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部分阅读 (第2/3页)
妈细白的脚窝,妈妈扑哧笑出了声,双膝一颤,正在缠绕着的毛线,顿时混成一
片,妈妈惊呼起来:“哎呀,这个小坏蛋,尽给我捣乱,完了,完了,全乱了,
唉”
妈妈轻轻地拍打一下我的屁股,我咕碌一声,翻到了床角,不再理睬唠唠叨
叨的妈妈,我趴在床铺上,得意忘形地用橡皮泥拧掐出一个女人体。
这是老姑,这是我心爱的老姑,我一边捏着橡皮泥,一边暗暗地默念着:老
姑,老姑,亲爱的老姑,我好想你啊我越想越出神,越念叨越投入,索性将女
人体的大腿叉开来,指尖yin邪地顶在极其夸张的胯间:老姑,老姑,这是老姑的
小便
“小力,”突然,妈妈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的耳朵:“你干么呐嗯,这是干
么呐”
听到妈妈的质问,我一把将橡皮泥抛到地板上:“妈妈,我没,没,没干么
啊”
“嗯,”妈妈神情严肃地瞪着我,微微湿润的珠唇可怕地抖动着,原本
温馨无比的目光,瞬间便可怕地阴沉起来,我羞愧难当地低下头去,不由得想起
当年偷摸姐姐小便的荒唐事,妈妈用指尖点划着我的脑门:“告诉你,以后,不
许胡闹”
“哎,”我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儿子,你太小,”妈妈耐心地教诲我道:“这些事情,你还不明白,可不
能乱来啊”
我更加无地自容,心中暗想:嘻嘻,妈妈,亲爱的妈妈,我怎么不明白啊
妈妈,亲爱的妈妈,你做梦也不会想到,女人的小便,你的宝贝儿子可没少见
识,从女童到少妇,各种各样的小便,毛多、毛少的,你儿子都亲眼目睹过,甚
至,就连妈妈你的小便,儿子也亲眼鉴赏过。妈妈,亲爱的妈妈,你儿子不仅见
识过许多女人的小便,还亲手触摸过许多女孩子的小便,尤其是老姑的小便,都
快让我给摸熟喽
“来,”妈妈突然岔开了话题,将我拽到身旁:“来,让妈妈量一量,看看
应该织多少针,才合适”
“嗳”我痛痛快快地站在妈妈的面前,妈妈草草地按了按我的胸腹:“小
淘气,没事,总得给妈妈惹点祸”
说完,妈妈便开始织起起毛线来,我端坐在妈妈的身旁,一眼不眨地望着妈
妈的双手,妈妈时而回过头来,或是挖苦地,或是嘲讽地说道:“等着吧,等妈
妈织好了,你再剪喽”
“妈妈,”我扑到妈妈的怀里,脑袋瓜挑逗般地顶撞着妈妈的酥胸,妈妈呻
吟一声,推了推我的脑袋:“儿子,别闹,别闹,刚才,妈妈告诉你什么来的
咋又忘了,男女有别,别跟妈妈乱闹”
“妈妈,跟妈妈闹,怕啥的啊”
“妈妈,也不行,不能跟妈妈乱闹”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不行”
“”
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妈妈终于将毛衣织成,她仿佛完成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
大事情,将毛衣小心奕奕地套在我的身上,然后,反复地审视着,端详着,一脸
的意满志得之相:“儿子,妈妈织的毛衣,好不好看啊”
“好看,”我不想再让妈妈伤心,讨好地答道:“好看,妈妈,妈妈织的毛
衣特别漂亮”
“舒服不舒服啊”
“舒服,别提有多舒服啦,妈妈”
“调皮鬼”听到我的话,虚荣心最强的妈妈,兴奋地搂住我,作为奖赏,
深深地亲了我一口:“就是他妈的嘴好,真拿你没办法”
我穿着妈妈织就的新毛衣,里面是老姑买来的白衬衣,下面是奶奶送我的新
秋裤,外面套着二姑亲手缝制的长裤。我万分兴奋地奔向学校,操场上,聚集着
海洋般地学生,有认识,更多的,则是不熟悉的,我与几位比较要好的同学简单
地打过招呼,便径直冲进教室,像头欢快的小牛犊,咕咚一声,撞进都木老师的
卧室兼教研室里:“老师,我回来了”
“哎哟,”都木老师正坐在床边哺乳她的宝贝千金蓝花,见我冲进来,
她先是一惊,然后,便露出一脸的欣喜之色:“小家伙,这段时间,你跑到哪去
啦”
“老师,”我规规矩矩地站在都木老师的面前,倒背着双手:“我回奶奶家
了”
“哦,”都木老师点点头,一双雪亮的、小灯泡般的大眼睛满含深情地望着
我:“小家伙,奶奶家好么”
“好,”一提及奶奶家,我立刻感到幸福无比,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老师,奶奶家好,你看”
我又是解衣扣,又是抖裤角,自豪地向都木老师炫耀着:“老师,这是老姑
给我的,老师,这是奶奶给我的,”我褪掉棉鞋,将脚掌高高地抬起:“老师,
这双袜子,是二婶送给我的,你看,这图案,可是纯粹的苗族特色哦”
“哈,”都木老师温情地一笑:“你的二婶是苗族”
“当然,”我振振有词:“老师,我回来之前,老叔也搞对象啦,听说,是
满族”
“嘻嘻,”都木老师抬起手臂,将蓝花举到我的面前:“以后,老师把蓝花
嫁给你做媳妇,你们家,可真正的就是一个民族团结的大家庭喽”
“老师,”我越说越兴奋,竟然鬼使神差地依到都木老师的怀里,像与妈妈
戏耍般地摆弄起都木老师乳汁漫溢的大来,都木老师一手搂着蓝花,一手爱
怜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又长高了”
“老师,”我双目凝视着都木老师,真诚地说道:“我好想你啊”
“真的么”都木老师喜形于色,我按着都木老师肥墩墩的大肉腿,喃喃地
说道:“老师,在奶奶家的时候,我经常爬到生产队的墙头上,看到生产队的院
子里,有那么多下放的知识份子,一天到晚地搓苞米,搓啊、搓啊,有的人,手
都搓破皮喽,当时,我就想,听妈妈说,老师也下放了,老师是不是也在别的地
方的生产里,搓苞米呐,老师的手,搓破皮没有哇”
“嘻嘻,”都木老师笑出了声:“真是一个好孩子,有心思,重感情,走出
那么远,还知道挂念着老师”
“老师,”我突然感慨万千,一把拽过都木老师的玉手,仔细地审视起来,
同时,故意挑逗般地按揉着:“没,没,老师的手没搓破皮”
“嘻嘻,小家伙,谢谢你挂念着老师,”都木老师抽回玉手,高高地抬起,
放到我的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