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脸红心跳 (第3/3页)
菜斟酒。
常浔一眼就认出了连笙,许是头遭见女人换衣裳印象深刻,尽管脸没看太清,可她耳朵上水滴似的耳坠子和脸廓却记不错。屋里亮堂,他打眼瞧去却把自己烧了个大红脸,心扑通扑通跳的又急又剧。跟军营里那些军妓搽白抹红的鬼画皮不同,她脸上干干净净,虽说称不上美人儿,但眉清目秀胜在耐看。
小将军到底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这么观察女人,面前斟的酒还没喝就已醉的七七八八。
赫连炤那头和老将军相谈甚欢,不经意往常浔身上睇了一眼,瞧出端倪,顺他目光看过去,落在连笙身上。军营生活苦,最稀罕的就是女人,小将军年轻气盛火气旺,瞧见女人没反应才是不正常。
“小将军今年多少年纪了?”他笑吟吟饮酒,问的漫不经心。
常浔收回目光,粗砺指尖摩挲着杯沿“十九了。”
赫连炤朗朗一笑,“不小了,爷们儿活的糙,身边该找个女人伺候了。”原把连笙顺手打赏给常浔也就一句话的事,可这丫头有平津王惦念着,不好叫常家一回来就因为个使唤丫头跟平津王爷生出嫌隙,不如就在朝臣家里替常浔选个结发,他们父子常年在外,此次回京,找个门当户对的亲家日后在朝堂之上也多个帮衬。
老将军也跟着笑,蓄了把胡子,长叹一声“他母亲去的早,身边也没个人操持,今次既然回京了,还劳烦大公子给犬子做个媒,也好归拢归拢他的心。”
“好说,赶明儿我去太皇太后那儿请个旨,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千金由着小将军选。”
常浔被说的脸更红了,他是男人,可却是个****的男人,讨论婚事不碍面,可屋里还站着个他偷看过的女人,常浔骨子里异常强大的责任心敲打着他告诉他要为人家姑娘负责。也难为他了,战场上杀敌果断利落,这会儿竟扭捏的像个小姑娘,愣愣吃了一盏酒,推脱道“我是个舞刀弄枪的粗人,人事不知,唯恐苛待了人家姑娘,这事不急,且缓着来。”
赫连炤摩挲着拇指上色泽透亮的白玉指环,略勾了勾唇,“小将军威名远播如雷贯耳,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门亲,哪里能怪小将军苛待,再者,为人妻者,理应为夫命所从,能嫁给小将军是前世积德攒来的福分。”
知道他不开眼错把鱼目当作珍珠,没见识过美娇娘,春心乱撒网勾住了棵水白菜,没见识过女人的就这点不好,举凡有个女人入了眼都不挑捡,往后有更美的人儿勾住了魂儿,再回头瞧瞧先前叫自己脸红的,只怕会恼的戳瞎自己。
“末将虽不懂夫妻之道,却也明白为夫者理当爱护妻子,末将是粗莽之人,没得平白害了人家姑娘,亲事还是缓些日子再提吧。”他这情窦比别人都开的晚,个中滋味儿还来不及细品,实打实的门外汉,这当口给他指亲,自然是千万个不乐意,索性能推就推。再瞧一眼灯下愈显柔和的连笙,心里悸动委实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