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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二六夜·仙灵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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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二六夜·仙灵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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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零一夜二六夜·仙灵卦 (第3/3页)

径辟成大道,玉茎先端

    的肉菇整个儿塞了进去。

    李凝真颤吟一声,温软娇躯如簧片般绷紧起来,螓首急仰,秀发随着点点水

    珠飞甩开来,目光倏然失神。她拚命伸臂格住唐安胸膛,仍抵不住他慢慢压逼近

    身,的剧痛瞬即夺尽她仅存的力气,娇泣声中带着绝望的呻吟:“不要进

    来不要”

    唐安笑道:“来不及啦。”挺腰猛顶,硬生生贯穿她狭小的处女幽径,把那

    根筋脉贲张的肉桩不断深入,一寸寸地打进她蜜桃般鼓起的耻丘。李凝真失声啼

    哭,清清楚楚地感受那淫根嚣张地钻透下体,遇上最后一处坚守纯洁的薄嫩关

    隘,紧密抵触,猛地应声崩裂。

    “呜”

    李凝真深咬朱唇,泪珠滚滚滑落,喉间蕴着无尽呜咽。花瓣飘零的池面下

    头,她的点滴落红慢慢翻滚着流染开来,宛若缓缓叠放的嫣红牡丹。

    唐安兴奋地摆腰奸淫,看着那晶润无助地任他摆布,颤开一阵阵温软水

    波,愈觉欲火炽烈。然而李凝真下体的激烈反应,比他眼前目睹的美景还要让他

    痛快。

    少女牝户内的肉壁皱褶在温暖的池水中急遽开阖蠢动,“守贞功”不但无法

    防止唐安的节节寸进,反而在本能生发的收缩动作里将紧咬不放,将之

    邀入腹股深处,更不断挤压绞缠,像要榨出汁来似的。

    唐安惊觉她体内窍道狭窄,肉壁固然娇嫩,缩挤起来却有着结实狠辣的劲

    道,宛若淫浪尤物,几乎难与她纤丽的体态做联想。愈深入其中,愈是紧迫

    逼人,每一下嫩肉蠕动都让他有泄精的冲动。他不由得加紧抽送,睁目笑道:

    “好好淫荡的女娃儿我还没干过这么能夹的姑娘,真是天生的浪蹄子”

    李凝真既羞且恸,仰头哭喊:“我没有出去、快出去呜呜我恨死

    你”唐安笑道:“我可爱死你了。如你这等美妙的穴儿,可得每天干上几回,

    方才不算浪费”李凝真泪眼朦胧,死命摇头,当真羞愤欲死,偏生她“守贞

    功”功效犹在,破瓜时的苦楚一减,那种急促缩放、与磨蹭纠缠的感觉

    就逐渐变质,渐趋甘美。的快意开始侵蚀她的羞耻与理智,紧蹙的眉头慢慢

    变得松懈,在迷香的作用下,她再次陷入破身前那种迷离恍惚的情绪中。

    “好好热受不了了”

    李凝真星眸半闭,唇间香涎流淌,哭吟声中夹杂呓语,隐约就要失神:“不

    行、不行啊啊啊、让我死吧不行、不行了”唐安听得兴奋异常,深深一

    吸气,抱着她的纤软腰肢疯狂抽送,池水波荡,每每在两人身体碰撞时大片溅

    开。李凝真娇喘愈急,雪白透着胭脂般的嫩红,剧烈弹跳,宛若痉挛。她噙

    泪呻吟,羞怯不尽,在那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中挣扎一阵,终于发出了泣不成声

    的绝顶呐喊。

    “啊”

    李凝真仰头挺腰,娇躯绷成一弯新月,仅存的意识已飞得不知去向。唐安感

    到她下体突然激烈收缩,一波又一波,强劲的程度远超乎先前所有,顿时给那绝

    妙膣穴套得精关松动,咬紧牙关也忍不住,猛然一声怒吼,浓稠的阳精涌涨而

    前,随着最后一次突刺激射出来,全部倾泄在李凝真千娇百媚的小嫩穴里。

    当唐安拔出渐软的阳物时,李凝真犹自倚着池岸,已然昏厥过去,身子却仍

    阵阵抽搐,不断微微震颤。唐安吁息一阵,心中暗呼:“好痛快不把这女娃儿

    全身上下玩透,岂不可惜”淫念甫动,转头见她如此,不免惊疑:“莫非她如

    此娇弱,竟至脱阴这样的极品,死了何等可惜”

    他将李凝真拖上池岸,看她下体,只见牝户旁嫩肉微微红肿,显是初经人

    事,经不起这一场大干,两瓣汁水淋漓的肉唇却是微微翕动,自个儿一开一阖,

    竟似仍在交媾之中,卖力吞吮着无形的,其中隐隐有蜜液涌现。

    看着这淫艳的景象,唐安亦大感惊奇,伸手去摸那体毛稀疏的圆嫩肉阜,用

    指尖徐徐揉压。李凝真忽然眼睫微挑,人未转醒,却自含糊呻吟,身子急颤几

    下,突然拱起纤腰,紧缩的肉穴“噗滋”一下放开,抛射出一股稀白浆液,犹如

    放尿也似。

    “唔唔”

    半昏半醒间的李凝真,毫不掩饰地发出羞人的呢喃,居然在相隔未久、无人

    抽弄之下又达到了,蜜径急缩,居然把淤积其中的混同精浆一并射出,

    简直不堪。唐安看得傻眼,不觉抹了抹嘴,心道:“这丫头当真有意思,敢

    情是天生的淫荡货色。”眼见李凝真的身子颤动渐息,唇间犹带喘息,不

    觉欲火复燃,将缠着她臂膀的道袍扯去,再次压上那的,重新耸起的肉

    茎朝她股间缓缓插入,心中同时浮现另一个荒淫的主意

    ************

    不知过了多久,李凝真终于回复知觉,尚觉浑身发热,还带着点迷迷糊糊。

    “这是这是什么”

    她感到股间有件东西顶入,在她体内快速抽动,渐次传来一种令人酥软的快

    感,不由得娇声吁喘,十分喜欢,忍不住勾起腿股,想把那物事紧紧箍住。却听

    一个声音笑道:“是不是如我说的一样,紧得要命哦,你瞧,她可享受了,

    还想夹你腰呢”

    李凝真猛然惊醒,睁眼一看,只见所在之处炉香缭绕,摆设空寂,似是个修

    道居所,自己却躺在张铺锦软榻上,披着从没穿过的青艳薄纱,却有大半碎烂不

    堪;一个赤条条的年轻男人压在她的半裸娇躯上,脸上尽是亢奋之情,正对她大

    肆奸淫,自己的双腿却正勾上对方的腰。

    “谁是谁这、这”李凝真大惊失色,交媾的美妙滋味同时袭来,

    霎时打断了她的惊惶,轻咬樱唇,双腿和下体同时加紧。男人似是抵受不住,急

    喘几下,更加快了挺进速度。

    “嗯、嗯嗯”这几下急抽刺激到李凝真的私处嫩蕊,霎时娇声轻啼,双

    眸凄迷。另一个男子声音在旁响起,语带嘲弄:“小师妹又要丢啦这喂不饱的

    小,一醒来就把咱们孙师兄榨干”周遭一阵窃笑,竟然人数甚众。

    李凝真骇然失色,逼着自己睁开双眼,才看清软榻四周围了十余个男人,或

    衣或裸,却都做道门装束,压着自己的青年也是头戴道冠,竟然全都是太霞观的

    师兄弟。唐安和慕藏春坐在不远处,含笑而观。

    “孙孙师兄”李凝真又惊又羞,又忍不住交合的快意,呜呜轻吟,喘

    声与哀求紊乱不清:“师兄,你别这样啊、不行师兄,我求你啊、

    啊”那孙师兄低头看着她,压抑着喘声,却道:“师妹,你你好美啊,

    师兄最疼你啦哦哦,去了去了”大叫声中,在李凝真体内射了个畅快

    淋漓。李凝真颤声啼泣,一时感到下体涨满,竟似早已注满,此时更是不堪负

    荷,甫一拔出,一股腥浓精浆便从她穴中流了出来。

    李凝真虚弱地躺在榻上,细声喘气,却听慕藏春笑道:“李姑娘,你还真得

    师兄们宠爱啊你这些师兄落在本宗手里,个个誓死不降,我们还在伤脑筋呢

    可是一听能和他们的小师妹欢好一场,通通都改口了。却不知这招对李观主是否

    有用”

    “爹”李凝真心头一震,竭力撑扶起身子,颤声喘息:“你们你们把

    我爹怎么了”慕藏春诡笑未答,旁边一个青年走上前来,却是叶秋浦。李凝真

    急喊:“叶师兄我爹我爹呢”叶秋浦恨恨地道:“谈他做甚难道你当

    真如此淫荡,还想当父亲姘头吗”

    李凝真闻言一呆,几乎不敢相信此话出自对她最好的叶师兄口中。她泪水盈

    眶,颤声道:“叶师兄你你怎么这样说我我、我给这些淫贼捉住,遭此不

    幸,你居然居然”说得几句,已是泣不成声,正要举手拭泪,才发现自

    己满手都是混浊的jing液,胸脯、腰身、大腿处处都淌着白稠稠的浆汁,私处

    更是不住漏出精水,在软榻上流了大滩污渍,不知已有多少人在她身上尽情纵

    欲。

    叶秋浦脱去道袍,冷笑道:“这儿十七位师弟,你一个人便姘了一大半,还

    叫得猫儿也似的,好不骚浪我早知道你是如此,也不必费恁大功夫”

    蓦然扑上前来,把李凝真双腿扛起,胯底麈柄一挺,送向她黏稠得一塌糊涂的股

    间。

    昏迷之时,李凝真不知已给奸淫了多少回,此时纵然迷香已退,却哪里有力

    气反抗纵然她拚命推拒叶秋浦,却仍给他按在榻上,眼睁睁看着师兄的阳物顶

    进下体,用力贯穿她狭窄的,抱着她一双美腿奸淫起来

    “啊不要叶师兄,连你也呃啊啊”

    李凝真娇声啼泣,心境凄楚,娇嫩的却是两样反应,守贞功运行不辍,

    依旧带给叶秋浦的阵阵紧箍,含弄吞吐,灵活之处更胜口舌。叶秋浦舒畅难

    言,满眼血丝,口中吐着荷荷轻吼,捣药似奋力急送,干得李凝真颤吟不绝:

    “啊、啊、啊啊、呃,叶、叶师兄,不行,我会死掉啊啊啊”

    她牝户紧窄,本就极其敏感,经过多场狠干之后更加娇弱,一波未完,

    次波又至,沉浸余韵时更容易一丢再丢。这时叶秋浦干得激烈,远过李凝真现下

    所能承受,不免娇靥涨红,啼声放浪,纤腰更迎合着师兄抽送,盘扭如蛇。在旁

    观看的太霞观弟子有好些忍耐不住,自行套弄起阳物来。叶秋浦还没泄精,便有

    一个冲了过来,握着凑到李凝真唇边,喘道:“凝真妹子、好师妹,你行行

    好,帮我、帮我舔了吧”

    李凝真虚弱地瞄眼一看,眼前便是个涌着晶亮黏液的,慌忙别过头去,

    颤声道:“不我不要舔”那道人却硬是扳过她的脸蛋,将挺向她的樱

    桃小嘴。李凝真抿嘴扭头,终究无力相抗,让他把阳物塞进了双唇之间,才与那

    丁香小舌交会几回,那年少道人便兴奋得大洒阳精,喷得李凝真满嘴湿黏,随着

    喘息不断淌下。

    “哈、哈”

    李凝真喘得几下,又有两位师兄起而效尤,争先恐后地靠过来喂她服食纯阳

    精华。其中一个频临爆发,却给另一个抢先占了师妹的小嘴,索性射在她脸上,

    那长长的睫毛都沾满了乳白黏珠。李凝真眼前迷濛如雾,口中满含腥涩浆液,又

    承受着叶秋浦的粗暴蹂躏,不禁悲从中来:“我的师兄们都怎么了一个个都这

    般待我”

    叶秋浦在她体内迸射时,李凝真已被许多师兄的精浆淋遍了身子,看来她一

    清醒过来,满心羞耻的模样更激发了群道,争先恐后往她身上发泄。李凝真

    累得难以动弹,任凭十几个师兄轮番淫媾,每一人都不仅满足于一度春风,不惜

    在她香娇玉嫩的上脱阳而死,也不放过任何泄欲的机会。李凝真反复在昏醒

    之间挣扎,早已分不清干着自己的是哪一个师兄,所能分辨的只剩下感应的

    触摸与倾射,发出相应的羞吟和哀鸣。

    ************

    唐安看着李凝真沦为群道纵欲的玩物,眉头微皱,转头朝慕藏春道:“这小

    妮子被干成这样,怕不给他们玩坏了就算她身负守贞功”慕藏春摇头笑道:

    “哪儿的话守贞功的妙处,就在于功行圆满时牢不可破,但只消给人插过一

    次,再插便不难,却永远紧如处女。就算牵几头驴子来轮流伺候她,照样消受得

    了。”唐安笑道:“如此说来,这功诀岂非与房中术一体两面,功效相当”慕

    藏春笑道:“正因有这般缘故,咱们才容那些老道传下此法,巴不得多点姑娘家

    练成此功,那才是闺房中的尤物呢”

    太霞观群道把李凝真了三个时辰,人人都已似虚脱,却仍舍生忘死,双

    目血红,往昏迷已久的小师妹身上扑去,欲罢不能。其间不断有人精尽倒地,昏

    死过去,余者毫不在意,前仆后继,最后只剩叶秋浦一人尚有余力,粗声喘气,

    捧着李凝真的屁股卖力抽动,逞尽他的兽欲。

    群道都已被慕藏春喂下“绝阳丹”淫药,每泄一次精,欲念愈涨,不可消

    弭,只能再次逞欲发泄,舒缓片刻后需求更炽,至死方休,实是歹毒邪方。叶秋

    浦功力为群道之首,已在李凝真身上射了九回,阳关早已枯竭,却仍在药毒作祟

    下持续奸污意识不清的师妹,目眦欲裂,态若疯狂,终于在第十次泄精后趴倒在

    李凝真身上,连拔出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师妹的意犹未尽地紧紧吸吮。

    李凝真浑身发抖,雪白的身体在jing液滩里悠悠蠕动,娇艳的曲线依旧迷人,

    愈发显得淫秽堕落。她喘声紊乱,上气不接下气,历时长久的让她的身体失

    却了主宰,心境从羞惧渐转为茫然,仿佛经历的不是现实。

    慕藏春唤人抬走包含叶秋浦在内的群道,神情漫不经心,仿佛抬开的是一群

    暴毙门前的野狗。李凝真则给几名壮汉抬进一口大缸里,缓缓沉坐,里头盛满乳

    白色的胶状浓液,有股奇特的腥臊味。

    “这这是什么”

    李凝真神智迷糊,却仍感觉到自己给浸泡在这浓稠汤液里,不禁彷徨嗫嚅。

    那乳白胶液一浸润肌肤,便滋滋地澎发细沫,似欲浸透入体,无孔不入,更不断

    渗进她久遭蹂躏、完事后却又含羞紧收的嫩穴,以及那未逢人迹的后庭小径。李

    凝真感觉到身体正涓滴吸取浸液精华,不禁害怕起来,颤声呜咽道:“你们

    你们又要对我做什么这是什么邪术”

    却听唐安笑道:“你三生有幸,得享化外洞天秘制的万阳大药,这可是

    滋补养身的好东西啊”李凝真强睁明眸,虚弱地道:“什么万阳大药”

    慕藏春笑道:“这是累积男子万次泄精、佐以本教奇方保存的成果,每一缸都得

    耗费几年功夫、几千人力气方得炼成。你在这里头泡上几天,保证淫性大发,到

    老不舍交欢之乐。”

    李凝真睁大双眼,看着黏呼呼的精浆盖过,直淹肩头,瞳孔里尽是惊骇

    恐惧之色,用尽力气大叫:“不我不要泡这个你们这些唔、唔──”

    抬她入缸的汉子纷纷脱下裤子,其中一个将她的头扳过来,粗红的直送

    进她嘴里。李凝真呜咽难言,被那汉子强按着头前后急摆,屈辱地吞吐着那污秽

    的淫根,不久便尝到了jing液的滋味。李凝真几欲作呕,想要吐出来,第二个壮汉

    又已上前,继续奸淫她的小嘴。李凝真被塞得难过,迫不得已,含泪将满口阳精

    慢慢吞咽,好腾出小小的空间容纳后头无穷无尽的男人。

    同时,万阳大药也慢慢渗透到她体内。

    持续承受非人的凌辱,已让李凝真丧失了反抗的勇气,事实上情势也不容她

    反抗。她忍受着腥膻气味,吞下一口又一口的男精,心中的羞耻未曾稍减,却逐

    渐学会了让自己舒服些的方法。她开始顺从地吸吮男人的,好让他们不那么

    粗暴地逼迫自己,一边尝试适应jing液的味道,拚命骗自己在喝着别样饮品,诸如

    蜜酿醇酒到后来她神智模糊,根本也分不清个中差别了。

    当李凝真给架出药缸时,“万阳大药”已然干涸,在缸底结成厚厚一层,精

    华均已给李凝真吸收。慕藏春对此非常满意,派人把昏睡的李凝真身子洗净,还

    给她换上了衣裳,梳妆整齐。

    “就要大功告成了,你等着验货吧保证给你个蚀骨的小。”慕藏

    春找来唐安,一脸贼笑,又道:“只是那杨明雪生下的孩儿,你可真要交给我炼

    做先天淫胎,千万不可反悔。”唐安淡淡地笑道:“那还用说这我当然不

    会食言。”随手轻抚李凝真睡梦中的脸蛋,那宁静的睡容隐隐浮起红晕,鼻息透

    着些许娇腻,似有感应。

    ************

    李凝真悠悠转醒时,鼻中微闻檀香,惊觉自己睡在张花梨木凉床上,四周陈

    设雅丽,似是女子闺房。她无力地眨眨眼睛,全身酸疼酥软,却是干干净净,没

    有一丝黏浊秽迹,而且也穿上了衣裳,一身娇翠欲滴的青绿,竟是上好的绸缎料

    子。

    “这是怎么了”

    她最后记得的情境,是满身污浊、被成群汉子包围淫辱的可怕画面,无助屈

    服的恐怖感还回荡心中,此时四下宁静,反倒觉得犹在梦中。李凝真正欲下床,

    忽听一个女声说道:“醒了么”

    李凝真宛如惊弓之鸟,仓皇扯被裹身,却见一个俊俏的身影从旁走到床前,

    却是如玉峰主人杨明雪。李凝真呆了一呆,赫然想起此处摆设正是她闭关居处。

    一看杨明雪,只见她面带愁容,回看自己的神情甚是复杂,一时心神激动,颤声

    道:“杨姑娘你是你救我出来”

    杨明雪面露苦笑,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倦意,轻声道:“我连自己都救不了

    啦,如何救你是唐安把你留在这儿的。”李凝真娇躯一震,不堪的回忆涌上心

    头,逼得她隐隐发抖,呜咽道:“他他都已经把我他还想怎么样我不

    要留在这里”

    杨明雪闻言蹙眉,却不言语。李凝真抹了抹夺眶而出的泪水,抬头道:“杨

    姑娘,你不恨吗我们我们一起对付他我不信他的武功有那么高,能同时

    跟我们打”杨明雪摇头道:“要比武功,我一个人就能杀他。可是我岂能

    下手”李凝真愕然道:“这为什么”

    她看见杨明雪脸庞晕红,逐渐泛开一种动摇不定的羞色。李凝真忽然惊恐起

    来,颤声道:“杨姑娘,该不会你、你你喜欢他这样对你”杨明雪倏然

    转身,急步朝门口走去。李凝真急道:“等等”正要起身拉住她,却在双腿微

    微磨蹭之际感到股间一酸,身子不禁颤了一下。她正觉惶惑,忽见杨明雪出门之

    际,唐安却走了进来,正朝着自己深沉一笑。

    这一下李凝真又激动起来,顾不得身体产生什么变化,一眼之间,瞥见自己

    的包袱、佩剑竟都放在房中桌上,当即下床冲向桌子,一把抄起宝剑。唐安也不

    阻止她,反手掩上了门,笑道:“你还想杀我啊”李凝真怒目相视,叫道:

    “那还用说你这淫贼如此如此对我”正想拔剑,怎奈手足不甚灵便,

    竟然手指一松,长剑连鞘铿锵落地。

    唐安笑道:“怎样对你呢”说着步步进逼。李凝真心中一慌,抬手要打,

    手腕立给唐安握个正着,再也无法挣脱。唐安将她拉得转了个圈,迫得她躺进自

    己怀里,随即开始上下其手,一边轻声说道:“你是说是像这样吗”一只

    手同时往她股间摸去。

    “呜啊”

    当唐安手指抚及私处时,李凝真蓦然抬头,失声嘤咛,极其强烈的快感霎时

    传遍全身。她茫然若失,身子当下就软了,这才惊觉身体变得非常敏感,特别是

    下体,仿佛一触即发的机关,才给唐安逗弄几下,湿润的水迹便已渗透裙子,同

    时传播出一种无可言喻的舒爽感觉,令她有种幻梦般的朦胧感。

    唐安轻易褪去她的衣裳,从背后侵入了娇喘连连的李凝真。她被压得伏在桌

    面,白白嫩嫩的屁股对着唐安腰眼,在强而有力的突刺下如浪花般急促摆荡。李

    凝真的喘声抽抽噎噎,仿佛啜泣,却是给一袭体而来的快感逼得难以舒息,

    不堪盈握的纤腰狂乱地扭动,分不出是挣扎还是渴求更强的逼迫。

    “怎么样舒服透顶了吧”唐安奋力抽送,在她耳边嘲弄似地说道:“你

    这个小,这么快就开始享受被人强奸了”

    李凝真羞得面红耳赤,拚命叫道:“我没有你这无赖”唐安狞笑着猛

    送几下,顿时让李凝真呻吟不迭,娇躯舞动得香汗飞洒。很快地,李凝真率先达

    攀上颠峰,猛然紧箍,连唐安也忍不住弃守。

    “呃呃啊”

    李凝真浑身发颤,悠吟不已,虽然承受了唐安的泄精,却不稍退。比以

    前不同的是,她感觉到私处嫩肉在浸满阳精之余,竟似更加活跃,不断往唐安的

    上主动套弄,迫不及待地扶持那渐软的阳物重振雄风,好似背叛主人似的极

    力承欢献媚。唐安的就这样在她体内重新胀开,怒气勃勃地再次填满了她。

    这次李凝真被翻了过来,仰躺桌上,酥胸朝空颤抖,双脚大开地被唐安奸淫

    起来。

    万阳大药和守贞功双管齐下,已把李凝真的身体变成最淫荡的纵欲玩物,即

    使李凝真被干得失神昏晕,她的美妙牝户也会不知羞耻地继续满足每一根插进来

    的。基于那不问唐安泄精与否、从未间断的,李凝真已隐隐约约察觉这

    个事实,心里才刚觉得恐惧,随即被胜之百倍的快感冲昏了头。两人动作太大,

    弄得桌子斜晃几下,上头的包袱给李凝真手臂一撞,“碰”一声摔在地上,从中

    滚出一个木雕小盒。

    那是李凝真盛装卜卦筮草的盒子。李凝真恍惚的双眼瞥见它,骤尔回神,急

    忙想伸手去捞。但她身不由主,手指只在桌面上扒了几下,抹出几道湿亮汗水。

    “盒子、盒子”李凝真一边忍受唐安的抽弄,一边呜咽:“把把盒

    子给我”

    唐安早搜过她的行李,知道那不过是一盒干草,当即笑道:“干什么呀”

    李凝真喘道:“我我要占卜啊快给我”唐安听她出声哀求,语音

    愈发娇腻可怜,不觉兴动,狞笑道:“我先给你别的吧”猛然把腰往前一顶,

    阳精再度射出。李凝真惊叫一声,纤腰上拱,有那么一霎之间,脸上涌现心满意

    足的娇媚神态,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

    唐安把她从桌上抱了下来,随即开始第三回合,任她躺在地上,却举起她的

    左腿来抱着,两人股间交叉嵌合,缓缓律动。李凝真幸得喘息,勉强伸出手去够

    着木盒,打开时身子颤动,一没拿稳,筮草散了一地。

    唐安抱住她的美腿慢慢摆腰笑道:“这么急着问卦问咱们日后姻缘么”

    李凝真含羞不答,一根一根捡起筮草,心中只想:“这样下去我就完了我真

    的愈来愈舒服不不可以这样”好不容易捡齐,她就在唐安的徐徐抽

    送之下,侧躺在地上,开始她姿势最为羞人的一次占卜,心中所想却是:“我到

    底该怎么对付他我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什么卦都好,再再指示我一

    次”

    这一次占卜让李凝真觉得格外漫长,唐安那时深时浅的徐徐挺弄,比之前粗

    暴的干法更令她失魂落魄,不时把她摆布得紧捏筮草,几乎晕倒。她拚命维持着

    自己的意识,记着少阴、少阴、老阴、少阴、少阳不是“观”卦、就是“比”

    卦好不容易,她算到了最后一爻,白皙的已经是满透嫣红,香汗淋遍。

    “守贞功”带给她的快感早就让她酥软不堪,若非她竭力忍耐到卜完此卦,早就

    不知丢了几次。

    第六爻终于算出,为“少阴”,得出“比”卦。“比”为亲近顺从之意,李

    凝真心头顿凉,颤声呻吟:“讨厌我、我不要”

    她算出的是比卦六三爻辞:“比之匪人”,意义自不待言。变卦“蹇”卦九

    三又说“往蹇来反”,意味前进有难,应当折返。然而,以她现下处境,如何能

    “反”难道她还有机会逃回太霞观吗如果办不到,她的命运便只剩下顺从唐

    安。六三象曰:“比之匪人,不亦伤乎”

    筮草散落,李凝真掩面娇泣,引人发狂的淹没了她最后几许挣扎。唐安

    的刺进她花心深处,登时涌泄。“守贞功”逼得穴中嫩肉如绳系袋口,

    收束得奇紧,更不留一丝间隙,将两人交媾推至最紧密的一刻。唐安三度泄精,

    竟然因为李凝真这一下亢奋绝顶的收缩,比前两次射得力道更强,滚滚不绝地往

    她深处肉壁冲激过去。

    李凝真斜枕玉臂,散发掩面,喉间似含哽咽,却透着更多的失神娇喘,与她

    微颤的裸背一样诱人欺凌。熟悉的jing液味道布满体内,令李凝真深觉羞怯,身体

    却涌出一股陶醉其中的满足感,提醒她享受自己的堕落。

    或许她再也不用卜卦了,因为今后的命运已经注定。李凝真再也没有反抗,

    任由唐安以各式各样的姿势侵犯她,泪眼迷濛之中忽然觉悟,她很快就会变得跟

    杨明雪一样。只是,跟儿时的想望不同,永远不一样

    方寸光:“是否有同好觉得眼熟呢这是继落红记、

    春公子发展下来的故事,但是正如它的两篇前作一样,独立

    出来单看一篇,也能成为一个完整故事,以便让头一年看征文的

    读者也能进入状况,不用回头去看前面两篇。当然能回头补足是

    更理想的。”

    鹰魔:“的确啊当我看完这篇后,不禁又跑去回味了前面

    两部作品,感觉更是深刻呢,特别是三个女主角,从燕兰到杨明

    雪,再到这次的李凝真三种不同风情,但都同样让人心动。”

    方寸光:“其实李凝真是我相当喜欢的角色,若在喜剧中登

    场,她的占卜才能和活泼性格一定会有抢眼演出,可惜本篇是她

    受辱的故事,境遇比去年的杨明雪还要凄惨虽然在吃惯

    重口味的读者看来,这一点、jing液澡的情节应当不算什么,

    但我还是有点担心会吓跑一般读者,所以删减了一些份量,本来

    还有父女相奸和暴露调教的剧情,全砍掉了。”

    抱残:“不会吧这种光听就让人无限期待的精采桥段居然

    砍掉,这简直是我们重咸一族今年最大的遗憾,怎么不继续

    写完他呢”

    方寸光:“其实那两段我都各写了一小部份,但是写到一半

    发现会太长,很可能拖垮故事结构,变得太冗长,所以半途取

    消。写出来的部分舍弃不用也很可惜,所以我打算用在第四篇看

    看。”

    召集人:“这样也好,那就拜托您了。”

    方寸光:“第四篇会从杨明雪产期将至的时间开始,大肚子

    的画面一定会写出来的。问题只在于我能不能及时完成”

    奥丁:“今年不成,明年总是成的,抱着这样的心等待下

    去,总是看得到的。我很喜欢大肚子孕妇,而这个样子的杨明

    雪,想来实在让人非常期待呢,还请方大一定要把他完成啊”

    方寸光:“汗”

    黑暗海虎:“这次您开始写一些强奸破处、改造的戏

    码,看得让人非常过瘾。黑暗派系的同道不少,却没人有您这

    样的优雅文笔,所以无论是万阳大药,或是破处与,都让人

    看得眉飞色舞,相当亢奋。”

    小色鳖:“的确,其实在春公子一作中,方大已经写过

    强奸的戏码,但是这次加上守贞功这样的武学,又增加了诸

    多趣味,将李凝真的女体魅力发挥到极致,我看虽不至于是绝

    后,但绝对是空前了。以前只知道魔门有什么天魔床技的,

    哪想到道家守身的奇功还能有这般情趣,方大的反思创意实在是

    让人赞叹不已啊”

    鹰魔:“不过最让我赞叹的,还是唐安的转变,从正直少年

    到采花淫贼再到邪教妖人,唐安每一次的形象大破格都是那么的

    让人惊叹却又大呼过瘾,方兄的生花妙笔真是功不可没啊”

    奥丁:“不不不,相比唐安,方兄境界的进步更

    有看头啊。从落红记的纯恋,到春公子的诱奸,再到

    仙灵卦的、受孕和改造,方兄的进步程度真是让我

    等黑暗势力雀跃不已。”

    抱残:“照此势头下去,落红系列的终极篇怕不能挤滴血出

    来。”

    黑暗海虎:“血不血的我没有关系,我只希望能够在终极篇

    里能让李凝真和杨明雪这两大悲剧女主角来段交流,我就心

    满意足了,这也是我的新年愿望啊。方兄,方大,方大神,请保

    佑我”

    方寸光:“ㄟ落红记系列的文章,最多只会再写一

    篇,此后不会再写,以免故事性被局限住。何况,基于篇篇均可

    独立观赏的原则,每回或多或少都要交代人物背景,我写不烦读

    者也会烦吧希望改换口味之后,读者们依旧能够喜欢。”

    召集人:“那么,最后有关这部作品,方兄还有什么要说的

    吗”

    方寸光:“我想是有一部分要交代一下吧在写这篇文章

    时,引用易经爻辞的部分曾让我大伤脑筋,要把爻辞跟剧情串联

    起来颇不容易。有些爻辞解释是被我故意曲解过的,比如入于

    坎窞这个部分,我相信易经原文是不会把坎窞解释为人身上的

    洞的请各位明鉴,本文引用的易理纯粹因应剧情需要,千万

    不可尽信之”

    召集人:“那么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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