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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的
台子上,「顿珠,」我说:「把那个高个子姑娘弄过来」
他确实把那个生着满月一样圆脸盘的平地姑娘拽了过来,她是最漂亮的,温
泉一样弥漫着轻雾的大眼睛、笔挺的鼻梁。她站在我的面前,下身在流血,同时
在发抖。
「平地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
「崔笑鸽。」她轻轻地说:「叫崔笑鸽。」
「平地姑娘,看到你们长官的样子了吗」我执着头发拉起身下昏迷不醒的
李春的头:「她刚才做过的事你看到了吗」我甚至看到她的脸有一点红起来,
真还是孩子啊
「你做过吗」她摇摇头,我语气和缓地说:「女人,现在就要学起来了,
很简单的快做」我很快就感到控制不住自己,酒真是会伤人的东西。我莫
名地暴躁起来,抬腿踢在她的小肚子上:「脱掉你前面这个男人的裤子,脱掉这
个叫顿珠的人的裤子舔他」
「那个十六岁的女娃娃呢」我站起来说:「火呢,加柴把火烧起来,我要
烤肉,我要烤平地羊肉」
一直到第二天酒醒了以后才有人告诉我,那天晚上我接下去做的是什么,他
们勉强忍住笑告诉我说,我吃的是她的大阴唇,带着毛。那真是混乱的一夜
我昏昏沉沉地看着真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被反绑着手臂扔在地上的平地
女孩,在她小小的光胸脯上只剩下了两个血肉淋漓的大圆坑,牵挂着几片没割乾
净的肉皮。还有她分散开着的两条腿,在她们中间我只看到一个能伸得进人拳头
的洞一地的黑血。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干了些什么、是怎么干的,我想她对
男人大概是没有用了。
有人要崔笑鸽跳舞,「秧歌我讨厌秧歌学过高原人的舞吗」是的,她
学过。
十八岁的女文工团员崔笑鸽站直了她苗条的身子,她举起两只长长的臂膀向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