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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仍然费了不少周
折。李春痛得缩紧了身子,像是一条装死的青虫,被汉子们重新按到那赤裸的男
人下边。她的一对乳房懒洋洋地左右摆动着,在她们的根子上横着穿挂了两支暗
黑色的铁焊,它们的重量向下坠着她的皮和肉,在铁焊较粗的手柄那一头缠绕上
了电线。在遭受了这样的两击之后,她那双原来形状还算挺拔饱满的乳房竟然在
转眼间便已松垮地垂落下去,像是两只漏了气的皮酒囊。
女人闭着眼睛,呆滞地张大嘴,像一个白痴似的发出一声一声单调的喊叫,
既没有声调的变化,也没有感情色彩。
顿珠握住她的头塞进男人的胯下,来回地摩擦:「张嘴,张嘴」但是女人
在那里面仍是呆板地「啊,啊」着叫,她并不是在倔强地反抗,她只不过是被痛
昏了头。
不过顿珠并不是那么的通情达理,「混蛋」他掐住女人柔软的脖子,把她
重重地推到墙上去,「咚」的一声非常的响,顿珠的右手再加上去,按紧了她的
背。他像搓揉着一件破衣服一样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搓揉着李春布满了创伤并且
被穿通了的乳房,拉回来、再撞、再撞,我们看到血从她的胸流到她的肚子上。
「张开嘴」
女人急促地喘着气,她不再那样叫了,而且她张着嘴。
「含住他」顿珠把女人的头压到下面去,她含住了他。
「女军官,」他对着李春的耳朵轻轻地说:「你得把他弄出来,否则我就割
下他这个东西给你吃下去。」
女军官一抖一抖地在抽泣着,但是她也在动。后来,这两种动作融合到了一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