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破鞋的柳下惠 (第2/3页)
每却打得柳严山哀嚎不已,不单单是因为简老板总是出其不意的动手,更多的是专门捡著他最柔软亦最敏感的位置下手,R首,腰腹,YJ,甚至有时当柳严山提腰时部分X口红突突的媚R还绞著男形不放,简老板对著那里就是一记,自打得他又麻又痒,像是喝了最猛烈地春药似的。
柳严山被简老板教训了半天,神识已有些不甚清明,只靠著本能的作用在上下扭腰,而就在他意识最为模糊之际,简老板又一次的将冰凉的柳枝抽在他胀痛的男物上时,他浑身一个哆嗦X内一阵绞紧好似痉挛,又忽的浑身瘫软似的坐在凳上不住的呼气,身上汗流如浆洗,但是他的男物却依然挺立。
简老板自是知道他光靠CX就达到了高潮,就示意下人待其缓过气来後喂他大半碗水再休息片刻,等到柳严山面上潮红略退再让他自己骑上凳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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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H的很凶,
以至於我的眼睛承受不了,
现在好痛,
昨天敲字敲到一半眼睛疼得我想吐,
休息到今天下午才好一点点,
没想到一碰电脑眼睛又开始疼,
估计我得静养两天远离电脑,
休息时间整理一下,
到时候也许.可能.我会一口气更到完结也说不定。。。崮rz
破鞋的柳下惠(美攻强受调教文)5微H
简老板说要在下个月初三将他挂牌,但是不要马上的卖出去,毕竟男人的通病不就是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懂得珍惜,在他初夜卖出之前,柳严山必须得把男人们的情绪撩拨到最高,他们情绪越高昂,最後他赚的银子就越多。
柳严山对简老板的这一法子不置可否,毕竟这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从原先的接客一个月变成一个月只用真正接一个客,这等好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再过几天就是初三,简老板说这一个多月的调教下来他的身子亏损的厉害,必须得在初三那晚表现出最好状态,所以这几天柳严山都不用进黑屋,但是身上该做的活一个都不能落下。
柳严山好几天都没被调教,原先天天都被充满的後X突然之间没有东西C入,那滋味著实是空虚的厉害。
是日柳严山起了个大早,但隔间的门口已有人放了一份早餐,自从他的後X开始受调教,他每天都不得吃固体的食物,主食大多以稀饭或者清汤为主,目的是为了保持X内的清洁。
三两口喝完温热的稀饭,柳严山从开水房取来开水与冷水勾兑後加入一些药粉搅匀制成每天用来清洁後X的兰汤,然後用一个汲水的长筒将温水压入体内并用一个筛子堵住後X,然後开始等待腹部绞痛的来临,其实通过长时间的膳食调理柳严山的X内基本上没什麽秽物产生,每日大可灌一次兰汤就能洗净,可是为了尽量避免简老板等人的百般刁难,柳严山通常都会按照他们的要求灌足四道兰汤。
带後X清洁完毕再打来热水将身上的臭汗擦洗干净,用床头放置的香油仔细涂抹小X的每一个角落,这才算是将身子完全的清洁干净。
每当柳严山将这些事情整套昨晚,他的下体早已是激动不已,为此他时常一手沾著香油抽C自己的小X,一手抚慰激动的男G,直至欲望释放。
这天当他将身上的一切打理好後,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及至今日从来没有人来这里找他,不过他转念一想也许是简老板有什麽事找他,於是穿上外衣起身应门。
门外果然站的是简老板平日里带在身边的小厮,来人是给简老板传话的,简老板让他在今晚晚饭过後约M半个时辰准时外楼的第三层包间等他,然後又给了柳严山一套衣服,说是简老板让他今晚穿这身去等他。
柳严山打发掉小厮後就一人呆在房里思忖简老板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不过思来想去没找不到什麽头绪,没办法,只道是简老板的心思常人无法轻易参透罢。
及至傍晚,太阳刚刚将自己最後一点余辉隐在山底,花街的各个馆子就纷纷高挂猩红的纱灯。此时的人们大多都才晚饭用罢,一个个呼朋引伴的来这些个锺楼楚馆里找乐子。
柳严山一用完饭就立马又将自己身上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待仔细观察没什麽不妥後再将简老板派人送来的衣服穿上。
衣服很合身,是一袭蓝锦长衫,腰带是一条麽指chu细的红绳,松松的绑在腰上倒更显出柳严山常年习武锻炼出来的好身材,实打实的纤腰窄臀,只是衣服虽好,简老板却没给他准备一条裤子,甚至连条最里面的衬裤都没有!
柳严山再在房里仔细翻找一通後,见对方著实是没给自己准备裤子,而且人家吩咐的时间快到了,柳严山只得硬著头皮出了门。
直到他走在人来人往的楼道里,柳严山才真正的发现他竟然离开了正常的生活近一个来月,不过看著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没有瞟过他一眼,估计简老板并没有将他的身份公开,这也算是给他留了几分薄面。
上到三楼後,楼面上基本上就没有人走动了,三楼虽然看起来一样J致华美,但无形之中透露著几分幽静之美,一看就知道在这里楼层的人大多都是身份显赫之人。
由门外守候的下人领入包间内,并被传达了简老板让他在里面等他的吩咐,柳严山只得呆在里面四处打量。
包间的布置也有里外之分,外厅摆著一张八仙桌,桌上早已布好J美的酒菜,桌子临近雕花窗栏,透过窗栏可将整个外楼大厅的景象尽收眼底,而且窗子对著大厅内的一个高台,估计平日里那里会有一些曲艺的表演供客人们欣赏。而里厅与外厅由一面屏风相隔,里厅摆著一张极大地红桃木床,上面的床单被褥无一不是崭新的。
适时原本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忽的熄掉了几盏大灯,於是人们的视线顿时变得有些个暧昧不清,其间几桌客人仗著酒劲和视线不清开始对著自己身边的公子动手动脚的,但更多的人他们的目光却集中在看台之上,因为唯独那里的灯光是此时最明亮的。
只见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跑上看台并挥手示意大厅里的客人们安静,待更多的目光集中到他这里是,他在兴高采烈的说道“感谢各位官人们赏脸来到本楼,今夜要向各位介绍的就是我们这里才色双绝的一位公子,那麽有请这位公子向各位官人们抚琴一曲!”说罢,那人就向後台挥手示意上台,只见有两名大汉将一架古琴般到台上,身後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施施然上前。
只见那男子一脸的孤高淡漠,向台下人施礼之後便落座开始抚琴,渐渐地只见那台上的灯光原来越多的打到那名男子的身上,在一片光亮之中竟让人觉得原本不过清秀之姿的他竟然有一股脱俗之感,不过估计台下的人们目光应该更多的集中在那男子的身上,因为他身上仅著一件白纱,随著抚琴的动作,男子X前两粒鲜红的R首若隐若现,直教人看直了眼。
待一曲奏罢,男子又施施然起身立在看台一侧,而一开始的那名男子又跑到台上请客人们稍安勿躁,并示意男人们可以互相竞价来一次买得与那名那人今夜共度巫山的资格。
柳严山在楼上看著人们一个个为了竞价而争得面红脖子正觉得吃惊不已,没想到忽的他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拥离窗栏,惊讶之余回头看见的是一张宛若天人的美丽容颜,柳严山被简老板就这麽拥著靠在他的怀里,如果身边还有别人定会觉得这幅画面怎麽看怎麽别扭。
柳严山觉得他们这样似乎也十分不妥,於是在他怀中轻轻挣动,不想对方竟然加大环住他的力度,没办法他只得轻声叫“简老板”。
简老板眯著眼睛靠在前厅里的紫藤椅上,伸手轻捏柳严山结实的腰腹低声喝道“什麽简老板,这个时候你应该叫爷,如此煞风景的称呼你最好明天别给我叫错了!”说罢又将滚烫的大手顺著长衫的缝隙探入来回抚M柳严山光溜溜的下半身。
柳严山嗅著简老板袍子上浓重的酒香,心想他一定是刚刚喝太多酒了,不然依照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哪会做出现在这副登徒子的事情。
简老板的手越M越向上,直至M到他的股缝,然後再将手指C入早已润滑得当的小X内,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著,就著柳严山开口的衣领进入,抚M其强壮的X膛,甚至还拿指甲抠弄那两颗挺立的R珠。
柳严山被他撩拨得春情荡漾,当他还是知道如果自己现下不阻止他,等对方酒醒後定会狠狠责罚他的,没办法之下柳严山只好在其怀中挣动还故意软著身俯在他X口轻声叫“简爷”。
似是他的那声“简爷”把简老板叫高兴了,反倒抽出手指用力掐著他那饱满的臀R,醉醺醺的说“你明儿个就要挂牌子了呢?你知道怎麽伺候男人吗?你伺候的了男人吗?嗯?你说呢?”说罢手下的力道又不禁加重了几分。
柳严山被他掐得难受又不敢大力反抗,只得有软著声说“我只伺候爷一个人。”
醉酒中的简老板听得高兴,伸手拉松自己的裤腰带,释放自己的男物,此时他的男物已经有些微微挺立,他扯著柳严山的头发非要他给自己做口活,柳严山拗不过他,只得低头含住他的男物,这是他第一次含男人那里,做起来动作分外生涩,而喝醉了的简老板却非常的不管不顾,揪著柳严山的发髻就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抽C了不过百十来下就泄在了男人嘴里。
简老板泄完了也不将软了的物件拿出来,非要柳严山将他的男J舔干净,柳严山舔著舔著嘴里的男物又开始不安分了,於是他就这麽被喝得烂醉的简老板折腾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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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下之後我又活过来了,
今天R不多,
明天。嘿嘿~
有木马!!!!!!!!!!!!!!!!!!!!!!!!
木马!鞭子!滴蜡!
但是,
简老板,还是没有C入,怨念ing~
破鞋的柳下惠(美攻强受调教文)6H木马
柳严山昨夜陪著简老板疯了一夜,但是第二天他还是得硬著头皮去挂牌出售。
一样的傍晚,等他用完晚饭,再将身子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待身上水珠干尽他将一大早简老板命人送来的衣裳穿上,不过说是衣服,其实也就是一件宝蓝色的纱织长衫,腰间用一条同样材质的腰带将衣服松松拢起,不过只要稍有动作即可从若隐若现的纱衣後窥得其蜜色的R身。
同衣服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副描金的半块百花面具,戴上後刚好可以遮住他的上半张脸,柳严山不想去计较这些个为什麽,估计答案也就是只要他这麽做客人们一定会捧著大把的银子来买他。
带上面具跟随来叫他的小厮一同从前楼的侧门进入,由於他们走的是楼里人才知道的偏路,所以不会遇上其他的客人。
当他被领到一间隔间时,见到那里已有一些人在那准备了。从他们身上的衣著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身份,其中一些衣著华美身子可以说是暴露的年轻男子大多身形纤瘦高挑生的眉清目秀,而更多的男子则是体型壮硕但身穿chu布衣裳的男子,那些人都是楼里的杂工,负责搬运一些重物。而那些青年男子则是今晚要上台给客人们标价然後供人狎玩。在其中柳严山发现昨夜在台上抚琴的男子竟然也坐在其中整理衣冠。
像柳严山这种打扮的人还真没有,当他进房後那些个男倌抽头对他打量一二後纷纷面露不削大声耻笑,柳严山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反正他脸上戴著面具G本没人知道他是谁,随即找了张凳子坐下。
房间里算上柳严山一共有而是名男倌,待人来齐後则有一名像是管事的男人那个这本册子对著每位男倌交代他们上台的顺序及要干些什麽,而柳严山是最後一个上台的,管事跟他说简老板吩咐他尽量的撩拨客人就行了。
夜生活最J彩的部分过去了大半,不少男倌已经登台,等到前面要柳严山准备之时房里只剩他一名男倌了。
柳严山来到看台後,刚好他前面一人被人标下,就得直接被人拉下台剥光衣服C入,还得表现出一幅欲仙欲死的M样。
管事让柳严山坐上一架太师椅,然後被两名壮汉台上看台,面对台下无数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柳严山被羞得满脸通红,此时负责带领气氛及介绍男倌的G公对客人们介绍说柳严山的後面还没被人动过,并亲自将柳严山的双腿拉开露出他的下体,不过原本应该被浓密的黑色毛发覆盖住的部分如今竟然是一片光洁。
原因是因为昨夜简老板仗著酒劲对著柳严山的下体又掐又拉,拽下不少黑毛,最後还扯著他肛口的毛发说扎手,命人接来热水说要给他退毛,最後还是一名调教师傅亲自拿剃刀将他下体的毛给剃光了。
客人们自是不知道这其中的C曲,但是看著这样一个身形健硕的男子不但下体光洁还是个处子,红豔豔的小X咬著拉开X口的手指一抽一吸的,顿时下身一紧,看著柳严山的目光也更加的Y邪。
而此时望著台上柳严山的人不仅仅有客人,还有三楼包间里的简老板,他面带困惑的望著柳严山白白的X口,反正他是不相信柳严山会主动这麽做,虽然效果不错,但不知为什麽他却一点也不高兴。
台上的G公看著客人们恨不得流口水的脸谄媚的一笑,招来後台的人将一块盖著锦布的东西抬了上来,并当著众人的面将布掀了开来,主人看後心下更是一阵荡漾。那是一个由实心桃木雕成,同实物一般大小的木马,虽然其造型同寻常小儿玩的木马并无不同,但是在马鞍处连著一G儿臂般大小的黑色男形!
G公发话“现在各位官人见到的就是我们本月三十出售初夜的柳公子,今天晚上出价最高的客人除了C入柳公子那贪吃的小X内外,可以让他为您做任何事!难道各位客人们不想让柳公子在您身下哭泣或者是看他骑在木马上扭腰到失禁吗,低价是二百两,各位客官,价高者得!”
只见G公大手一挥,台下的男人们像疯了一样的喊价,没一会就喊到了两千,最终一位年轻公子以三千五的价格拔得头筹,三千五百两在平日里都够给一个雏妓赎身的了,不过那名公子却依然毫不在意,整理了一下因为竞价太过激烈而歪斜的衣冠,得意的走上看台。
G公弓著身子问公子是否要把人带到房里享用,那个公子摇手说不用,走到柳严山面前将其圈在怀里伸出手指C入柳严山的X中扣挖,感受到里面的高温与紧致,不禁由衷的赞叹道“真是个宝X,来,自己骑上木马给我看。”
柳严山见他得在这麽多男人面前骑木马不禁有些怯场,连忙软著身子求男人“爷,您别这样,如果我今儿个骑了,以後我就没脸见人了!”
不过男人似乎要的就是他这份讨饶,在一群眼红的男人面前掐著他的腰,揉著他的臀,咬著他的耳朵道“你以後还见个什麽人,以後尽管只见爷身下那G不就得了,乖,去骑,不骑的话别怪爷让你今天下不来台!”
柳严山见今天这是非骑不可了,只得上前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弄马鞍上的那G男形,他昨天用嘴伺候了简老板一整晚,该怎麽舔最让男人激动他自是知道,男人们见他舔G假东西都如此的销魂不已,个个眼红的看著台上的男人,有的甚至拉过身边的男倌剥了裤子就一通猛干。而此时眼红的还有简老板,他真想揪著下面的小Y妇质问他这些讨好男人的花招到底是打哪学来的!
柳严山舔得阳具整G湿漉漉的,然後就蹬著马镫跨上马背,甚至还故意张大腿部,让底下的人们只捕捉到一瞬间外露的春光,然後又是扭著腰扶著那男形缓缓坐下,昂著头红著脸嘴里迷迷糊糊哼唧著,把男人们的胃口可是吊足了。
等小X将整G男物吃下,面上更是一副餍足却又难耐的M样,待小X适应了男物的chu大後便开始轻轻地扭腰,然後渐渐的腰上用力,双手撑在马鞍上,身子向前拱起,原本就不是十分整齐的纱衣更是X口大开,两粒挺立的R里站在饱满的X前,但是体内的男物太过巨大让他的腰使不上力。
柳严山没办法只得腰上小幅度的扭动,然後双手在自己身上游动最终停留在自己饱满的X肌上,宽大的手掌像揉女人的X一样揉著自己的X膛,甚至还揪扯自己红肿的R头,或者将双R拉起再忽然放下,充满鼻音哭声哀求那位公子帮他摇动木马。
那男子的下身现在也已是一柱擎天,柳严山的哀求叫的他心中一阵荡漾,他坏心的上前大力踩动木马,让男形用力撞击柳严山的阳心,这可击得柳严山溃不成军,只能瘫软在马背上接受来自後X的攻击,就好似骑在一匹真正的马上。
突然柳严山的背上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痛楚,无力起身的他只得扭头一窥究竟,是那位公子将台上燃烧著的红烛拔起,用融成Y体的蜡油滴在他的背上,这种烧疼感并非让人无法忍耐,但在此刻情欲正浓之际,这种疼痛却可变成翻天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没有一会儿,柳严山的後背已被一层干掉的蜡油覆盖,甚至连他男物上的G头也被公子用蜡油将尿孔堵住。
欲望被禁锢对柳严山而言虽然痛苦却并非太过难受,反倒可以让後X的快感更加清晰,那名公子见他脸上露出既痛苦又陶醉的神情,不禁抽出放在看台一侧的硬质短鞭用力向柳严山挥去,如雨般的鞭子打在柳严山的背上将原先厚厚的一层蜡油剥离,纵使柳严山常年练武又被调教了这麽长的时间也受不了这样的鞭打,只得哭叫著讨饶。
男人见他哭的著实可怜,於是将他抱下木马并用外袍裹住他的身体,示意G奴为他准备一间房并将木马一并搬入房里。
余下的客人被他们刚才的动作搞得兴奋异常,纷纷抓起身边的男倌用来泻火,大厅内顿时变成Y乐的天堂。
简老板Y著脸望向那人抱著柳严山离去的方向,再看著自己下身肿胀的欲望,眼中的Y沈又增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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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了,
但是很头疼
我不喜欢H的时候太多的“嗯嗯啊啊”但是没有又很奇怪,
话说新出来的这位很不错啊(简老板戏份好少,思考要不要把这位给扶正?)
力图让简老板C入然後“嗯嗯啊啊”一把。。。(┘﹏└)
破鞋的柳下惠(美攻强受调教文)7微H
柳严山觉得非常的不舒服,昨夜包他的那位客人在天亮之前就走了,人一走就有下人提来浴桶让他沐浴净身,半推半就的洗干净後踩著虚浮的脚步被人领回他那隔间。
兴许是因为他是头一次登台接客还不习惯,总之他现在是浑身上下疼。虽然昨夜将他抱回房间後并没有又让他骑木马或是继续鞭子滴蜡的伺候,但还是有用手指或男形不停地进入他的後X,因为他不能使用後X所以最後那人也只是让他用嘴或手帮他解决了欲望,不过为此自己的喉咙现在火烧般的疼,肚子里还喝了不少男人的东西正闹腾得厉害。
虽然身子还是不舒服,但柳严山也不愿意动弹,真是疲乏得厉害了,想著只消睡一觉也许会好点,於是就迷!!的睡到了下午晚饭过後。
柳严山由於常年习武,自然是养成了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依然十分警觉的习惯。不管睡意有多浓,当他还是发现这间屋子里有第二个人的气息,虽然身体上极其不愿意醒来,当他还是强打起J神撑开了困倦的眼皮,待他刚一睁开眼就看见昨日并没有看见的简老板正一脸Y沈的看著床上的他,见他醒来了就得撩起一口森白的牙齿给了他一个冷笑。
“我说我们楼里的摇钱树柳公子,您昨夜可是辛苦了,这麽多的男人被你几个扭腰几个摆臀就得被迷得找不著北了,你说,要是再来个一两场兴许就你初夜的夜度资抵上我们整楼的少爷不吃不喝干一年的了。”
柳严山现在浑身上下的疼,懒得跟这个来者不善的家夥打哈哈“我说简老板你有什麽话就直说,我没那麽多的J力跟您胡扯,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你还有什麽不满的?”
简老板一听他这话就不乐意,怎麽刚给他赚了个三千五就上他这逞威风了,瞧把他给牛的。
“其实也没什麽,你瞧你昨夜的卖力演出给我们楼赚了这麽多,我谢你都还来不及呢,又怎麽敢有不满呢?你说是不是啊!”
柳严山看得他那皮笑R不笑的样子就想吐,大不了他眼不见为净,闭上眼睛睡他自己的。
简老板进他不搭理他,Y著张脸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好在房内有火盆倒还不太冷,柳严山也就打了个哆嗦,却还硬是不张开眼睛,但简老板看著他不著寸缕的身子上青青紫紫的牙印吻痕一大堆,背上还有昨天留下的鞭印,脸就得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气些什麽,但看著这些印记一股无名火就得就直冲脑门,伸手将侧著身子的柳严山拉起,但看著一脸不痛快的他又不知道该说他些什麽,原先是想等他睡醒了骂骂他的,但现在一看反倒像是他一个人在这里无理取闹,越想越气的他有一用力将柳严山推倒在床上。
伸手M著昨夜那个男人在他身上印著的痕迹,一副要喝他的血挖他的R的脸咬著牙说:“昨天晚上你挺快活呀,叫的那麽的浪,知道的人晓得你是必须去撩拨男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挺乐在其中的,我看你G本就天生是个喜欢被千人骑万人压的浪货!”
柳严山一听这话脸上变得又青又紫,明明是他让他这麽做,现在还来这大声的质问他,这算是什麽情况!
简老板看他不说话,认为他就是默认了,生气的用手指扯著昨晚被人吸得又红又肿的R头“瞧这肿的样子,这销魂的滋味那位爷一定很爱吧,昨夜肯定没少疼爱这两个小东西吧!”
柳严山被他说得发毛,不想跟他这疯子这麽耗下去,用力的推拒反抗他,但没想到他这样反倒让简老板更窝火,连平日里一贯冷若冰山的贵公子风范都没了,伸手给了柳严山一巴掌,并将如今没了功力的他压制住用腰带将其双手捆在床栏上,三两下剥去自己的衣服光溜溜的压在柳严山身上。
“我让你讨好男人,你不是很喜欢男人吗?你还要那男的帮你,帮你摇木马?你怎麽这麽不要脸!爷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让你常常什麽是真正的男人的滋味,你不是要吗!你不是喜欢吗!我今儿就给你,我让你一次就尝个够!”
简老板这次也许是真的气急了,不顾柳严山的百般抵抗,就得压制住他不停反抗的双腿,拨开被人掐的淤青的两片臀瓣,白白一片的股沟中的小X红肿不堪,X口的媚R被长时间的摩擦一开一合的无法收拢,像是一颗烂熟的李子。
这等景象让他红了眼,下身的男物疼得厉害叫喧著想要C入想要爆发,用力固定住不断反抗的臀部,扶著肿胀的男G急切的在红肿的X口横冲直撞。
被过度使用了一夜的那里那经得起他这样的摧残,柳严山还并没等他将**蛋大小的G头完全C进去就恨不得疼得死去活来了,如果他要整个C进去那还不如给他一刀痛快的的了。
柳严山在身下动的越激烈,简老板心下就越乱,他现在只想著要C进去,要给他一些教训,但总是不得其法,男G每每才C入半个头就又因为对方用力的挣扎而滑了出来,(我比他还急)简老板被他搞得心烦意乱正准备再给他一巴掌让他安静一点。
就看到柳严山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双眼又哭的稀里哗啦的,印著红红巴掌印的脸上眼泪鼻水沾的到处都是,原本应该很可笑的脸却让人觉得心生怜惜,简老板看得有些心疼,只得俯下身子伸手帮他把脸上的水印刮下来,却引得对方哭的更厉害,看著没办法,他有慌忙的解开对方的手见人家比自己大了不止一点的身板搂进怀里,在对方脸上又亲又M,这下看著更加的可笑了。
好不容易把人安抚好,但是自己剩下的欲望还没缓解。用热呼呼的家夥顶了顶怀里人的股间,感觉对方身体的僵硬,但念在他放了自己一马,柳严山哑著嗓子问他要不要他帮他用嘴裹出来。
其实简老板望著他红豔豔的嘴唇觉得挺像的,但是这样他的喉咙似乎受不了,於是让柳严山背靠在自己怀里用大腿夹住自己的男物自己在後面轻轻动作,其间几次画了出来打在对方红肿的股间引得他一阵轻颤,只得又放轻自己的动作。
待他终於将自己的男J喷在柳严山的腿间,柳严山已经累得又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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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老板出动了,
我尽量在两张内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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