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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脸色,看样子,是一
点也看不出来。干了一阵活了,洛洛的老婆就会喊,哎呀五甘,你们家那个女人
把卤水晒得到处都是,背上去的还没糟蹋得多。偷懒嘛。
五甘不会知道这里边绕了几个弯的事,不知道女人那么抱怨,跟早上虹交给
他的那些苞米穗,是怎么样联系起来的。反正他一直带着村里用来赶骡赶马的皮
鞭子,反正他待在这的活儿就是打女人。他上来就打。洛洛老婆在一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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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畜生用的鞭子不是很粗的,也不是很沉,当然不能几下子就把家里养的
活物给打死了。五甘上来要是没说让她先跪下,直接就动手的话,虹就站着那儿
硬撑着,习惯了以后,一般她能撑过去。一整木桶的水压在背上,虹蹲下点身子
放低重心,分腿曲膝,一边收拢起两只脚上的十个脚趾头,死死扒紧地面。要咬
起牙,横下心,才能真做到皮鞭梢子照着脸面飞过来不躲不避。听凭它嗖的一下
落在自己的胸脯上。疼痛,先是尖锐地扎进身体里边,然后钝钝的沿着皮肤表面
散开,像是火烧一样。
额头上沉甸甸地环着水桶的头带,虹得往前倾身,弓背低头才能抵得住肩背
上的份量。在她的眼睛里是看不到站在对面的人的。她光是看到自己一对松弛的
ru房,懒洋洋地跟着细牛皮条晃出去,又荡回来,可是每一回晃荡回来,上面都
多添了一道血痕。捂胸跟挡脸一样,在挨打的时候都是绝对不允许做的事。「也
就十来下吧,一会儿就过去了。」虹下意识地数着数,安尉着自己。
长头发披散下来了,她用两手顺着脖子拢上去,把她们跟背带搂在一起,抱
在脖子后边。这样皮条就不会缠上头发丝,把人给拉歪拉倒了。顺便的也稳住了
木桶。
结果快到二十了。ru房上先挨的那几下,特别的狠,全都是当时就破皮露rou 责任编辑: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