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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窘境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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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窘境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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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窘境煎熬 (第2/3页)

想让我在终于了解了你有多么朝三暮四后,还能像从前一样粘着你。但是很抱歉,我做不到!我现在已经受够了,我是不会因为一套首饰就会让一个上过千千万万女人床的男人再上我的床的!”她说完,抓起包转身就走。

    “你这是干什么?”他上前一把拉住她,“你怎么突然又发这么大的火?”

    “难道你觉得我应该感到很高兴并且对你诚惶诚恐吗?”

    “槟榔,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哈!”她特别反感这句话,瞪住他,问,“那么请问我该怎么样?请问你想要我怎么样?”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你问我?我不知道!”槟榔愤愤地说,甩开他的手,出去了。

    康进只好跟出去,让侍者记账就好。一路追着槟榔追到电梯前,还没来得及说话,电梯门滑开,只见魏云裳一袭七彩低胸连衣裙,与一名红衣女子并排走出来,看到他立刻绽开一抹可以颠倒众生的笑,裸露的****足以让一堆男人瞪到眼睛发炎。

    “康先生,”她立刻含笑走到他面前,“这么巧!”

    “魏小姐。”康进淡笑,自然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她那掩藏在薄纱下的玉一般的胴体。

    槟榔看康进一眼,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直接进电梯,关上门。

    康进这一秒还来不及上去,尤其是在魏云裳面前更不能追出去,因此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了。

    “我和朋友来吃饭。你这是要走了吗?”魏云裳笑问。

    “是啊。”

    “康先生你有我的电话,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打给我,我请你吃饭。”魏云裳笑说。

    “好。”康进答应,眼看另一部电梯来了,“你们进去吧,我先失陪了。”说罢进入电梯。

    魏云裳眼看着电梯门合上,忽然对他嫣然一笑,百媚齐生。

    康进的心里有点窝火,为什么苏槟榔就不能像其他女人那样听话呢?他一路追出酒店,槟榔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站在门廊下,叉腰叹了口气。

    槟榔去飖飖家借宿,飖飖正在院子里给狗梳毛。

    她坐在椅子上喝茶,叹口气。

    “又怎么了?”飖飖问。

    “心烦!”

    “因为男人?”

    “你说为什么男人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有一个女人还不够,偏要去找千千万万个?”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他们喜欢体验不同女人的身体带给他们的新鲜感和刺激感,而同一个女人再怎么努力更新,身体也是旧的,所以他们喜欢不同的女人。”

    “那为什么明明找到新的了,还不放弃旧的?”

    “因为旧的能给予心灵的慰藉,而新的只是带来感官上的刺激,可是男人心灵和感官上的需求同样重要,所以要一个慰藉心灵,一个慰藉身体。”

    “全是流氓!混蛋!”槟榔愤愤地说。

    “电影里说,所有的男人都是混蛋,关键是你将来要和哪个混蛋在一起。”

    “你说男人为什么都那么自私,只想着自己。即使他美其名曰为你着想时,其实也是在想着自己。”

    “只有自私的人才会把谎言说到白日见鬼的程度,你难道不知道自私、说谎、花心是男人的特性吗?”飖飖把梳柔顺的绿茶抱起来,亲了亲,“虽然有很多男人不承认,但这却是无法抹掉的事实。因为花心所以自私,因为自私所以说谎。”

    “难道就没有诚实的?”

    “有啊,是有那种什么都好的男人,不过那就像是在红灯区找处女,很难。如果你能找到,那真是祖上积德。”

    槟榔气哼哼的,过了一会儿,说:

    “我现在发现养个男人还不如养条狗!”

    “很多女人都这么想,不过养狗的女人也都养男人啦,所以这两者并不冲突。气气就算了,如果你是认真地很生气,那就没意思了。认真不是坏事,但太认真就违背游戏规则了。”

    槟榔半天没说话,良久,开口:“我今天在这里住一晚。”

    “行啊。”飖飖点头,问,“你要不要吃饭?”

    “我不饿。”气都气饱了。

    “那好吧,我去泡澡,你自己呆着吧。”飖飖说完,起身走了,让她一个人呆着。

    绿茶跳上槟榔的膝头,她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内心阴郁。

    塔扑集团。

    白糖通过内线电话通知康爵:“Alvin,聂小姐在楼下要见你,她说你上次有东西落在咖啡厅,她给你送来了。”

    康爵微怔:“请她进来。”却想不起自己上次落下了什么。

    聂赏冬很快走进来,微笑。他站起来问:

    “你怎么来了?想喝什么?”

    “红茶。”她笑答,坐在沙发上。

    他叫秘书上茶,也坐在沙发上。她把手里的袋子还他,说:

    “你上次追出去,礼物都忘了拿。我本来早该给你送来,不过今天才有时间。”

    “哦。”他这才想起来,接过来,笑道,“谢谢。”

    “苏小姐是不是误会了,要不要我去向她解释一下?”她表现得很热心。

    “不用。”他淡淡地说,“她最近压力很大,所以心情不太好,其实没什么事。”

    “我总觉得是因为我,所以我很抱歉。”她轻声而认真地道。

    “不是因为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苏小姐她真的很幸运,你对她那么好。”聂赏冬很生动地说,“可是真奇怪,那样的女孩子为什么却听说她的名声不太好,她人很不错,怎么会被人包养过呢。”

    “这好像属于私人问题。”他生疏地道,心内有些不悦。

    “是啊。”她察觉出来,便转移话题,“对了,明天是星期六,冠玉说要约大家去马场玩,你知道吗?”

    “他给我打电话了。”

    “那你去吗?”

    “不一定,如果有时间应该会去。”

    “大家好久没在一起骑马了,这种季节,去郊外踏踏青、骑骑马也不错。”

    “是啊。”

    她喝口茶,起身笑道:“好了,东西也还了,我该走了。”

    “不再坐一会儿了?”他站起来,客套地问。

    “不了,再坐下去你该烦了。”她半开玩笑地说。

    “怎么会?!”

    “不会吗?”她望着他,笑问。康爵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扑哧一笑,道,“好了,我走了,我马上还要见个客户呢。”说罢拎起皮包出去。

    康爵见她走了,看看沙发上给槟榔买的礼物,叫白糖进来,说:

    “帮我把这个送到Golden&Green西餐厅去,给苏小姐。”

    “是。”白糖答应,拎起袋子送去了。

    星期六。

    槟榔从学校图书馆回来,虽然觉得因为看书太久而有些头晕,不过还是先去听了陶然给新员工上培训课。她走进装潢中的餐厅,在不少人的注目下坐在一处空位上听他讲课。直到一个阶段结束后,众人散去,陶然走近,她起身笑道:

    “不错,我看你做得挺好的。”

    “我想讲得更简单易懂一点,所以改了一些地方。”

    “很好,这是你的自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要的只是个结果而已。这样下去,平安夜开业没问题吧?”

    “没问题。传单我已经做好了,下月中旬装修就基本可以完成,等到装修完开业的前一周我就会印出来发出去。另外我做的开业计划也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了。”

    “嗯,那你继续吧。我就是来看看,先走了。”槟榔说完,抱起书本要走。

    “苏小姐。”陶然叫了一声。

    “嗯?”她回头,不解地望着他。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他关切地问。

    “有吗?”她摸着脸,笑道,“没有,可能最近有点累。”

    “你要多注意身体,最近感冒的人很多。”陶然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糖,笑道,“送给你。”

    “谢谢。”她接过来,在他的目送下出门,上车走了。

    她来到总店,走进办公室,孟辙正在照镜子。

    “一个大男人不要成天照镜子好不好?”她受不了地说,“人家会以为你变态。”

    “你懂什么?男人也需要随时注意自己是不是美观。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讨厌成天呆在有噪音的办公室里。”

    孟辙就拿开镜子看着她:“你脸色真差,你生病了?”

    “没有。”她坐下来。

    “那就是失恋了,只有失恋的女人才会有这种脸色。”

    “你别这么乌鸦嘴行不行?”

    “你就这么出来了?怎么也不化化妆?你要把自己永远保持在最美的状态,那样男人才会喜欢你。”

    “哈!只有肤浅的男人才会用容貌看人。再说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力气去让男人喜欢我?我不是每天闲着有二十二个小时去维持外表,我的皮肤需要呼吸。女人也是人,你们男人把女人当什么?多功能超级玩偶?成天装扮成一张漂亮的娃娃脸供人欣赏?”

    “不是失恋就是吵架了,只有失恋里吵架中的女人才会用这种像爆竹爆炸一样的语气说‘你们男人’。”

    她看着他。孟辙瞧瞧她,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你的脸色真的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有点发烧。”

    “你才发烧!”她推开他的手。

    “我就说你这么成天像个陀螺一样是不行的。哎,走吧,趁今天你没事,我带你去马场转转。”

    “谁说我没事?我才不去,我又不会骑马。再说我还有一堆作业要写呢。”

    “少写一两次有什么关系?看你这个样子,还是趁没课去郊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好放松一下吧。”

    “你认为马场有新鲜空气吗?”

    “当然有,那里全是草和树,亲近自然能让你变得清醒,走吧。今天本来就是骑马俱乐部约好的,飖飖也会去,你和她玩玩,放松一下心情,对身体有好处。”

    “我不去!”槟榔说,孟辙硬是把她拉出去。

    槟榔只好跟着他,两人走到前场,刚走到过道里,不想一名服务生捧着一碗残汤迎面而来,跟一名匆匆路过的客人错身,一碗汤正好倒在槟榔的身上。侍者吓得魂飞魄散,急忙道歉:

    “对不起苏小姐!对不起苏小姐!”

    槟榔倒吸了一口气,幸好穿的不是名牌,不然她会心疼死。晓幽急忙来骂小女孩,她也懒得说什么,回办公室从衣柜里找衣服。

    孟辙跟进来问:“你没事吧?对了,昨天刚好有人送衣服给你,我都忘了,你穿那件吧。”他从柜里拿出一件白色针织裙给她。

    “谁送来的?”

    “我没在,听说是白糖送来的。”

    “白糖?哦。”是康爵的白糖秘书。

    “你快点换,换完出来,我在外面等你。”孟辙说着出去了。

    槟榔看看手里的白裙,叹口气,还是换上了。把脏衣服交给晓幽让她送去干洗,然后出门上了孟辙的车。

    多云的时候总能增加秋天的萧索,风透露出即将入冬的消息。

    槟榔下车,清风扬起长发与修身的白色针织裙,只是并未令她清醒,反而让她的头脑更加发昏。幸好茶色太阳镜遮住她的表情。

    “进去吧,玩一玩放松一下。”孟辙拽着她的腰带,说,上台阶走进面前的高级建筑。

    槟榔推开他的手,没精打采地跟着他,两人进入俱乐部。

    冠玉、雷霆、飖飖都在,皆穿着笔挺的骑马装,早来了。

    “天啊!你怎么瘦成这样?”飖飖看着她惊呼。

    “才多久没见你就瘦了一圈,”雷霆也说,“你去难民营了?”

    “什么都不吃不瘦才怪!”孟辙道。

    “为什么,你是在节食减肥还是想变成木乃伊?”雷霆问。

    “别那么夸张好不好?”她摸摸自己,“哪有那么严重?!”

    “你脸色发白。”冠玉看着她,认真地说。

    “真的假的?”槟榔摸着脸笑问。

    她的眼往不远处一扫,然而这次不止脸色发白,连嘴唇都白了。在疲倦之下她觉得自己浑身颤抖,因为她看到康爵和聂赏冬一起走过来,一起并肩走过来。她突然觉得自己热血沸腾,心口有些发虚。她又生气了,而且这次气得眼前发黑。就在发黑时,康爵已经走过来,一眼察觉到她的异样,托起她的脸问: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槟榔一把推开他的手,众人都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寻常。如果刚刚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则确认他们的确不正常。只是谁也没做声。

    “苏小姐,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聂赏冬突然开口,笑得似乎不怀好意。

    “我没事。”槟榔冷淡地说。

    聂赏冬回以一笑,飖飖见状忙拉住槟榔,笑道:

    “出来走走也好,骑马放松一下。走吧,我给你挑身骑马装。”

    “我不骑马。”她说。

    “走吧。”飖飖硬是拉她去买骑马装,两人到俱乐部里的骑马装商店,“你的脸色真的很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还说没有。你成天又要上班又要逼自己毕业,我看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垮掉。”她拿起一身白色骑马装在槟榔身上比对,“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骑骑马,等下我教你。”

    “我不想学,我只想坐着吹吹风。”槟榔懒懒地说。

    就在这时,聂赏冬忽然走进来,热络地对两人道:

    “选好了吗?这件白色的很漂亮啊,和你身上裙子的颜色一模一样。”她指指槟榔身上的连衣裙。

    “你来干吗?”飖飖充满敌意地问。

    “他们都去选马了,我去洗手间,顺便也来帮槟榔挑一挑。”她笑说,打量着槟榔身上的裙子,“这件裙子穿在你身上真的很漂亮,我的眼光还真好,你喜欢吗?”

    槟榔觉得她说话阴阳怪气的,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这条裙子是Alvin买给你的,不过是我帮他挑的。怎么,你不喜欢?我看你穿着,以为你很喜欢。”聂赏冬微笑。

    槟榔闻言,看着她的笑,顿感怒气冲天,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心里一团乱,只觉得两眼直冒金星。聂赏冬见状笑道:

    “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帮你挑了。我先走了,你们自己慢慢选吧。”她的语气带着得意与挑衅,然后粲然一笑,转身款款而去。

    槟榔的心里就像燃起一团火,熊熊燃烧。她的脸色更白。

    “你没事吧?”飖飖觉得她的背影在发抖。

    槟榔摇摇头,随手拿起一件黑色骑马装,对她说:

    “就这件吧。”去结账,然后换上。

    室外马场,一股马的味道。

    她坐在一棵大树下带阳伞的圆桌前,虽然穿着骑马装,可她并不会骑马。雷霆说要教她,她推说自己太累了。众人见她脸色不好,也就不勉强,只有飖飖陪她坐着。

    “你真的没事吗?”飖飖问。

    “没事。”槟榔其实很有事,她心情烦躁得想尖叫,可她却没有尖叫的力气。她不愿去想裙子那件事,是真是假都只会让她心烦。而康爵自从上次在街边争吵后就一直没联络她,这是事实,这种事实令她更加烦躁。

    “你要不要喝点东西,或者还是去骑骑马吧,动一动总比坐在这里要好得多。”飖飖劝道。

    “我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呆在这儿吹风。”槟榔有气无力地说,“再说我还有份报告要写,总是偷懒说不定要七年才能毕业。我还有一堆数学题,我想一边吹风一边写。”她从包里拿出数学题。

    正当飖飖不知该说什么,只想叹气之际,康爵过来对她道:

    “去玩玩吧,坐在这里干什么?”

    飖飖看他一眼,又看槟榔,她早将头扭到一边去了。

    “你不是想骑马吗?快去吧。”康爵催促飖飖。

    飖飖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只得扭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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