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二九夜·亲生女儿一锅端 (第2/3页)
的三点式比基尼,天真烂漫地开心大笑。
看着她的俏丽模样,我脑中感到了一阵目眩,圣洁而又非常干净的美体令我
无法用语言形容。
扎成马尾巴的灿然金发,在脑后活泼地摇曳,一双以十岁年纪的女生来说,
绝里绝对算大的,像两只可爱的小白鸽子般挺立着;由于从这角度只拍到她
的侧身,所以镜头里留下的,是一条由颈及腰的稚嫩曲线;下面就是紧紧绷在豹
纹泳裤里的雪白小屁股,然后就是修长的腿,可能是因为年纪小,大腿也很细。
“喂,你别一直泼我啦。”
“嘻嘻,谁叫你今天过生日。”
我一面拍下女儿们快意的欢笑,一面已忍不住偷偷动手,安慰我那支可怜的
几下,然后才从树荫遮蔽的阴影处,不让她们发现地慢慢靠近过去。
三个不同美态的小天使,有的野性火辣、有的温柔娴静、有的天真纯洁,在
泳池里翻涌碧波,相互欢笑嬉戏,都没有发现泳衣湿得遮不住身体,两粒粉嫩的
都呈现了出来,顶住薄薄的泳衣。珍妮这丫头和妹妹玩疯了,泳衣走了位,
大半边肥硕都露出水面。
让人舍不得一开眼睛的,当然不是只有而已。当三姐妹一起畅泳,她们
的屁股都浮在水面上,看着三个美臀扭啊扭的,下身泳装移了位置,凸出了更多
的白嫩屁股。
看着三个女儿在水中浮凸着、扭着雪臀,我硬得像是一根上阵的长
矛,在裤裆里一下一下地轻轻震动,真是极度难受。我连忙把v8放在桌上,设
定好自动拍摄,然后扑通一声奔跳下水。
水花四溅,女儿们惊叫着躲开,蜜雪儿看我也终于下水来,笑得好开心,全
然没发现我一下水就看好位置,落到珍妮旁边,一面搂着她细柔的纤腰,往滑梯
旁边的死角过去;一面强拉着她柔软的小手,隔着泳裤,捏着我硬挺的,轻
柔地按摩着。
珍妮想躲,但被我牢牢抓着,哪里挣脱得掉最后,她很快就顺从了,灵活
地动着纤细的指头,把手伸进泳裤里,除了套弄外,还不时撩拨我囊中的双
丸。
我爽得发出声音来,耳边则是听见蜜雪儿好奇地问姐姐,为什么爹地和二姐
不出来一起玩,而苏姗则是气愤得想把妹妹带开,不让她目睹父女的丑事。
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当我在亢奋情绪下迅速达到,无比畅快地喷出精
液,水面立刻漂浮起一滩白浊黏稠的东西。
苏姗尖叫了一声,忙不迭地拉着蜜雪儿,从泳池里起身,进屋更衣,也结束
了这场别具意义的庆生会。
晚上,在小女儿吃完十岁生日的蛋糕后,我把三个女儿都叫到卧室来,要她
们自动把衣服脱光,趴到大床上去。
珍妮是第一个默默答应的﹔苏姗冷哼了一声,指着鼻子大骂我是禽兽畜生,
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但被我拿起旁边的木板,在结实的臀肉上重重打两下
后,她也就老实地趴到地上去。
蜜雪儿完全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看见两个姐姐这样,还以为是要玩什么家
庭游戏,欢喜地脱去上衣,再快手快脚地一次脱下短裤与小内裤,踢到一边去,
然后趴在地上。
那还真是一个难以形容的景象,三个青春幼嫩的雪白屁股,还有如蜜桃
般粉白的性感肉穴,紧连着排在一起,就等待我这个父亲的宠幸。
我在床上坐下,握住自己半硬的,一面套弄,一面要蜜雪儿张开小嘴,
用她幼滑的小香舌来舔硬。
起初,蜜雪儿挣扎了一下,不肯舔“爹地尿尿的东西”,但是在我用她喜欢
的巧克力酱淋在上,而且一再劝说这样会让爸爸很高兴之后,她终于怯生生
地伸出舌头,像吃冰淇淋一样,一口一口地舔着紫红的。
可怜的蜜雪儿,根本不知道将发生在她身上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现在摇晃
小脑袋,卖力用小嘴又舔又吮的“臭东西”,就是等一下即将为她开苞的凶器,
只是一个劲地帮我,想让取悦爸爸开心。
至于她趴在地上的两个姐姐,苏姗的眼中写着愤恨与鄙夷,而珍妮则是一副
不忍看下去的黯然表情,但是在我威逼的眼神示意下,她们都没有说什么不该说
的话。
幼女稚嫩的雪白,还有她以那天真纯洁的表情,干着污秽的动作,
所构成的邪恶画面,让我感受到一种只有才能带来的强烈。
很快地,我便在女儿娇酣可人的小脸上,喷出又白又浓的精浆。或许是因为
沾着巧克力酱的关系,蜜雪儿没有像苏姗初次尝到jing液味道时,嫌着浓腥的气味
而呕吐,反倒舔得津津有味,贪婪地刮着小脸上的白浊精浆,慢慢吃下去。
“嘻,好好吃,爹地,我刚才有让你开心吗我不知道刚才做得对不对,不
过,只要你教我该怎么做,雪儿下次会做得更好喔。”
当小女儿天真无邪地憨笑着,爬上我的大腿,娇嫩肌肤与我相摩擦,说着讨
爸爸欢喜的言语,我顿时兴奋得难以自己,把蜜雪儿抱回地上,不由分说,便再
次把未软的塞进去。
“唔唔”
动作太急的关系,蜜雪儿的小嘴含着大,被呛得咳嗽连连,口水从嘴边
喷飞出来。
本来趴在地上的珍妮,听到咳嗽声立刻跪起娇躯,靠过来轻拍妹妹的粉
背,舒缓她的不适。而在珍妮的替换下,我揪着她的金发,拉动她脑袋一前一后
地吸吮,把一再顶到她喉咙深处。
shè精很快就出现了,但比起喷射在女儿柔嫩的小嘴,我更喜欢改为播种
在她们体内。
忍下shè精的冲动,趁着还坚硬逾铁,我从床上起身,来到了趴浮在地的
苏姗身后,捧着她被我jing液长期滋润后,已经发育得又圆又大的肥臀,抵着
那肥厚多肉的屁眼,预备插入。
“你这个变态禽兽你强奸我们,你强奸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人性
啊”在苏姗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中,我开始干起这刁蛮女的柔嫩肛菊,一面奸
淫,一面重手打在她肥软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整个过程中,苏姗像是一匹难驯的悍马,激烈地颠动身体,想把我掀翻下
去,还想要反手过来撕抓我。但她却没有发现到,她的剧烈摆动,令得圆滚滚的
白皙,抖荡出阵阵迷人的乳波,而每当她用力把圆臀往回撞,我便配合这节
奏,更重更狠地操她的小屁眼。
这真是一趟让人很有成就感的驯悍记,最后,苏姗在一声长长的悲叫声中,
精疲力尽地倒下去。
接着,我来到了珍妮的身后,这个文静乖巧的女儿,虽然仍高高地翘着屁
股,但没等我靠近,就哭了出来。
“求求你,爸,别这么做,那真的很痛我愿意用别的方法帮你射出来,
但请你别插我的屁屁,求你”
“哦,对不起,小心肝,但是对待你们姐妹,爹地一向很公平,看到你姐姐
了没有爹地不可以偏心的,所以,把腿分开一点,你可爱的小屁眼也放松,只
要多插几次,就不会痛了。”
珍妮紧咬着下唇,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让我干了她大概快十分钟以后,趁
着还没有shè精的感觉,我依依不舍地抽离了珍妮白润如雪的。
“雪儿宝贝,明天你就要变成一个小女人了,爹地疼你,所以今晚不会干你
的屁股,但你要把自己的处女奉献给爹地。还有,你们两个,今晚我们一家开心
点,我希望每个人都能爽到,所以爹地要教你们一课新东西。”
我开始对女儿下命令。
“苏姗,头靠到床这边来,大腿打开笨婊子,你屁股不会顺便动吗对,
就是这个位置,珍妮,你趴到你姐姐后面,帮她舔骚bi,嗯,你舌头不伸进去,
她怎么会爽你们姐妹平常不是感情很好的吗”
照顾完大女儿之后,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
“好,珍妮,现在轮到你了,把腿张大一点;雪儿,爹地要你学你姐姐一
样,到你二姐的屁股后面,去舔她的嫩穴,想想你二姐平常多疼你,你还不趁现
在好好回报她好,你继续舔,但是把小屁股抬起来,对,翘高一点,这样爹地
才好干你。”
欣赏眼前的美景,让我停顿了一下,不过这世上任何男人都会感到值得。
三个美丽的同胞姐妹,着雪白的,交叠着舔bi,那副亲密爱恋的样
子
啧啧,看来我这几个宝贝女儿,在彼此亲热的时候,比起和我,更要全
心付出,毫无保留。
蜜雪儿这小乖乖尤其做得好,一面拨开稀疏的金毛,用吮吸着姐姐的肉穴,
毫不在意上头垂流下来的秽渍;一面摇晃着又白又嫩的小雪屁股,看得我欲火如
炽,紧握着,随时准备上去。
“爹地,我做得对吗这样做也会让你高兴吗嗯,姐姐尿尿的地方,没有
爹地的好吃耶爹地,我已经变成一个女人了吗你说我今晚会变成一个
小女人的。”
因为嘴巴里含着姐姐骚bi流出的蜜汁,小女儿说话的声音很模糊,但我却被
她的天真话语给逗笑了。
小丫头,既然这么急着变大人,爹地就来帮你吧。
我把口水均匀涂在洞口和肉壁,里面的肌肉有规律的夹着我的手指,似乎在
抵抗异物的进入;然后,我又吐了一点涂在上,然后准备进入她体内。
顶在肉缝上时,我先抬起她一只脚,用手指剥开稚嫩肉唇,露出收缩的,试
着把送进去。
起初,蜜雪儿还笑嘻嘻的,但是等吞入一半的时,就开始叫了。
“啊好痛啊爹地不行进不去啦,雪儿好痛雪儿不要了
啊”
我不顾一切地决定干下去,把往前推,蜜雪儿又大叫几声,整个进
去后,又被强力的收缩推挤出来。干小孩子果然感觉完全不同,光是这样夹
一下,就差点让我喷射出来。
苏姗和珍妮也停下动作,各自以不同的表情,注视着小妹被开苞的过程。
从刚刚开始,蜜雪儿脸上已经布满泪痕,抽抽答答哭着道:“爹地好痛
喔我不要我不要当女人了啦”
“现在虽然很痛,可是等一下就会舒服了,你不是爹地的乖女儿吗怎么可
以让爹地失望呢”
蜜雪儿点点头,我又把她的嫩剥开,这次因为洞口已经沾了上的唾
液,所以很容易就滑进去。我轻轻一送,把又插进一小段,小小窄窄的嫩
穴,狠狠夹着,我必须稍稍用点力才能不让它滑出来。
小丫头的呼吸开始急促,额上也出现了汗水,珍妮靠过来,伸手把她沾了汗
水的刘海拂拭一下,我则用力往内推入,还进去不到三分之一根,就顶到了她的
处女膜。
“舒服吗”
“好一点了可是,还是好痛尿尿的地方痛得快要裂开了”
不再多安慰什么,我腰部往后,把一拉,再全力一送,“噗”的一声,
半根多一点的,瞬间没入小女孩的嫩穴。她的眼睛瞪大,接着迸出泪水,发
出极为尖锐的叫声。
虽然才进去半根,但是已经顶住花心,幼嫩的子宫如同心脏般胎动着,
肉茎和肉唇的夹缝渗出了鲜血。
两个姐姐有了动作。苏姗挤趴到蜜雪儿的身下,舔着她僵硬的小奶头,舒缓
她的痛楚;珍妮则是在短暂犹豫后,轻柔地吻封住妹妹的嘴巴。由表情来看,小
女孩正因剧痛而嚎哭着,若不是被姐姐这样安抚着,还真有可能惊动邻居。
滚烫的肉壁一直收缩着没有松开,蜜雪儿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御下体传
来的疼痛,我还一度担心会否引起痉挛,幸好在两个姐姐一阵安抚,小女孩
停止大哭之后,身体放松,内也放松了一些。
我让珍妮停止亲吻,给蜜雪儿调整呼吸的时间。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鼻涕
和眼泪流了满脸,啜泣哀求。
“爹地,痛死了啦我我那里好像流血了雪儿不要了啦呜”
蜜雪儿比她两个姐姐当初失贞时,哭得更要凄惨。但是我仍然抽送我的鸡
巴,每次抽动都会摩擦到伤口,痛得她每次都低声哀鸣。
不过,在苏姗和珍妮的小、揉弄yin蒂之下,渐渐的,她停止了哭
泣,只是咬牙承受,看来似乎已经能够忍受了。
小女孩的嫩穴吸附着肉茎,肉壁开始分泌少量的,黏糊糊的蜜肉,就像
果冻般软滑滑的,却又那么奇异地紧束住。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后来几乎是整根离开她的嫩穴,再一口气塞进去。进去
时,快要把外也卷进去,拔出时又像是要把里面的嫩肉也拖出来般。这也是
因为她的嫩穴实在太小太紧,才会如此,或许我真是该多等两年的。
我没命似地着,睾丸不停撞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
音,蜜雪儿的呼吸越来越快,嘴巴也无法闭合,一直在喘气,汗水也不停的滑
落。
最后,蜜雪儿忽然“呜”的叫了一声,全身抽筋似地变得僵硬,嫩穴内也
随着紧缩,喷出一股黏稠稠的蜜浆,然后,她才全身一软,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嫩穴膣肉松开的同时,我也射出有生以来最多的一次浓精,把浸泡在黏
稠又湿热的肉穴中,过了一会才抽出来。
才刚离开蜜雪儿的体内,洞口随即汩汩流出jing液,还有翻搅得浑浊的蜜
浆,当然少不了鲜红的处女血。
珍妮早就抽好了几张干净的面纸,这时靠近过来,温柔而细心地擦拭着妹妹
的小。被插得翻开的蜜肉红肿不堪,洞口也扭曲地收缩着,即使擦了几张
纸,灰白中带红色的混浊液体,仍在缓缓地流出
苏姗坐在床畔,看看赤身的两个妹妹,再看看小妹无力合上的纤细双
腿,最后恶狠狠地瞪着我,目中含泪地恨声道。
“禽兽连亲生女儿也搞三个女儿都搞过,没没人性呜”
终章报应
开苞落红的隔天,蜜雪儿发烧了,我不敢请医生,只是给她吃了退烧与消炎
药,在床上躺了两天,可以下床以后,又是生龙活虎地蹦蹦跳跳。
十岁的小女孩,对似懂非懂,不了解贞操的重要,除了怕痛,倒是没有
别的心理负担。在我耐心的循循善诱之下,很快就与我重修旧好,缠着我撒娇,
然后被我带到床上去。
起初的几次并不顺利,可是我慢慢找到了方法,使用润滑剂,每次前都
让蜜雪儿放松身体,又要珍妮与她接吻、摸奶。几次以后,小丫头就开始尝到了
快感,到后来甚至还会缠着我,主动要求欢好。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过着非常幸运的日子,三个渐渐发育,出落得亭亭玉
立的女儿,让我享尽人间艳福。
如果我想要来一场火辣辣的强暴,那么我就会找来苏姗,抓住她头发,把人
扔在床上,饿虎扑羊似地撕裂她身上的昂贵衣服,狠狠地强奸她。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苏姗的外表越来越像她母亲。同样的面孔与表情,我总
爱借着羞辱这刁蛮女,来满足一种复仇的快感。
但有些时候,我又想要试一试帝王的滋味,希望有个美人儿,像女奴一样匍
匐伺候,在床上听着她的啜泣,直至她高声求饶与嚎哭。
这时候,我心爱的珍妮就派上用场了她还真是一个好乖的可爱女儿,不但
像个小母亲一样,担起了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杂务,晚上还可以尽到传统主妇的
应有责任,献上自己越来越是丰满动人的青春。
珍妮尤其讨厌我奸淫她的屁股,那个又紧又窄的小屁眼,像是一朵初生雏菊
般的娇嫩,常常被我的大动作干到皮破出血。
我欣赏着她流泪喊疼的悲鸣,还有渐渐在肛交中被开发的快感,但却最喜欢
看她被父亲淫辱时,恐惧、痛苦,还有深深感到罪恶的表情。
在三个女儿中,珍妮是祷告得最勤、最认真的一个,特别是每当在父女相奸
直至后,她总喜欢对天主忏悔些什么。
至于蜜雪儿,那是我最疼爱的小甜心。
或许是因为疼怜她年纪最小,我后来总是待她很温柔,不管是搂抱或,
动作都轻轻慢慢的。而总爱缠着我的蜜雪儿,现在常常睡在我床上,一到晚上,
就变成了一个甜美的小,会自动分张开腿,与我热情地翻云覆雨。
在这欢愉的生活中,苏姗和珍妮的年岁增长,上了高中。
苏姗才刚入学,就已经拿到了一笔奖学金,但引起同学们注意的,却不是她
优异的成绩,而是那对几乎要裂衣弹出、饱满高耸的32e。
珍妮虽然成绩中等,没有奖学金可拿,但却进入学校啦啦队,成为队长,每
次比赛的时候,她站在一众妙龄少女之前,动感十足地舞着肢体,红白相间的啦
啦队制服下,f罩杯的圆硕,像最有弹性的果冻般上下弹跳,吸引了全场的
目光,总是让会场气氛沸腾到高点。
两姐妹的艳名远播,就像她们母亲芭芭拉当年一样,有一堆被挑逗得血
气方刚的男生,争着邀她们外出兜风游玩、看电影,常常有争风吃醋的斗殴事件
发生,听说在学校里头,还有些男老师忍不住诱惑,上课时不住偷看她们的高耸
。
蜜雪儿对两个姐姐能够这么受欢迎,羨慕得要死,幸好她两个姐姐不用我监
督,都对与男生交往没什么兴趣。苏姗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男人的憎恶,珍妮更
是像头惊弓之鸟,畏惧着陌生男性的接近。
三姐妹的体型差不多,平常也很有话聊,不是一起作运动,预先维持胸部的
弹性与坚挺,就是在聊该去哪里买又大又好看的胸罩。苏姗和蜜雪儿常常都在抱
怨肩膀酸痛,跑步的时候容易喘不过气;珍妮偶尔也会说,这么大的胸部,让她
作家事很不方便。
我很欣慰自己的教育方针正确,起码,苏姗和珍妮都没有重蹈母亲的覆辙,
把书念得一塌糊涂,只懂得靠着天赋的本钱,捧着一对大去钓男人,而是成
长为懂得自尊自持的好女儿家。
幸福之中,也有小阴影。在珍妮高一那年的暑假,某天早上,两个女儿在吃
早餐时,把到嘴的火腿蛋吐出来,两姐妹捂着嘴巴跑到水槽边,吐了起来。
我看到这景象,发现不妙,最近因为担心影响女儿的发育,我没再给她们避
孕药吃,难道真的出了事
后来,我找出止吐药,给两个女儿吃,两人怀孕症状减轻不少,但是只是包
不住火的,两个人肚子如吹气般的鼓了起来,幸好时值冬天,厚厚的大衣穿在外
头,没有穿帮。
事情当然不能这样下去,她们才是高中生,怎么能就这样被怀孕毁了前途
我找管道安排了医生,在还没有引起任何人注目之前,帮两个女儿把孩子拿
掉。
苏姗和珍妮都没有反对我的决定,她们很清楚地知道,继续挺着大肚子上学
会招致什么结果,不过,那并不代表她们就喜欢堕胎。苏姗在那件事之后,变得
更加叛逆,常常在女同学家外宿不归;珍妮则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把圣经锁进
抽屉,连常常作的祷告都停止了,因为她所信仰的神明与经典,是把堕胎视
为重罪的。
而她也是最不幸的一个。由于苏姗常常不在家,渐晓人事的蜜雪儿,又开始
察觉这种行为所代表的意义,渐渐躲避着我,虽然没有像她姐姐一样,表现
出对我的憎恶,但父女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结果,最常屈服在
我淫威之下、被抓上床泄欲的,就是珍妮。
频繁的结果,一年里面,她为我拿掉了两个孩子。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过下去,但是在某个晚上,事情却发生了改变。
芭芭拉的母亲,我的前任岳母前来探访三个外孙女儿,但当时高涨的
我,却漏听了那声门铃。
刚刚从外头回来,还来不及躲进房里的苏姗,被我一把抓住,眼睛像要喷出
火一样地瞪着我;我则是赤身地站在客厅,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恣意玩弄
眼前这具少女。
“苏姗,你还在等什么给我跪到这里来,舔你老子的呃,妈,你怎么来
了”
不需要再说什么无聊话了,那个恶毒的老婊子立刻打电话给警察和社会福利
中心。
在大批警车的呼啸下,三个女儿被带离开家,而我则被戴上手铐,预备面对
残酷的铁窗生涯。
只是,事情并非毫无转机。珍妮和蜜雪儿支持我的谎言,说我没有对她们做
任何错事,是一个难得的好爸爸。
即使是苏姗这个刁蛮女,也不愿承认她整整与亲生父亲通奸了四年,当了四
年xing奴隶的丑事,所以她拒绝上法庭作证。
更幸运的一点是,谁都知道法庭内是有钱判生,没钱判死,而我却刚好是有
钱人,大把钞票请得起最好的律师。
在法庭上,律师与我的前任岳母激辩,这个恶毒的老女人,不得不承认,她
并没有亲眼看到我与女儿。陪审团也因此无法统一意见,做出判决,最后法
官裁定不起诉处分。
法律总是公平而正义的,我想我大概忘不了,当法官宣布我当庭释放,可以
把女儿接回家时,那个老太婆顿足痛哭的丑陋模样。
只是,事情不可能完美。当我回到家时,苏姗护在两个妹妹的身前,大声警
告,只要我再对她们不规矩,就会把我告上法院;我尽管气愤,但发生过这样的
事,为了避免危险,我不得不收敛下来,不再对女儿们出手。
降至冰点的家庭关系,气氛无比地诡异,而结束这种生活的,是女儿们分别
离家远去的选择,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几个女儿都不在我身边了。
苏姗是三个女儿中,最早独立出门的一个。
她发愤念书,考上了南加州大学,在研究所里遇上了一个品学兼优的男生,
两个人很快就结婚了。
婚后,夫妻两人搬到加利福尼亚,过着高品质的阔绰生活,一栋华屋、数辆
名车、高额度的信用卡,还有大量的债款与18的循环利息。
苏姗喜欢胡乱花钱挥霍。自从幼时就养成的奢侈习惯,不是上了大学,多念
了几本书就改得了的。幸好,时值1999年的高科技产业萌芽,两夫妻都是电
子与网路的工程师,如果好好合力工作,他们确实是付得起这样的高水准生活
的假如那个短命的小白脸,没有在两年后一场车祸中被碾成碎块的话。
从1999到2001的那两年,想必令许多人记忆犹新。当时,因为网路
泡沫化,从那倒闭公司回来的路上,他没有看到疾驶过来的大卡车总之,人的
生命真是很脆弱。
苏姗的世界一夕之间崩溃,心爱的丈夫骤丧,自己也因为股市崩跌的影响,
失去工作,手上的股票尽成废纸,而更糟糕的是,她这时才惊觉,自己不可能偿
还过去累积的庞大债款。
我的大女儿,很快就失去了她的豪宅与名车,甚至因为她恶劣的信用纪录,
连到外头租间小公寓栖身都被拒绝,堂堂的一名女硕士、电子新贵,却快要流落
街头。
当我最后一次接到电话,她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声音太吵杂,听不清楚,接
着电话里传来时间用尽的刻板语音,最后就只剩下一连串“嘟嘟”声。
至于二女儿珍妮,也早就搬了出去。或许是因为急于离开这个家,她没等高
中毕业,就匆匆出去找了个打工的工作,然后在十九岁那年,嫁给了一个大她许
多岁的中年主管。
我没有出席他们的寒酸婚礼,也没有祝福他们,因为我知道错误的选择,不
会带来正确的果实。
结果我所料不错,婚后不久,她的丈夫就迅速露出真面目:一个粗暴易怒、
终日酗酒赌博的杂碎。
贫贱夫妻百事哀,哪还会有什么和乐的生活听说他们夫妻不合,常常有打
闹,惊动警察,但我不知道确切情形如何,直到有一天我去影碟店,坐店的男服
务生推荐给我一部片子。
“gcup:yslutife”
封面上一个金发红唇、浓妆艳抹的妖冶女郎。大波浪的金色长发,半睁开的
细长眼睛,微嘟的丰润红唇,流露出的性感春情,挑逗着每个男人的欲火;紧紧
包裹着大腿、肥臀的弹力裤,的轮廓整个凸露出来,就连两瓣淫肉唇的形状
都清清楚楚;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捧在手上,那对圆滚雪润的gcup巨
乳,又圆又大,像是最甜美多汁的丰收瓜果,等待恩客的品尝。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风骚,眉角满是合欢春情的妖艳女
郎,就是我那温柔娴静的内向女儿珍妮吗她怎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拍起了这种
下流的a片
没有一个父亲愿意相信这种事,但我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尤其是当萤
幕上出现了我曾经熟悉的面孔,饥渴地交错舔舐两手中握着的,露出极度满
足的表情,扭腰摆臀,雪嫩的圆硕奶瓜,荡出一片波涛汹涌,任背后黑鬼的
在她淫肉穴里飞快进出,最后在淫荡的声里,被三个男人将jing液洒在她白皙
无瑕的上。
呆呆坐在沙发上,我甚至不知道片子什么时候放完的,当脑里回复清醒,我
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当我拨起了珍妮的电话,才发现那个号码早已换人使
用,原屋主不知道搬去了哪里,无法联络。
我疯狂地冲进影碟店,想要探听点消息,可是话还没出口,那个服务生就抢
先说租了这片子的客人,没有不回来问的,然后又指给我看旁边一排,大概七八
部片子,说都是同系列的。
踏着沉重的步子,我一部一部看去,里面的男主角从白到黑,还有亚洲的黄
种人;人数或多或少,而拍摄地点更是乱七八糟,有森林、有海边、有超级市场
和电影院,甚至还有路边的热狗摊,但最多数仍是在简陋的住家里。拍片的品质
相当粗制滥造,却更有自拍的真实感,而不论是哪一片,女主角浪荡风骚的春
情、圆硕如瓜的,都是最吸引人的焦点。
与两个姐姐相比,蜜雪儿就走在天之骄女的坦途上。当她的两个姐姐离家
后,她也搬去与外婆同住,借以躲避我的联络。
尽管这个最让我疼爱的小女儿,也选择离开了我,并且不接我的电话,连寄
去的信也如石沉大海,从无回音。但是当她以优异成绩考进大学的消息传来,我
仍是愿意支付她的学杂费,对她非常地抱以厚望。
无奈天不从人愿,从某张小报上的旧新闻,我得知她在大学与一班不良少女
厮混,吸毒、偷窃,最后被学校退学。
这真是晴天霹雳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什么地方搞错了,但检查名字、学校,都没有问题,而
在那张黑白照片的一角,那个穿着暴露性感,看上去满脸叛逆的少女,就正是我
宝贝的小女儿。
我急忙打电话到前任岳母的家里,然后就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叫声。
“她和那群坏朋友离开,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邻居说看见她在车
上接客,哦,她和她母亲一样,变成一个烂婊子了,比尔,你一定要找到他,你
一定要救救你的女儿啊。”
电话筒从我无力的手上掉落,这个打击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
整个崩溃了。
我茫然地环顾周遭的一切。
冰箱上用磁铁贴着的黄纸片,写着苏姗三个月以前的电话,但那是早就被取
消的号码,如今根本就不知道她流落在哪里。
脚下的羊毛地毯上,七八片v凌乱地散落着,封面上妖冶艳丽的珍妮,
捧着巨硕的性感模样,像锋利的小刀般割在我心上。
摊平在茶几上的旧报纸,蜜雪儿愤愤不平的叛逆表情,还有旁边怵目惊心的
文字,是我最想忘掉的恶梦。
为何一切会变成这样我那三个天使般的小女儿,到哪里去了那个如同美
好春天般的幸福家庭,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冰冷屋子
“嘻嘻”
“喂,你别用水泼我啦,好冰喔。”
电视里不知第几次反覆播放着同样的画面,三个金发碧眼的小美人儿,穿着
美丽而贴身的泳衣,在碧波中开心欢笑,泼水嬉戏;她们的笑靥比黄金更珍贵,
她们的金发比天上太阳更灿烂。
看着眼前的画面,我突然之间热泪盈眶。
难道这些都是我的罪孽是因为我贪婪又邪恶的,玷污了我的小天使
们,让她们自暴自弃,堕入永远沉沦的黑暗深渊
孤苦无依,守着一堆无用的金钱,在冰冷房子里寂寞以终的老人
流落在公园挨饿受冻,走投无路,永远要躲避庞大债务的乞丐
卖弄火辣的肉弹身材,抖弄,在a片中含舔精的艳星
施打过毒品,在街边阻车拉客,被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妓
我敬爱的主啊这就是您给我们的报应这就是我们应得的惩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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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章死与新生
当然不是。
除了那些愚蠢而古板的卫道之士,有谁相信真心相爱的亲人应该要遭受这种
结局
我们在天上的父,怎么会把灾难和苦痛,降临在他虔诚的信徒身上呢怎么
会让报应降临在一户和乐融融的幸福家庭里呢
每个笃信主恩慈的的信徒都知道,上帝在关上一扇窗的同时,也会为他的信
徒多开另一道门,现在所遇到的苦难,可能正是改变一切的转机。
我不该迷惑,不该痛苦,而是该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奋斗。
一想通这点,我的身体便有了活力,顿时挥去了所有烦恼,从沙发上站起,
决心要把一切扭转过来。
首先,我把电话挂上,不用在听见那老太婆聒噪的哭声,跟着我便坐下来思
考。
经过考虑,我强压下亲自去找人的念头,打电话给公司平常往来的那家侦探
社,请他们派出最好的人手,帮我寻找蜜雪儿的下落。
或许真是急忘了,我挂完电话,才又想起应该把苏姗和珍妮的下落也一并委
托,谁知道我才拿起电话,门口就响起一声清脆的门铃声。
我起身前去应门,在开门的刹那,我由衷地感谢天上的主,在父女两人形同
末路的三年后,让苏姗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与我说话。
苏姗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满是污渍的牛仔裤,纵然
是这样的冰冷天气,身上仍是散发着一股酸臭味,让人掩鼻,不难想像她来此之
前的流浪过程。
外头仍在飘着雪,苏姗口中不停地呵着白气,手脚打颤,我这时才惊觉到她
身上的衣衫单薄,怎么抵受得住这样的严寒天气连忙让她进到屋里。
苏姗察觉到我的同情目光,本来就自尊心很强的她,还是注意着仪容,把t
恤扎进了裤子里,却全然没发现,这样一来,高耸的将恤衫挺得老高,透过
单薄的t恤,隐约间还可见到里面黑色的乳罩;而紧身的牛仔裤,将她的翘臀完
全衬托,走起路来,肥圆臀部一摇一摆,看了就很想伸手去抚摩和揉搓。
我沖了杯热可可给苏姗,预备让她去洗个澡,弄热身体,但是才刚起身,就
被她抓住手,痛哭失声地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悲哀,包括丧夫之痛,还有债主
上门时候的恶形恶状,让我了解她的处境是何等委屈。
“爸,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他们一直要我还债我
不知道该怎么办”
“嘘,宝贝,别哭,爸爸会帮你料理这些的,你进屋子里来吧,什么问题爸
爸都会帮你搞定,你可以开始新生活。”
不顾她身上的肮脏,我搂着她的肩膀,温言笑道:“不过,只有一件事,你
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的房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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