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男同淫乐酒宴第1部分阅读 (第2/3页)
,下身那半硬的阳物却还滛亵地滴着酒液,就此顶在杨威 的肚子上。李士铭的舌技毫不马虎,甚至比真正的娼妓来得更销魂。一口烈酒, 卷在舌上以舌头的动作带入杨威口腔里,抚满他的腔壁,让他嘴里也充满烈酒的 味道。杨威双手也绝不客气,手潜进了他那隆重的西装内,还恶意地在他腹上轻 轻揉按,每按一下,内急的快意都会打岔士铭流丽的吻技,让他的舌头在杨威口 里轻颤一下,杨威则乘着这空档来反攻李士铭,不但又是啃又是咬,还忍不住抱 住士铭的腰让他的阳物在自己身上来回磨擦。李士铭也懒得反抗了,反正这也是 早晚要发生的事……
这时另一位客人却将李士铭从杨威怀中拉出,有点不悦的说道:「士铭啊, 别玩得太忘形了。看不见岳父的酒杯也乾了吗?」
一个目光锐利、粗犷中有点知性的中年男子将李士铭拉到自己跟前。这男人 其实是他的岳父刘晟,话说刘晟希望拉拢李家,便把年幼的女儿嫁到李家来。李 国雄虽然知道儿子不喜欢女人,也不批准他享受抱女人的乐趣,为了得到更多的 生意,就接纳了这亲事。好一场政治婚姻,牺牲了两个年青人。刘家的女儿跟他 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实际上自她到外国念书后士铭就再没见过她了,也没 很多人知道他成了婚,只是这种时候,他那好色的岳父就会以姻亲之名来羞辱他。
是的,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过是一个一心想玩弄他的……禽兽……
李士铭心里一片空白,木无表情的单膝跪上沙发,握着阳物凑近刘晟手里的 酒杯。他这次学乖了,先轻捏阳物根部,好控制流出的份量。刘晟见他的阳物仍 硬得像铁,就笑道:「年青人,还是血气方刚。」说罢用还剩着冰块的酒杯冰了 他的锥头一下。士铭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但总算比当初熟习了,才刚见着阳物 颓下,就抓紧这机会泄出酒液。解放的感觉仍是让他感到舒服的,他忍不住泄出 一丝滛声,那副桃色绯绯的模样与其说是忍受,不如说是……享受……
「等等!」刘晟突然喝停了他,士铭吓了一下,虽然酒杯还未够一半满,但 他还是得停住。突如其来这样要他停下,他赶紧勒紧下身,强忍下压力的后果是 一轮强烈的尿意。他整个人颤了一下,倒抽了口气,几乎站也站不住。却见他那 好色的岳父拿起桌上一瓶龙舌兰酒,把瓶口贴住士铭耻毛丛生的地方,倒下细细 的一道。酒沿着他的肉根分成几个支流,再流入杯中,一滴滴的与威士卡融合。
刘晟就把他的阳物当成导棒那样,但这还不够,当酒精倒到半满,刘晟就给 士铭抛了个眼神。这个眼神就是一个命令,李士铭机械性地推动下半身,将阳物 埋在刺骨的冰块和酒液中,轻轻搅拌。为了客人满意,士铭只好轻轻哼出吟声, 表示他很享受这种不正常的自渎。透明的龙舌兰酒与琥珀色的威士卡混了在一起, 当士铭抽出阳物时,酒液都沾湿了整个傢夥,就似滛水一样不堪入目。刘晟在他 那东西上弹了一下,让最后一滴酒落入杯中,丝毫没有浪费。
李士铭已经没有感觉到羞耻了。理智这种东西若存在於眼下这地方,对他来 说只会是种负担。他尝试把自己的身份忘掉,但是当他目光转到下一人身上时, 他一想心忘记的事又把他支配着。
那个金发青年向他举了举酒杯,然后将杯中物一饮而尽。那精锐的目光中, 有着逾越的意思。泰莱是他少年时代认识的朋友,他们还称兄道弟,后来泰莱却 因为金钱……还有对自己的独佔欲……而落入了大哥的圈套……
李士铭可以说服自己说第一次被泰莱侵犯是大哥所设的陷阱,但第二次、第 三次,他就不能再欺骗自己。他实在已失去了这好友了,是因为……他这充满罪 恶的肉体勾引了正直的他……
李士铭厌恶地皱了皱眉,但这完全不到他选举,他必须满足这些禽兽,就为 了那一纸签名……
士铭特意垂下了头,中断与泰莱的眼神接触,却听见泰莱似笑非笑地说: 「要士铭哥给我倒酒实在是太劳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呃……!」
还未待士铭说话,泰莱就先一个低身将那沾满酒精的阳物含於口中。李士铭 直直打了个颤,此时再已不能让泰莱直接从那处得出酒来了。敏感的阳物突然被 温暖的口腔所包围,就迫不及待的挺硬而起,其实就算是没及时硬起,士铭一时 间也不会愿意在泰莱口中作这解放的动作。
「泰莱……不……」
泰莱身为黑帮中人,自然很会享受性趣之乐。而士铭又是他一向垂涎的对象, 机会难得,当然是忍不住要放肆。他的舌头贪婪地在士铭的s处舔着,把上头的 酒香都舐走。平日本来就不会有人这样服侍李士铭,强烈的快感马上就弄得他下 半身一阵酸麻,他只好用双手按住泰莱的肩头才不至倒下,泰莱见他几乎站也站 不住了,乾脆抱住他的臀部,让他张开双腿、左右膝分别撑在自己旁边的沙发座 椅上,自己则侧着身子继续逗弄那东西。口中的阳物又硬又红,酒香之间,冒出 不属於威士卡的腥味。李士铭按在自己肩上的双手,也渐渐收紧……
「啊……嗯……」
情欲在李士铭来说已经是种折磨,但是泰莱灵巧的舌却叫他不能无视,快感 就像泥沼一般将他越拖越深,李士铭但觉他也快要沈没了……沈没在无尽的痛苦 与爱欲之中……
「……奇怪,怎么都没有酒呢?」
泰莱故作疑问,居然还往那挺硬的阳物深深吸吮,就似不耐烦得要直接吸出 酒液般,活像小羊吃奶地对那处又吸又咬。当然他越是吸,那傢夥就越发挺硬。
「不……不要……泰莱啊……」
想解放的冲动成了别种更微妙的感受,李士铭但觉他全身气力都快要被泰莱 吸走了。他软软地趴在沙发的椅背上,急速的呼吸。泰莱却没有感他喘息的机会, 除了舔啜外还加以套弄,不到一会,李士铭被栓了一星期的j液便全数泄了出来。
泰莱一滴不漏的将这些带着酒香的热精都吞到肚里去了,还意犹未尽地舔着 唇。
发泄后的李士铭只觉全身无力,身体就像棉絮般,自然是再也控制不了括约 肌,当那处软下来了,体内的酒液就像失禁一般不能自控的全数洒出……
香醇的酒液洒得泰莱全身皆是,名贵的灰色西装被弄成了深灰色,李士铭回 神过来时只能仅仅忍住最后一点的酒液,但也已经是太迟了,他眼睁睁望着泰莱 被他射湿,烈酒还在他裤胯的摺位上成了一个小湖。此时的感受,除了是失禁的 羞耻,更大就是完成不了任务的恐惧……
他慌忙望向李健承。此刻大哥却没再给任何指令了,他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 局面,只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冷地望着他。果然眼下已不需要他的指导,李 国雄马上轻骂起来:「士铭,太失礼了!竟然这样弄髒客人的衣服?还不请罪?」
「抱、抱歉……」李士铭机械性地跪了下来,抬头望向泰莱。泰莱满脸笑容, 完全没有生气,反而变得更加有玩味:「士铭兄,我都被你浇的湿透了。这好酒 也不能浪费啊,你说怎么办啊?」
怎么办,李士铭当然知道要怎么办。他双眼定在泰莱胯部那一小洼酒液,低 下头,像猫儿一般伸出舌头舔食起来。酒仍是暖的,人体的温度,刚刚才从他体 内泄出,感觉就像吃自己的尿液一样叫他作呕,泰莱胯部还有一阵男性特有的马蚤 味。然而李士铭已是两天没喝水,所以办这事显得没那么难为了。为了速战速决, 他圆起唇吸吮那暖暖的酒液,吸得雪雪有声。
泰莱忍不住嗤笑起来:「士铭兄真是贪吃得像头小狗……别急,舔得我舒服 的话,就赏你r棒。」
他真个待士铭如一条狗那般揉着他的头发。为了他高兴,李士铭放弃了使用 双手,只用牙齿拉下裤头拉链,把舌头伸进去舔舐里头的内裤。纯白的内裤被酒 液染成茶色,还变得厚重。顶在竃头前端的布因着男性的分泌而变得稍硬,李士 铭张开口,低头一含就将那个部份整个纳入口中,用力吸了一口,发出滛秽的水 声。鹹腥的味道混着烈酒一同充斥口腔,最难受的是液体为数不多,他不但不能 一口气把味道洗下肠胃,还得让这味道慢慢渗入他的味蕾。然而泰莱对这似是极 为受用,他舒爽地叫了一声,揉他头发的手都收了起来,改成扯勒。李士铭不能 叫痛,口里动作如一,吸吮的动作让内裤里溢出了更多滛液,酒味渐渐消减,取 而代之是滛欲的味儿。
他知道自己的责任不止如此。他尽量将屁股抬高,为了有人能兴奋起来,前 来操他,好让他……快点了事。
果然很快已有人耐不住,伸手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因为裤子极紧,前方又 是用皮革制,强拉下来的时候弄得士铭一阵剧痛,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下颔不要咬 住。最后他半硬的男根都也变红了,黑色西裤下是一件不能闭体的黑色丁字裤, 丁字裤前方中空,后方沿着股沟的是一条装模作样的布条,说装模作样,是因为 布条中间是开了洞的,稍稍一撑就能直直看到后岤。
「士铭贤姪就顾着贪酒,这不乖的瓶口把酒倒了也毫不在乎吗?」
说话的是费伦巴那老头……他是泰莱的叔父,跟泰莱一样有着外国人的血统。 李士铭一想起他时只有反射性地想起那佈满毛发的雄躯,还有看得他极不自在的 色迷迷的视线。而现在那灼热的目光就看着他的后庭,李士铭不禁打了个冷颤, 后岤因而缩了一下,惹得费伦巴滛性大发!
他在士铭还滴着酒的y具上弹了一下,让附在尿道上多余的酒液都淌出来, 然后解下皮鞋上的鞋带子,迅速在士铭男根底处捆了几圈,紧紧束起!这粗暴的 动作用在那脆弱的地方上,弄得李士铭整个人弓起身子来,他再无法兼顾口茭, 下盘肌肉自然是收得更紧了。
「呜!」
「这样才能管住你的坏瓶口!」费伦巴大声笑着,众人也跟着笑了。他不忘 拍拍士铭结实的屁股。士铭的屁股拍下去极富弹性,在费伦巴掌中留下爽快的感 觉。他滛意更盛,大呼一声「拿酒来!」,健承马上知趣地端上陈年的extr aold。
酒瓶瓶口短而粗,里头明茶色的液体每一滴都是极品。
费伦巴豪爽地咬开瓶塞,二话不说拖起士铭的屁股,把瓶口塞了进去!冰冷 的感觉让李士铭倒抽口凉气,经过一下午的灌肠后他体内已空无一物,而对於外 来的液体也很容易就接受下去了。
「哈哈!这样暖酒也不错!」
烈酒滚进他体内,碰到滚热的内壁时变得一阵凉飕飕。哈,他的身体原来还 能这样盛酒啊……但可知要忍住肠道内的液体比忍住前面的更难,李士铭只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