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脸红心跳 (第2/3页)
连炤到了前厅,未开口却先拱手对老将军拜了一礼“路途遥远,老将军一路辛苦。”
常老将军忙扶住他肘臂把人带起来“该老臣给大公子行礼的,大公子这一礼老臣万万受不得。”
“受得受得。”赫连炤将他迎到上座与自己平起,亲自斟茶,双手递奉“老将军与家父是金石,家父仙逝后炤儿全蒙老将军照料,老将军在炤儿心里是半个父亲,这礼数无论如何都受得。”
老将军抚一把花白胡须,朗朗笑出声“今时不同往日啦,京里不比我在外头,这里规矩多,我为人臣子的不能倚老卖老,大公子对老臣行礼是折煞了老臣呐!”
赫连炤也跟着笑“老将军言重了,跟我您就不必客气了。”说罢,转眼看向次位“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常小将军了吧!”
常浔抱拳回话“大公子抬举末将了,末将还未正式获封,只在父亲麾下得了个越骑校尉的名头,不是什么将军。”
“虽只是个校尉的名头,可战功累累却是不争的事实,我听说月前和孤竹国一战中,小将军连取对方三位将军首级,不伤一兵一卒逼退敌军不敢再犯,战功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太皇太后还直说这是先帝显灵佑我大燕呢,这次回京,估摸着怎么也得赏个骠骑将军才能服众。”赫连炤转着茶杯,在常浔身上细细琢磨起来,“老将军生了个好儿子啊,有大将风范。”
常浔是常老将军的老来子,可惜幼年丧母,常老将军又无妾室,没人照料所以自小就跟着父亲生活,男人没几个会照料孩子的,老将军也不例外,加之又是儿子,没女儿那么娇气,除了一日三餐,旁的还真不怎么上心,这一身敢拼敢杀的血性都是自小在爷们儿堆里浸染的。
赫连炤记得常浔小时他见过一次,那时他跟几位皇子都在太傅府上学习,常老将军去找太傅议事时他就捏着老将军袍角子寸步不离的跟着,稍微落下一点儿就抹泪喊爹。
如今呢,十八、九的少年,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下是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到底军中能历练人,瞧把人打磨的多英武。
“听父亲说,大公子也武艺不凡,有时间末将倒想跟公子比试比试。”常浔被赫连炤盯的浑身不自在,他眼光利的很,眸子漆黑见不着底,总觉着再给他这么看下去迟早得刮掉身上二两肉,听他爹说赫连炤武艺也不差,这才赶紧掰个话把子好叫他挪挪神。
“比试不差时间,这天色也晚了,老将军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我叫人备下了饭菜,还是先用饭吧。”
天完全黑了,半弯月牙子摇摇欲坠挂在漆黑夜空上,周围点缀几颗星子,素寡寡的像幅没作完的画。外面顺着去宴上的路点了一溜灯笼,亮堂堂的倒比天上还热闹。
赫连炤一路照应着老将军到饭厅入座,抬抬手,丫鬟们一个接一个端着食盘进来。连笙和宛桃在最后,她们得随侍,站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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