励精图治,一些制度调整改造得当,教导后世尽心尽力点,用贤除奸,把隐患大患消灭于萌芽,扼而杀之,自然可以让大明宗祀延续更久远。
在他手里,甚至大明朝开创盛世,象后世的日本天皇家族,英国皇室那样长存几百年,也末必办不到。
辅臣与礼部商定安排的仪式完结后,他让师傅高仪,姑父许从诚,大伴冯保等人安排清场。
他自己屏退众人,跪地亲笔又写了一则祭文。在睿宗世宗嘉靖两位祖宗神主前再叩头轻诵。命冯保等人拿来昨天备好的小金匮。将祭文放入其中,亲自锁上,放置在嘉靖神主前。又叩头行礼再拜。
他这番举动,不在应有仪式上。只有高仪略有惊疑地猜测到一二,驸马许从诚,冯保都不知其故,但也不敢多问。
冯保只是疑惑:最近自己一直很留心太子在皇爷那里的一举一动,此前皇爷并无这番吩咐啊?莫非杂家错过了什么事儿?
朱翊钧弄完这些玄虚,便问冯保,这金匮藏于太庙可有登记在册?又嘱除非父皇另行有旨,任何人不可触碰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