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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男同淫乐酒宴第3部分阅读 (第1/3页)
种中门大开的姿态却又让他不能自控的发羞。他根本连看也不敢 看李健承,是他知道自己身上每一分寸都已经被李健承看个了通透……
「看你害怕成什么样子。」李健承像在取笑一只傻气的宠物那样轻笑出声, 态度比刚才放软了些儿。李健承虽是笑着,但士铭却听不出他有哪里是真心的在 笑,不就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儿。他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从中拿出y具塞。
这东西对李士铭来说并不陌生。在调教时不能随意s精,是既有的做法。李 健承在上面涂上了润滑剂,执起他的阳物,一边将那东西塞进去,一边问他: 「告诉我,今次的宴会,你做错了哪几点?」
钛质的y具塞成锥型,虽然已下了润滑剂,但比尿道略大的直径难免会让士 铭感到刺痛。但这点痛根本连前菜都称不上。他忍住痛楚,回答说:「我……在 给杨叔叔倒酒时,没控制好……把酒倒多了……」
「这是为什么?」
「没……没有控制好葧起的时间……」
「嗯,这方面是需要加强训练。继续说。」
模样像笔头、直径几乎有尾指粗的锥型正努力地往李士铭体内钻着剩余的一
半。李士铭只觉像要那处撕裂。他咬着下唇,艰难地回答:「我……在被费 伦巴……上的时候……不小心表现了不好的表情……」
「就是了。在服侍别人时,无论如何也不能摆出不悦的表情。不过这点还能 酌情。如果换了对方是杨威,表现得难受些,反而对他的口味。在费伦巴面前, 还是适宜愉悦一些。好了,说来说去,都没说到你最大的错误。」
身前的人已被折腾得脸色发白,李健承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一边用 着像说公事那种平实语气跟李士铭讨论,一边在手里做着最狠的事。像y具塞这 种坚硬的外来物实在难以一下就插入,李健承像上螺丝一样,把y具塞无情地钻 进去。痛楚像从顶端一直蔓延到整根男物,剥裂的痛楚,却偏偏永远扩散不透彻, 就被大哥温暖的手所握的地方截住,硬生生都化成了快意。又或许是他早经被调 教通透的神经,把痛苦都转换成了快意。本该因痛楚而颓下的肉物,反而更挺。
李士铭明明知道自己在什么处境,拼命想把要说的话说出,可沉吟了几句, 肉根只有越来越挺勃,人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垂着头,见着y具塞剩 下最宽的一节,他几乎能预想到那种痛楚,也能预想到……那种高嘲。
而李健承果然不负他所望。是他看见李健承被快感缠至失神,手底一抽,一 下子就将y具塞直插到底!
李士铭在痛呼的同时,一口气低叫道:「对不起……!我……我不应该……
在泰莱口里……把酒泄了……!!「
好不容易把罪状供了。这时,y具塞已完全进入了尿道,只剩垂在外头的铁 圈。光是这样子事前热身,已教士铭难过得冷汗淋漓,喘息不定。下身像不受控 般作着微弱的抖颤,好像显示着这一切痛苦,对士铭来说都能转化成快感一般。
李健承看在眼内,不禁鄙夷地在那可怜的肉物上轻轻挥了一巴掌。
「啊哈……!!」
「无论在任何时候,只顾自己享乐都是不对的。这一点,我就是怎教你你都 学不会。你自己说,光是这点,你应该受什么惩罚?」
「……」
李士铭低低垂着头,看见自己那被大哥扇了一下就不由自主地挺起来的肉根, 心里五味陈杂。他到底哪门子有享乐过?如果……像那样子一星期不让他发泄, 或灌满他的膀胱、不让他排出,然后说他终於受不来控制不了自己,也是在享乐 的话……那么,最适合他的惩罚,就是让他死吧……
这些诲气话,当然都不敢在大哥面前说出口。李健承见他沉默,似有悔过, 也不逼他,面色变得欢容起来:「放心吧,我当然不会忘了你明天有发佈演讲。
今天大哥不会让你太辛苦,不过,做错了的事还是要学好的。「
李健承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商业笑容,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物事, 当李士铭以为李健承要用这东西来折腾他时,竟发现,那只是一个时钟。
李士铭看得傻眼了,他万万想不到那东西能怎样惩罚他。直至他看着李健承 将响闹调到六小时后,忽然,他就什么都明白了,一时间他脸色刷白,连稍为硬 起了的肉根都颓了下去。他慢慢摇起头来,然后越摇越快──他知道他一定得求 饶!──六小时!!不可能的,他才刚被灌了水,根本不可能六小时都被堵住!!
而李健承看着他惨痛地摇着头,居然露出了宠溺的笑意:「还撒什么娇呢?
这六小时间,就给我好好学会怎样忍耐,学到学会为止吧。「
接着,便深深呼了口气,好像是因为完成了这一项的工夫而松了口气一般。
说完,就把时钟放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斗大的房间里只剩下 时钟滴搭滴搭的响声,以及士铭那近乎绝望的喘息。
李士铭在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好不容易,才过了两个小时,但他已经几乎要死去了。他以为自己能撑更久 的。说到底只是喝下去的水,万万不会比白天时大哥在自己体内强灌一千毫升, 还要同时被男人们玩弄来得难受。然而几近绝对的宁静当中,注意力更容易集中 到亟欲解决的下身上。刚被大哥灌进去的那三瓶水,马上就到膀胱了,才只是一 个半个小时的工夫吧。然后,那种内急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叠增上去。他或许 应该感谢大哥,要不是挤了y具塞,他恐怕早已忍不住泄了。
李士铭在这绝对的宁静中,只觉时间像流得特别缓慢,甚至比起平时他在男 人胯下时更缓慢。脑部开始不灵活、不受控,他渐渐想起了久远以前的事情……
在他……还未知道这个李家暗地里在做些什么的时候……
像所有小孩子那般,在士铭还未懂性之前,比他年长十岁的大哥便是他偶像, 小时候的回忆,好像只有自己跟在大哥身后跑的片段。他还那么小,当然跟不上 大哥的步伐,那时后大哥就会回过身来,对着他露出灿烂的微笑,抱起他,跟他 一起走……
……这些事,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全然只是他虚构出来的?
他的童年,绝不可能那么纯真。或许在他不记得的地方上,在他没看见时, 大哥已对他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白天的滛宴进行时,他再次无可自控地想到了那草地。大哥和他,在那一片 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奔跑。一旦想到了那情景,居然得到可以比处身现实更真实的 愉悦。士铭忽然发现,他活在这些虚构的回忆的时间,竟比在现实中活的更多。
他越来越分不清什么事现实、什么是虚构了。如果,像那种被不同的男人用 那种变态而不人道的方法侵犯,也是事实的话……
倏然,他听见了水滴声。他神智不清地以为是忍不住泄尿了,一时惊醒过来, 尖叫出声。猛然才发现那是他的汗水,从鼻尖滴落地上。
过了不久,地下室的门又打开了。是李健承,拿着一个小袋子走了过来。
「在胡叫什么?很难受?」
地下室有闭路电视,士铭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士铭失神地摇了摇头,当然 是不敢说难受。李健承看了看地上的时钟:「都已经四小时了吧。你也该渴了, 来,喝点水。」说罢,便从袋子拿出瓶装水,扭开要给士铭喝。李士铭下意识就 撇过了头。「不要……我……已经………」双眼不其然向下腹飘去,又拘谨地收 了回来。
李健承对他的反抗好像显得有点愕然。他顿了一下,好久,才又露出了笑容。
只消看一眼,就让人全身冷冽的笑容。
「士铭,你是不是又忘了,」不要「这两个字,是什么时候才能说?」
李士铭倏然一惊。大哥曾教过他,说那两个字,是……为了勾起对方的嗜虐 性,於求饶……或正确地说,是为了讨打、而讨对方高兴时,才该说…………
士铭想起时已经太晚了。却见大哥笑瞇瞇地收起了瓶装水,又从袋子里拿出 另一个东西。
「你说不要喝,那就不要喝吧。大哥给你一个你不会说」不要「的东西就是。」
李健承忽然解开了他一条腿的锁子,与此同时,李士铭看见了他拿着的是什 么东西────是个震荡器……
李健承还哪里用等他说不要,面无表情的就提起了他的腿,将那东西插入士 铭的后岤,在士铭还来不及叫痛时,将开关开至最大──「啊哈……!!!」
震荡器本身是y具的形态,虽然不是很粗,但上面有着无数的粒状突起物, 光是插进去,已经不是好受。最让士铭吃不消的,自然是那强烈的振动直直传到 前方的膀胱,简直是倍数地刺激着他的尿意。而震荡器的顶端除了震动外,还会 旋转,像按压一样一下一下压在前列腺处,在尿意之上,是更锐不可当的快意… …!!被解放了那条腿当下反射性地往身体缩去,要不是另一条腿被锁住,相信 他两腿都会拼命往里夹住,去抵挡那强大的感觉。
「呜,不……!!我……不………」
「不会吧,那么快又忘了?大哥的教导,难不成真的那么没成效?」
李健承语气像在开玩笑,可眼神一厉,等同在命令士铭不准拒绝。士铭哪敢 再多言,只剩下一声声无法自控的哭喘。本来已经变得麻木的内急,混和着快意, 变了种让他难受得要死的感觉。他四肢不由得地挣扎着,要不是枷锁是特制,早 就出现瘀痕了。乾竭的喉咙,发出了越来越煽惑的声线。撇去内急感,x欲的感 觉在他体内变得更不能忽视了。失去冲动的性具很快又充盈了起来。随着阳物倏 然挺勃,y具塞上的铁圈也发出清脆的「叮噹」一声。下腹中一阵热液,亟欲冲 涌而出,也不知属尿水,还是j液……总之,无论什么也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谁能把那该死的y具塞拿掉,让他狠狠的泄一把………
不要……不要再这样对他吧………!
这么一声声的不要,士铭只能往心里灌。
李健承看着他痛苦地挣扎,好像看穿了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反而满意地点 了点头:「大哥就说了,士铭最喜欢就是这东西,一定不会说不要的。好了,给 我继续好好反省吧。」
那双皮鞋的声音,慢慢步远,然后是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关上。宁静的房间 里,添上了震荡器陷在体内无机质的声音,还有士铭喉间痛苦的余音。比起刚才, 此刻更像地狱。地下室中,一切看似寂静,在士铭体内却有着最激烈的翻腾。 「哈………哈啊………」
他要死了……
每次滛宴之后,他都得死上几回。还有几次,他可以……不用再熬下去?
机动的声音,震撼着他体内每一道神经,再至麻木。李士铭有种灵魂出窍的 游离感,有种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感觉。如果是那样,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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