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2/3页)
是……”。
吕文德也是一呆,心中暗暗悔恨,但是话已出口无法收,对方聪慧绝伦,定然已猜到自己已识破她身份,只得“哈哈”笑道:“美人在侧,吕某便是闭着眼睛用鼻子闻也能闻得出来,再怎么乔装打扮也休想瞒过我,更何况是郭夫人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吕文德说着突然将手伸到玉娘左边颌骨下轻轻一撕,竟然撕下一张薄薄的脸皮,露出一张清丽秀雅的面孔,不是黄蓉又是哪个?
黄蓉“呀”地惊呼,双手掩面扭向一旁,半晌道:“你……你是何时认出我来的?”
吕文德笑道:“前些日子只是有些怀疑,今日方有十分把握,夫人可知为何?”
“为……为何?”
“一切只因夫人右乳之下那颗淡淡的红痣,夫人胴体别人不认得,吕某可认得清清的!”吕文德欺身上前,搂住黄蓉,左手中指绕着黄蓉右乳之下一颗若有若无的红痣划圈道。
“你……你别碰我!”黄蓉羞愤地推开狗官,转身背对他系扣整理衣服。此番因与靖哥哥起了争执,乔装易容住进吕府,却被迫旁听他夫妻二人布雨欢长达六七日之久,一颗寂寞春心不免蠢蠢欲动,又起了心要报复丈夫的无情,便仗着有一层玉娘的身份作掩护,半推半就地与狗官作那肌肤之亲,本欲浅尝辄止却差点一发不可收拾,若非吕文德揭穿她身份,此刻她只怕已与狗官苟且在了一起,犯下不可搀的大错!自作聪明地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就是黄蓉而作出那样不知羞耻迎男人的行径,却原来身份早已被人识破,对方早就知道眼前这个背着丈夫任别的男人宽衣解带上下其手的不洁之妇是她黄蓉,这下这个脸可丢大发了,教她如何能不羞惭愤恨万分?黄蓉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一张小脸红得象火烧一般。
“郭夫人,我的美人!”吕文德猛扑过去,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道:“美人儿休要再矝持,你方才明明很兴奋……”话音未落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抵在了他胸口,发出森然的光芒。
“你再向前一步我便杀了你!”黄蓉右肘撑床半支起身子,左手握一柄匕首指着吕文德胸口诧道。
吕文德没料到黄蓉竟然身藏利器,一下子吓呆住了,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只洁润如玉的皓腕,这只看起来柔若无骨的小手只要轻轻向前一送,自己立刻变成一具冰冷的死尸,不由得汗如雨下,抖若筛糠。此景此情一如十几年前,自己也是被这个美丽动人的小美人儿以一柄匕首指住胸口,把自己吓了个半死,所不同的是当年那个清丽单纯的小丫头此刻已出落成楚楚动人、风姿绰约的成熟少妇。
场面一时僵住了,二人都一动不动,房间里静得可以听见二人的心跳声。
豆大的汗珠从吕文德额头滴落,溅在黄蓉衣襟微分的胸口,将狗官的目光引向那开叉处雪茫茫一片冰肌玉肤,泛着明艳却不夺目的光辉,眼珠子立时瞪了出来,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黄蓉右肘支床有些久了,右臂感觉有些酸麻,便挪动身子调整了一下位置,抬头再看吕文德,忽见对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眼珠子布满血丝突起,直要瞪出眼眶似的,黄蓉心觉奇怪,低下头一看,顿时“啊呀”一声,羞得玉脸俏红,原来她刚才调整身体的时候,衣襟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下来,两只嫩白如玉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黄蓉连忙用左手将两边衣襟往中间拉遮住自己从不示人的乳房,再将匕首抵住狗官胸膛,却发现手臂已经伸不直了,却是狗官趁她整理衣物的时候又将身体靠近了几分。
“你再靠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黄蓉叫道,匕首轻轻一送,匕尖剌破吕文德衣服,抵住他胸口肌肤。一股冰冷的寒气直透过肌肤钻了进来,吕文德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一低头望见黄蓉胸襟开叉处一片洁白玉嫩的雪肤,饱满坚挺的胸脯所前美人儿紧张地呼吸上下起伏,如此美妙的胴体错过了今晚只怕再无机会染指,此番为得此妇可谓机关算耗尽心力,还差点搭上一条性命,若是就此功亏一篑实在是不甘心,忽然恶向胆边生,狠狠道:“今日便是命丧于此,老子也要做个风流鬼!”咬着牙胸脯向前一挺,锋兑的匕尖立时划破衣服剌入皮肉,殷红的血迹以匕首为圆心向四周晕开,染红了整个胸口。
“你……”黄蓉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的男人为了占有自己竟然连性命也不顾了,心中无比震惊,竟然呆住了。
吕文德却不理会她的震惊,怒吼一声,两只淫手大胆地从她衣襟两边插入,恣无忌惮地在她冰清玉洁的胴体上上下抚摸。
武艺高强的黄蓉用来指着他的匕首无比锋利,对他没有丝毫的威慑作用,狗官竟然无视她江湖第一女侠的身份,仿佛自己比那最软弱的小媳妇还不如,在这种情况下竟敢强行猥亵自己的身体,两只插入上衣内的肥手无所顾忌地在她身上各敏感部位掐摸揉捏,这一切令到黄蓉不敢想信是真的,恍惹在梦中。
狗官嘴里忽然发出“嚯嚯”的似野兽受伤时发出的声音,开始撕扯黄蓉身上的衣物,黄蓉尖叫一声,抬头望见男人的一双眸子,闪动着野兽的光芒,恰似一头饥饿的狼突然看见了一头肥美的羔羊,不知为何黄蓉看见男人这样的眼神,芳心竟一阵悸颤,身体也开始颤抖,四肢软软地对男人撕扯自己衣服的行为竟作不出任何反应!
这真是一幕古怪奇异到极点的场景!一代女侠,大侠郭靖之妻,武功智谋独步天下的丐帮帮,竟然在手执一把利刃的情况下,被一个手无寸铁丝毫不会武功的无能男人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剥落,直至被剥成一只白花花的“小肥羊”,转眼已身无片缕。
“真白!真嫩!真滑!真美!”吕文德两只手在黄蓉的如缎玉肤上滑动,嘴里喘着气赞叹:“郭夫人,我的大美人!老子今日一定要把你搞上床,你再反抗也没用!”吕文德右掌顺着黄蓉葱嫩的左臂上移,握住她皓腕,将她左手翻转向上,左手将她握紧的纤纤玉指一根根掰开,轻而易举地缴了她的械,左手随即抓住她右腕,将她两只手臂高举过头,一声虎吼,将黄蓉的整个身体压倒在床上,两只小手被紧紧压到她头顶上方的床上,两人脸贴着脸鼻挨着鼻,彼此呼出的热气都可以喷到对方脸上。
不知是因为被狗官肥重的身躯压在身上导致呼吸不畅还是因为心情极度紧张,黄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不均匀,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在房间内响。
从刚才黄蓉手执利刃对狗官以命相胁要他不要染指自己,到她乖乖被他缴械压倒在床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短短数分钟之内,她便完成了一次从一名高高在上的江湖女侠到男人床上猎物的转换。此时男人死死地盯着身下她这个猎物眼露青光,恰似夜里虎豹豺狼眸子里发出的光芒,正是这种野兽般的光芒令到黄蓉激动不已,从小到大,还从没有男人敢这样粗野的对待自己,
找?请第?一?¨
在她一生中所遇的男人要不对自己呵护疼爱要不就是敬畏仰慕,即使是敌人表面上也是对她恭敬有加彬彬有礼,自从跟着靖哥哥功成名就之后更是被捧为天仙,男人在她面前莫不乖得象一只温顺的小猫,这也养成了她面对世上绝大多数的男人高高在上的心理,可是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面对男人的粗暴竟然会如此地兴奋,难道说她内心深处竟然渴望被一个男人强势地征服?被这或许人的猎奇心理在作崇吧!
“郭夫人,吕某今天要定你了!”吕文德低下头,狠狠吻着了黄蓉红嘟嘟的小嘴。
“呜嗯!”黄蓉想要挣扎,可是她的身体被吕文德重重地压住,她的两只手被男人紧紧的按在头顶床上,根本无法挣扎得动,只能摆动螓首,只是这样一来与其说是在挣扎倒不如说是在迎男人。
“不行,我不能再让他为所欲为,我要推开他!”黄蓉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半分力气,现在的她是真真正正以黄蓉的身份被男人猥狎,再不反抗是无任如何也说不过去了。
渐渐地黄蓉只觉得更加透不过气来,有种窒息的感觉,意识也开始恍惚起来,觉得身体向上飘,飘在了半空中,四下里空无一物,有种失重之感,又似躺在了棉花堆里,软绵绵地好不舒泰!与此同时胯下花瓣一阵阵瘙痒,阴道壁肉在紧张着悸动着,有一种难言的空虚感,渴望被充实被填满。
“呜喔,呜呜……”反抗的意识以惊人的速度在迷失着,身体就象中了“十香软筋散”一般连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有小嘴徒劳地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是在向男人输送着自己满腔的芝兰幽香,这是人妻少妇体内特有的芬芳,是用来剌激男人情欲的特殊体香,只能更加激发男人的欲望,缺乏性经验的女侠根本不知道在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抗议呻吟声中,狗官吕文德的征服欲望被她一次次催动得更加强烈,直把她压得越来越紧,越发地喘不过气来。
朦胧间黄蓉觉得一根软绵绵的湿滑物事撬开了自己的牙关钻入口中,抵碰自己柔嫩的丁香美舌,忽然意识到那是狗官的舌头,丁香美舌惊慌失措辞地后缩躲避。侵入者并不罢休,执着地追捕她的美舌,四下里翻飞搅动,巡遍她檀口内每一个角落,那三寸灵巧的丁香终于避无可避,被对方逮个正着,死死地缠住向外拉扯,终于被带出檀口外,吸入男人口中,被男人两片温热的嘴唇紧紧含住,一同被吸入的还有她香甜可口的玉液晶津。
男人无礼的侵犯让惯常被众星拱月的黄蓉激动莫名,以致于当吕文德松开她两只小手的时候,黄蓉吃惊地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臂竟然老老实实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与他一边在床上翻滚着一边似亲密的恋人一般亲吻起来。
吕文德空闲出来的两只手当然也不会老实,两臂紧紧环住黄蓉的柔躯,两只手在黄蓉背部、腰部、臀部恣意地抚摸,在洁白的玉肤上留下一片片桃红。
男人的吻狂热而迷乱,黄蓉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好象都要被男人吸尽,为了不至于窒息黄蓉紧紧搂住狗官,激烈地吻,象是要与对方融为一体。
吕文德忽然放开黄蓉,立起上半身,气喘息息地分开黄蓉两条修长的玉腿,手扶肉棒对准黄蓉业已溪水潺潺的桃源洞口便要插入。
黄蓉仰起上半身,看着狗官紫亮的龟头喷着热气顶着自己的少妇花瓣,忽然全身紧张起来,心里感到一阵害怕,她知道只要这根丑陋的硬家伙突破自己的桃源洞穴进到体内,她下半生的命运将会彻底地被改变,她将不再是人人敬仰的侠女,不再是靖哥哥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不再是女儿的好母亲,不再是……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心头,忽然叫道:“不行!”飞起一腿将吕文德肥胖的身躯踹到床下。
吕文德“哎哟”一声大叫,仆到在床底地下,所幸他皮糙肉厚,并无甚大碍,爬起身来只见黄蓉赤裸裸站在床边左顾右盼,象似在找自己的衣服,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倒在黄蓉跟前,道:“郭夫人,你就从了吕某吧,吕某真的很想要你!”
“你……你……你快起来,这成何体统!”黄蓉吃吃道,她这一辈子曾经有许多男人跪在面前过,或是仰慕她武功才学要拜她为师,或是为非作歹被她擒住求她饶了他狗命,或是丐帮子在她面前禀报帮务,似今日这般被一个男人跪着死皮赖脸地要身体却是第一次,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身体却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以前在街上她曾经数次教训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当时就很好奇那些女子被男人调戏时心底究竟是何感受,可惜以她丐帮帮的身份,有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敢来调戏她?这份好奇也就只能埋在心里,原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答案了,今日却先是差点被狗官强暴,现在又被他耍光棍纠缠,普通女子最常被男人调戏污辱的两种方式她竟然都体会到了,她心中居然不怒反喜,究竟是什么心理在作怪,她也说不清楚。
吕文德跪在地上道:“男女交欢本是天地阴阳和之道,乃人之天赋禀性,夫人长期孤阴不生阴阳失调,至心情郁结脏腑不安,便是为世俗礼法所害,有违天道禀性所致,夫人又何苦再为此世俗之法所缚,压抑本性,虚耗韶华,白白浪费这副夺天地造化之美妙躯体,不如放开怀抱,与吕某行云布雨一番,个中滋味夫人方才亦初有体味,当知此人间极乐,无有其它乐事所可比拟!”
黄蓉默默听着狗官为说服自己与之行房,一本正经地讲述着这一大段道理,心中暗暗好笑,却又觉得其中某些言语不无道理。
“要说遵循礼法,夫人方才对吕某呈陈相向投怀送抱,唇为吕某所吮,乳为吕某所触,如此肌肤相亲,实已大大有违妇德,再以此为托词,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吕文德继续道。
“不要再说了,我……我是不会答允你的。”黄蓉打断他的话道。
吕文德听她语气坚决,心中一凉,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如果不能用言语说动她,他万万不敢再象方才那样用强,只待放弃,抬眼瞥见少妇胯间那道迷人缝中似有几丝亮线(他跪在地上时视线刚好与黄蓉私处平齐),心中暗道:“你个臭婊子,明明那里已经骚得流出这许多花蜜了,还在老子面前装贞洁,老子今日放过你,从今往后封屌以谢天下!”忽然磕头道:“郭夫人,吕某真的很想与你交媾,你就答允了吧!”一边磕一边向前挪动身体,挪动黄蓉跟前时,忽然直起向子,扶住她两边髋部,将脸埋入她三角花园左右磨蹭着,同时喃喃自语:“夫人我要你!要你!真的想要你……”
“你……放开……”刚才已被淫官抠摸得敏感异常的花瓣突遭此剌激,黄蓉玉体一颤,差点没软倒在地:“放开我,你太放肆了!”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兴奋地抖动起来,她与狗官同守襄阳十年,时常因各种公务之事不得不与其打交道(更多的是吕文德找的借口),所以也算交往频密,虽道不同不想为谋,却从未想过自己与对方可能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今日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可以无耻到如斯地步,与自己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在她的江湖世界里,即便是对她心存非份之想之徒,譬如欧阳克之流在想要得到她的过程中亦是有底限的,亦会按捺色心假装温柔,妄想施展个人魅力来引诱她,而绝不会无耻到跪在地上要她身体的地步,而狗官身处那个世界做人却毫无底限,可以如此毫不知羞耻地痴缠她一个有夫之妇,毫不遮掩地袒露自己对别人妻子的色欲,对她般引诱,偷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来赖的,其所用手段之粗鄙完全超乎她想像,令她感到有些恶心,却又有别有洞天的新奇、兴奋之感,更不可思议的是不管她心里怎样不愿意,她的身体竟真的被对方撩动了,对方的粗鄙手段竟能对自己发生作用,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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