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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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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3 部分阅读 (第3/3页)

乱地摸,嘴里连声儿地催促:“干啥呢,快啊快啊。”

    吉庆见娘急不可耐的样子,却有了坏坏的主意,手一叉腰,把个顶门杠就那

    么别在洞口,说:“快啥你得求我”说完,狡黠的咧着嘴笑,把个大脚气恼

    的几乎要撅了屁股拱他一个马趴,挤着喉咙说:“你个缺德玩意儿紧着,别找

    不自在”

    “不行,就得求”

    大脚趴在那里,早就喘成了一团。那个东西就那么热乎乎的定在那里,却咋

    也不往里面挪上半分。她拱了屁股去凑,那东西竟还敢躲,但又恰到好处的若即

    若离,把个大脚急得百爪挠心,只好恨恨的问:“缺德的你说你

    说求啥”

    “随便,求啥都行。”吉庆又想了想,说:“只要听了舒服。”

    “你个挨刀的玩意儿”大脚恨得咬紧了牙,有心提裤子起来,却又实在的

    舍不得唾手可得的快活,只好把心一横,说:“中求你了,小祖宗”

    吉庆摇摇头,提了提肛让那东西往上刷的一跳,又啪的一下重新点在了那里,

    逗得大脚一激灵:“不行也没说求啥啊。”

    大脚喘着粗气,用了力气弓着身子把个肥囊囊的屁股翘得更高,咬着牙喊:

    “求你干我中不”

    吉庆乐了,扶着家伙往里顶了一下:“对喽,再说几句。”这一下顶得大脚

    忽悠一下心颤不已,喘得更加厉害,索性豁了出去,再不顾上个脸面:“求

    你了小祖宗,求你。操我”

    “操啥”

    “操操逼”大脚焦躁的五饥六受,握了拳头在案板上捶着:“求你操

    逼操你娘个逼”还没等说完,吉庆的东西早就像一门钢炮似地塞了进来,

    瞬间的充实,让大脚“啊”地一下尖叫了起来,浑身筛糠似的抖着:“好啊,就

    这样,来啊操啊,得劲儿呢”

    “得劲么得劲么”吉庆一连串地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下面撞钟

    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娘丰腴饱满的屁股,灶台上锅里的水烧得滚开,缭绕的

    蒸汽在屋里弥漫蒸腾,冒着泡的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却也掩不住两下里撞击

    在一起的“啪啪”声和大脚节奏感极强的哼叫。

    “操吧操吧。操死你娘操死大脚”大脚紧紧地闭着眼,已经有些语

    无伦次,她想象着那个棒槌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下身进进出出的样子,会不会像

    一根桩子插在泥潭里一样或者像揉面,攥了拳头杵进筋道湿润的面团里,泛着

    白浆挤着泡沫她忽然就觉得自己真的是那滩泥浆或者是那团面糊了,吉庆那东

    西就是那根橛子和拳头,一下一下地捣进去,顶在她的心里,让她几乎要畅快的

    要哭出来。天啊,多好的东西咋这时候才想起来要呢大脚实在是懊悔但一想

    到今后又一阵阵地兴奋,是自己的了,啥时候都会有啥时候都可以弄

    “真好,真好,真好真好”大脚忍不住的欢叫了起来:“庆儿的真好,

    让大脚舒坦死了”

    “舒坦么”吉庆挺着腰追问了一句。

    “舒坦舒坦舒坦死了”

    吉庆双手扶着娘的腰,眼睛死死的盯着娘的屁股,每撞一下,那两瓣肉都会

    随着娘的一声轻哼爱死人儿的颤上一颤,他便像得了奖励似酝酿着下一次的进攻,

    一次比一次猛烈,娘的叫声也一次比一次的痴狂。吉庆从来没有如此的骄傲,看

    着娘活生生地被他干得像发了情的母狗一般,平日里的矜持和故作威严此时却荡

    然无存,那感觉竟比得了双百还要让他兴奋。他也几乎红了眼,咬着牙鼓着腮帮

    用了力气插着,每干一下情不自禁的闷哼上一嗓,两人的交合处,一时间竟水花

    四溅。

    “干你屁股干你屁股舒坦么”

    “舒坦干吧,干屁股,就让庆儿干”

    “见天儿干行不”

    “行天天干天天儿让你干屁股”

    热烘烘的屋子里回荡着娘俩儿个越来越激烈的yin声荡语,大脚的脸上被案板

    上的白面沾成了花脸,锅里的水不知什么时候竟早已经烧干了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起风了,日渐凋零的树叶被风卷着哗哗作响,原本皎洁的月亮,被飘来的云

    彩半遮半掩着,晕黄的月光还是顽强的亮着,把遮挡的云镶了层烁烁的金边。夜

    色里,不知谁家的狗远远地烦躁的吼了,引得大黑也从黑咕隆咚的旮旯里跃出来,

    不服气的叫了几嗓,听再没了动静,终于满意的“呜呜”地哼着,又蜷缩在暖暖

    的灶台边。

    屋子里,喘息未定的大脚和吉庆仍汗津津地叠成一摞,两只呼着热气的口,

    不时地凑在一块儿,啪嗒啪嗒地亲上一亲。下面还连着,吉庆想抽身下来,却被

    大脚紧紧地抱着。大脚的一双腿仍高高地分开,搭在吉庆的腰上锁着他的臀,像

    个张着翅膀护着鸡崽儿的老母鸡,把吉庆死死地箍在身上。吉庆的那个东西却慢

    慢的萎了,不言不语的往外滑,大脚却挺着垫着就和着,盼着那个稀罕死人的东

    西搁里面再多放上一会儿。

    “出来了。”吉庆知道娘的心思,但还是觉着自己的家伙儿像放了气的轮胎,

    一点点的缩,终于,吧嗒一下,蔫头耷脑地挤在湿乎乎的门边儿,于是小声的凑

    在娘的耳边说了句,却也有些不好意思。大脚也感觉到下面一阵凉,还有东西随

    着涌出来,像被突然拔了塞子的汽酒,泛出的沫啊水啊顺着腚沟一条条的往下淌,

    这才松开了一双腿,梆的一下撂在炕上。等吉庆下了身,大脚才感觉着浑身无力

    却通体的舒泰,便再也不愿动上一动,四肢舒展着懒懒的躺着。“唉”,一声长

    吁从心底里悠悠的吟出来,透着那么解乏那么的心满意足。

    “娘,帮你擦擦”过了一会儿,吉庆侧过身,脸冲着大脚,闪了亮亮的眸

    子问。

    大脚“嗯”了一声儿,揉了揉酸软的臂,用了力气把被子撩开,劈了腿露出

    下身等着吉庆。吉庆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抄了件软软的东西凑过去,一点点仔

    细地在娘的那个地方涂抹,估摸着净了,把那个湿乎乎的东西揉成了一团,远远

    地扔在炕梢,又拽好了被,把自己和娘裹进去,蜷缩着像只懒懒的猫依偎在娘的

    怀里,手很自然地又摸上了胸脯,在上面随意地捻着。

    外面的风越刮越烈,呼啸着打着鸣从窗子上掠过,吹得并不很严的窗棂啪啪

    作响。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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