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3页)
我全灌进那老狗嘴里,敢说
个不字就宰了你。」
看着酣睡梦中的爹,我心如刀割,爹是一个好父亲,在梦中还牵挂着女儿的
工作,但我不但不能救活他,相反要帮凶害他,这跟畜生有何两样。我悲痛欲绝,
但又不敢不听妈的话,不然她会把我杀掉,求生本能让我忘掉一切,甚至父女亲
情。
我双手颤抖,把酒送到爹的嘴边,爹本能的张开嘴喝进肚里。人说酒醉三分
醒,爹这时竟然睁开眼,醉眼朦胧的说∶「三喜真是好闺女,给爹喝这样好的酒。」
我暗自高兴∶「爹醒来哪!爹!爹!快醒醒,快醒醒,有危险。」然而爹头
一歪,又睡死了,无论我内心怎样叫喊,都没有再醒过来。我的心在哭诉∶「爹,
今晚你就要走了,三喜无能,救不活你,爹别见怪,你的养育之恩,三喜只有来
世再报答了。爹,你再多喝几碗,今晚上路时就不会感觉痛苦了。」
我心神恍惚,一合上眼就看到爹鲜血淋漓的惨状,我不敢入睡,这是爹在人
世间最后一晚,我想陪他静静度过……
鸡叫三遍,妈和来喜动手杀人,我吓得小便失禁,尿了裤子。妈嫌我碍事,
踢我一脚说∶「滚到外面把风去。」我哆嗦滚下炕,回过头望了爹最后一眼,看
到他已被妈用绳索套住脖子……我不敢看下去,连滚带爬逃出屋外。
天很黑,起风了,很冷!然而我的心更冷,我很想放声大哭,但又不敢惊动
邻里。这时屋里隐约传来打斗声,听到妈在尖叫∶「来喜快来帮手,妈就要支持
不住了,快拿刀子戳他,怎么搞的,不是叫你准备好的吗?算哪!用镰刀劈吧,
快点劈,别等他回过气来。」
随后传来爹绝望的惨叫声∶「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们。」就在这时,一
阵狂风卷起,吹得飞沙走石,把所有的声音全遮盖住。风沙过去,屋里己听不到
任何声响,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包括爹的生命……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心
里不断祷告∶「爹,永别了,你一路走好,以后每年清明,我都会多烧纸钱给你
的。」
过了不久,妈和来喜抬着爹的尸体走了出来,爹满头是血,双眼圆睁,样子
十分恐怖,我把手塞进嘴里,不让自己哭出来。妈浑身是血,满眼凶光,恶狠狠
的说∶「骚婊子,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进去把血迹擦干净,如果我回来时你还
没清洁干净,把你也杀了。」说着瞪我一眼,和来喜一起抬着尸体向后山走去。
我跑进屋里,看到满地是血,可以想象刚才打斗的激烈,我一边哭,一边擦
洗四处飞溅的血迹。心里充满懊悔,我恨自已软弱,害了爹的性命。
半小时之后,妈和来喜气喘喘走进屋来,来喜埋怨说∶「为什么不让我多扔
几块石头,要是那老狗还未死怎办?」
妈擦着脸上血迹∶「你听不到没声音了吗,还扔什么石头?我们还有很多事
要做呢。」
来喜问∶「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妈说∶「先梳洗一下,然后换过衣服,再去大喜、二喜家,告诉她们爹失踪
了,要她们帮手分头去找。」
来喜担心的说∶「只怕她们不肯相信。」
妈说∶「事到如今,我们已没有退路,只能这样做了。」
妈和来喜洗过澡,连夜赶到大姊、二姊家去,临行前,妈把沾满血迹的血衣
掷给我,阴沉沉的说∶「把它烧了,如果你胆敢捣鬼,小心你的狗命。」
白三喜叙述着父亲被害的经过,眼里仍不时流露出惊恐神色。
刑天问∶「张玉兰跟白来喜是什么关系。」
「母子关系。」
刑天心想,这个女人神情痴呆,一定是被父亲的惨死吓疯了。他耐着性子说:
「你听清楚,我是问张玉兰跟白来喜,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白三喜终于明白刑天的意思。她说:「妈和来喜经常做灰事。」
「母子乱伦?」
「是的。」
刑天没有再问,他经手办理的案件无数,其中涉及人伦的也不少,但都只是
些表兄妹、堂姐弟、继父母之类的案件。有着真正血缘关系的乱伦案很少,「母
子乱伦」,今天是首例,而因奸谋杀亲夫(父)的母子乱伦案,更是前所未闻,
他想∶这到底是一件怎样的奇案?
刑小红停止笔录,心里有着父亲同样的疑问。对「母子乱伦」这个犯罪名词,
她只是在刑法教材上看过,虽然也知道在外国不乏这样的记录案例,但她不相信,
在中国这个观念封闭的国度里,会有这种颠倒人伦的奇特现象出现。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父女恋」已是乱伦的最高极限,「母子乱伦」只是一
种想象,一种满足幻想的意淫,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存在。如今竟然让她碰上,感
觉就象探险家,意外发现宝藏一样令人兴奋,她很想知道,案中的母子到底是怎
样的乱伦。
她偷看父亲一眼,脸额一阵发烫,她想起十年前发生的事,那一晚的行为,
算不算是乱伦?当然,可以换个文雅的说法,说是「父爱」。但无论怎样解释,
都不可否定,她和父亲真实乱伦了。「乱伦」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曾查阅所有
可以查阅的资料,寻求「乱伦」词义的解释,说真的,她并不反感乱伦,甚至爱
上乱伦,因为这样可以让她联想到对父亲的爱。
刑天不知道女儿在胡思乱想,当然也无暇细想这些。他问白三喜∶「张玉兰
跟白来喜乱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三喜摇摇头∶「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年夏天。」
「怎样发现?」
「去年夏天,确切日期我已记不起来。那晚天气很热,半夜醒来,再亦不能
入睡,正当我辗转难眠的时候,忽然听到来喜跟妈说话。
来喜问∶「妈,你睡了吗?」
妈笑道∶「傻瓜,妈睡着还怎跟你说话,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来喜说∶「天太热,睡不着,想跟妈操逼。」
妈说∶「睡觉前才操过几轮,怎么现在还要,你不累吗?」
来喜说∶「闷得慌,没事干,就想操妈的逼。」
妈笑骂道∶「你真是一只馋猫。」
来喜很高兴∶「妈你同意了?」
妈说∶「对着你这个大吊王,妈能不同意吗?」
来喜说∶「我过你炕好吗。」
妈说∶「三喜睡在旁边不方便,还是我到你炕上去吧。」
妈说着轻轻走下炕,摸黑来到来喜炕头,然后开始脱衣服。那晚月色很好,
透过窗外射进来的光线,我清楚看到妈的裸体,妈的奶子很大,只是有些下垂,
象两包莜麦挂在胸前,很不好看,我不明白来喜为什么会喜欢,趁着妈转身的机
会,我看到她的下体,不是很清楚,只看到黑黑一大片,我知道那些全是妈的阴
毛,那东西乱乱一大团,很难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妈把脱好的衣服轻轻放在来喜炕前,转过身朝我看
来,我吓得紧闭双眼,一动不敢动,妈以为我睡着,放心地替来喜脱裤子,她的
呼吸很急促,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来喜的裤头被妈解开,裤子一下子掉到脚跟,我看到来喜胯间很多毛,乱蓬
蓬长满四周,那根坏东西很大、很粗壮,长长的竖立起来,象一根舂麦大木棍。
妈看见一下子忘了形,抓住迫不及待往自己嘴里塞。来喜则双手揉着妈两只
松软肥大的奶房。「
刑天黑沉着脸,打断白三喜的叙述∶「这些肮脏下流的情节,不用说得那么
详细,你只要说以后发生什么事就可以,记住,粗俗下流的词语不能再说。」
白三喜呆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竟然不知怎样回答。刑天显得有点不耐
烦,最终打破沉默,无奈的说∶「你继续地说吧,有什么说什么。」白三喜如释
重荷,松一口气。
「妈爬上来喜的炕头,岔开两条大腿躺着,来喜趴在妈的肚皮上,用手握住
黄瓜般粗的坏根,塞入妈下身肉缝里……」
刑天皱着眉头看着女儿,刑小红早已羞红面额,她虽己为人妇,并曾和父亲
乱伦,感情上也接受这种行为,但听了白三喜的表述,还是感觉非常失望。在她
心目中,「乱伦」是爱的化身,是神圣不可侮辱的……然而,白来喜母子畜生般
的发泄,打破她对母子乱伦的美好幻想。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追求完美的个性,使她对粗俗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
抗拒。当警察多年,经她亲手记录的大案不少,但却从未遇到象今天这样辣手的
问题,这算是什么供词?如果按白三喜所说完整记录,都快变成淫秽小说了。
她手拿钢笔,看着记录用的便笺,不知如何落笔。刑天看着左右为难的女儿,
笑问∶「怎么?不知道如何下笔?」
刑小红尴尬地点点头,刑天严肃的说∶「事实是怎样就怎样记录,只要做到
这点就行,既于内容,没什么好顾忌的,就象医生面对病人不会难为情一样,这
是我们的工作,明白吗?」
父亲一番话令刑小红茅塞顿开,顾忌全消,只见她提起钢笔,龙飞风舞,快
速补上写漏的词句。刑天微微一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着,深
深抽吸一口,吹出一连串烟圈,继续听白三喜的讲述。
「来喜把他的坏根塞入妈那地方后,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妈也没有说话,两
人只是搂在一起呼呼喘气,来喜屁股一翘一翘,拚命在妈的肚皮上来回动弹,过
了很久才停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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