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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公共汽车走的沙石路还要糟糕,基本上看不到现代交通工具走过的痕
迹。
远处大约三四里路的地方,就是我此次避难的目的地土岭村,我已经坐
了两天的火车和三个小时的公共汽车。现在,我的身体几乎散了架,但我看了看
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只好迈步向这个在我看来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走去,
同时,我的心里一阵茫然
就在几天前,父亲突然对我说,贵宾啊,看来你还是到外地躲一段日子吧,
现在的风太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还是先做打算为好。我听了父亲的
话,心里咯噔一下,以父亲现在的职位竟说出这样的话,事情要比预想的严重多
了。
其实父亲也不知道我到底弄了多少钱,他对我告诉他的200万的数目已经
吓坏了,而实际上是这个数目的十几倍,但我不敢告诉父亲。这些要是都被查出
来的话,我的脑袋不知道要掉几次了。
不过检查机关也并不知道有这么多,在我退回几十万之后,已经转移到怎么
处理我的问题上了。本以为依靠着父亲,还可以留在这个肥缺上,没想到事情发
展到这步田地。
最后,我只好按父亲的意思来到这个离家1000多公里的偏僻农村暂避一
时。
父亲之所以叫我到这里,因为这里是父亲的老家,父亲兄弟姐妹6个,除了
父亲都住在这里,父亲希望有亲戚在我身边,使我能安心呆下,免得再生什么变
故,而且这里偏远落后,很少会有人认为我会跑到这种地方。
走了几分钟,离村子只有一二里路了。
偶尔有人从身边走过,都大胆的象看稀有动物一样的看着我。
我也没心情理会他们,埋头走路。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