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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抽出来,爬下摇摇晃晃的床架子,点一支烟,把没有燃尽的火柴扔到她身
上。她抿着嘴强忍着挣扎的样子很刺激。很久以后我才做完,开门,叫别的那些
家伙进来。
他们带了很多酒来,胡闹了一个晚上。后勤的兵们过去没摊到多少机会,这
回他们很感谢我。我坐在一箱啤酒边上,开了一瓶。一边看着他们趴到女人身上,
咬她的ru头,用酒瓶捅她的yin户。后来我才想到,那是我头一次在下属面前赤果
身体。那以后我也变得不怎么在乎了,也常常光着身子在园子里游荡。人最终都
会因为疯狂的环境改变自己,坠落比上升要容易。
我想,我在喝醉以后又跟那个女俘做过一次。我只记得她的整个下半身全是
滑溜溜的液体,已经浸满了所有人的分泌物了。
有一段时间,女孩一直被铐着手和脚,赤条条地关在房里。谁想干了就进去
把门关上。在当时的环境里,实际上他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会为一个被
抓住的民阵女土匪操心。就算把人弄死了,再去找一个来就好。点支香烟烫烫她
的手脚和身体,折段牙签,扎她奶头这都算是轻的,有一次她竟然被人用刀
子割掉了左边的整个ru头,我以后一直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干的。
不过除了这些以外,她待在我们这,已经要比留在拘留营地里,或者是被老
虎挑中的那些姑娘好出很多。等到时间长了以后,我这里就那么几个人,整天和
女孩混在一起,最后都会觉得算是个孰人了。他们一直在基地里做技术,对游击
队的武装分子也没有多深的切肤之恨。其实是,军队里的这些男人,自己也是些
大男孩子而已。
他们说,丹妹妹,给我们洗衣服吧,你看我们一伙大男人,整天堆一堆衣服
要洗,烦死了。那时候他们已经跟她聊过天了,知道她的名字叫丹。当然,丹也 责任编辑: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