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校园] 【爱与性――一个大学女老师的自述】(完)作者:管晓静 (第2/3页)
给官兵演
出了。应当说,在大学将近一年的学习里,我的歌唱技巧进步神速,在系里,我
是数得上的好学生,在部队给这些官兵唱歌,那就更没问题了。我把准备好的五
首歌唱完后,近名官兵齐声喝彩,还要我再唱。架不住大家的热情,我又连续
唱了几首。演唱时我看到,那些官兵看我的眼神都发直了。据阿毛事后说,那是
他们军营最热闹的一个晚上。演唱结束后,有几个大兵拿着本子,请我签名,我
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又不是歌星,签什么名,他们说,在我们心目中,你比歌
星还歌星,你就是飞进我们军营的灵鸟,你以后要再来哟!
联欢会的当天晚上,
点”b点
我的心情颇激动,丝毫没有睡意,与阿毛一次次地做爱,
也许是心情好吧,竟然有了一丝快感。
在阿毛的部队呆了两天,我要学校了。阿毛的战友们依依不舍地送我。阿
毛给班长请了假,说送我去镇上坐长途汽车。在镇上,阿毛在一家小旅店里开了
一个5块钱的房间,说是与我话别。进了房间,阿毛像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急
不可待地进入我的身体,他一边做,一边流泪,泪水洒在我的胸前。
八、没有花前月下的大学生活
大学生活留给我的记忆是温馨的、美好的。
在大学里,我目睹了无数男男女女的相互追逐,他们追逐爱情、追逐情欲的
满足、追逐有形和无形的东西;男同学追女同学、女同学追男同学、学生追老师、
老师追学生,等等。在大学里上演的一场场男女追逐游戏中,我仅仅是一名看客,
并非是我对这样的游戏不动心,而是我分身乏术,无法加入到游戏中去。因为阿
毛是我爱与性的全部。
阿毛为了与我时常见面,通过他爸的关系,一连换了三个军营,最后这次离
我最近,我要从学校去部队看他,只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就够了。阿毛熟悉了部队
生活后,慢慢变得油条起来,他要么向部队请探亲假,要么请病假,总要想方设
法来与我相聚。来后,他经常身着军装到学校来找我,来的次数多了,我的
同学都知道我是名花有,而且人在部队当兵,我这个「军用品」就没人敢碰
了。
手中有些小权的阿毛他爸,已经在为我们将来的婚事做考虑。他在市中心准
备了一套房,进行了简单装修,阿毛来就在那里住。当然,陪阿毛度过漫漫长
夜的总少不了我。原来,我和阿毛经常在他与他父母住的那套单元房里做爱,
一次,因为疏忽,让阿毛的妈发现了床上的精斑,他妈是过来人,知道那是什么
东西,把阿毛毫不客气地收拾了一顿。阿毛的父母知道我与阿毛已经到了焦不离
孟、孟不离焦的程度,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我们去了。再说,一个大兵,能找
到我这样的大学生女朋友,阿毛父母感到很满足甚至自豪。在那套属于我们
度?2
的房
子里,我经常与阿毛做爱做得昏天黑天、飞砂走石。我在高潮中「死去」,又在
短暂的缓歇后醒来,真可用死去活来作形容。我们的革命军人阿毛,发扬我军一
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在我丰腴的肉体上不知疲倦地开垦着,时而气喘吁吁,
时而汗流浃背,他从不叫「苦」,从不喊「累」。他时常俯在我身上,像孩子撒
娇般地说,我就喜欢你这身肉,我已经离不开你这身肉了。他已经到了迷恋我的
程度,我的生活里也不能缺少他。
革命军人阿毛越来越放肆,他告诉他爸要返部队了,他爸将别人送他的那
些名烟名酒装了一提包,让他打点部队关系,以便早日「混」入党内,或者在他
将来离开部队时,档案里多写些好话,阿毛却把这些东西都便宜卖给小商店,拿
这笔「资金」作为我们欢作乐的投入。他和我已经不敢在属于我们的那套房子
里住了,万一他爸「查房」,那将死得很惨,他在一个偏僻的小旅店租了间房,
晚上就让我过去,继续过我们的性福生活。革命军人阿毛总是能够通过种种渠道
搞来病假条,而后到部队请假再请假。阿毛的上司都或多或少地从阿毛那里得到
过好处,或者托阿毛的父亲办过事,对阿毛放得较松。这虽然非常不利于革命军
人阿毛的成长,但给阿毛找到性的快乐了便利条件。革命军人阿毛最过分的
一次,是将病假条延续了多天,这多天,每天都少不了我的陪伴。
阿毛连续几个月不家,他爸他妈还以为他在部队安心了,还在心里嘴上直夸他
们的儿子呢。哪晓得,阿毛白天就混迹于一群无所事事的老头中,听别人聊天,
打扑克,下象棋,打麻将,完全将自己混同于普通老姓。家庭环境优越、从不
缺钱的阿毛,就像呼保义宋江宋公明一样,仗义疏财,将他随身携带的香烟发给
与之从事娱乐活动的每个人,受到大家热烈欢迎和拥戴。如果哪天不来了,那些
人还念叨他呢。阿毛给我说这些时,我调侃他,你真是人民的子兵呀!阿毛说,
是啊,人民的子兵就要为人民做事。告别白天,夜幕降临后,革命军人阿毛要
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期待我的到来,而后共赴巫山云雨。
经过革命军人阿毛的不断开发,我的性欲水到渠成,越来越强,到最后就像
吸大烟一样,一泡不够,还得再来一泡。阿毛就是铁打的,也架不住新时代女大
学生对他的一再要。阿毛终于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在我的强大攻势面
前,真的病倒了。让我感到可笑的是,革命军人阿毛狼狈逃窜,部队养「病」
去了。
九、大学教授挑战革命军人()
为方便找我,在呼机最流行价钱还特昂贵那会,革命军人阿毛慷慨解囊,
为我配备了一部呼机。我的呼机完全是阿毛专用的,只要嘀声响起,不用说,
那就是阿毛想军民鱼水情了。后来,随着我们学校的沈副教授走入我的生活,呼
机响起时,我就得看一下,是革命军人阿毛召唤我,还是沈副教授想与我「谈心」
先来介绍下沈副教授。沈副教授姓沈名飞,我不晓得他还有没有字呀或号呀
那些文雅的东西。他是中文系副教授,年长我岁。他父母都是外省人,很多
年前支援我们省搞汽车厂时,他父母从他们那个省来到我们这个省,当然,那时
他还是一个细胞藏在他父母的身体里。他生在我们这个省,长在我们这个省,就
算他是我们这个省的人吧!
沈飞是那种外表英俊、潇洒利落的男人,这种男人最能吸引我的目光。快要
大学毕业了,我选择的实习单位是市歌舞团,和我同到那里去的是我同班的一个
以唱女中音出名的女同学,我是唱女高音的。市歌舞团演出的机会不是很多,在
将近半年的实习期里,我只出过一次台,平时,就在团里跟着老演员学习、提高,
其实要说学习提高也谈不上,因为他们的业务水平不一定就能比得上我和女中音。
但我们毕竟是学生,学生就要谦虚谨慎,毛席不是早就教导过我们,谦虚使人
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嘛,未跨出校门的我们还想进步,就要装得谦虚一些。
认识沈飞还是女中音帮我引荐的。那天在团里没事,女中音说,咱们校看
乒乓球赛去,今天是教工比赛,中文系有个沈老师打球打得特好,看他打球去。
乒乓球是我们的国球,身为中国人,没有几个不会打几下的。我在上小学时,就
像个假小子,书包里经常装着乒乓球拍,下课后就去占案子,为争案子还和男同
学打过架。后来这个爱好就没断过,虽然打了多年水平没有明显提高,但就是爱
玩这个。女中音是农村来的,她曾有过当乒乓球专业运动员的打算,小学时还代
表他们学校到乡里参加过比赛,拿过名次。不过,她的女中音让县文化馆一位老
师发现后,唱歌就多于打球了。她在考专业课时,一张口就让全场震惊,简直就
是关牧村嘛!她凭着优秀的专业成绩一路过关斩将,和我进了同一所大学,同一
个专业,同一个班。在我们系,我的女高音,她的女中音,都没人能比的。大三
时,系里组织了两场个人独唱音乐会,一场是我的女高音,一场是她的女中音,
备受好评。
那两场音乐会后,我和女中音就成了学校师生关注的人物,中午到食堂打饭,
总有不少学生在我们背后指指点点,当然全说的是一些赞扬的话了。我和女中音
在此之后总会收到一些写着「内详」的校园信件,我看过一封,是求爱信。那时
革命军人阿毛的强烈需求我还满足不了呢,哪有闲工夫理会那些求爱者,就将所
有「内详」的校园求爱者全部打入冷宫。女中音虽然嗓子不错,但模样确实不敢
让人恭维,就那求爱者还一拨接一拨的,女中音来者不拒,轮番见面,但直到毕
业好像都未成正果。共同的成绩,共同的赞誉,我和女中音因此走得更近一些。
更重要的是,有女中音在我身边当我的「陪衬人」,会更加衬托出我的美来,我
时常发现,男老师和男同学对我俩说话时,目光总是驻留在我的脸上。市歌舞团
的指挥曾对我说,管晓静,你将来在舞台上的发展机会大一些,歌唱的好,形象
也好,女中音适录磁带。你说这话讲的够刻薄的吧!
且说,我和女中音就这样说笑着来到学校体育馆。上场比赛的恰是女中音说
的沈老师,沈老师每赢一个球,女中音显得比沈老师还兴奋,在一旁大呼小叫地
给沈老师加油助威。沈老师在捡球时,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从女中音的脸
上掠过后,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就又去比赛了。
沈老师不仅人长得帅,球技更是没说的,决赛过后,拿到冠军奖杯。女中音
拉着我的手上前向沈老师表示祝贺。沈飞笑了笑,把脸转向我这边,问,你就是
管晓静吧?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沈飞露出一口整齐的
牙齿,说你是咱们学校的大名人,有几个人不认识?你独唱音乐会那天,我去看
了,唱的好哪!
打这以后,我就和沈飞认识了。刚开始,沈飞还约我和女中音几个人一起打
球,时间长后,就约我一个人。约我打球,约我吃饭,约我谈心聊天。和沈飞的
交往,我没往多处想,他是老师,还大我岁,我把他是当作一个长者来对待
的,甚至觉得我们二人之间还有不小的代沟。至于后来大学教授击败革命军人阿
毛,与我携手走婚姻殿堂,是打死我都想不到的事。
十、大学教授挑战革命军人(2)
沈飞是已婚人士。与他貌神离的妻子曾是他的古汉语老师。他们结婚五年
了,但两人聚少离多,共宿一床的日子加起来不到半年。二人的婚姻濒临已经崩
溃尚未崩溃的边缘,其妻已经离开他到另外一座城市去,而且有可能不再来。
沈飞不得不对他的未来再作考虑,另行打算。
长我岁的沈飞,恢复高考制度后,最早考进的是一个师范学校,毕业教
了一年书后,才又发愤考到我们学校。大学毕业,沈飞留校教中国戏剧史,这是
一门选修课,沈飞与生俱来的擅长表演的才能,让他将这门枯躁的课上得绘声绘
色,数学系、外语系、地理系的好多学生去旁听他的课时都说:看沈老师表演去。
沈飞的妻子比他小三岁,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到我们学校,她曾给沈飞上过两年的
古汉语。我没见过沈飞的妻
找?请?3???
子,据说长得非常漂亮,穿戴打扮在学校都是带领新
潮流的。「大器晚成」的沈飞做梦都没想到他的古汉语老师会成为他的妻子。沈
飞对古汉语兴趣不大,上课总爱看小说,引起古汉语对他的不满。有两次古汉语
考试,他都是在未来妻子的高抬贵手下,勉强打了六十分。沈飞对此很满足,说
六十分就够了,再多就不要了。他未来的妻子说,你倒想要呢,不给!
沈飞与他的古汉语老师走到一起,源于与同系老师的一次打赌。古汉语像一
个骄傲的公,走路时目不斜视,谁想入她的法眼都难。中文系的一位老师说,
古汉语志在天下,将来肯定不会在咱们学校找老公,咱们学校没能配上她的人。
沈飞一拍胸脯,我呢?那老师上下打量他一眼,夸张地耸耸肩,你呀,你就省省
吧!
沈飞绝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星期之后,他就与他曾经的老师开始出双入对了,
清高自傲的古汉语老师在她昔日学生魁梧身面前,全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他们在校园里手拉手地散步,旁若无人地亲吻。几天前和沈飞打赌的那位老师恍
然大悟,原来沈飞和古汉语真的很般配。
可能就是几个月后吧,沈飞和古汉语在同事们的祝贺声中结了婚。婚后的古
汉语在情爱的雨露滋润下,出落得愈发漂亮,见到她的人,很难将她所从事的专
业与她的外表联系起来。那么时髦现代的一个女子,怎么会去钻研古汉语呢?古
汉语曾对她的密友说,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此生能拥有沈飞,是我
最大的满足,即使用整个世界换他,我都不会同意。古汉语用现代语说,沈飞不
仅拥有英俊的外表,而且有着细如发丝的内心,他就是我找了几辈子的男人哪!
婚后半年,古汉语不再向别人夸赞丈夫沈飞了,校园里看不到他们形影相随,
牵手散步的场景了。古汉语争取到一个到名牌大学进修一年的名额,与她曾经的
学生、现在的丈夫暂别。一年后,她校了,沈飞却说要上一个中国戏剧史的科
研课题,又到西部去了。沈飞在外极少来,即使校,也不过到财务上报销一
下旅差费什么的,而后又匆匆西去。沈飞的科研课题还没结束,古汉语又着手办
理调动之事,她要调动到南方一所大学当老师。对于发生在他们二人之间突如其
来的变故,沈飞的同事们看不懂了,但还是感到他们二人中间出了问题。古汉语
调离后,沈飞的科研课题结束了。到校园的沈飞仍像以前那样活力四射,他的
身影不时出现在乒乓球台旁,球场上,他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婚姻出问题后对他
的影响。
那晚在一个咖啡厅里,沈飞断断续续地给我讲述了他与古汉语的婚姻,他讲
的格外轻松,像是在说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他动作优雅,每个表情,每个微
小的动作都表现得恰到好处,像在课堂上讲授中国戏剧史。他为什么要给我讲这
些,我没细想,我只觉得发生在大人之间的故事挺好玩的,我想的最多的是我与
革命军人阿毛的未来。
十一、大学教授挑战革命军人(3)
在我实习结束毕业前夕,革命军人阿毛最近一直忙着脱下军装重归平民行列
的事,与我相聚做爱的机会就少了。阿毛父母给我打传呼的频率越来越高,他们
已经将我视作他们未来的儿媳妇,他们家做了好吃的,革命军人阿毛他妈就不忘
记拥军优属,总要让我过去品尝。到了阿毛家,阿毛她妈重任在肩,要对我进行
「进家教育」,要内容包括:如何为人处世,如何孝敬老人,怎样打毛衣,怎
样使用缝纫机等等。在他们面前,我是个虚心好学的女孩子,从她妈的眼里,我
能看出她对我的满意。
可我与革命军人阿毛的关系始终处于单边会谈,在我父母方面,他们始终没
承认我与革命军人阿毛的关系。对我和阿毛的事,我爸早就听人说了,他叫着阿
毛他爸的名字说,谁家那个孩子,纯粹就是个小混混,你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能幸
福?就是那年「五一」节到部队看望阿毛,都是背着我父母去的,可有件事情我
疏忽了,我从革命军人阿毛的部队来时,带的土特产品露了馅。我爸和我妈
到那里的厂矿慰问演出不下十余次,他们知道阿毛在那里当兵。我爸不好意思发
狠,只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句:你不要太贱!我妈说:晓静呀,你越来越不让我们
省心了。为他们说的这两句话,我独自关住门哭了一下午。
然而,处在热恋中的青年男女,岂是两句话能够阻挡的?我给我爸我妈明确
表态,我将来肯定是要嫁给阿毛的,谁都不嫁。我爸叹口气,意味深长地说:有
人想吃狗屎,蜂蜜都不换。
我就是那种想吃狗屎蜂蜜都不换的人,为和阿毛在一起,我什么事都做的出
来。那年放暑假,我爸我妈为阻止我与阿毛来往,晚上不让我出去,但与阿毛欢
愉的心情像火一样烧烤着我的心。我坐立不安,隔一会就要趴在窗户上看阿毛在
不在楼下,阿毛在我放暑假后,又请假来了。后来,阿毛在楼下打口哨,我写
了个纸条丢下楼,告诉他等家人睡下后,他再潜进我的睡房,二人成其好事。革
命军人阿毛收到我的纸条后心领神会,他充分发扬我军特别能忍耐的精神,在楼
下等候。我爸我妈房睡觉后,我悄悄将门开了个缝,里迎外,给革命军人提
供方便。难就难在我与小我两岁的我妹管晓玉睡在一个房间,到了这会,我不管
那么多了,只哄着晓玉快点入眠。不知晓玉睡着没有,阿毛就像我军培养多年的
侦察兵一样,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站到我的床前。他将两只凉鞋提在手里,
光着脚丫走进来的。我早已欲火难耐,革命军人阿毛难耐欲火,钻进我被窝时,
我已感受到他的坚硬。
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我妹晓玉肯定没睡着,她就是在那么严重干扰的环境
下假装熟睡,近在咫尺地感受着我与革命军人阿毛的情与爱。用她的睡眠换取姐
姐的性福,我国青少年牺牲自己、甘为人梯的精神可圈可点,同时也说明,学校
团组织对她的教育是何等成功!
我是属于那种叫起床来石破天惊的人,在属于我和革命军人阿毛的领地里,
我的叫床声时常如战鼓敲起,军号吹响,革命军人阿毛跃马挥刀,杀进敌群,如
入无人之境,我军特别能战斗的作风在革命军人阿毛身上体现得尽致淋漓。阿毛
此夜潜伏我处,我二人面临的环境显然要比往日恶劣倍,最难处理的就是我妹
晓玉醒了怎么办,我该用何种语言向她解释,她会如何看我,我这个当姐姐的以
后在她面前还有尊严可讲吗?但是,我低估了新一代青少年觉悟,她睡得那么安
静,睡得那么沉稳,没有说梦话,没有磨牙,甚至连翻身的动作都没有一个。但
越是这样,越是可疑。
革命军人潜入敌营使命非常单纯,就是来与我做爱的。是夜,我俩几乎没停,
他带给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一浪连一浪,我就像一叶扁舟,在欲海的波涛里起
伏不定。
天快亮时,我告诉革命军人阿毛打枪的不要悄悄出城,以免惊动睡在隔壁房
间的父母。同时告诉他,出门时仍将大门虚掩,因为我家大门关闭时会发出较大
的响声。革命军人阿毛言听计从。
天亮后,经历欲海波澜的我正在昏昏欲睡,就听我爸在客厅里喊说:真是太
粗心了,昨夜的门怎么又没关!我还没乐,就听到我妹晓玉用毛巾被捂住嘴,嘿
哧笑了一声。
十二、大学教授挑战革命军人(4)
革命军人阿毛他爸他妈加快了策划我与阿毛的婚事的步伐。阿毛他爸对我说,
阿毛就要来了,你也快毕业了,这个夏天就把你们的婚事办了。你们年龄不小
了,把你们撮到一起,我们当老人的就放心了。我半吞半吐地说,我爸我妈那
里可能还有点麻烦,他们不是特别同意我与阿毛在一起。阿毛他爸就像抓苍蝇那
样在空中挥了下手,看了阿毛他妈一眼,说,我们未来的亲家两家人是应该见个
面了,坐到一起把俩孩子的事情谈一谈。阿毛他妈像个跟屁虫似的说,就是就是,
早该见了,这件事我来安排。革命军人阿毛他爸压奶没理会他妈的重要补充,自
顾自地说,上大学图个什么?就是为了找个好工作,你的单位你家就不用考虑了,
我有安排的。
在与阿毛偷偷相爱的时候,或者说,当我们的恋情遭遇到来自我家中压力的
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两家老人坐在一起,把我与阿毛的关系确定下来。现在阿毛
他爸表态要解决此事,我心中没有半点喜悦和激动,反而希望我爸像当初反对我
跟阿毛在一起那样坚决。我很难说清当时的心态,莫非是为了沈飞?可沈飞只是
对我表示了好感,他什么都没说。再说,他还要大出我岁去,还结过婚,真
要与他走到一起,我并不是很乐意。
我再次家的时候,我爸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笑眯眯地对我说,阿毛他爸
他妈请我和你妈在一起吃了顿饭,我们的会谈是在和谐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阿
毛他爸那人我以前还真误会他了,人很豁达,很开朗,路子也宽,这几年干得顺
风顺水的,能有这么个亲家也算不错。你和阿毛的事情,我跟你妈商量了,就这
么定了。等你一毕业,就把婚结了。正在做饭的我妈把刀往案上咣地一扔,指
着我爸的鼻子说,老管,你这人就是那么没原则,人家几杯猫尿一灌,你就不知
道你姓管了。人家给的烟酒你还好意思要,不是上他们小看我们嘛!我爸让我妈
这通臭训,不再吱声了,低头抽烟。
饭后,我妈对我说,你个人的事要想清楚,你如果一心只想嫁阿毛,我们就
听你的,如果还有别的想法,这事情就往后搁一搁。我不晓得如何对我妈说,只
觉得心里特乱。
与此同时,沈飞加紧对我的攻势,他差不多每天都要约我「谈心」,学校里
熟人太多,他怕影响不好,总把我带到校外去,市里所有的茶楼、酒吧、小饭店,
我们都走遍了。我说不清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每次与他外出来,都要对自己
说,下次他再约,一定不能再去了,但他只要给我打传呼,我就很快电话给他,
他说去哪个地方的时候,我又答应了。我恨自己没见,恨自己没出息,可是我
却无法阻想与他聚在一起的欲望。我们在一起到底都说些什么,时间太长,记不
起了。那时就是东拉西扯地说,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就像有些老师上课时候的漫
谈。唯一记的清楚的是,我与他在一起非常快乐,愿意看他说话的表情,听他的
声音,甚至留恋与他并肩而行那一刻。和革命军人阿毛在一起时,我从未找到这
种感觉。阿毛与生俱来就是为我服务的,就是听我呼来喝去的,他在我跟前无任
何尊严可讲,我可以随时随地给他发脾气,他一句话说不到我心眼上我就雷霆大
发,而他屁都不敢放一个。阿毛就是我的小猫小狗,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处置他。
沈飞与我交往的日子里,始终非常尊重我,如果他对我有亲热的表示,也许
我会离他远去,难就难在他从未对我动手动脚过。他正人君子的形象加之他丰富
的阅历和学识,让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了。
革命军人阿毛再次来时给我打传呼,我正在沈飞家时下厨。我想都没想,
就用沈飞家里的电话了过去。说来也巧,阿毛随后的几次传呼,我都是用沈飞
的电话的,于是就有了麻烦。
十三、大学教授挑战革命军人(5)
阿毛终于开口问我了,你经常给我电话的那个电话是谁的,你是不是和他
已经上床了?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怎么,莫非你要查户口?阿毛说,我马上就
要娶你进门了,难道不能管你?我有点火了,男人咋都这德性,别说我还没成为
你法律上的妻子,就是结了婚,照样离婚。阿毛见我真的动了肝火,立马给我赔
不是。他说,现在会很复杂,你这么优秀,我怕你上坏人的当,你一定要提高
警惕,别让坏人把你勾走。我说,你干脆就说提高警惕,保卫祖国得了,这不是
你在部队上学的吗?阿毛抱住我说,晓静,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你离开我,
我就不活了,没有你的爱,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呢?
人民军队这个大熔炉对阿毛的教育是成功的,阿毛在那里不仅学会了投弹、
射击、站岗,还学会了做思想工作,从敌方内心进行瓦解。这些话在以前说了,
对我有些震撼力,而眼下,我却愈发从心里瞧不起他,我看他还真不配当我未来
的丈夫。决心可能就是在一刹那之间下定的,我不能与之再纠缠下去了。
那天晚上,我没跟阿毛一起过夜,没那心情。我借口说快毕业了学校还有事,
离开阿毛。阿毛很失望地将我送到楼下。在坐公车返学校的路上,呼机响了,
是沈飞让我电话。下车后,我找个公用电话打过去,沈飞用不紧不慢的口气说,
你在哪里,方便来我这里一趟吗?我正好有一肚子话相对沈飞倾诉,想都没想就
说,我马上到。
沈飞已经在家里等我了。进门后,我眼前一亮,他家的客厅新添置了一张圆
桌,两把椅子,圆桌上刚泡好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桌子和椅子与我们在好梦咖
啡吧见过的一模一样,记得我们在那里喝咖啡时,我无意中说了句,真喜欢这样
的桌子和椅子,他就记住了,而且买了来。我嘴上没说什么,心中颇有几分感
动,多细心的男人!外面的天气已经热了,沈飞把空调开得大大的,屋里凉爽宜
人,与外头判若两个世界。沈飞说,快把脸上的汗擦擦,坐上喝杯咖啡。我说不
敢喝了,怕晚上睡不着。沈飞抿了口咖啡说,没事的,睡不着我们就聊天呗,你
们等着毕业,我明天没课。两天没见你了,真有点想!虽是轻轻一声,在我听来
犹如惊天霹雳,这是我与沈飞交往长时间来他说的最感情热烈的一句话,说完后,
他把脸别到一边,轻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内心的冲动。
望着沈飞五官匀称、棱角分明的脸,我感到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男人的化身,
在他身上,几乎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在运动场上,他是一员虎将,风驰电掣;在
讲台上,他是一个优秀的老师,风趣幽默,妙语连珠;在生活中,他是一个好男
人,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她的妻子真是没福气,这么好的男人不要,为什么要
离他而去呢?假如我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会是怎样的?他粗壮的臂弯,一定
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安全感。我不由把他与阿毛作比较,不,我不能把他们放在一
起作比较,这样的比较本身对沈飞就是极大的不恭和亵渎。
晓静,想什么呢?半天不说一句话。我说,我在琢磨毕业分配的事。沈飞说,
想好去哪里没有?我说还没有,人一辈子总有愁不完的事,小时候发愁长不大,
长大了发愁学习不好,考大学时怕考不上,考上了愁着毕业分配。沈飞说,要不
说人生就是地狱呢,我们到这个世界上来就是准备受苦的。出生时,你哭着来,
不想面对这纷繁复杂的世界;走的时候,你笑着走了,在这个世界上的苦总算受
完了。我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点点头,沈飞说的太对了。
沈飞说,今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他问我是不是和你在
一起,我说如果是又怎么样。那男人恶狠狠地说,你如果还不离开他,小心你的
狗腿。这个电话你知道是谁打来的吗?那还用说,肯定是阿毛打的,只有他知道
沈飞家的电话。我没吱声,心里又恨又气,没素质的阿毛,他总是做出令人瞠目
结舌、让我抬不起头的事。
喝完第二杯咖啡,我瞄了一眼沈飞家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我说坏
了,女生宿舍的楼门已经锁了。沈飞宽厚地一笑,如果你不在意,就睡我这里好
了。沈飞给我收拾好床铺,他到另一个小房间去了。
也可能是喝了咖啡的缘故,我没有丝毫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
子里胡思乱想,理不出半点头绪。我心里既害怕又期待,害怕的是沈飞万一与我
求欢,我该不该拒绝,期待的是卧室的门倏然推开,沈飞将我揽在他怀里。
此夜平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十四、老男人也好色
我爸给我打了传呼,说让我家一趟。
我爸我妈在为我毕业分配的事操心。我爸说,那天为你分配的事,专门找了
下你牛叔,你牛叔说,他们学校就需要音乐方面的人才,如果你毕业能分到他们
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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