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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很长的时间使女军官李春两侧的大阴唇变成了一小条一小条分散开来
的东西,由於我用的不是锋利的刀片,所以在这些小肉片之间仍然联系着些
丝缕的经络。长时间的高热使参差不齐的断面边缘变得焦糊,像是烤架上半生的
小羊肉片,烧乾的血浆和体液粘结成一片一片黑色的污垢。
「水呀」她喃喃着说:「水哎呀我有孩子啊」她又软弱地
颤抖起来,像是被冷风吹过似的缩起肩膀。从她阴道焦黑的缝隙里慢慢地渗透出
一股粘稠透明的浆汁,弄不懂那是些什么,被烧坏的阴道入口处已经明显地肿胀
起来了。
「李春,这比你想像的过得更有趣吧这才只是刚刚开了个头。」我向她那
张面无人色的脸俯下身去:「我们可以花上同样多的时间烫烂一只女人的脚,你
有两只脚,对不对还有,你知道你下面那个烂糟糟的洞是干什么用的吧可是
一根烧红的铁条,说不定它也想知道我向你保证,你会享受很多天,你都会得
到的。」
李春闭上了眼睛,但是她张开嘴轻轻地说:「为为什么我愿意愿
意、告诉你了喝、要喝水,哎呦我你告、告诉」
「我说过理由了,少校姑娘。」
李春最终告诉了我们所有她知道的事情,在被烧热的铁条烙烫过一天后没有
人还能像个英雄,没有人。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扎丹寺那个长着鹰隼鼻子、整天
闷声不响的老喇嘛,竟然是高原人的叛徒,我会去找他算帐的。和我们猜测的一
样,地处y国由cia那夥傻瓜操办的训练营地中,至少有三个人在为平原人效
力。
我们当然不会轻易地相信一个像李春这样狡猾顽固的平原女人,顿珠现在已
经把注意力转移到女人的脚下。李春在台面上被翻了一个身,匍匐向下地捆住。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