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节 (第2/3页)
正月全部停用银两、铜钱,并且取消禁榷官卖,鼓励自由经商,官府保证绝不与民争利。税制则几乎照搬丰州,田赋不得超过田产一成,与市税和劳务税一起留给地方自收自支,商税则由总理府专享,经商者须向课税司领取堪合、红票,缴纳什一税,课税司按票征税查税,有所不同的是盐、铁、丝锦、酒、醋、茶、烟等除缴什一税外,再加征一成的出货税。
兵制方面,《条例》认为国难之时战事频繁,武备绝不可松弛,凡年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皆为守备兵,有从军保卫家园之责,各村庄要建民军小队,各乡镇要建民军中队,各县、散州要建民军大队,每年组织男丁习武不得少于二十天,守备兵中的精锐选送各府、直隶州充作预备兵,预备兵编入营兵序列,每年随营训练不少于二十天,由州府发钱粮补贴,闲时在乡务农做工,战时应征入营且待遇等同营兵,总统府行台在各州府设立守备所掌管守备兵、预备兵训练、调动,及各级民军军官任免。
敢和丰州人打交道的只有老滑头没有老顽固,看完《条例》便知好歹,不过他们还要讨价还价,交头接耳一阵后就叫苦不迭。
“有科举还搞什么吏员考选,读书人有了做官的捷径,哪个还专心读圣贤书报效朝廷?我们去抢皇上的人才,于心何忍啊!”
“还有兵制,朝廷也不过养兵百万,我们五六百万人口要练这么多男丁,不行,地方上供不起,再说老百姓熟悉了兵事,以后造反怎么办?”
“老百姓日子苦啊,盐、铁、酒、醋、茶、烟都加税,商税、田赋也远超朝廷的三十取其一,你们还让不让人活?”
……
李槐冷笑几声答道:“考科举还是考吏员听读书人自便,人各有志嘛,诸位何必操这个闲心,大明之兵看家护院之劣犬而已,百万尤嫌不足,我们建军对外不对内、贵精不贵多,寓兵于民花不了你们几个钱,老百姓造反也无所谓,让他们改选官府继续自治嘛,我就不相信老百姓不识好歹……”
李建极接过话头挖苦道:“你们管好自己人,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经商的道理我最懂,官府不做霸道生意,市面上的货物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便宜,加点税算什么。”
“这份《条例》未亏待我们,诸位无须多言,”张鹏云举着《条例》对士绅们摆摆手,向丰州官员问道:“老夫一直有个疑惑,常言天下一统、四海咸宁,历朝历代莫不以虚外守内、强干弱枝之策治理地方,你们却反其道而行之,地方自治对我们当然有好处,但地方做大则中枢暗弱,无论外寇入掠或者内贼作乱都难应付,你们有把握成功吗?”
李富贵摇头道:“没有把握,所以才变通元制,仿效行省制设立行台、巡回法司代行中枢大权,设州府守备所控制地方武力,开吏员考选的目的也在于此,既懂政务又能流动的官吏力量也能限制地方势力膨胀。愚以为历代王朝治理地方无非是一抓就死、一放便乱、乱了再抓,抓了再死,治乱循环周而复始,既然明知走老路如此结局,不如为后人拼出一条新路。”
“玉山和我交流过,我们别无选择,大明连年战乱灾荒,人民朝不保夕,河南、陕西、山东人口损失近半,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山西、宣府也必将步其后尘,可我们没有钱粮,朝廷的地方官府又不堪一用,维持地方、恢复民生只能走地方自治这条路,否则就等着人死得差不多了再来次天下大治,”张道浚一直沉默,这时站起来盯着鄂尔泰、李富贵问道,“我对《联邦条例》没意见,但请你们先说清楚议院的议席如何分配?”
这句话问到点子上,鄂尔泰和李富贵对视几眼,吞吞吐吐说议事院共三百个议席,其中一百个议席由总统府指定人选,这是原属大统领的权力不可剥夺,丰州治下目前有归化府、包克图府、宣德卫、东胜卫、兴和卫、开平卫、哈密卫、吐鲁藩卫等八个自治体,山西有太原、大同、汾州、平阳、潞安五个府和泽州、沁州、辽州三个直隶州,也是八个自治体,所以双方各分配一百个议席,至于宣府嘛,由于还没有改制,暂时不分配议席,下一步拟设立宣化府,与开平、兴和两卫一同划入东部行台管辖。
张道浚气得笑起来:“山西四五百万人口,丰州才多少人口,哈密、吐鲁藩两卫加起来十万人还不到吧,以少欺多,亏你们想得出来!”
“我们宣府镇明明有前、左、右三个卫所嘛,凭什么给个宣化府就打发了,我们也不答应!”宣府士绅也叫起来。
议席就是权力、就是财富,双方对这一点都清楚,山西人和宣府人坚持按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