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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炕席,把
个身子拱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桥。而头却努力地梗着,眼睛死死地盯了下面,看
着吉庆的脑袋上上下下地在那里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给她带来一股股抓心挠
肝的快活。大脚再不去管它什么青天白日,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尽情地叫了起
来,那叫声和夜深人静时比起来并不高亢,却一样的声嘶力竭。
吉庆似乎被娘忘我的情绪感染,狼狗一样的舌头舔弄得愈加淋漓,不时地停
顿一下,却还问着:“舒坦么舒坦么”
“嗯嗯嗯嗯”大脚迭迭地点头,嘴里面叫着竟连说上一声儿的工夫儿否
没有了。
吉庆舔得更加卖力,两只手还凑过来,把娘的大腿擗得更开。一手扒着一片
的肉唇,像打开一扇门远远地分了,于是那条缝儿便彻彻底底地显现出来,
热烘烘敞开了一孔洞,粉扑扑却有些触目惊心。吉庆的舌头伸出了大半,拧了劲
儿便塞了进去,就感觉着娘的身子一紧,像被针扎了那么一下。
吉庆听见娘的叫声突然尖利了起来,接踵而来的是娘有气无力的呢喃:“要
死了要死了你要把娘弄死了”
大脚的手下意识地就摸了下来,一把抓住了吉庆乱蓬蓬的头发,似乎有些难
耐,情不自禁地推了推,却马上又按了下去,下身配合着挺了又挺,把吉庆的头
死死地抵住了自己,倒像是怕吉庆浅尝即止就这么没了。
吉庆把舌头当做了那个物件儿,绷紧了力气由浅往深地插了,又滑出来上下
地扫弄。大脚的两片肉滴滴答答却越发饱满,像是拌得了的凉粉儿被吉庆卷来卷
去,那缝隙上面的一粒红红的肉丘便突兀地更加醒目,像是沟壑中杵在那里的一
个山包。巧姨说过,这地界儿却是女人最要命的所在,触到了便会止不住地酥软
乏力,轻易是动不得的。可每次两人腻腻歪歪地缠在一起,巧姨却总是勾引着吉
庆或用手或用口的在那地界儿弄上半天,每次弄了,巧姨总是一身大汗,嗷嗷叫
着胡言乱语,直到精疲力竭却总是意犹未尽。
看娘这里却不亚于巧姨,一样是红红肿肿,却比巧姨那里更加的饱满挺拔,
鼓鼓囊囊地矗在褶褶皱皱之间,竟探出了老大一截。吉庆看得眼热心动,舌尖便
探了上去,刚刚触到,就觉着娘的身子又是一抖,嘴里边“哎呦”一声儿。
吉庆知道娘敏感的身子这是觉察出了酥痒,更铁了心戏弄一下,于是整个嘴
便贴了上去,不管不顾地把那粒肉丘整个地含在了唇间,舌头压住了像是吮住了
奶头,“吸溜吸溜”地再不放口。
大脚一下子便不行了,那地界像是一个电门,按上了便刺刺啦啦地牵引了浑
身,汗毛恨不得都立了起来,两只手更是抵在了炕上,把个腰拱起来老高,“啊
啊”叫着哆嗦个不停。
“可要了亲命了”过了好半天,大脚那口气才缓过来。
吉庆却没闲着,那舌头卷得天花儿乱坠,大脚还没等喘上一口气,接二连三
地快活又接踵而来,白花花的光身子忍不住又在炕上抖了起来,嘴里嚷嚷着:
“庆儿啊,庆儿啊,不行了,娘不行了你这是让娘死啊”
吉庆抬起头,嘿嘿笑着:“娘死不了,娘还没得劲儿呢。”
“得劲儿得劲儿娘得劲儿了快快点儿,庆儿快点儿进来吧,娘痒
得不行了”
吉庆又问:“娘这是哪痒啦”
“bibi里痒了,紧着紧着弄一下娘”
吉庆嘿嘿又笑:“咋弄啊”
“你个恨人的玩意儿”大脚急了:“咋弄你能不会呢
用啊“
“咋弄”吉庆却是一脸的顽皮,这时候的他倒是没了刚才急慌
慌的样儿,竟看起了娘的笑话儿。
大脚更加焦渴,一把将自己的的两条腿扳了,把个黑糊糊凌乱不堪的下体更
大咧咧擗开,梗着脖子凝眉盯着吉庆,急赤白脸地催着:“用啊,bi
娘的bi”
“那娘你得求我”
“你个恨人的玩意儿”大脚急得几乎伸脚踹了上去,无奈却浑身无力,只
好低声下气地央告:“中,中,求你了娘求你了你就一下娘,娘痒得不行
了吧就一下”
“这可是娘求我的”吉庆笑滋滋儿站起来,拨楞着自己竖在那里像根儿
炮筒子一样的物件儿。
“对对,是娘求的娘求的求你。娘的bi”大脚迭迭的点头应
着,把身子又往下迫不及待地拱了拱,大敞四开的。那咻咻蠕动的地方,似乎是
一张饿极了的嘴,恨不得窜上去把吉庆的家伙一口叼了进去。
吉庆的手扶着自己仍是不慌不忙,戏谑地凑上前,却把个肿胀通红的头儿放
在娘紧要的地方上上下下地蹭。就像个拿着香火钱的光头和尚到了山门却徘徊不
前,倒把等在里面的师傅急了个半死。
“进来进来呀”大脚急得抓心挠肝的,鼓悠着身子迭迭地催。
吉庆还是扶着棒槌一样的家伙,在两片肉唇之间抹啊挤啊蹭着,还不时地在
上面那颗越发坚挺红润的肉蒂点上几下。每次触到,大脚就“啊”地一声,
身子也是一个激灵接着一个激灵。
终于,大脚再也支持不住,心一横索性一骨碌翻身起来,劈头盖脸地就把吉
庆抱在了怀里,身子一拧,便压上了炕。吉庆还沉浸在戏耍玩弄的得意之中,糊
里糊涂便被娘箍在了怀里,等反应过来却早被娘死死地压在了身子底下。大脚一
张口干舌燥的嘴也随之覆了过来,软呼呼地舌头也扒拉着吉庆的嘴唇挤了进去,
支支吾吾地便嘬个尽兴。两个舌头在娘俩的唇间你来我往吮吸着,直到这时,大
脚才咂摸出一点滋味儿,干巴巴地口里也总算有了些润滑。
娘俩个脸贴了脸辗转着黏在一起,四只手也不着闲,互相在光裸的身子上摸
索揉捏。大脚更是伸下去,一把将吉庆棒棒硬别在那里的物件儿攥住,着急八慌
地撸动,肥硕的屁股也早就分开跨好,鼓鼓悠悠地便凑了上去。娘俩个早就熟门
熟路,大脚也不用再低头去找,吉庆也不用挺身逢迎,一凹一凸就像是久别重逢,
不由分说就套了进去,又好似螺丝对了螺母,套进去便严丝合缝吞了个尽头尽尾。
大脚终于心满意足,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吞了口热乎乎的肉汤,浑身上下由里
往外的透出一股子惬意和松爽。忍不住长叹一声,把个身子直立起来,踏踏实实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