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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淫 写给我们的情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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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淫 写给我们的情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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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子淫 写给我们的情诗...】完 (第3/3页)

这是我家达爸"赏赐"给我的处罚。

    我家达爸掀开了、人家身上橘底白花的短洋装裙摆,露出的紫红色蕾丝包臀底裤,也给他用力扯下和掉到了一脚的脚踝上;于是,晒衣架一个打下和拿起再打下,julia少了底裤包覆的丰满屁股肉,很快的暴露在他的眼前、还有被他用晒衣架打得是遍体鳞伤。

    julia试着挣扎,但力气却挣脱不了手腕上晒衣绳的束缚,所以,"被站立"着的julia、继续不停挨着抽打的受罚,并且开始因为吃痛、眼裡逐渐噙着眼泪来。

    julia是继母,至少也是我家达爸名义上的母亲和家长之一;但曾几何时,家长体罚孩子的管教权力脱了手,沦落到在他手上给作威作福,而我只能逆来顺受,沦为毫无尊严可言的卑贱母亲一名。

    「啊」,在橘底白花的短洋装上身被扯开钮扣的荷叶边领口、一个被扯了开来和露出了胸前那一对肥软硕大的母亲乳房之后,julia记得自己有叫了一声;但令人绝望的羞耻对待,还不只如此-现在,我家达爸手裡的晒衣架、又找到了多一处可以随他肆意处罚的地方。

    下半身的屁股、大腿和小腿,上半身的后背、手臂和乳房,我家达爸越是用晒衣架抽打得兴起和用力,julia就越像是一颗陀螺般似的扭动身体和转动着方向,也彷彿在跳着一首庆贺自己走入地狱的圆舞曲,荒唐而又凄凉。

    终于,几分钟有如一个世纪的长久后,我家达爸不知道是打累了?还是玩腻了?只见他丢下了手中的晒衣架后,换他开口问起了、我对他的忠诚。

    「我我会乖乖听话的,原谅我小老公」、「妳以为才这样子的处罚我就会放过妳吗?该死的贱母猪!」,郑老师写的情诗卡片,儘管已经被踩得破烂不堪,但它却还是像铁一样的证据、继续安静的躺在阳台地板上,悄然无声的见证了、julia如何为它受尽了处罚。

    于是,我家达爸居然是握起了两个拳头,再用力的往人家的肚子上、轮流砸了三四拳进来-好痛,真的,整个身体像是触电般的又麻又痛之间,经不起痛的julia,迳自瘫软的两腿之间是滴下了尿水,julia,被打得尿失禁了。

    但julia也顾不得下半身的尿失禁丑态,从早上到现在、只喝进了一小(狗)碗自来水的肚子裡,还是硬从喉咙裡给反吐出了几口酸水出来,julia哭了,而这个恣意蹂躏着自己身体和精神的年轻小男生,却似乎还没有就此给放过了自己。

    于是,我家达爸从后头揪着julia的一长串黑色头髮,也让人家的脑袋跟着往上一扬;而被晒衣架狠狠的抽打得伤痕累累、一整个发红带肿的两片屁股肉之间,只见我家达爸一手把他的肉棒撸了几下,再一鼓作气的、从后头把肉棒给挺进了人家的肉穴裡

    没有前戏的文雅调情,只有粗鲁暴虐的对待,但julia的肉穴、却已经全然潮湿放鬆,任凭我家达爸肉棒的轻轻一顶、就不知羞耻的吞没了他的整根肉棒。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湿成这样?才一下就插了进去?什么时候妳变得这么好干的啊?贱母猪」,果然是继承了我婆婆的刀子口血统,我家达爸用言语、开始鞭笞着julia脆弱的自尊心。

    「没办法因为很爽被小老公这两年一直干一直干得很爽连人家的阴道都自己长成小老公的大肉棒的形状了对不对?小老公你爽吗?我好爽」,julia停止了眼泪的落下脸庞,嘴角还不自主的挤了个往上扬的微笑,现在,之前拳头打在肚子上的痛苦、还没有完全散去,但肉棒紧接而来、一次次像是贯穿肉穴腔道的快感,实在令人着迷,着迷在这种又爽又痛的五味杂陈裡。

    而证据,就是julia胸前两边的暗黑色乳头给渗出了白色乳汁,还有开始配合我家达爸肉棒的一下下抽插、自己居然是扭腰摆臀起来的挨干姿势。

    明明不久前才流下的两行泪痕上,眼泪都还没变乾,julia却已经是笑得开心的向我家达爸索着吻。

    或许,这才是julia骨子裡的风骚本性吧?也或许是发现了、人家也会有的这一面,我家达爸才会像刚才那样毫不留情的羞辱我、虐待我,只为了把julia的感官和精神给带进心底、那一块无法让别的男人看见的祕密裡,并且不可自拔。

    因此,julia和我家达爸,继母和继子,开始在阳台上、卖力的用背后姿体位在交媾着-或者是说交尾着、交合着,也可以说是为了让人家怀上下一胎孩子而配种着。

    毕竟,40好几的julia、身体勉强製造出来的卵子也不再年轻,大概只有我家达爸这样性慾盎然的年轻男人,才有能力製造出可以征服它的精子,并且像使唤奴隶一般的让它受精成为受精卵。

    只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对这样的情景感到理解,以及表达出礼貌上的基本尊重-一如我家隔壁邻居的柯太太,人,正站在她家的阳台上,嘴,正说着难听刺耳的辛辣话。

    「又是妳们这对死变态的母子喔!"下西下景"(台语:丢人现眼),是到底多爱相干啦?不怕给妳家的"查甫人"(台语:男人,这裡指林先生)发现喔?」,拿完晒好的衣服,柯太太眼裡满是不屑、嘴裡带着轻蔑的语气这样说。

    「不行吗?因为很爽因为我家小老公干得我好爽哈哈啊~快!快干死我给她们看让她们看看啊嗯~我家小老公嗯嗯有多强~」,喘着气,发着嗲,大方开口回击了柯太太的julia,后来再回想起来,还真想向梁静茹问一下、那时候到底是谁给我这样的"勇气"?

    而julia,那时候,就像是靠着晒衣绳的束缚做支撑、无力的给悬挂在不鏽钢晒衣竿底下的一块肉,一块享受在性爱愉悦和高潮之间的人形肉块,如此而已

    而对面邻居的佛堂上,慈眉善目的观世音菩萨佛像是法相庄严,远远看着这边阳台上交媾着的julia和我家达爸,是否也会轻叹一声、世上还是有祂渡不了的因果孽缘

    ******

    礼拜六晚上,辛苦了我婆婆,中午才因为宝塔肉而又加上的一口恶气,现在是全然的烟消云散。

    八宝烧鸡、黄金松鼠鱼、菊花豆腐、芙蓉蟹不需言语,光靠几道功夫菜上桌,就能清楚明白的看出了我婆婆、她在厨房裡永远佔有她的一席之地的原因。

    julia嘴裡咀嚼的是我婆婆、她施展在菜色裡的味道;脑子裡反覆的是我婆婆、她如何妙手巧施的变出这一桌菜色的手法技巧,老实说,女人的厨艺较量,julia只能两手一拍的甘拜在地。

    而同时,林先生、我家达爸也一同陪着在餐桌吃饭,子孙同在的陪伴,难得的,我也看见了我婆婆、在她那冰山融尽之后的一张平凡笑脸。

    结婚前,julia觉得林先生是个孝子;结婚后,julia觉得林先生是个妈宝。

    虽然,我还是分不清楚孝子和妈宝的差别,但这就是我所羡慕的、那种母亲和子女的关係吧?

    所以,julia才那么想和我家达爸、一起继续诞下流着我们双身血脉的后代,如此一来,有了孩子的连繫,林先生的林家,才会真正变成是属于julia和我家达爸的林家吧?我是如此的想着。

    晚上十一点多,开车送我婆婆回家的林先生,大概还有两个小时才会回来;而一个人独睡的双人床上,julia是虚度了快一个小时的辗转难眠,才一个夜,怎会是如此漫长?

    突然,我和林先生的卧房房门被一个推开,走进来的是我家达爸;当他把房裡的灯光一打开,穿着睡衣的他,让我看见他满脸歉意下的尴尬笑容。

    「睡衣脱了,然后转过来趴着躺下吧!」,我家达爸这样说,手裡拿着一罐"小护士",也就是我们那个年代人所说的"面速力达母",一种在台湾小有名气的外伤药。

    而我,也听话的脱下了、身上那件紫色缎面的细肩带连身睡衣,自然又是一丝不挂。

    「对不起,白天的时候我玩得有些过分!」,说着,我家达爸开始帮我从后背、屁股,一路下来再到脚上给涂了一遍"小护士"的药膏-温柔而又均匀的涂开了薄薄一层的慢条斯理,不知为何,这时候的我家达爸,居然让我想起了他的父亲的林先生。

    「你怎么了?有时候你还真是个怪人呢!不过我喜欢」、「喔?是吗?」,我家达爸笑着说,忽然的一瞬间,julia感觉到眼前的我家达爸、其实已经是个三四十岁的成熟男人。

    而眼前的他,到底是谁?我的继子?和我有性的情人?还是和我有爱的爱人?

    「嗯,饿了吧?我去弄炒泡麵给妳吃!冰箱裡奶奶带来的食材也够多的」,擦完药,活像另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眼前的我家达爸,厨房裡的功夫也不差,炒泡麵的水准,也是够让julia直吞口水的程度,如果再搭配上一碗海带芽汤或是蛤蜊汤的清澹爽口,绝对是令人心满意足的一顿夜宵。

    而这时候,眼前的他,到底是谁?这个柔情款款的小男人,难道就是我感情路上的真命天子?

    「好,我也正好饿了,但是我想先喝水」,穿回睡衣,julia仔细端详了自己手臂上的几些伤痕,轻轻一摸,白天感受到的疼痛,现在几乎是已经不复存在。

    那么,那时候眼前的他,到底是谁?一个羞辱我和虐待我为乐的男人,难道就是那个能奴役我肉体的真正主人?

    「喏,温开水,对吧?我知道妳可能会想喝水,所以,刚刚就倒好热开水放凉做准备了!」,一走出房门,我家达爸是马上送上一杯温开水的体贴温柔之馀,一回头,julia则看见他跑进了家裡客房改成的婴儿房,裡头的婴儿床上、睡的是他儿子的林永杰,同时,也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呼~还好他睡了,等一下妳还要起来喂他奶对吧?辛苦妳了,照顾小孩和哄小孩我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从婴儿房走出来后和关上门的他,缓缓对我说出了一两句感谢的话。

    我疑惑了,眼前的他,到底是谁?这个体贴温柔的小男人,难道是披着我家达爸外皮的外星人?

    「所以这一份小礼物算是我对妳的一点点小感谢!两年了,希望我们能继续再一起走下去」,眼裡,我家达爸打开了一个粉红色小盒子;盒子裡,julia看到了一对小巧而漂亮的粉色水晶耳坠。

    而亲手送上礼物完,我家达爸就自顾自的走进了厨房,开始张罗起两人份的炒泡麵当夜宵。

    我则拿起了礼物的粉色水晶耳坠,在厨房的灯光照射下,手一个拉远,水晶耳坠就像是一个粉色的小小恆星,在我手上散发着温和的光芒,看似掌握在我手中,却又像是少了些什么的不够踏实。

    女人的直觉,这就是幸福到来眼前时的不安全感吧!原来,这种感觉,可以甜得像喝了一碗加了蜜的红豆汤,却又会满心感觉到、其实什么都没喝进嘴裡的空虚。

    于是,放下了水晶耳坠,julia起身信步走到了厨房的瓦斯炉前,站在了我家达爸的身旁。

    「你爱我吗?林○达?」,我问。

    「嗯算是吧!」,我家达爸回答,一边分神担心的看着、锅裡要烫麵用的热水给滚沸了没?

    「那么,干我,让我生下你的第二个孩子,我,苏○丽,剩下的这半辈子,一句话,就全都是你的了」,不知道哪裡来的想法,让julia开口向我家达爸这样子说,毫无保留。

    同时,julia脱下了、身上那件紫色缎面的细肩带连身睡衣-室温的温度计显示是摄氏25度多,但我却是从骨子裡发作的全身发烫、大汗淋漓,有如正身处在摄氏40度高温的摧残之下。

    眼前的他,到底是谁?我选择了这个肯为我亲手做一顿夜宵的小男人,现在,将来,都会是我每一胎孩子的小爸爸,只要他愿意的话。

    「呵,可以,妳想生,我就让妳生得够用我的精子我最爱的贱母猪」,说着,julia起身跳上了我家达爸的怀裡-才国一,就已经有177cm的他,怀裡那股让女人心安的男人气味,也似乎跟着他身材的成长、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妳是谁的?」,他,问的是明知故问。

    「我是你的!」,我,答的是毫无迟疑。

    然后,julia吻上了抱住人家的我家达爸,他则用他鼓起肌肉的两条手臂,架势十足的把julia、连人带屁股的好好托在了怀裡。

    「啾」,然后,我们拥吻起来;吻够了,我家达爸张嘴吸吮着、julia奶头上分泌出来的白色乳汁,就跟他儿子的林永杰一样,而我,却甘之如饴的摸了摸他的头髮,然后,开始开口呻吟起来。

    「又想要配种了吗?我的贱母猪」,放过了我的奶子,他却没放过我的自尊,他想要听见我的渴求,我想要他的渴求。

    「嗯好想要给你配种了求你了小老公贱母猪的卵子已经准备好要受精了」,我想,这几天,该去再买新的验孕棒了,对吧?小老公,你这个只会折磨死我的小坏蛋。

    最后,在厨房冰凉的地板上,他那火烫的肉棒龟头、是紧紧顶着人家的子宫颈口,倏的,一滴不留的将精子射进了人家的子宫裡头深处,射好射满,射得是人家子宫裡头一塌煳涂的又湿又热。

    原来,这天晚上的厨房裡,julia和我家达爸,彼此才是对方最想吃掉的一顿夜宵。

    ******

    「在我们的世界裡

    爱无罪忘了黑白对错

    爱无由澹了喜怒哀乐

    妳是谁的?问的问题想过千遍不曾疑惑

    我是你的!答的答桉自问百回已经足够

    哪怕世界颠倒脚步让时间给蹉跎

    母与子我与你情与慾爱与念想

    任流了一床湿濡的淫水从中开出贪婪的肉慾之花

    在我们的世界裡用双身的血脉结合出新蕊的含苞待放

    遂记下一眼刹那的眷恋在我们的世界裡已历三千六百次的须臾

    且转成数行留念的文字谨记在写给我们的情诗

    愿盼得哪年花开花落之间有你有我勾手并肩

    初衷难得盛光流年在我们的世界裡一生一回明白的堕落

    妳是谁的?我是你的!爱要爱得无罪也无由梦得荒唐才足够

    而梦是谁的?你的?我的?还是我们的世界的?

    问上几回诗已成思一句呢喃爱已入梦也已成梦」

    -写给我们的情诗julia笔

    julia完成于12/6凌晨

    给亲爱的小老公检查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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