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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在女孩的两腿之间。
「塞进去吗是的,是的。」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会掉出来吗混蛋,
一定会掉出来的。我要有一个办法」他愚蠢地说。
等我再看到那没有乳房和阴唇的女孩时,她已经赤条条地站在了屋外空地上
的那两根木桩之间。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她平伸开的两只手被钉马
掌用的铁钉钉穿了手心,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柱子上,血暂时还没有止住,还在从
她的腿前腿后往下流,在她的两只脚下积起了又红又腥的一大滩。
他们告诉我说,这也是按照我的命令做的,我同样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也
不知道布林塞进去的那些东西,我想是从平地男人身上割下来的生殖器,试试看
是不是真的没有掉出来。
她还能说话,她说:「求求你杀了我,杀,杀了我吧求求你呀」
「来啊,你们快来啊」在头两天晚上,我们有时会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凄厉
可怖的叫声所惊醒:「来杀我啊,求你们啦」
那时她下体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而是换成了粘稠的、黄与绿色的脓液,发
黑溃烂的大腿内侧甚至爬出了一些蠕虫。在高原的太阳下暴露了三天之后,白嫩
的姑娘又黑又乾地变成了一小段人形的焦碳,她的皮肤被炙灼成了薄纸样的东西
萎缩着卷曲起来,裸露出地图一般一条一块散布着的粉红色的肉。
使人惊奇的是,小姑娘后来乞求的不再是要人去杀她,我想在第三天以后,
她对於自己是死是活这件事已经不是太明白了,她只是直接地感受到她的生理需
要。
她露出她依旧白色的牙嘶哑地说:「饿啊,我饿啊水啊」布林便会
对崔笑鸽说:「平地女人,端一碗麦粥过去,喂喂你的小战友。」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女孩在那里站了七天才断气,人的生命力有时真让人
吃惊。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