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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
他的阳物真是跟条发情的母狗没两样了
不知程知节看不看得清楚他现下这贱的模样若看不见,也太浪费了吧。李世民轻笑一下,或许是出於自暴自弃的情绪,竟啜得更卖
力。房里发出秽的吸啜声,当中还夹杂著细细的轻吟,令程知节无法不无视了。他在屏风内半睁双眼,就见到世民的脸面对自己,他以为世
民已经难受得哭起来了,竟见他的表情居然凶狠得如地狱修罗,他冷笑著,一张俊脸却被李渊掴得微红。嘴畔都湿湿的,也不知是液还是唾
液。不只嘴边,其实就连他的脸庞都湿湿的,原来是一串串泪伴随著世民的冷笑而滑下
程知节看著世民卖力地含弄那丑陋的东西,实在是痛若断肠程知节也在不知不觉中热泪盈腔了,此时此刻,他只恨自己不能跑出去杀了
李渊这老棍与此同时,他也想就这样杀了他最敬爱的秦王殿下事隔数年,想不到他已成了这可怜的模样。人生如此,活下去还有什麽
意义死不是最痛苦的事,要承受这样的凄怆活下去,才是最痛苦的事
李世民慢慢爬了起来,一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就转过身子面向李渊,脸上都堆起了夸张的媚笑。他一手握住李渊挺硬的,半跪起来,
屁股刚好移到在李渊的阳物上方。李世民已不是当天那只会在父亲怀中痛哭的稚子,就是被侵犯,他也要得到主导从骑上到插下,动作完全
没有半点狼狈,迫不及待就插进去了。父亲硕大的挤满他的甬道时李世民不禁放声高吟出来。在的影响那记插弄不但没有痛楚,简直
算得上是爽快不够半晌,世民便不甘寂寞地动起腰肢。这一切都像在刻意营造一个的形象。他双手还放荡地柔捏著发肿的奶头,陶醉
得双眼都合起来了。每一下,都是精神上的痛楚夹杂著肉体上的甘甜所造成的感受。李世民哭笑难分,骑在李渊腰上上下起坐,每记都只馀龟
棱卡住,马上又深深捣入这动作太熟悉了,就似他已这样做过不下百遍是因为他的身体求不满,便这样不知廉耻地取索
「啊哈啊好硬的大,插得世民」李世民痴迷地摇著身子,忽然忘情地唤了一声:「大哥」
李渊本仍在享受著儿子荒的款待,听见世民这样叫,当下醒了过来他一个翻身将世民从身上甩下来,世民被摔在床上,才一翻身,李
渊竟一脚踏在他的颈喉上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干你」
李世民冷冷地看了看眼前的脚,由看了看李渊,居然仍能冷静地笑道:「不是爹爹说要我重做一次跟大哥做了什麽吗世民还没做完哩
」
李世民的用心李渊怎会不知。这孽种想气坏他,他偏要告诉他这决定有多错李渊一手扯起世民一把头发,逼得他整个上身都支起,二话
不说就在他脸上掴了好几巴掌。「啪啪啪啪」连续几声,李世民就只知目前一花,眼冒金星,然後又被重重地甩在床上。背心吃了痛不够一瞬
,李渊便将他双腿拉开,把热呼呼的肉物插入他体内
「啊呜」
「李世民张大你双眼看看看是谁在你的」
李世民只晓得咧嘴而笑,就似这是他这躯壳剩下的唯一表情。他双眼固定在房间的一角,看得出神。他表情呆滞,身子却热情的动著。又
道:「对了,这样就对了大哥也是这样插我,但我还嫌不够爽便自己动起来,使劲地摇,就像现在这样哈」
话未说完,李世民又招来李渊的巴掌。李世民被李渊打得头晕眼花,也被他抛得快要破碎。胯间自然跟著被抛动,将甩得到处皆
是。李世民也不知此刻他有多像一件肉玩具了。但李渊越是暴怒,他越开心哪怕是他又会发泄在自己身上李世民更加销魂地「大哥、大哥」的叫著,最後逼得李渊朝他的脸用力挥了一巴:「不准再提他」
李渊这次一挥下去,掴得世民一整张脸都往边旁撇过去,还让他咬破了舌头,唇角随即溢出鲜红的血。李世民没有叫痛,就连应有的惊恐
也没有。他只是慢慢回头,直勾勾的望著李渊。一双唇都被染红,这让他看上去狰狞得可怕。
「不提他可以给我皇位不就好了你以为我勾引李建成是为了什麽那蠢材喜欢我只要迷惑住他,他就会给我皇位」
李世民觉得自己好像在表演一样。李渊既是认定了自己是个货,不妨就饰演一个不堪的自己给他看吧。李世民此刻是几乎伤痛绝
了,脸上却挂著最夸张的笑容,同时心底上最不想说的话都像流水一般跑了出来。李世民爬了起来,改而面对墙壁,然後像狗一样以膝盖支体
,趴了起来,一手撑墙,一手伸到胯间用力地把玩肥重的袋囊。沾满汁的耻部一弄起来便发出秽的水声,李世民一边弄著,不时把手伸进
嘴里把手指逐根逐根地。才刚被撑开,还看得见里头的媚肉是怎样蠕动著。李世民媚笑著,谄谀地将屁股抬得更高:「来啊,爹爹,只
要你把皇位给我然後你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吧你要我像条狗一样趴在这处给你任也可以」
李渊怎会听不出世民是在嘲讽他。这孽种以为这样作贱自己他就会心疼想到世民昨夜就是这样引诱建成,李渊只觉又妒又嫉而在建
成之前,世民大抵已在无数的男人面前表现过这种态李渊後悔自己从前太疼惜他,早知这孽种的本性如此,他又何需疼惜了李渊只嫌自
己得太迟二话不说,就掐住世民的腰肢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呀」
「嘿你想像条狗般被,我就成全你」
後记:
这篇忽然演变得很可怕,之前都没想过的。
到了虐部份,竟完全是得心应手。汗,偶是怎构造的
另外偶还真是习惯加入暴力动作的。什麽扯起头发然後怎样怎样,实在写得太顺畅了
妒嫉大儿子的爸爸,真是又可怜又无能
迪迪看完後,说世民宝宝长大了。嗯啊完全是因为长大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对答吧真是个喜欢自虐又不识时务的宝宝
下一回的宝宝,将会把诺诺的毒舌特长演绎出来
超虐心的说请期待喔
话说偶写的体位也没什麽创意的说是因为深信最原始才是最爽的关系啊
大家要留言喔不知你们喜不喜欢这样的李世民
夜宴东宫
──太子与秦王帝位之争夺改
交合的痛楚因著很快便变成了一种酥麻。李世民放声吟叫,叫不完一声,长发就被李渊扯住,被逼往後。李渊的躯体紧紧贴住他的後
背,用公狗交配的姿势疯狂地弄著他。李世民的吟声都不能完整,每每被狠快的所间断。被李渊制住的头颅跟著动作前後晃动,一下下
的撞到墙上去,撞得世民头昏目眩。鲜血的锈味在嘴里泛开,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他就是停不住摆动腰肢的动作,彷佛那已经是他最熟
悉的行为一般。李渊的满满地填满了他的,一送一还,那种痛楚那种快意,都使得李世民慢慢记起了七八年前在太极殿中被父亲侵犯
的情景。具体是什麽回事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哭得很厉害,身体像被撕成两边般,先别说被男人侵犯是种怎样的感觉。那人是他爹爹,
他的亲生父亲。当那人对自己失去了为父的慈爱,而视自己为一件玩物般弄时,那种感觉实在比死更难受过了这些年,原来一切可以变
得那麽不同。那时候的他怎会想得到将来他能这样义无反顾地把屁股翘得老高,主动摇动身体,一脸媚颜,双手还求不满地在身上到处撩火
李世民也不知现在自己的模样有多难看了血脉中一阵骚动,也不知是性起,还是悲恸。
李世民的身子动得十分狂热,他黑发四散,眼神迷乱。昨夜在东宫的後遗加诸在此刻的劳,李世民觉得他的身子快要破了,从盘骨之处
,是酥软得近乎销魂的一种痛楚。认清这感觉後,就只剩呕心和难受
到底是谁逼得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是为了尊严,还是为了对皇位的执著
他也不知道了。李世民只知他可笑得很,於是脸上也堆起笑意,他如是说:「爹爹世民的弄得你舒服吗插完了就别忘了要给我
回报世民已不是当年那无知小儿,被人干了都不晓得拿肉金如果当年我稍为懂事,早要求你立我为太子又何需像现下这样为了争
取一些小事而被人」
李世民说得越来越讽刺,李渊终忍不住扯起他的脑袋、再重重往下摔,让他跌倒在床上。李世民楞了一下,竟马上又下流至极地张开了双
腿。儿子变得这麽低贱,李渊实在看得怒不可遏,张口就骂道:「孽种你看你现在是什麽模样」
「哈一个被父亲的还能怎样人模人样」李世民答得风清云淡,也充满了讥讽:「我们一家子都只是禽兽而已,哥哥干弟
弟也好,父亲干儿子也好都不觉得羞耻的为什麽停下来反正你都不觉得羞耻」
话未说完,李渊热腾腾的肉刃又贯破了他,这次得更狠更快。几乎整根都撤出了,只馀顶处,马上又用力插入,甚至加入两根手
指,无情地将世民的撑大。李渊疯狂地大笑起来:「没错我是在干你我是在的亲儿子是我的亲儿子喜欢被人,我不他,
他也会找别人那我为何不参一腿哼,李世民,你这烂穴渡成这样了,还好意思问我取肉金麽好我就付你最低贱的婊子的
价钱五文钱你只值五文钱」李渊说罢随手在掉落的衣物中扯下一块玉佩,竟就这样将它塞入世民里,只馀流苏留在外面:
「这里够我你千万次了给我好好地干告诉我现在是谁在你」
「爹爹是爹爹在世民是爹爹的在插世民的」
说出那种话心里竟是痛也不痛。这倒好付了钱,就可以干不拖不欠的他已经是贱成这样了麽以後不管是他的敌人,还是
他的父亲,都可以侵犯他了李世民抱住被子,承受著根本是这身躯已无法承受的痛楚。下身被激烈地碰撞,马眼中流出的汁不但弄湿了
手,也打湿了被单。赤红的流苏像血一样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挥舞,玉佩刚好压在前列腺的地方,几乎逼得他马上要他因为被
父亲插弄得太爽,爽得想要明明是那麽痛,那麽难过他却还可以达至极乐,没种地
「痛啊哈好痛」被折腾至此,理智已渐渐丧失,李世民此时只晓得把最片面的感受哀号出来。用他残破沙哑的声线重重覆覆
地低呼道:「不要这样呜我是你的儿子我是你的儿子啊」
「是哩世民是我的乖儿子那就该免费给爹爹吧,还收什麽肉金」李渊残忍地冷笑著,还顺势一顶,顶得世民全身痉挛。这还
不止,他一手抓住流苏,毫无警兆便将那玉佩扯出。玉佩上的雕刻刮得世民一阵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