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771 良妇脱胎终成妓--回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771 良妇脱胎终成妓--回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771 良妇脱胎终成妓--回乡 (第2/3页)

儿了……这两年多来……我不是也没少让你开心嘛。我看你玩的次数也不比他少多少。再说,他现在就要死了……以后再不会盯你了,也没法子再享受我了。而你,却还一直可以享用我。”

    妈妈被他插得无法多说,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娇嗔地说。

    “看来你对公公真不错。这老东西有你这么个好儿媳,太有艳福了。好吧,看在你面子上,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村支书突然换了个姿势,玩起了老汉推车。

    “别说三个条件,就是十个我也答应你。”

    她扭了扭腴白圆嫩的屁股,心情颇佳地说。

    “好。我的条件之一,就是你每个月必须回村儿一次。”

    村支书又用力猛插了一次,我看到妈妈的yīn唇被他插得翻进翻出,她的yīn唇也比我老婆的肥厚多了,颜色也更深,显然久经床战考验。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好吧,这条我认了,保证每个月回村儿一次。那……第二条呢?”

    妈妈的小Bī被他捅得像一朵绽放的花蕾,肛门也跟着一张一缩。

    “还有一条,你公公下葬的那天夜里,我要你陪我在他坟头上痛痛快快做回爱,我要气气这个老东西,让他在坟墓里眼睁睁地看着我肏你,听着我干你,却无奈我何。”

    村支书将我妈妈紧紧搂在怀里,就像搂着一只沃白的羔羊。

    “你这也太过份了吧?你想在哪儿跟我搞我都不介意,但不能在我公公坟头上乱来,更不能在他刚下葬的那个晚上……而且在坟地里做爱,让我害怕,那儿蚊虫多,还有野狗野猫野狸野鬼……”

    妈妈摇着屁股配合他的冲撞,语气却很不情愿。

    “你刚才不是说好了,十个条件你都会答应?怎么,想反悔了?那好,你回家告诉你公公,他想葬在泉水边的桃花树下,做梦吧。”

    村支书说着,将我妈妈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

    “好了,好了,人家只是说你太过份了,也没说不同意嘛。如果你不怕鬼,也不怕蚊虫咬你的光屁股,这一条算我答应了。”

    妈妈赶紧投降,主动伸手揉了揉村支书胯下的卵蛋,问:“那最后一条呢?”

    “最后一条,嘿嘿,我不瞒你说,桃花树下的那块墓地,本来是留给我自己家的老爷子的,他老人家也看中了那块墓地。而且我这人也是个大孝子,早就答应了他。但现在为了你,我只好当个不孝之子了。但我也不能让我们家老爷子死不瞑目,我要给他一点补偿。”

    村支书享受着妈妈纤纤玉手的爱抚,抽插动作放慢了。

    “补偿?说吧,要多少钱,我和海涛他爸一定凑给你。”

    妈妈柔声说,更卖力地搓揉他的卵蛋,同时收缩小Bī夹紧他的jī巴。

    “钱?我们家不缺钱。”

    村支书将jī巴送进妈妈的yīn道深处。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妈妈向上挺动着屁股,声音颤颤地问。

    “我要什么你还不明白吗?我要让我家老爷子也风流一回,他老人家八十高龄了,可能还不知道这世上什么叫美女的滋味呢。我要你陪他过把瘾,如你答应了,桃花树下的那块墓地就归你公公了。当然,我也实话实说,我家老爷子喜欢折磨女人,还有几套我学也学不会的传统房中秘术,我老娘当年就是给他在床上练功和折腾死了的。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要是不敢上的话,你年轻的儿媳也可以代替你……我家老爷子多年前见过你儿媳一面,对她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她年轻,身子骨可能比你能受折腾……”

    “你别想打我儿媳的主意,谁都不能坏她清白的身子,更不能折腾她。”

    妈妈护犊之情溢于言表,马上下了决心地说:“有什么花样你都冲我来吧,好,我答应你,我陪你家老爷子,哪怕少活几年也无所谓……”

    我不禁又愧又疚,世上只有妈妈好,也许只有在这种场合,我才能真正体会到母爱的伟大,妈妈一直跟我老婆明争暗斗,两个美女互不服气,可现在为了保卫儿媳的贞操,她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她自己。

    可我这做儿子的呢?却在四外传播她风流韵事,在暗处偷窥她的裸体,看她跟人做爱,让她的yīn户曝光,对她还有点非份之想,甚至想过让她做妓女……我真是丧失良知,愧为人子。难怪有人骂我,说我妈不该生我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我该怎么办?我是该冲进门,给村支书几个耳光,然后再跪下来请妈妈原谅,接她回家?还是该悄悄下楼走开,任妈妈跟村支书爷俩玩弄?

    还有我那身为儿媳的老婆呢?她跟爷爷怎样了?我要不要回家阻止那场家庭闹剧?

    我不忍惊破一场鸳鸯梦,选择了悄悄下楼。

    村支书老婆拉住我说:“海涛,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我家男人就这点不好,碰到漂亮的女人就起性,jī巴挺得比棒硬。我们村有姿色的女人没有一个没被他上过身,他也被漂亮女人们掏空了身子。所以,我才会用玉米棒子,我的命好苦哇……”

    她竟在我面前失声痛哭起来,我一时无语,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甚至我也有点为妈妈抢夺了她的男人而感到内疚。

    “我家这老不死的跟你妈通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将你妈妈搞上手后,他对别的女人好像都没了性趣,整天想的只是怎么跟你妈玩出新花样。我看着有气,可我一个乡下女人,又能说什么呢?我没你妈那么漂亮的脸蛋,也没她那么肥白的屁股,就是叫床,也没她的声音好听得让男人发狂。可我毕竟是我家男的的正妻呀,上次你妈从我家走时,我只不过咽不下这口气,跟在她屁股后面嘀咕了句狐狸精,被我家男人听到,就挨了他一顿痛打。你妈也真是,她那么漂亮,又住城里,难道城里没有男人搞她,为什么非要跑回村里跟我这乡下女人抢男人呢?海涛,是不是你爸和城里男人真的像我们村里人说的,上床不是阳萎就早泄呀,jī巴没我们乡下男人那样厉害,能让你妈这样的女人痛快?”

    “这……大婶……我妈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爸也不是阳萎……”

    我结结巴巴地说。

    “好了,我不跟你争。海涛,现在只有你能劝劝你妈妈,让她以后少回点村儿。那我男人就没法子搞她了,或者,让你爸爸对她盯紧点……最少,也请你妈妈在我家男人身边吹吹枕头风,让他对我也好点,多少给我分点羹、留点精。他最听你妈话。你妈放个屁,他都说香,你妈撒泡尿,他也能当茶喝下去。不过,我听说,你妈很听你的话……”

    “大婶儿,别说了,我会尽力而为,让我妈少回村。”

    我说着,落荒而逃。

    可该我怎样开口劝妈妈吗?

    我回到自家院子时,我家先前不知跑到哪儿去了的大黑狗竟迎了出来,冲我摇着尾巴,胯下的jī巴硬硬的,我拍了拍它,径直走到窗前。

    家中的一切更让我心烦意乱,这时惠云见我不在,正跟爷爷玩得欢。

    只见爷爷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压下,冲得惠云肚皮膨膨作响,而他的两只睾丸,则像两只肉铃儿似的,不断撞击着惠云的会阴。

    惠云在爷爷身下吃吃笑着,我不知她在跟爷爷说着什么,好像是在嗔骂他。

    因为她每说一句话,爷爷就更大力地插一次。

    突然,爷爷的屁股一阵猛烈抽蓄,惠云知道爷爷又要shè精了,赶紧用修长的双腿环抱住他的腰,让他尽力插入自己的yīn道深处。

    爷爷真的出精了,一波波的jīng液哗哗喧泻着,喷入惠云的子宫,滔滔不绝。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旁边的大黑狗也看得津津有味,红红的jī巴挺得老长。

    “蓄牲,是不是你也对我惠云有坏心?”

    我看得有气,狠狠踢了它一脚,它唔唔低叫着,却仍将前爪搭在窗棂上,不肯离去。

    最后,爷爷趴在惠云雪白绵软的肚皮上直喘粗气,就像一头斗败的公牛。

    “爷爷,该下来了,不然海涛他们要回来了。”

    惠云的屁股和胯间都是粘乎乎的jīng液和yín水,但她的头脑还算清醒,推了推身上的爷爷。

    爷爷却没动静,只是趴着不动,硬挺的jī巴仍依依不舍地插在惠云小Bī中。

    “老汉怀抱孙媳眠,真拿你没办法。”

    惠云扭了扭大屁股,软叹口气,只好任爷爷压着自己的玉体,同时,还勾起脖子,在爷爷脸上吻了吻。

    这一吻不要紧,把她吓得突然尖叫起来,爷爷竟口吐白沫,昏死在惠云肚皮上。

    惠云从没遇上这种情景,尖叫过后,吓得六神无主,抱着赤裸的爷爷不知所措,雪白的小脸上面无血色,嫩白的身子则在床上不住打抖。

    我马上想到了爷爷是脱阳而死,心跳也立即加速,不知该不该进去。

    看来,爷爷确实是病入膏亡,他此前跟我惠云肉战时表现出来的勇武威猛,不过是老人家常有的回光返照、垂死挣扎罢了。

    此刻惠云已从最初的慌乱中镇静下来,她拨出爷爷插在自己小Bī中的jī巴,又用力挪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爷爷,然后迅速用卫生纸揩尽自己身下的淫液,又跳下床穿好衣裙,并用嘴吮尽爷爷jī巴上的残精,再帮他老人家套上内裤……

    就在这时,爸爸也回来了,我赶紧咳了咳,跟爸爸一同走进了里屋,“你们回来得正好,爷爷他不行了。”

    惠云还没来得及将爷爷的内裤穿上,一见我们,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恐慌,忙不迭地说。

    我闻到她满嘴都是jīng液味,裸露的大腿上也还有点湿,不知是她的yín水还是爷爷的jīng液。

    “怎么回事儿?我刚才出去接你们时,老人家不是还好好的吗?他还说晚上要陪你们小夫妻好好喝几盅呢。怎么突然一下就不行了?还有,他的裤子怎么没穿好?”

    老爸看到爷爷发青的jī巴还拉在裤门外面,焦急地问。

    “我……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爷爷他说尿急,要我帮他弄,我刚帮他弄出点尿,谁知他突然口吐泡沫就死过去了。”

    惠云心虚地说,目光却怔怔地盯着爷爷的jī巴,那东西刚才还威猛无比,此际却像一只死焉了茄子,又软又难看。

    “海涛他妈呢?快去叫她,也许她有办法。”

    爸爸一下也六神无主了,慌张张地道,他遇上大事都喜欢依赖我妈妈。

    “好,我去找婆婆。”

    惠云屁股一扭,说着想往外溜。

    我怕她去村支书家撞见妈妈的丑事,就赶紧说:“算了,惠云,还是我去。”

    妈妈是被我从村支书父子的身下给叫了回来的。我没上村支书家的楼,只在竹楼下大叫了几声,村支书起初不乐意,后来听说我爷爷昏死过去了,才勉强同意放我妈妈下楼,村支书他爹也站在楼上,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我妈妈的肥臀。

    我从没见过一个八十岁高龄的老人有那么淫贱下流的目光,简直让我浑身起鸡皮圪塔,真不知妈妈是怎么应付他的,更想不出他抱着妈妈这样的美人在床上时是什么模样儿。

    妈妈下楼时,也跟我老婆一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jīng液味,甚至她走路也有点不利索,屁股歪歪扭扭的,显然下身受创不浅,恐怕连肛门也没能幸免。

    但我也无遐去猜测了,拉上妈妈就往家走。

    妈妈一见昏死的爷爷,脸色大变,芳心顿乱,她一下扑上前去,紧紧搂住爷爷,大声呼喊着公公的名字,晶滢的泪水马上流了一脸,然后,她伏到爷爷的身上,高蹶着浑圆的大屁股,拼命地帮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想到十多分钟前,她还一丝不挂地趴在村支书爷俩面前,小嘴、嫩Bī、艳肛都任其凌辱,我心中百感交集。

    看样子,妈妈心中跟爷爷还是有一份真情。

    而我跟爷爷虽也有感情,却并不如妈妈这般深切,甚至对爷爷他老人家的昏迷有些麻木不仁,就像看着一个没有太大关系的陌生人。

    就连刚跟我爷爷交合过的惠云,面对爷爷昏死的现实,也不像妈妈这般痛不欲生、忧心如焚,不过,也许是受妈妈的感染,泪水还是慢慢溢满了她娇俏的眼窝。

    毕竟,爷爷是趴在她的肚皮上死去的。

    或许这世上真有心灵感应之说,本来我们都以为爷爷死了,谁知在妈妈的呼唤和吻吸下,爷爷竟奇迹般地苏醒过来了,艰难地睁开双眼,依依不舍地看着我们,然后,无力地挥了挥手,让我们都出去,却示意妈妈留下来。

    我们竟听到爷爷跟妈妈不知为什么事,好像在里面吵起来,但我们却无人敢进去,爷爷是个火爆脾气,连爸爸都很怕他,我也不敢在此场合下惹他生气,而惠云此时心有余悸,更怕惹事生非。

    过了好大一会儿,妈妈捂着脸,扭着屁股跑出来,眼睛都哭肿了,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红着脸让我进去。

    爸爸和惠云想跟着我进去,却被妈妈拦住,妈妈的乳峰耸动着,显见她的内心很激动。

    我不知爷爷跟妈妈说了些什么,又想跟我就什么临终遗言。

    但我想那一定是爷爷此生最大的秘密,而且还一定跟我妈妈有关。或许,还不止这些。

    果然,当我进去后,垂死的爷爷就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惊得我连头发都竖了起来。

    “海涛,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爷爷回光返照,气息奄奄。

    “说吧,爷爷。”

    我抓紧他的手,看着他耸拉在胯间的jī巴,老当益壮,爷爷的jī巴还是不小,两只睾丸大如鸡卵,只是颜色有些发出死青色。

    “都是你妈妈,为了让我小解方便,不让我穿内裤。”

    爷爷不好意思地说,“看了多障眼呵。你媳妇没说什么吧?”

    “没关系。惠云她不会跟您计较的。”

    我停了停,又不解地问,“爷爷,妈妈刚才为什么哭着出去?”

    爷爷竟有点难为情起来,“海涛,有件事你一定要……原谅爷爷。爷爷跟你妈妈……”

    “不要说了,爷爷,我知道你跟妈妈之间……该做的都做了。可妈妈为什么哭呢?”

    我暗吐了口气,原来爷爷临终是想向我坦白他跟妈妈的脏事,他和我妈的奸情,差不多已是路人皆知了,只有我老爸蒙在鼓里。

    “你妈真是个好女人。漂亮,迷人。看过她的男人恐怕没有不想上她的,尤其是她屁股,不知让多少男人痴迷。唉,你爸娶了你妈这样的媳妇真是有艳福。可惜当年他们两地分居……”

    “所以爷爷你就钻了空子。”

    我跟爷爷打起趣来。

    “唉,我也不想当扒灰佬呀。我只是怕你妈守不住身,让别的男人勾上手,才补了你爸的缺,代子耕地……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爷爷眼光一亮,仿佛又忆起他跟我妈妈在一起的那些快乐时光,连jī巴都微微挺翘起来。

    “我能理解……爷爷,这事您别往心里去,我会给你和妈妈保密的。”

    我脑中不由浮现出他跟妈妈搂在一起乱伦的香艳场面,不知千媚百娇的妈妈在公公怀中,可曾觉得负疚于爸爸。

    像妈妈这样,被父子同肏的美人,这世上也不是很多吧。

    “可是……孩子……我和你妈还有件见不得人的事!”

    爷爷忽然喘起来,“我……我和她……还生过……儿子……”

    “是吗?”

    我猛地一惊,爷爷竟然在妈妈肚里下了种,发了芽,而且还结了果?

    天,那个果子是谁?会不会是我?要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全乱了套?

    果然从爷爷嘴巴里吐出的话证实了我猜测,“你……就是那个孩子!”

    虽然猜测到了,心里也有了准备,但是还是恍如晴天霹雳,将我击得一阵眩晕。

    “海涛,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但是这是事实,我就要不行了,你一定不要记恨你妈妈,有什么怨都冲爷爷来!你妈她不容易啊!”

    爷爷的眼圈红了,“村里没什么好人,把我葬了,如果那块地方村支书不肯给,就算了,城里不是有公墓吗?去后山把你奶奶的尸骨起出来,把我们一起带到城里去,远离这个地方。”

    “爷爷……”

    “现在我死了没什么放心不下了!我在村西头的老槐树下埋了一坛银元。一半给你,一半给你妈。你一定要尽量让你妈过上好日子……”

    “爷爷,你放心,我会的……”

    我握紧爷爷的手,这双手,曾经热情如火地摸过我妈妈和我老婆的nǎi子,也曾疯狂地扣过她们的yīn户、yīn唇,现在,却是如此苍老,如此冰凉。

    “海涛,你爸性憨,罩不住你妈。打你妈主意的男人又特多,她的性欲也很旺。前些年有爷爷在还好一些,现在爷爷这一走,恐怕很多男人上她的机会就多了。”

    这话倒是真的,以前,有些人忌于我爷爷的威严和霸道,还不敢大张旗鼓地向我妈示好求欢,爷爷一死,他们就再无顾忌了,妈妈恐怕很快就将沦为他们的身下肉。

    “为了不让外人脏水流进我家田,海涛,必要时,你要代父出征,像爷爷一样,把你妈搞掂,搞得她要死要活……这样,她就不会跟外人乱来了。这样,她就死心塌地只跟我老汪家的男人玩了。你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我勉强点点点。

    爷爷哪里知道,妈妈的那亩水草地,早已被他人的jīng液浸了个底心透呢,甚至就在他病危期间,妈妈也没少让村支书玩。

    而我……虽然也贪恋妈妈的美色,但对于母子乱伦之类的事,还是有点心理障碍。

    我不敢想像自己真的将妈妈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将自己的jī巴插入她腴美的yīn道……那可是生我之门、育我之户呵。

    我二十多年前从妈妈的ròu洞里钻出来,二十多年后重游旧地,会是什么感觉呢?妈妈又将以何面目和姿态对我?

    “还有你媳妇惠云,我看她也不是只省油的灯。像她这种奶大腚圆的女人,最易被男人看上眼,也最容易被男人弄上手。你要当心。”

    “嗯。”

    我不得不服了爷爷。

    “你一定不要让村里这些狗东西到城里找到你妈妈,一定要保护好她。你不会认为爷爷说的是疯话吧?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海涛,你一定要记住爷爷的话……”

    说到这里,爷爷两腿一蹬,就这么过去了。

    “爷爷走了!”

    我大叫一声。

    妈妈和惠云就冲了进来。两个漂亮女人见到爷爷真的断了气,马上蹶着丰腴过人的肥臀,嚎陶大哭起来。

    左邻右舍也闻声而至。男人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我妈妈和惠云诱人的脸蛋、乳沟、腰肢和屁股上。

    我看到他们一个个的裤裆都被jī巴撑得像帐蓬……

    惠云和妈妈梨花带雨,更显迷人。

    三天后爷爷下葬了。

    爷爷这把年纪去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