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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照实说,第三,还是并列的。”
“不过在大连俊哥你绝对是第一的,我到大连五六年了,还真没遇见过你这么大的……鸡巴又大,又能连续作战,不愧是‘大连人’。”老薛忙幽默的奉承着。
我一听就大笑起来,素蓉含着我的大鸡巴笑不出来,鼻子里“吭哧”一声,没留神还咬了我一口。我“哎哟”一痛叫,素蓉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俊哥,我咬着你了。”
“没事儿,你接着来。”我说着,一把将老薛拉倒,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老脸:“妈的!你这老骚货,怎么想的……大连人!”说完,三人都笑了。
笑了几声,素蓉接着给我口交,我搂着老薛说:“跟我说说那前两名到底有多大,你在哪,什么时候遇见的?”我很喜欢和妓女们聊天,聊聊她们的性爱经历,聊她们的身世背景。一般来说,妓女们说的性爱经历七成都是真的,而身世背景能有三成真的就不错,不过我不在意真假,至少听着比跑长途时听的评书相声有意思多了。
老薛想了一下:“第一名我记得是个开原来的矿场老板,大概八〇年还是八一年,反正那时候我是在沈阳的歌厅做,这个老板着带几个朋友包了个单间,一人要了一个小姐作陪,我陪的就是他。晚上又去宾馆,他朋友里有一个就是那个宾馆的经理,这人我记得,因为后来常见,我带客人去他们宾馆住,他就给我提成。”
素蓉听得也停下了,我一看,干脆把素蓉也搂过来,叫素蓉给我用手撸大鸡巴,一块儿接着听老薛说。
“那天晚上,好像是四男四女,我忘了,到了宾馆凑在一起,就说要玩‘天体会’,就是群奸,一群人脱光了喝酒、跳贴面舞,把女人换着玩、轮着玩。那时候就兴那个,港台传过来的时髦玩法儿。”老薛接着说。
“原来你年轻时就这么浪呀。”我说。
“那时候发浪是假的,就为多哄客人点钱。女人真浪得三十岁以后,要不怎么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吃人不吐骨。’呢!”老薛解释。
“那个老板到底有多大?”我问。
老薛在我的龟头上方一寸多的地方比了下:“这么长。”又抬起胳膊:“说是两头细,可是那鸡巴根子也跟我这手腕子一样粗,中间更粗,硬起来青筋都绷着,整个一根织布用的大梭子。”
我好奇的问:“你那天跟他做爱了没有?”
“那天晚上,他一拿出来,把我们几个小姐都吓坏了,都二十来岁,谁扛得住这么大的鸡巴呀。可没办法,钱都拿了,又在人家地盘上,想跑都跑不了。”
老薛哼了一声,又说:“妈的!那天我也倒霉,算是他的女伴,叫他肏是没跑的了,他也喜欢在人前显摆,也不调情,也不摸屄,上来就直接干,塞了十几下才全进来。我肏他奶奶个屄的,都捅到我子宫里了。”
素蓉听了脸色都变了。
“感觉怎么样?”我兴奋的问。
“俊哥,瞧你问的,我那时候才出来干了两三年,有多大的屄呀,又是直接干肏,那把我疼的呀,眼泪都流出来了,屄都不是屄了。”
“那是什么?”我追问。
“简直就是做手术开的口子,还没打麻药。”
我和素蓉都“噗哧”一笑。
老薛接着说:“不过那天我还没倒霉到家,最后那几个男的喝高了,又说要玩轮奸,叫我们女的抽签,结果叫另外一个姐们儿抽上了。好家伙,几个男的那一顿轮呢,要不是那姐们儿生过俩孩子,早都得给轮废了。我歇了两天上的班,那姐们儿歇了五天,后来落下个病根,看见大号鸡巴就滴滴哒哒的拉拉尿儿,她姓韦,还为这得了个外号,叫‘滴滴韦(敌敌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