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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只手,则依然拽扯着老姨:“力哥,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些天了,吴涛,”我皱着眉头冲吴涛说道:“你这是干么啊,哪能
跟妈妈这样啊”
“力哥,我有急用,你别管,我真的有急用,”吴涛不再理睬我,转过脸
去:“妈哟,你给不给,你给不给”
“你,干么啊,家里就这点钱了,过日要钱,给你爹买药要钱,儿子,听妈
妈的话,你就别耍了,别像你爹那样,耍了一辈子钱,到头来,穷得叮当响,儿
子啊,别走你的老路哇,儿子”
“这,这,”我对表姐说道:“这,这,表姐,你倒是管管啊”
“啥,”表姐冲我咧了咧嘴,一脸苦涩地嘀咕道:“让我管,我还敢管他,
是不是我的肉皮发紧了,要等着挨揍啊”
“嗨,”土炕上的老姨父突然发了话:“他妈啊,他要玩,就把钱给他,让
他玩去呗,吴涛的手艺不错,没准能赢着大钱呐”
“什么,”老姨绝望地嘟哝起来:“你说什么,嗯,还有你这样当爹的,宠
着孩子去耍钱,你可真行,这也叫爹,你的手艺也不错啊,耍了一辈子钱,我咋
一次也没看见你赢回来什么大钱呢”
“唉,”老姨父叹息一声,不再作言,木然地望着木柜前的老姨和吴涛。
“哼,少罗嗦,”见妈妈迟迟不肯拿钱,情急之下,小赌鬼吴涛一把抓起木
柜上的衣服挂:“妈哟,你给不给,你给不给”
“不给,”老姨坚定地答道:“不给,我看你还能咋的,干脆,把你妈打死
算了,灾穷日子,我早就他妈的活够了”
“哼,”吴涛握着衣服挂,在老姨面前示威般地摇晃着:“你给不给,你给
不给”
“吴涛,”我再也看不下去,一步冲到吴涛的身旁,抢夺着他手中的衣服
挂:“吴涛,你这是干么啊,你这不成打爹骂娘的畜牲了”
“力哥,”吴涛松开了衣服挂,扭了扭身子:“力哥,你不知道,今天有个
好局子,来的都是有钱的茬,并且,又傻又蔫,我拿他们,小菜一碟,一手一个
准,力哥,这机会可不容易碰啊,你瞅我这死妈,说什么也不掏钱,妈哟”
吴涛再次转过脸去,两只手在亲妈的身上,胡乱翻找起来:“钱呐,钱呐,让你
放到哪啦,啊,又跟我耍心眼,是不,妈哟,你是不是又把钱,放到裤裆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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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涛再次转过脸去,两只手在亲妈的身上,胡乱翻找起来:“钱呐,钱呐,让你
放到哪啦,啊,又跟我耍心眼,是不,妈哟,你是不是又把钱,放到裤裆底下
啦”
“咋地,”听到儿子的话,老姨哧地胀红了脸,本能地用干巴巴的手掌,捂
住枯瘦的胯间,吴涛见状,哼了一声,手掌不容分说地伸向亲妈妈的胯间:“你
少跟我玩这个,你今天就是塞到bi里头,我也得给你抠出来”
“混球”病卧在土炕上的老姨父,他的心理上依然很支持儿子从妈妈那里
弄来钱,到赌场上碰碰运气,可是,当他听到儿子竟然说出这番牲畜般的话时,
极其好赌的老姨父也感觉着儿子在自己的亲妈面前,这样的粗野举动和下流的谈
吐,实在过份,他转过脸来,干柴般的手臂无力地、颤颤微微地指着被他彻底宠
坏的儿子:“混球,你这是怎么说话呐,嗯,跟妈妈还能说出这话来么”
“用不好你管,”吴涛连理都不理自己的爸爸一眼,继续与老姨生硬地撕扯
着,亲娘俩的四只手,在老姨的胯间,可笑地拽过来,又扯过去,老姨的裤子很
快便被吴涛那有力的手掌,拽扯得七扭八歪。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与我一样,吴涛正在不知不觉地进
入青春勃发的黄金年龄,虽然年数不大,但却长得又高又壮,浑身上下,有着使
不完、用不尽的精神和气力。矮小、枯瘦的老姨,哪里是牛犊般儿子的对手,没
几个回合,裤带便被儿子哧地拽扯下来,露出洁白的衬裤。
“吴涛,”我再次冲到吴涛的身旁:“吴涛,你再胡闹,我可要揍你啦”
“力哥,”吴涛愁苦着脸:“力哥,你不知道,我已经答应人家啦,一会,
就要上场了,力哥,你要打,就打吧,你是我哥,打我是应该的,我知道,我不
对,可是,没有钱,我可怎么玩啊”
“这,这,”听到吴涛的话,我高举着的手掌,顿时悬在了半空:“你,
你,嗨,你非得玩么”
“哼,”说话间,吴涛已经拽住老姨的内裤,高高地扯起,老姨的腹部立刻
袒露出一片白森森的嫩肉,我非常清楚地看到,在老姨胯间的最下端,生着极其
稀疏、细软的黑毛,我站在吴涛的身旁,依然举高着手臂,同时,乘机偷偷地窥
视起老姨的小便来,发觉在松散的黑毛下,堆积着团团细白的嫩肉,着实让我兴
奋不已。
“啊,”吴涛的手掌在亲妈妈的胯间无所顾忌地搜摸一番,最后,眼睛
盯在老姨的内裤上:“好哇,”吴涛的眼睛一亮,咬牙切齿地将老姨偷缝在内裤
上的钞票,全部拽扯下来,只听哧啦一声,老姨的内裤被吴涛撕个粉碎,如此一
来,我更加清晰地看到那堆白肉团。
“唔,”老姨又羞又涩,无奈地捂住被儿子撕扯得一片狼籍的内裤,望
着儿子捏着用花手绢小小奕奕地层层包裹起来的钞票,头也不回,一溜烟地跑出
门去,老姨悲愤到了极点:“力啊,看到没有,这,就是我养的儿子,唔,
唔,唔,”
望着老姨一只手按着被儿子吴涛拽扯得破破烂烂的内裤,另一只捂着淌满泪
水的秀脸,绝望地悲泣着,我叉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望着老姨父那垂死的,
但依然是那么愚顽、刁钻的丑态,我实在不愿意在这令我窒息得行将断气的屋子
里,再多滞留一分钟,我无奈地推开了房门,表姐冲着我的背影嚷嚷道:“表
弟,你要干什么啊”
“去厕所”
说完,我啪地关上房门,像个贼似地、偷偷摸摸地溜出老姨家狭窄的院子,
迎着剌骨的西北风,向着三叔家,狂奔而去。
“三婶,”新三婶独自一人站在灶台旁,正埋头切菜,让我极其费解的是,
如此寒冷的隆冬,新三婶却仅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我悄悄地溜到她的身后,一
把搂住新三婶那肥硕的腰身:“三婶,我回来了”说完,我诈着色胆,手掌在
新三婶的薄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