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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是怎么回敬他的”
“他岳父,吃五粒呗”我顺嘴答道。
“不对,力哥,你没猜对”仁花姑娘摇摇头,掏出一枚咸鸭蛋,轻轻地剥
开皮:“力哥,他岳父冲着我表哥笑了笑,从碗橱里拿出一只咸鸭蛋,在女婿面
前晃了晃:小子,看到没有,就是这只咸鸭蛋,我都喝半个月啦,直到现在,还
没捅到蛋黄呢”
“哈哈哈”仁花姑娘的讲述,立刻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
“”
天空完全黑沉下来,繁星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傻楞楞地望着我们;浑圆的月
亮紧紧地跟随在汽车的后面,久久不肯离去;田野里的庄稼也安静下来,进入了
甜美的梦乡,在微风的吹佛下,发出哗哗的鼾声;鸟儿停止了歌唱,躲进温馨的
巢穴里,尽受天伦之乐;只有不知疲倦的蝈蝈,吱吱吱地嘶鸣着,吵醒正在酣睡
的林蛙,被搅了好觉的林蛙,没好气地、呱呱呱地嘟哝起来。
车外再次下起雨来,雨水越来越大,不知从哪来冒出许多泥浆,把原本光洁
的路面,搞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我感觉到汽车有些打滑,立刻停止了说笑,
全神贯注地操纵着方向盘。
突然,吱嘎一声,汽车急速地溜到道路的边缘,我登时慌了神,手忙脚乱起
来。汽车打了个咧趄,摇摇晃晃地停在路边,我满头冷汗地跳下车:“我的天
呢”我惊起来:“就差这么一点,险些没翻到沟里去”
汽车的后轮与路基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如果汽车再稍微向外侧滑动一点点,
我们这一车人,都将被抛撒到深深的道沟里,在沉重的汽车压迫下和无情的撞击
下,非死即伤。我狼狈不堪地爬进驾驶室,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看着方向
盘久久不敢触摸,好象怕被电击着似的。
我将汽车慢慢地挪回到道路的中央,车内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汽车调整了
一下情绪,接着便再次呼哧呼哧地奔跑起来,发动机巨烈地轰鸣着,施放出灼人
的气浪。
雨越下越大,刚才满天的繁星,此时已经不知躲到了哪里,没完没了地跟在
汽车后的月亮,大概被那惊人的一幕吓呆啦,索性溜之乎也举目望去,荒野上
出现许许多多,大小不均、有的还相互连带着的水洼,象是一面面形状怪诞的大
镜子,冷若冰霜地映照着黑沉得赅人的夜空。
茂盛的庄稼可能不愿接纳过多的雨水而躲藏到地下,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
踪,只有起伏错落、时隐时现的荒草不知好歹、傻乎乎地瞪着悲惨的夜空。荒野
上顿时显得空空荡荡,一付丧魂落魄的惨淡之相。歪歪扭扭、孤苦伶仃的小杨
树,鹤立鸡群般地伫立在草丛之中,稚嫩的枝条有气无力地摇摆着,低声地呜咽
着。汽车驶进了大草原。
汽车越往前走,道路越糟糕,我仔细地瞅了瞅,汽车不知什么时候驶进了烂
泥潭,时而摇摆着滑向东侧,刚刚调整过来,又晃晃悠悠地溜向西侧。我唉声叹
气地丢开方向盘:“完了,不行啦,再也不能往前走啦,没有路啦”
说着,我绝望地熄灭了发动机,一车人呆呆地面面相榷,谁也不肯首先张嘴
说话,驾驶室里死一般地沉寂起来,只能听到人们的喘息之声。疾驰了十多个小
时的汽车,一旦停歇下来,驾驶室里立即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热气。我拉开车
窗,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蚊子,蚊子,有蚊子”小石头突然嘟哝起来,同时,不停地拍打着胳臂
和肩膀:“力哥,别开窗啊,蚊子都进来啦”
可是,关上车窗,驾驶室里很快又闷热起来,连呼吸都倍感困难,溜进驾驶
室里的蚊子,吱吱地吼叫着,各自寻找合适的目标,趁机下手,我们劈里叭啦地
同入侵的蚊子展开了搏斗。
铁蛋推开了车门:“我到货厢上去,这里实在受不了,再待一会,就得闷
死。”仁花和小石头也跟着铁蛋,纷纷爬上卡车的货厢。我也爬了上去。
货厢上面湿漉漉的,冰冷的铁栏杆,滴滴达达的淌着雨水。我们无处可坐,
草原上可恶的蚊子以排山倒海之势对我们发起猛烈的攻击,我们慌慌张张地迎
战,却顾头顾不了脚,刚刚打死一只叮在右腮上的蚊子,背部又被狠狠地剌中。
“快过来,这里有块塑料布”铁蛋扯起一块脏乎乎的塑料布,示意大家钻
进去,我们现在已经顾不得肮脏,扯过塑料布,争先恐后地躲进里面。可是,恶
毒的蚊子,并没有善罢甘休,顽强的附在塑料布上,发现谁的身体紧贴着塑料
布,便狠狠地咬上一口。
“这些家伙可真厉害啊,隔着塑料布还能叮着人呢”我揉着刚刚被叮咬过
的嘴巴,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阴沉的夜空显现出一丝惨淡的灰白色,汽车四周的景物逐渐露出模糊的轮廓
线,草原的黎明经过暴雨的洗礼,显得更加纯洁,更加甜谥,萋萋的芳草昂起头
来,欢天喜地迎接着新的一天,白桦树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安祥地等候着光
明的到来。路边一条小河缓缓地流淌着,清澈的水面映射出林木优美的曲线。远
处朦胧之中,一个硕大的黑皮球向这里缓缓滚来,我们瞪起惊讶的目光,皮球越
来越近,原来是一个男人身上套着一个巨大的橡皮圈,信步走来。
“喂,朋友,你这是干什么去呀”我钻出塑料布,冲着来人大声地喊道。
男人听到喊声,在汽车下面停止了脚步,莫名其妙地看看我们:“灌气去”
“灌什么气呀”
“液化气,我们这里有油田,灌上一气囊子,能用一天,可省事啦,比烧柴
禾强多啦。,哎哟,你们这是去哪呀,前面的路,可不太好走哇”
“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我们不能总是停在这里啊”
“等一等吧,等天亮啦,太阳出来了,把路晒干了,你们就可以走啦”
男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开,去灌他的液化气。一位老者,背着双手,不
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汽车下面:“小伙子,你们是从哪来的”
“老大爷,这么早你这是干啥去啊”我和蔼地问候道。
“打鱼去”
“哪里有鱼啊”
“不远,一里多地,那里的鱼可多啦,一个早晨就能捞上一箩筐。”老者举
起手中的竹篮,信心十足地说道。
“老大爷,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四方坨子”
“是个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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