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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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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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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0部分 (第3/3页)

两人一齐放手,花晨道:“既蒙云姐见赐,待我揭开张他一张,看是甚么书。”

    就把身子立开,与他叁人隔了一丈多路,揭开一看,看见“广收春色”四个字,只说是本春意图。急急翻到后面,先看人物,后看标题,才晓得其中意味。谁想翻来复去不见一幅春宫,都是批评的语,方才晓得是个多情才子品评佳人的册籍,比春意还好看。就把一概批评细细看去,看到一个名为“玄色佳人”,后面批语竟像为他写照的一般,就不禁动起心来。暗想这册子莫非就是庙中相遇的人做出来的不成?就翻转到前面去看题头,只见有“某时某日遇国色叁人”的话,写在名字之前。再把“银红”、“藕色”的字眼想了一会,就知道是他无疑了。

    及至看到“准阴齿幼,泽灌年尊”的一行批语,认得是瑞珠的笔迹,就放下脸来,把册子藏入袖中,故意叹道:“当初造字的苍颉,真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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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云道:“怎见得?”

    花晨道:“他造的字,再没有一个字没解说的。譬如J滛的‘J’字,是叁个‘女’字合起来,即如你们叁个女子住在一处,做出J滛的事来一般。难道还不晓得苍颉造字的妙处?”

    瑞珠、瑞玉道:“我们住在一处,并不曾做出甚么事来。这话从那里说起?”

    花晨道:“你们既不曾做,这册子是哪里来的?”

    香云道:“是我过来的时节,在路上拾得的。”

    花晨道:“你不要骗我。我如今只问造册的人现在哪里?好好抬出来,万事干休。若还不说,我就写一封书,把这册子封在里面,寄与你们的丈夫,叫他回来同你们说话就是了。”

    叁人见他词色不佳,不好与他相抗,只是推说这册真是拾来的,那里晓得造册的人姓张姓李,住在何方。花晨一面盘问,一面东看西看,心上想道,别处都相过了,只有这只画箱不曾检验。往常是开着的,为甚么忽然锁了?其中必有缘故,就说道:“这事你们既不肯抬,只得暂时免究,待改日再审。只是你这箱子里有几轴古画,可开出来待我看看。”

    瑞珠道:“钥匙不知放在哪里,这几日尚寻不着,待寻着时开出画来送与姑娘看。”

    花晨道:“这等,不难。我家钥匙甚多,可以开得的。”吩咐丫鬟去取。

    不上一刻,取了几百把来。花晨接到手,就去开箱。他叁人就像死人一般,又不好嗔,又不好拦阻,只得凭他去开。心上还妄想他钥匙凑不着,开不来。

    谁想他不用第二把,头一把就开着了。揭起盖子一看,只见一个雪白男子睡在里面,腿上横着一根Rou棒槌,软到极处,尚且令观者吃惊。不知他坚硬起来更作何状。

    花晨见了如此奇货可观,岂有不居之理,就不忍惊动他,依旧放下箱盖,把原锁锁了,对着叁人发作道:“你们做得好事。这男子是几时弄进来?每人睡过几十夜?好好招出来,如若不招,我就要惊官动府,叫丫鬟去知会邻舍,说拿住J夫,先叫他进来验一验,好连箱抬去送官。”

    香云与瑞珠、瑞玉惊得面如土色,只得走到背后去商量道:“他的说话是狠意,我们若不理他,他就要弄假成真了。如今我们该走过去调停他,把这个男子放出来,公用就是了。”

    遂一齐走到花晨面前道:“这桩好事,原不该偏背姑娘。如今自知理亏,不敢巧辨,只求姑娘海涵。就把箱中之物送出来请罪就是了。”

    花晨道:“请罪之法,该甚么样道理?倒要请呀!”

    香云道:“不瞒姑娘说,我们叁人叁股均分,如今也把姑娘派上一份。”

    花晨大笑道:“好个请罪的法子,你们把人藏在家中,不知睡了多少日子,到如今败露出来,方才搭我一份。难道从前睡过的,都不消追究了?”

    瑞珠道:“据姑娘的意思,要怎么样?”

    花晨道:“若要私休,只除非叫他跟我回去,随我作乐,睡睡几时,补了以前的欠数。然后把他交付出来,与你们一个一夜,从新睡起。这还可以使得。不然,只有官休之法,拼得打破饭锅,大家不吃就是了。有甚么别说?”

    瑞玉道:“这等,也要说个数目。或是叁夜,或是五夜,就放他过来便好。”

    花晨道:“这个数目定不得,等我带他回去审问一番,说你们叁个睡过多少夜数,我就要也睡多少夜数,然后交出来。”

    叁个听了内心暗想,未央生爱我叁人,未必肯说真话,或者少说几夜也不可知。就一齐应允道:“既然如此,他只来得一两夜,你竟带回去,审问他就是了。”

    叁个定议之后,就要开了箱子,放未央生出来,好随他过去。花晨怕他要逃走,就对叁人道:“日间走过去,要被家人看见,不妙。我今有个妙法,连这锁也不消开,只说这一箱古画原是我家的,叫几个官家进来,连这箱连人抬了过去就是了。”

    说了这一句,不等他们回复,就吩咐丫鬟去叫官家。

    不多时,四个官家一齐唤到,把画箱撮上肩头,抬了飞走。可怜这叁个姊妹,就像送棺材的孝妇一般,心上悲悲切切,只不好啼哭出来。不但舍不得这幅活春宫被人连箱劫去,还怕箱中之人被滛妇干死,有路过去,无路回来。只因书箱这件东西与棺材无异,恐怕是不祥之兆也。

    第十七回得便宜因人瞒己遭荼毒为己骄人

    花晨把未央生抬到家里,打发管家出去之后,就开自己箱子,取出一套男衣,一顶旧巾并鞋袜,是他丈夫在日穿的,摆在书箱边。然后开了金锁,请出未央生,替他穿着。二人先见了礼,然后对坐。

    未央生那张利嘴,是极会骗人的。说:“我在庙中相见之后,终日思想,不知尊姓芳名,无由寻觅。幸得今日天假以缘,因祸得福,方才得观芳容。”

    花晨只因看见批评,想他果然见许,就把假话当了真言,心上欢喜,等不得到晚,两个就上床做事。他的身体虽不叫做极胖,也有八分身体。未央生才爬上身,被他紧紧抱住,亲一个嘴,叫一声“心肝”,未央生就遍体酥麻起来,觉得妇人睡过许多,未尝有此之乐。

    这个甚么原故?要晓得妇人里面有中看中用二种。中看者,未必中用;中用者,未必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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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中看的妇人要有“叁宜”。哪“叁宜”?宜瘦不宜肥;宜小不宜大;宜娇怯不宜强健。

    所以墙上画的美人,都是画瘦小娇怯的,再没有画肥大的身子,健旺的精神。

    凡画的美人,是画与人看的,不是把人用的。那中用的也有“叁宜”:宜肥不宜瘦;宜大不宜小;宜强健不宜娇怯。

    怎见得中用的妇人要有这“叁宜”?凡男子睡在妇人身上,一要温柔似褥;二要身体相当;叁要盛载得起。瘦的妇人同石床板榻一般,睡在上面混身都要疼痛,怎能像肥胖妇人,又温又软?睡在上面不消干事,自然会麻木人的身体,最爽人的精神。所以知道瘦不如肥。

    与矮小妇人同睡,两下的肢体不能相当,凑着上面凑不着下面;凑着下面凑不着上面,竟像与孩子一般,那能有趣?所以知道小不如大。

    男子身子之轻重,多者百馀斤,少者亦有七八十斤,若不是强健妇人,那里盛载得起?睡在娇怯妇人身上,心下惟恐压坏了他。追欢逐乐之事全要以适性为主,那里经得要战战兢兢?所以知道娇怯不如强健。

    这等说起来,中看中用两件事竟是相反的。若能与相反之事相兼得来,这样妇人,只要有八分姿色就是十足的了。花晨年纪虽大,实能兼此二美。未央生睡在床上,花晨就露出所长,把一双嫩肩搂住他上身,一双嫩腿搂住他下身,竟像一条绵软的褥子,把他裹在中间。你说快活不快活?

    未央生以前所御的妇人,都在瘦小娇怯的一边,何知有此乐?所以还不曾动手,竟觉得遍体酥麻了。只因身上快活,引得下面的东西分外雄壮坚固,遂把阳物对着阴沪直刺。

    花晨的阴沪是生育过的,里面自然宽大,不见痛楚就入佳境。只见到十抽之外,搂着未央生叫道:“心肝,快些弄。我要丢了!”

    未央生狠抽不上十下,又叫道:“心肝,不要动。我丢了!”

    未央生就把Gui头抵住花心,停了一会,待他丢过之后,又弄起来。一边弄一边问道:“心肝,你的本事怎么这等不济?抽不上叁十下竟自丢了?你那叁位侄女多的要二叁百抽,少的也要一二百抽,方才得泄。我还说他容易打发,那里晓得妇人里面更有容易打发的。”

    花晨就应道:“你不要把我看容易,我是妇人里面第一个难打发的。若不到一二千抽不得我丢。就是到了一二千抽,我要丢的时节,也要费上好些气力,不是这等抽送就弄得丢。”

    未央生道:“你既有这样本事,为何方才这一遭容易打发?难道是假丢,骗我不成?”

    花晨道:“不是假丢骗你。有个原故,因我十几年不见男子,欲火甚盛。及忽见你人物又标致、本钱又壮大,心上欢喜不过,所以才塞进去,那荫精不知不觉就出来。这是我自己丢的,不关你抽送之事。你不信,只看这一次,就不比方才了。”

    未央生道:“原来如此。你方才的话,我还有些不明白。你说到一二千抽,也要费好些力气,不是弄得丢,这一句说话,真正难解。莫非除了抽送之外,还有别的干法不成?”

    花晨道:“干法不过如此,只要加些助兴的功夫,或是弄出响声,或是说起马蚤话,使我听得兴起,方才会丢。若是底下没有响声,口里不说马蚤话,就像与哑男子干事一般,有甚么兴趣?随你一夜弄到天明,那荫精也不肯来。只是一件,我的丢法与别人不同,竟要死去一刻时辰,方才得活来。我预先对你说明,你若见我死去的时节,不要呆怕。”

    未央生道:“这等说来,竟要强雄健壮,极有精力的男子方才弄得你丢。我的精力算不得头等,也还是二等前列,或者能应付你。但不知你亡过的尊夫,精力何如?”

    花晨道:“他的精力算不得二等,只好在叁等前列。他当初也极爱偷妇人,做了许多伤伦之事。他尝对我说,别人的阴沪都是肉做的,只有你的是铁打的,千方百计再弄不丢。就想出许多助兴之法,煽动我的欲火,后面干起来也就容易。不论一千二千,只是心窝快活就要丢了。”

    未央生道:“这等话说,那些法子是怎么样的?”

    花晨道:“那些法子极容易做,做来也极有趣。不过是叁件事。”

    未央生道:“哪叁件事?”

    花晨就念道:“看春意、读滛书、听马蚤声。”

    未央生道:“‘看春意’、‘读滛书’,这两件事我初婚的时节都曾做过,果然是有趣的事。至於‘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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