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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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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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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喜忧参半 (第1/3页)

那是本城一家很有特色的四川菜馆,位于近郊,三层楼,外面装潢得很有古代的味道。门前停了好多慕名前来的食客的车子,生意相当红火。槟榔老早就想来,但一直嫌太远,不然就是没时间,这次是第一次来。

    “咦?那是爸爸的车!”她把康柔从车上抱下来时,康柔指着餐厅外停着的白色法拉利说。

    “是你爸爸的车。”槟榔笑道,“他已经到了。”

    “阿姨,我们真要和爸爸一起吃饭吗?”

    “是啊。”槟榔牵起她的手,“你刚刚在车上不是说很想和爸爸一起吃饭吗?”

    “嗯。”她耷拉着头,“可是阿姨,爸爸看到我会不会不高兴?”

    “怎么会?!”槟榔蹲下来,皱眉笑道,“小柔是最可爱的孩子,爸爸怎么会不高兴?爸爸只是很忙没时间总陪你,阿姨保证他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会吗?”

    “当然啦。来,我们进去吧。”槟榔拉着她往餐厅里走。

    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里面传来,继而不少人从餐厅内推推搡搡地挤出来,有几个拿照相机的记者一面不停地拍照,一面七嘴八舌地追问,而被追问的对象则是一对被一群保镖模样的黑衣男子护驾的男女。男的约莫五十几岁,槟榔不认识,但从衣着看肯定是个有钱人。她的目光落在那名女子身上,那名女子应该也就二十几岁,一身红纱塔裙,戴着同色的遮阳帽与黑色太阳镜,又白又嫩,秀色可餐。她不认识她,但那架势看起来像个大明星。

    一辆黑色林肯开过来,女子很快被那名中年男人护上车,汽车呼啸而过,只余下一群摩拳擦掌准备大书明日娱乐版头条的记者。

    “阿姨!”小柔摇摇槟榔的手,觉得阿姨好像愣住了。

    槟榔忙回过神来,对她报以一笑:“我们进去吧。”

    康柔拉着她一边走,一边问:“阿姨,刚刚那是怎么了?”

    “哦,刚刚那个阿姨应该是很有名的明星,因为很漂亮,所以记者叔叔争着给她拍照。”槟榔解释。

    “哦!”康柔明白了。

    餐厅的内部装潢很别致,对领位报上康爵的名字,立刻被带到一间包厢。打开门,康爵果然先到了,正在用手机打电话。听见门响他忙挂断电话抬头,这一抬,却愣住了。看到康柔时他的笑僵了一下,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康柔的神色同样不自在,直勾勾地盯住父亲,一副无措的模样。槟榔弯腰摸摸她的头,笑道:

    “小柔,好久没见爸爸了,去抱抱爸爸。”

    康柔呆呆地望着她,她柔声催促:

    “去啊,去抱抱爸爸!”

    康柔犹豫了一阵,很担心,可还是去了,小心翼翼地走到父亲面前。康爵虽不太习惯,但还是站起身蹲下来,笨拙地抱抱自己女儿。

    “把她抱起来。”槟榔上前对他说。

    康爵看她一眼,照做了,把女儿抱起来,这才非常吃惊地问她: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康柔正看着槟榔,槟榔就笑道:

    “你问小柔好了。”

    父女俩显然都不太习惯她这样穿针引线,表情都不大自在,但康爵还是看向女儿,康柔这才回答:

    “阿姨本来要带我去吃披萨,可后来说爸爸要和我们一起吃饭,阿姨就带我来了。”

    康爵将脸转向槟榔,倒也没说什么。槟榔便问:

    “小柔,饿了没?我们吃饭好不好?”

    “好。”她有些愣地回答。

    槟榔接过康柔抱她坐下,康爵还是不语,只是坐在一边。侍者递过菜单,他问:

    “想吃什么?”

    槟榔问小柔:“你想吃什么?”

    “随便。”她回答。

    “随便?那就我来点吧。”槟榔笑盈盈地翻菜单点菜。

    点好后,侍者收回菜单去上菜。康爵正不知该说什么,这时一通电话响起,他忙出去接电话。康柔眼看着他出去,担心地问:

    “阿姨,爸爸是不是不太高兴?”

    “怎么会?爸爸只是去接电话。他工作很忙,总要接很多电话。”

    “哦。”康柔虽然点头,但眼神里还是充满担心。

    菜几乎上齐时康爵才回来,槟榔向侍者要碗水放在康柔面前。

    “我先试试看菜会不会辣,如果太辣我们就蘸点水。”她尝尝,是有些辣,只是不知道小孩子能不能吃,“还好,你来试试看辣不辣。”她夹一小口菜放到她碗里,说,“尝尝看,如果辣就喝点水。”

    康柔拿起筷子尝一口,槟榔问:

    “辣吗?”

    康柔摇摇头,槟榔笑道:

    “不辣吗?”

    “我和阿姨一样不怕辣!”康柔开心地说。

    “是啊,小柔和阿姨一样,真乖!”她抚摸她的头,回头却见康爵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就问,“你看我干吗?”

    “没有。”他只是笑,伸手拨弄开她挡眼的长发,拿起筷子给她夹菜,“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怎么突然想起来约在这里?这里这么远。”

    “上次是谁抱着美食杂志在那里流口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约你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他笑她的健忘。

    “我才没流口水!”槟榔反驳,心里却很高兴他能记住她的喜好,“你最近去哪儿了?又像消失了一样,也不打电话!”她嗔怪。

    “我临时去了一趟纽约,那边出了点事。”他解释。

    “出事?很严重吗?”

    “新的技术项目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去开紧急会议。那是我们公司最大的项目,已经研究两年了。如果这款软件能上市,会有很大的收益,也能让塔扑集团更上一层。”

    “是吗?”她笑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

    “当然了,这个项目是我的心血,也是我一直奋斗的目标。”他得意洋洋地道,“这会是个里程碑式的成功。”

    “听起来很重大,那现在没事了?”

    “没事了,所以一没事就回来找你了。”他给她夹菜,说。

    槟榔粲然一笑,就在这时,只听“啪嗒”一声,她回头,只见康柔神情十分窘迫,一双筷子已经掉到地上,她看向康爵,一副胆怯恐慌的模样。槟榔又回头看康爵,他正看着女儿,倒没什么特殊表情,她不明白康柔为什么会那么怕康爵不高兴。

    “哎,你那么盯着她干吗,没见过筷子掉到地上啊?”她问他,俯身去捡起筷子,对康柔笑道,“没关系,掉了就掉了,我们换一双就行了。”说着帮她换双筷子,又夹好多菜到她碗里,笑说,“慢慢吃,不急,先尝尝这个。”

    康柔小心地吃,槟榔回头看康爵一眼,低声问:

    “哎,你虐待过她?”

    “我虐待她干吗?!”他亦小声回答。

    “那她怎么那么怕你?”

    “她哪是怕我,她谁都怕。刚来时比这还严重,畏畏缩缩,总是害怕,我还为此请过心理医生,可效果并不好。当初她刚来没多久,吃饭的时候菜掉到衣服上,我就看她一眼,她就哭着告诉我她会改,那次还把我吓了一跳。”

    槟榔思忖了片刻,“哧”地笑了:“你还没我想得那么冷血。”

    “你什么意思?!”他不满地瞪她。

    “你知道吗?”她望着他,笑道,“一个对待孩子温柔的男人要比一个冷得像冰的男人有魅力得多,而我很荣幸地发现了你的这种潜质。”她的手轻轻抚过他额前的发,笑道,“至少你还能蹲下来抱抱孩子,至少你还陪她吃过一次饭。”

    康爵扑哧一笑,抓住她的手。槟榔轻轻往外挣,他死拽着不放。没想到这忽然又演变成一场游戏,她努力想挣开他,他不让,她又用上另一只手帮忙,两人拽来拽去,把很无聊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最后在小柔莫名其妙的眼神中结束“战斗”。

    “阿姨,你们在干吗?”她问。

    “我们在玩!”康爵抢先回答,被槟榔趁机用力打一下。

    “小柔,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她对康柔提议,“我们去砸螃蟹。”

    “什么砸螃蟹?”康爵疑惑地问。

    “你没玩过?”槟榔嘲笑,对孩子说,“我们去用锤子砸随便乱跑的玩具螃蟹好不好?”

    康柔看着她,笑起来,用力点头。康爵赶忙澄清:

    “我玩过!我从前砸的是土拔鼠!”

    槟榔抿嘴笑问:“想不想和我去那里比场赛车?”

    “和我比?你输定了!”

    “那可不一定。要不要打赌?”

    “赌什么?”

    “如果你输了,就请我们吃冰淇淋。”

    他一口答应,反问:“那如果你输了呢?”

    槟榔妩媚地望着他,附到他耳边,低声笑道:

    “如果我输了,晚上我就跳脱衣舞给你看。”

    康爵扑哧一笑:“成交!”

    室内游乐场。

    槟榔输得那叫一个惨!反正和他比,她什么都吃亏就是了!

    游乐场总是很热闹,打螃蟹、投篮球、玩喷水枪,三人玩得都很开心。尤其是康柔,不停地拉着槟榔玩这玩那,后来竟发展成了开始跑,很兴奋很高兴,开始大声笑,嘴里也变得喋喋不休起来。就在这时,槟榔将她的另一只手交到康爵手里。父女俩都愣了一下,但槟榔立刻化解了这个尴尬。就这样,康柔拉住父亲的手再也没松过。

    最后康爵的西装外套也脱了,衬衫袖子也卷起来了,今天他也特开心,槟榔从没见他这么笑过,笑得极粲然,像阳光一样灿烂。她甚至还用夹娃娃机帮父女俩各夹到一个能挂起来的小玩偶,虽然是夹了无数次,但这可是她有生之年第一次夹到玩偶娃娃,值得大声尖叫!结果却得到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父女俩的一致鄙视,他们还真是父女!

    槟榔以为他早就玩忘了要和她比赛的事,谁知道最后在她又累又热快瘫倒时他才提出来,结果自然是一败涂地,她输得很没面子。她根本不会开嘛!他简直是在欺负人!

    “你输了!”康爵笑得得意。

    “切!我那是让你!”

    “反正你输了!”他在她耳边笑道,“别忘了你说过你今晚要跳脱衣舞!不许耍赖!”

    槟榔推了他一把,他笑得更恶劣。康柔则很失望:

    “阿姨输了,吃不成冰淇淋了!”

    “没关系,即使阿姨输了我们也可以去吃冰淇淋。你想吃吗?”

    康柔笑着点头,槟榔提议:

    “那你请我们吃冰淇淋火锅吧?”

    康爵看她一眼:“好啊,那你先发誓你不会赖帐。”

    “好!”她举手笑道,“我发誓!”

    他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笑意盎然,却没回答,而是问:

    “小柔,去吃冰淇淋火锅好不好?”

    康柔含笑点头,槟榔说:

    “那你累不累?让爸爸抱你好不好?”

    康柔便看向康爵,槟榔接过他手里的外套,笑道:

    “我帮你拿着,你抱她。”

    康爵看看康柔,探身将她抱起来。

    虽是冬姑娘肆虐的季节,但能在大酒店装潢精美的高级冰品店里既享受空调与服务,又品尝美味的冰点,还是很惬意的。

    特色的冰淇淋火锅,将各色冰淇淋球蘸入热巧克力中再拿起,巧克力在冰淇淋表面凝固成脆皮,一口咬下去,浓郁甘醇,细腻滑软,仿佛进入了天堂。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三口之家的幸福画面,而连他们自己到后来居然也有些相信了。他们都能在这场简单的吃冰过程中感受到一些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一种感情,是很细腻很温馨,但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槟榔偶尔用纸巾给小柔擦嘴,然后取一勺冰淇淋送到康爵的嘴边,他含笑吃下去。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没有什么比无言的温暖感更令人舒心的,相处在一起,彼此感觉舒适才是真正的安详的幸福。

    吃完冰淇淋,走出酒店,两人一起拉着康柔站在门前,槟榔蹲下来对孩子笑道:

    “小柔,你和爸爸回家好不好?阿姨就不送你了。”

    “阿姨,你不给我讲故事了?”康柔不愿意她就这么走了。

    “太晚了,阿姨该回家了,爸爸可以带你回家给你讲故事。”

    “哎!”一旁的康爵立刻开口,“答应孩子的事怎么可以反悔,再说你还答应过我,你不可以耍赖!”

    “哎,我是答应过你,可我答应你的是晚上,又不是今晚。”槟榔扬眉,笑意盎然。

    “好啊,你居然还和我玩文字游戏!看我不收拾你!”他立刻在她肋间一阵乱捅,槟榔哈哈笑着躲,康爵努力用身体堵住她,不停地搔她的痒,她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服输吗?”

    “服输啦!”她哈哈笑道。

    “这还差不多!你敢走你试试看!”他胜利地笑道。

    小柔站在一边看他们两个闹感觉很有趣,问:

    “阿姨,你笑什么?”

    “阿姨又不想笑。”槟榔说。

    “那你为什么还笑?”小柔不解地问。

    “因为阿姨的痒痒肉太多。”康爵抢着回答。

    “什么是痒痒肉?”

    “痒痒肉就是……”他蹲下来笑着看女儿,手忽然往她的腰间挠去,“这就是痒痒肉!”

    小柔大笑大跳,槟榔见状趁机来挠康爵的腰间,他大笑道:

    “好啊!你还趁火打劫!”扑上来抓她,槟榔赶紧尖叫着逃开。

    这时泊车员将她的车开过来,他便含笑拉住她,一手抱起小柔,想送两人上车。就在此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介入进来:

    “Alvin!”

    一名高挑女子从后方越到他们面前。真是个美人儿!真是漂亮!饱满标致的瓜子脸,妩媚迷人的欧式眼,鼻梁很高,鼻尖略尖。傅粉施朱,珠围翠绕。外穿白色短皮草,碧绿色的丝绸小礼服紧裹住婀娜的曲线。在几点光源的映衬下,外露的肌肤就像白巧克力一般丝滑细嫩。低领里双峰高耸,裙摆处****紧绷。她的脚很好看,小巧,白得像玉雕成的一样,套在一双金色的高跟鞋里。看起来很有富家女的气势,但又很平和,平和中还带着一点危险,就犹如她的端庄里藏着一丝妖娆的性感。

    不知为什么,看到她,槟榔的心突然慌乱起来。

    “Sasha!”康爵叫出她的名字,眉微拧起。

    “这么巧!”Sasha笑说。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回纽约了吗?”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Sasha露出顽皮的表情,随后扑哧一笑,“开玩笑的!上次不是告诉你我在这边有工作要做嘛。”接着她将目光落在槟榔脸上,细细估量,但语调却显得很不经意,她笑问他,“女朋友吗?真漂亮。”她对槟榔友好地伸出手,说,“你好,我叫聂赏冬,是Alvin以前的朋友。”

    槟榔握握她的手,康爵解释道:

    “她是凌水伊的姐姐。”

    “哦。”槟榔看见这个Sasha,不知为何,心里很不舒服,但却并没露出来,而是礼貌地笑道,“真是一家子,姐姐妹妹都是美人,聂小姐很漂亮。”

    “谢谢。”聂赏冬笑说,望向康柔,又问康爵,“这孩子是谁?长得好可爱。”

    就在这时,泊车员又将康爵的车开过来,停在槟榔的车后面,他便冷淡地说:

    “不好意思,车来了,我们先走了。”

    聂赏冬含笑点头,康爵打开车门抱女儿上车,又帮槟榔开车门。槟榔并没看他,也没说别的,发动引擎就走。她的心有些乱,凭借女性天生的直觉,她可以很清楚地判定这个聂小姐很不一般,而且不是一般的不一般。无论是从康爵的举止、表情还是言语上来看,他对聂赏冬与对别的女人都是不同的。至于哪里不同她也说不好,总之在感觉上就是有些不大对头。而聂赏冬对康爵的言语与眼神更令她心慌。从后视镜上,她看到他紧随着她出来,这才稍稍放下心。

    他们前往远郊的度假别墅,这是路上他提议的。

    到达目的地,她将车停在门外,把康柔抱下来。他随着她把车停稳,管家开门出来迎,道:

    “先生,小姐!”

    槟榔和康爵进去,他又有电话,便在一楼接。她将康柔带到二楼的一间客房里,帮她洗澡。康柔很乖,不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吵闹,给这种听话的孩子洗澡就像是给一只小狗洗澡,轻松简单。

    “阿姨,这是哪儿?”康柔问。

    “这是你爸爸的度假别墅,这个房间是你的房间。”

    “度假别墅?”

    “嗯。就是我们闲着没事想看风景时,就会住到这里来。你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不过我从来没住过家以外的房子。”

    “这里也是你的房子。”槟榔笑答。

    小柔嘻嘻地笑,让槟榔帮她洗头,忽然问:

    “阿姨,你是我爸爸的女朋友吗?”

    “啊?”她一怔,手停住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爸爸对你很好,他很喜欢你。”

    槟榔一阵沉默,说:“是吗?”

    “嗯。阿姨,那你将来会不会当我妈妈?”她的语气里似乎充满期待。

    槟榔愣住了。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却忽然搅乱她的心,她不知该如何回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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