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的极限】第十一章(上)章 酒店走廊里的裸女 (第3/3页)
塞是德国工业级专用的,咱们这么说话她根本听不到,你得去她耳边大点声说」「老婆,门开了」我附在莹儿耳边大声道。
坐在地上踩着十几公分钢管高跟的莹儿,眼前漆黑一片,又听不到任何声响,完全找不到平衡感的她根本不敢试着站起来,只得三步并作两步得爬进了屋。
进屋后的莹儿,如释重负,瘫倒在客厅的地板上。
连续震动的跳蛋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对于暂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的莹儿,身体的感知力更加集中在身下一波一波的酥麻感中。
还没来得及把气息调整过来,伴随着逐渐急促的呻吟声,莹儿又陷入了一波高潮的边缘。
我刚想过去把她搀扶起来,却无意发现了她身后的蹊跷。
原来她后面还有一个「小尾巴」。
那是一小段后庭拉珠,前面的大半段没在莹儿的肛门里。
怪不得她刚刚在门外走路的姿势那么怪异,原来身下的两个淫洞一直被跳蛋和拉珠同时刺激着。
老枪抢在我身前,伸手解开了莹儿下身的拉扣,整条穿戴式按摩器从腰间滑落下来,附着在上面的一只小号按摩棒,也从莹儿的阴道里滑了出来,一并掉落在地板上。
按摩棒卷附着被带出的的大片淫液,嗡嗡作响,在地板上疯狂地跳动着。
失去了刺激的来源,莹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伸手在身后摸索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动作却又不敢做得太明显。
「别找了,骚货,等会儿有你爽的。
说说吧,刚刚在外面感觉怎么样?」老枪把按摩棒踢到一边,伏在莹儿耳边对她说。
「羞……羞死了」莹儿的回答意外的大声。
让我们略感意外,不过立刻就明白了个中缘由。
人的耳朵被堵住的时候,是很难控制自己的音量的。
「羞死了还流了一地淫水?」老枪伸出脚,沾着莹儿粘稠的透明淫液,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
莹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不再躲闪,反而还微微翘起臀部,似乎还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感觉。
「带着眼罩和耳塞,感知力更会集中在下体,这样会更爽」老枪一边跟我解释,一边从地上抄起狗绳的另一端,用力一拽,莹儿一声尖叫后被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到你该发骚的时间,做了母狗就是要让主人遛的」拉着狗绳的老枪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在空旷的客厅肆意牵着莹儿遛起了圈。
碍于眼睛被遮,四脚着地的莹儿毫无方向感,只能靠感觉项圈被拉扯的方位,试探着一点点的往前跟着爬。
我屏住呼吸,兴奋得看着自己的妻子像一条母狗一般被老枪在屋里牵来牵去。
安静的套房里,不时传来老枪淫辱莹儿的笑骂声,和莹儿肛门外露出的半截拉珠拍打臀部的淫声。
老枪边走还一边给看不见的莹儿,假装描述着我的反应。
「母狗,你老公觉得你这样不够骚,看着没劲,好像要走了」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老枪继续表演。
还在努力适应着老枪牵扯的莹儿一下子慌了神,抬起头大叫「老公……老公……别走……我还可以更……」「更什么?」老枪大声问道「更……更骚……」莹儿几乎是含泪说出来的老枪顺势给了莹儿粉嫩的臀部一巴掌,瞬间五个指印留在了莹儿的大屁股上。
「啊……别打……我还可以更骚……更贱的……老公……求求你不要走……」看着那巴掌印留着莹儿身上,我的心里极端复杂。
虽然希望看到莹儿被调教符合我的意愿,而且我也知道老枪调教不会太出格,但我内心深处还是不能接受莹儿的身体被暴力虐待的,无论如何她还是我爱的妻子,只是我们表达爱的方式和常人不同罢了。
我示意老枪不可以再打莹儿,老枪无奈地摇摇头只得表示同意。
不过从不吃亏的老枪也将了我一军,他也对我努了努嘴,意思是这样的话我也得有所表示。
我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的莹儿,狠了狠心,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你按照林叔说的做,老公就不会走。
你刚刚做的挺好的,老公下面已经感觉很热了」「老公……你真的要我……」莹儿低下头,话已经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此时她在和自己的羞耻心做着最后的搏斗。
刚刚几乎两个小时的跳蛋按摩,早已让莹儿魂不守舍,淫欲高涨,她心底顽强的耻辱感是她内心最后一道防御屏障,不过眼看也要土崩瓦解了。
老枪说的对,莹儿随时都能进入状况,她往往缺的只是一个理由。
「对啊,给你老公看看你这母狗的奸相,他也许一下子就硬起来了,哈哈哈」老枪对拿捏人的心理是很老练的,他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就像是对已经一脚踏出悬崖边际的莹儿推了一把一样。
我心想,你这老东西,太他妈阴险了。
听到要救老公,莹儿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把脸颊上的眼泪擦了擦,好像心意已定了。
「告诉我们,你是什么?」老枪蹲在莹儿身边,开始试探她的反应。
「我……我是只母狗」莹儿流着泪答道。
「母狗贱吗?」「……贱……」「母狗骚吗?」「……骚……」老枪突然转过头来,大声问我「你觉得你母狗老婆的逼烂吗?」。
「烂……我老婆的逼和母狗一样,都是烂逼」我故意走到莹儿身边,对着她的耳朵大声说。
「告诉你的母狗老婆,你想要她怎么样?」老枪继续问我。
「我……我想要她变成……没有廉耻的下贱婊子,人尽可夫的烂货」我颤抖着回答着老枪的问题。
莹儿此刻也听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的话可能又一次激发起了莹儿在心理虐待上的欲望。
这也正是老枪问我的目的,他也许早就看出莹儿这方面的嗜好了。
「听到你老公的话了吗?母狗」老枪转过头去问莹儿。
「嗯……」「告诉我,你老公想你怎样?」「想我……想我变成婊子、骚货……」莹儿哽咽着回答。
「那母狗现在想怎样?」老枪冷笑着,用手指沾着莹儿大腿内侧的淫水在她的会阴附近徘徊,这是莹儿身体最敏感的部分之一。
莹儿被摸得在地上扭曲着身子,欲拒还迎。
「母狗……母狗要发情了,母狗的骚逼痒,想被狗鸡巴操」莹儿带着哭腔大声说。
我无法看到绒布眼罩后面莹儿流泪的眼睛,但已经感觉到了莹儿心理上转变。
我知道她早先那些附和老枪的话多半不是发自内心,而是说给我听的。
不过从她简单得重复老枪的问话,到有意识的加入自己的想象来回答,我发现她已经渐渐把自己带入这个场景了,也就是说她的淫性已经初露端倪了。
「我就喜欢看你这母狗在自己老公面前发情,来,换你来遛遛你老婆」说着老枪把狗绳交到我手上,自己走向玄关,打开了通向屋外走廊的大门。
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了老枪今天调教莹儿的项目,他今天调教的场地原来并不是在这个房间里。
这解释了我之前所有的疑问,他为什么让莹儿进屋前带上眼罩耳塞,为什么一直不停的在屋里来回遛她。
那都是老枪故意让莹儿失去方向感。
而且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把我们带入这个指定房间,因为这个套房的地板和走廊里用的是一致的。
所有这些处心积虑地安排都是为了当我们把莹儿带出房间后,她不会有场地转换的意识,始终处在一个自己认为相对安全的空间里,这对于刚刚开始接受羞辱调教的莹儿来说,心理上是比较好接受的。
我一直不怀疑老枪在这方面的老道,不过对他如此细致入微的安排,我反倒觉得有点儿可怕了。
但想到等一下我们也许会在走廊里被其他客人撞见,我就又兴奋得浑身发抖,腿都有点儿发软了。
莹儿却对当下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随着我狗绳的牵引慢慢爬出了房门。
廉价的旅店,昏暗的灯光,泛着霉味的走廊,一个爬行的赤裸少妇,和阵阵的呻吟声。
这淫靡的一切刺激着我的全身的感觉神经,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沉重地撞击感,好像它会随时跳出身体一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