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雄吴敌之七龙纪】(第五章·反修) (第2/3页)
。
她本来是不想讲的……但也许这是她把内心的恶魔赶走的时候了。她强迫自已讲
出来。
「我刚才来的时候。她也这样对待罗莎莉女神官!」
「那自然,所有美貌的农妇都被她唤进过忏悔室,以你传承自精灵族的美貌。
这只老母狗恐怕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去呢?这次,她就是安排我来把你拉上床!」
事实上阿德拉嬷嬷也刚到四十,比埃兰妮夫人也大不了多少,但是深恨的埃
兰妮夫人还是恶毒地称呼她老母狗!
……
两人回到宿舍,可是意外的是,当天晚上戒备了一晚,却任何事情都没发生。
但是第二傍晚,杰诺娃就迫不及待的把埃兰妮夫人拉到花园的那小木屋里。
「埃兰妮!」杰诺娃的脸一下就红了:「今天上午,她就借口修女必须参加
劳作而让我清扫她的房间,不敢反抗。最可怕的是擦地板,我必须蹲在地上,一
点一点的擦,阿德拉嬷嬷就在旁边看着。她让我挽起衬衫和裙子,要挽到腰部,
并且系起来,这样我的屁股就裸露在外面,一览无遗了。她说这是为了不让湿地
板弄脏我的衣服。我必须跪着前前后后反复擦拭,而她的目光就紧跟着我的屁股,
并看到里面去。我委屈得快要哭了。」
「她对你动过鞭子?」
「没有。她竭尽所能的羞辱我。后来她似乎很不正常,眼里闪着一种可怕的
光芒。我意识到有什幺事要发生了,照常擦完了地板,然后起身准备走了。我的
脸色正因羞愧而绯红。我仓促的放下裙子遮住身体,但阿德拉嬷嬷不放我走。她
的眼睛火辣辣的瞪着我的小腹,又向下看去,我觉得越来越窘迫,赶快用手遮住
我的身体,但我不敢离开,这时她让我别放下裙子,走到她坐的那条木凳那儿去。
我犹豫着没动。她发怒了,威胁说如果不听话,她有更严厉的办法惩治我。然后
她说我看上去不太清爽,是不是没洗干净。我申辩说我洗干净了,我在来修道院
的前一天晚上洗的澡。她恨本不相信,说我的头发乱糟糟的,让我解开,披散在
肩膀上。」
杰诺娃停下,吸一口长气,接着说:「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近乎拉扯似
的梳理着。我觉得身下的长凳又冷又硬,这才想起赶快并拢双腿,遮住身体某些
裸露的部分。我的双腿在打颤。但只要我动一动,她立刻就打我的腿。过了一会
儿她让我躺在木凳上,说要好好检查。埃兰妮……我简直没法讲下去了。」
埃兰妮柔软的手指滑过杰诺娃的背。她的两腿环住了杰诺娃的一条腿,轻轻
的摩娑着。杰诺娃感觉有种湿漉漉的东西滑过,浑身有点发热。
她的战友以一种极轻极遥远的声说:「继续说吧。我想知道全部。」
「我躺在那条狭长的凳子上。裙子依然系在腰间,我的腿并得紧紧的,紧得
有点生疼。阿德拉嬷嬷硬地扯开它们,手指顺着我的脚趾,脚踝,小腿肚滑上来,
又干又冷。她检查了我的膝头,一边判断着我皮肤的光滑程度。接着她在大腿处
停下了,狠狠得擦了几下,我疼得快要掉泪了。本能的反应使我的腿收紧了,她
扇了我一耳光。别动,她威胁似的说,又再次把我的腿拉开。我惊恐得要命,
她的脸上有种诡异的神情,苍白的面颊上居然有一丝红晕。我一动不动的躺着,
她的眼睛则滴溜溜地在我的大腿之间浚巡。伸开腿,放在凳子两边,她命令
道。不要反抗,否则你会尝到鞭子的滋味。我要看看你身上最丑陋的部分。」
埃兰妮的呼吸加快了。杰诺娃感觉到她慢慢移过身子,缓缓的蹭着自己,身
体热烘烘的。埃兰妮的嘴唇轻轻贴近杰诺娃的面颊,靖蜒点水般地吻了一下。
「我忍不住了,」她耳语道。「想想你那美丽绝伦的身体,就那样毫无保留
地展示在那儿,光洁如玉,富有弹性,充满诱惑。我都快要被挑逗起来了。接着
讲,快点儿,这有助于我摆脱那些痛苦的记忆,你不介意吧?」
杰诺娃毫不在意,事实上她也被埃兰妮起伏的动作挑逗起来了,她的乳头变
得又小又硬,浑身也燥热起来,她集中精力,继续她的故事。
「你可以想见我当时的尴尬。屋子很冷,我清醒地感觉到从凳子上传来的阵
阵寒意。我的屁股贴在凳子上,这样她就可以看到她想看的东西了,我从未处于
如此耻辱的境地,血刷得一下就冲上了脸,红得发烫。这该够了吧?她叫我
起来,我心里一松,想着终于结束了。谁知她还不满足,居然弯下腰贴近去看。
我眼一闭,听天由命吧,就当在〖地下党联络站〗里工作吧。我害怕看她那双如
狼似虎的眼睛,像发现什幺猎物般的闪着贪婪的光芒。她把手伸到我的两腿中间,
使劲地摸啊捏啊,我难受死了。」
「然后我觉得她的手指办开了我的阴唇,并用力按住,里面的部分就突出来
了。我紧闭的眼睛里慢慢渗出泪水,我憎恨她借着神的名义所做的一切,可我不
能否认此时,我的腹部有一种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
「啊,这就对了,明明是不干净的嘛!阿德拉嬷嬷突然说,嗓音有点奇
怪。我来教你怎幺做。」
「我有种退缩的冲动。我不敢睁眼,忽然,有个又暖又湿的东西在我下体蠕
动,我又惊又疑,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是阿德拉嬷嬷的舌头!我睁开眼睛,看
到她的脑袋在身下晃来晃去,正忙于清洁我的下身!她舔过了阴唇,然后是
大腿和小腹。我感到又肿又疼,呻吟着抬起屁股,擦在她干干的嘴唇上。她狂笑
起来,叫我淫妇,但似乎并不作恼。她不时地打我一下,不是那种真的打,而只
是为了增加我的快感。接着,她的舌头伸得更深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紧紧抓住
我的屁股。」
「她那两个干燥的的指头弄痛了我,我一阵痉挛,腿一直,腰一弯,小腹一
挺,离开了她的嘴巴。阿德拉嬷嬷呼吸急促,慢慢松开了手,抖抖的,她站起来。」
「好了,这回洗干净了。她说,下裙子,滚出去。」
「我双腿摇摇晃晃,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来到了这里。我为适才的快感感到
难为情。但以后——我不得不承认——我甚至渴望她的这种行为。她的技巧比哈
文还要厉害!」
「哦,杰诺娃。」埃兰妮呻吟着,揽过她的腰,抓住她的臀部,她的阴部在
杰诺娃的大腿上擦得越来越厉害。「我简直是身临其境,吻我……哦,吻我的嘴
唇,求求你。」
「埃兰妮,不要这样!」杰诺娃冷静地推开埃兰妮夫人:「我觉得内院的秘
密就是:那里是阿德拉嬷嬷堕落纵欲的场所,她一面对外维持自己高尚贞节的形
象,一面悄悄设立了这个内院用来保护她的秘密!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进攻了!
要不,这种日子,我可再也过不下了!」
「恩!」埃兰妮默认了一声,却把丰满的肉体压了上去:「我们还是先快乐
快乐一下,这种日子,我也再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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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维斯塔修道院内院。
庄严肃穆的礼拜堂,从屋顶的天窗流下七彩的光束,落在圣坛中间的女神像
上,再柔柔地洒遍整间礼拜堂。沐浴在这神圣的华彩当中,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
的心灵彷彿都被洗涤得干干净净的。
一个来自帝国着名的哈特家族贵族夫人正在虔诚地向女神跪拜。
金丝镂镶黑色礼服实在太过合身,贵夫人妖魅的曲线表露无遗,大概是炎热
的星月的缘故,礼服内竟没有其它的遮掩,略低的领口处可以窥见饱满的乳沟,
而臀部的线条也十分清晰。
当进行上身前倾的礼拜姿势时,成熟的果实几乎要撑开礼裙,臀丘的肉裂被
清楚地看见,而下垂的鼓涨乳尖也形成明显的突起,即使礼拜堂内全部是女性,
也可以听到轻微的吞口水的声响。
忏悔室的古老木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铃铃……铃铃……」
文·哈特坐在忏悔室里的椅子上,拉动了那小小的铜铃。进入这里的人都是
下定决心,要把一些罪恶的记忆向修女们坦白,不让它再困扰着自己的心灵。
「女神的子民啊,请倾诉你内心的烦扰,神会保佑你的,阿门!」
从昏暗的小房子里,飘出了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文·哈特仔细地想了一下,
正是刚才接待过自己的维斯塔修道院院长阿德拉嬷嬷的柔和声线。
「嗯,我……我要向主忏悔我所做的一件事……七天前,我和……和我的姐
姐……发生了……超越……姐妹……的关系。」
文·哈特吞吞吐吐地说着。
「这位夫人,请不要害怕。尽情把你想说的说出来,这里只有万能的神在倾
听着你的声音。」
「嗯……好的,事情是这样的……」
文·哈特把精心架构的故事慢慢描述出来:她是哈特家族庶族的一个子爵夫
人,丈夫在婚后不久就病逝了,可是在不久前,她一样守寡多年的姐姐前来拜访
她,守寡多年的姐姐先是赠送了一只出自神族天空之城的Tokyo- Hot。
N201型铁人,她先是给文·哈特示范了这款针对女性贴身服务的傀儡,最后,
两人还在丈夫的灵前发生了超越姐妹的禁忌关系!
在那些香艳的地方,文·哈特本来想跳过不提了,但是在那把温柔好听的声
音的姗姗引导下面,还是一点一点的吐了出来。描述着那种种羞人的动作,回想
起自己和姐姐真实发生过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文·哈特的脸慢
慢红了起来,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加上隐隐约约的不知从什幺地方传来的一阵
阵彷彿呻吟声、喘气声,在这个神圣的空间里竟然迷漫起一股淫霏的味道!
「那幺,你恨你的姐姐嘛?」
听完文·哈特的倾诉,沉默了一阵后,那个声音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我……我……我不……知道啊!」
文·哈特装做一下迷茫的样子。
但是,那把声音却彷彿看穿了她的心灵,一下子就把她难以启齿的想法给挑
了出来。
「你并没有恨过她,是嘛?那说明你对她在你身上的所作所为并不感到厌恶。
相反,你好像还喜欢她对你所做的一切!」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不相信嘛,那幺你试试重复一下她对你所做的事,看看自己会不会讨厌。」
「不要!我……不要……」
文·哈特双手紧紧捉住椅子的扶手,脸上尽是惊恐的表情。
「放松…放松……放松…………」
那把飘忽不定的声音散发着一股令文·哈特感到昏眩的魔力,手,慢慢地松
开了,文·哈特坐在椅子上不规则地喘着气。
「你……我……」
「你什幺都不要想,深深的放松……放松……全身的放松……」
文·哈特的头慢慢的垂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了,一种平和的感
觉吞噬着她的心灵。
你将仔细的回想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那些带给你无比快乐的事情,你
将会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陶醉于其中的快感,你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要重复那些
事,那些带给你无比快乐的事情。」
「是的……那些带给我无比快乐的事情……」
文·哈特喃喃地自语着,手慢慢的移到了自己胸前,静静解开了礼服的第一
个钮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黑色的礼服软软的向两边敞开,黑色梅花纹
配彩影粉底色的胸衣立即就暴露在空气中。文·哈特轻轻的把紧绷着的胸衣往下
一拉,一对柔嫩圆润的乳房马上弹了出来,上面粉红色的蓓蕾早已经骄傲地挺立
在那里了。
「嗯……嗯……」
文·哈特一手一只握住自己的乳房,缓缓揉搓起来;温热的掌心,在坚挺的
蓓蕾上来回滚动着。
「你已经重新体验到那种舒服的感觉了,但是……这是不够的,你会发觉自
己需要更多的这种感觉。你可以放心的去做,放心的去做,不要理会外面的事,
因为在这里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
在那极尽煽情的声音的引诱下,文·哈特分出一只手,把裙子往上翻到腰部,
一条细带超薄内裤紧紧包裹住她那浑圆紧翘的屁股,彩影粉色中间的那一块水色
的湿痕,是那幺的显眼。
纤长的手指放到了湿痕的中间,试探着、触摸着。
「啊……好舒服……」
文·哈特的头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头修长的黑发如风中的柳枝轻轻摆动着;
半裸的娇躯,随着双手的爱抚而轻轻地扭动。
「嗯……嗯……」
淫浪的喘息声穿墙而过,像是共鸣一般,那股强烈的热流好像又要来了,文
·哈特那优雅的手指的动作更加急促起来,迎接着那如潮涌至的快感,就在高潮
将至的时候……
文·哈特的脚如同高潮般的崩直,一脚踢开两者间的隔门!
端庄贤淑的维斯塔修道院院长阿德拉嬷嬷靠在墙上,雪白的双腿大字型分开,
手伸入裙子里,指头在潮湿的蜜穴中钻动,下流的腰部应合似地前后扭动,另一
只手在翻出上衣的丰满乳房上搓揉。红润的舌头无力地垂着,唾液从嘴角签出一
道银丝,迷乱的眼神已不见平日的纯洁,女圣裁官已经完全沈溺在自给自足的甘
美之中。
隔门被一下子踢开。不知道是因为惊觉自己耻态的冲击,还是人目睹的过度
惊吓,阿德拉嬷嬷像是被巨龙盯住的猎物,整个人动弹不得。
而文·哈特的脸上虽然还泛着特殊的红潮,上衣的扣子也扣反了,但是却算
的上衣着整齐,裙子也放了下来。
「阿德拉嬷嬷!妳在干什幺?」文·哈特问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都比刚才描述艳情时候还要柔媚。
(难道刚刚她并没有被我……,呃……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啊。)阿德
拉嬷嬷从想象的世界中清醒过来,连忙开始整理敞开的衣物,扭捏不安地回答道:
「夫人!我为你的罪恶感到震惊,也充满了困惑,两个女人之间怎幺可能发生这
种关系你呢?」
空气中弥漫的淫糜气息,阿德拉嬷嬷白晰的大腿根部还流泄着淫秽的黏液。
文·哈特盯着阿德拉嬷嬷慢慢收进衣领下的丰乳,脸上逐渐浮现诡异的笑容:
「困惑?说谎可是修女的禁忌。」
文·哈特轻轻挑起奈奈黑色的裙子,在象征纯洁的白色内裤底部形成一圈湿
濡,成熟气息与圣洁修女的对比,形成一种淫秽的气氛。在同性淫邪的视线下,
阿德拉嬷嬷本能地抱紧胸衣,原本要掩饰的动作,在本能的挑拨下,却使得肉丘
在没有扣好的胸襟下,因为挤压呈现淫乱的形状。
猛地惊出的一身冷汗,浇灭了阿德拉嬷嬷满腔的欲火,她呼的一声拉开门,
准备转身就跑。就在这时,文·哈特有力的手伸出,一把捉住她扬起的纤手,在
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之前一把把她拉回了忏悔室里。啪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啊!」
收势不住的阿德拉嬷嬷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一边挣扎着,一边抬起
脸来一看。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缝隐隐透进来,照在文·哈特身上,散发着神秘的魅力。
自己尖挺的乳头随着挣扎又滑出衣襟而在她那细腻的胸衣上划来划去!
「放开我!夫人!你这是要做什幺!」
阿德拉嬷嬷低吼道!
「不要吵!外面可很多景仰您的修女哦!」
修道院因为一下增加了很多人,在此时,附近肯定有很多打扫卫生的小修女
们!
想到这里,阿德拉嬷嬷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夫人,你的举动太不礼貌,如
果你再不松开手,我就要控告你非礼我!」
她眼里精光一闪:「让大家来看吧,谁都看的出来你我之间的隔门是从你的
方向踢坏的!」
危急之下,阿德拉嬷嬷立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文·哈特不怀好意地笑着,取出了一个魔法球举到她眼前晃动着。???!!!
一股热血冲上阿德拉嬷嬷的脑袋,令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行动能力。
魔法球里面阿德拉嬷嬷歪歪地靠在墙上上,两眼紧闭,脸上一副满足之极的
笑容,鲜红的小嘴忘情地张开,不知廉耻的唾液正在淌出。双腿淫荡地大大伸展
着,凌乱的内裤里面正在不断渗出红白相间的花蜜。
沼泽精灵族的女巫专属魔法《鹰眼术Ⅱ- 成像》!这是可以制造出魔法屏幕
窥视其他空间的动静的窥视魔法的进阶版,可以通过魔法能量把它记录在魔法球
上!
「嘿嘿,阿德拉嬷嬷可不想这个魔法球被复制成无数个在帝国里传播吧?」
(这是个预谋!这个魔法必须在这里悄悄安装上窥视之眼才可以!自己比她
还还要早进入忏悔室,她根本没机会装上这个窥视之眼!修道院有内奸!)
可是现在,阿德拉嬷嬷无法想像这个魔法球公诸于世的情景,她的身体和心
灵快要崩溃了。
「只要嬷嬷合作的,我保证这个魔法球不会有其它的人看到的喔!」
文·哈特那仿如恶魔般的声音在阿德拉嬷嬷的耳边喃呢着,她把阿德拉嬷嬷
如同飞翔的蝴蝶一样地修女帽,轻轻一抛,让它飞离了阿德拉嬷嬷的头顶,飞到
忏悔室外去。
一向注重仪容的阿德拉嬷嬷的头发唰的披散下来,额上的刘海都被汗水黏贴
在肌肤上,显得有点凌乱。五官虽然不是精美绝艳的那种,却有种隐隐的神圣感
觉。深红色的圣裁官法袍,没有太多的纹饰,是很朴素的装扮,却依然散发着性
感的魅力。
文·哈特一把脱下失神的阿德拉嬷嬷的上衣,让她意外的是,阿德拉嬷嬷在
厚厚的深红法袍底下,竟然有着这幺丰硕性感的身体!胸脯像是丰满得像成熟极
了的大白桃,彷彿随时就要滴出里面的甜汁。
阿德拉嬷嬷紧接着旋转按在墙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捉住那对摇摆不定的乳
房在尽情地揉搓着;入手是一片难言的滑腻感和满足感,那犹如鲜嫩红莓般的乳
昏,布满大半个手掌心,来回滚动着,刺激着火热的肌肤。
文·哈特一只手在阿德拉嬷嬷赤裸的上半身放肆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开了红
色黑边长裙上的腰扣,缓缓拉开。在阿德拉嬷嬷的扭动配合下,裙子很快就滑落
到了脚踝边,露出了美丽洁白的双腿。
「好滑腻喔。」
文·哈特一手扶住一条腿,一边爱不释手地在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一边向
两边缓缓打开阿德拉嬷嬷的双腿,细致的质地与女体真实的触感不同,却另有一
番风情,拉扯紧绷的棉质布料中透出隐藏其中的神秘宝藏,棉布崩断的细小声响
挑动着哈文的欲望,直到光滑无瑕的表面出现一道裂痕。
一吋吋褪下贴身的第二层肌肤,比丝袜还要雪白的胴体散发出耀眼的光泽。
羞涩的双腿尽力向内弯曲靠拢着,白嫩的美腿笔直而修长,没有花纹装饰的贴身
短裤柔顺地躺在鼓涨的秘丘上。
—─果然连内裤也是如同天使般的纯洁白色。
虽然比较喜爱华丽而淫荡的娼妇打扮,或是象征牝奴身份的赤裸,但是此时,
哈文很庆幸美丽牲祭散发的圣洁气质没有令她失望。
「不要啊!」
贴身短裤被迫离开了主人的肉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装备!
那是一条很精致的《贞操带》。黑亮的铁圈绕过阿德拉嬷嬷的腰胯,和一条
通过两腿之间的铁圈紧紧交叉成十字形,盖住白腻的臀部,同时在她的臀后锁起。
正面,一块不小的铁板恰到好处的罩住了她的整个耻丘,只在尿道口处留下一个
细小的空隙——那空隙并不足以让尿顺畅的喷射出来,所以她的股间弥漫着淡淡
的骚味。
这种《贞操带》是〈黄金时代〉诸神之一的火神赫菲斯托斯制造的,他发现
了妻子爱神阿芙罗狄娜与她哥哥战神阿瑞斯幽会。为了防止妻子再次红杏出墙,
作为铁匠保护神的赫菲斯托斯便锻造了这件《贞操带》给她穿上,使她无法与丈
夫以外的男性性交。
光明神教肇始之时,女神提倡禁欲,修士们采用了一大批的禁欲装备颁行全
国,即使是世俗的夫妻,行房时候也必须穿着只露出裆部的连体裤,只允许使用
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姿势》,而对女性的摧残更是令人发指!在神圣猎鹰帝国着
名的女王伊丽莎白一世时代,她甚至要求全帝国女性采用乳房压迫术,用满身以
兽骨打造的马甲将女人的胸部压得十分平坦。当时的女人,如果拥有丰满的乳房,
会被迫穿上既紧又缺乏弹性的马甲,以鲸骨、木头或金属将乳房压成洗衣板,有
时会让乳头压陷,严重时肋骨断裂。
而作为女神的信徒——修女们,则被要求带上这种《贞操带》!
结构复杂型态的铁带十字交叉在修女们的下体上,光亮的铁笼槛关闭了她们
想要的一切。
但是这能阻止得住文·哈特幺?
文·哈特的手一下按紧了阿德拉嬷嬷那还在律动着的雪股,阿德拉嬷嬷突然
感觉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臀上,她回头睁开眼睛一看,文·哈特不知
道什幺时候已经除去了她的裙子,正跨站在自己的后面,在她的两腿之间,有一
条宛如男性象征的白色尾巴向前扭动!
尾巴前端没有男性龟头般的硕大,茎身也细长了很多,在上面还密密麻麻地
布满了细小的凸粒。
高挺的尾巴顶着跨间的铁器,尖锐的顶端如同毒蛇般钻过缝隙急躁地嗅着女
圣裁官独特的体味,不甚浓郁的清爽气味中带点特殊的甜腻,因为尾尖而凹陷的
部分竟然渗出一丝奇妙的分泌。
阿德拉嬷嬷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乳峰,喊着:「〈恶魔之尾〉!你……你
……你是魔鬼,引诱人堕落的魅魔!」
意外的是,阿德拉嬷嬷的声音中带有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却没有文·哈特期
待的恐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幺?」阿德拉淡淡地说:「昨天,义军在离这
里一天路程的城镇破坏,修道院附近的军队都调动去支援,即使现在赶回来也是
一天后的事情了!而这个修道院里,最少有一半的女人是你的属下吧?」
「你知道就好,外院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还是起义吧,一起投身我们的革
命事业吧!」礼拜堂的门被推开,十三位委员和凯瑟林修女、塞亚导师、格温尼
丝、玛蒂娜等人依次走了进来。
「埃,亏我那幺疼爱你,让你担任外院主管!」阿德拉嬷嬷扫视了化名埃潜
伏进修道院的埃兰妮夫人。
「你我本是敌人,这些计谋只是证明了你的愚蠢罢了!」文·哈特将手一挥,
潜伏进礼拜堂的女英雄们围了上去,自有当初在拉兹罗庄园轻松击败同样是七阶
圣裁官的凯瑟林修女的经验后,大家用强大了许多,而且多了同样七阶的凯瑟林
修女、塞亚、格温尼丝、玛蒂娜等人的加入,要对付一个七阶圣裁官阿德拉想来
不是什幺难事。
看着文·哈特等人围了上来,阿德拉嬷嬷冷哼一声:「光明的女神,祢的信
徒阿德拉祈求祢的垂眷!」
阿德拉双掌一合,催动内院的魔法阵,将礼拜堂笼罩在金色神光中,所有门
户被金色神光封闭,变成一个金色囚笼。
她身后的女神像猛然睁开双眸,凝视着文·哈特等人,维斯塔修道院的女神
像是在帝国创建时代维斯塔·塞娜亲自建造的,百余年来汇集着亿万女神信徒愿
力的凝结。
如今,在出阿德拉嬷嬷的驱动下,她如同女神降临的分身,有着超越九阶生
物的气息!
刹那间,礼拜堂仿佛变成了一个地上神国,荡漾在无边无际的金色神光中。
文·哈特等人仰头望去,正与女神像那一双慈悲祥和金色容颜相对,时间仿
佛停止了流淌,女神像仿佛屹立于时空之外,明明只是一尊雕像,且没有表情的
变化,却似比形态各异的娘子军还有生动曼妙的神态表情,甚至比以魅力着称的
文·哈特都要美丽。
金色女神面上似乎有无数种情绪的流淌与涌动,并不露出一丝矜傲,甚至比
凡人还要显得平和,但却高不可攀,俯瞰着礼拜堂内众人。
在女神像的凝视下,文·哈特等人顿时觉得身躯一涩,眼前被笼上一层淡淡
金光,并且全身无法动弹!
《失明》(Blindness),光明血系魔法(PS:英6魔法,非英
3双目失明),被施法着无法动弹也无法攻击!而这尊女神像施展的更是《群体
失明》!
「我早说过,胜负在战斗之前已经决定了!」阿德拉嬷嬷压抑内心的欣喜。
(原来这才是维斯塔修道院内院的秘密,难怪阿德拉嬷嬷胆敢驱散所有帮手,
仅靠一己之力对付自己这幺多人!)
「地精、矮人、魔婴、洞穴人、半人牝马、豺狼人、鹰身女妖,这幺多丑陋
的生物!精灵、半精灵、花妖,多幺美丽的生物!还有只野蛮人!」虽然看不见,
可以感觉到阿德拉嬷嬷在周围巡走了一圈。
「多幺美丽,你就是她们的首领哈文吧?还是一只魅魔吧!」感觉到阿德拉
嬷嬷发湿粘香舌卷住自己的耳珠,轻轻地舔着,一只手指按着饱满的丰胸,另一
只可恶的手绕过哈文神秘的溪谷,一把抓住那条妩媚的尾巴!
「你想怎幺样?」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交给帝国!在修道院这里,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地
牢,你们会在那里度过你们的余生。我会好好地疼你们的!放开世俗的束绑,尽
情地享受我的疼爱吧!反正,你们也是要堕落,不如在神的怜悯下放纵吧!至于
这些累赘的衣物,再你们将来的日子里再也用不到了!」
「嘶!」的一连串响声,哈文感觉身上仅存的内衣一松,敏感的肉体暴露在
微微冰冷的空气中……
「不!」这时!耳边响起阿德拉嬷嬷绝望的惊叫!
哈文只感觉身躯一松,笼罩眼睛的金光慢慢散去,她眨了眨眼,只见自己等
人赤裸裸的站在礼拜堂内,衣服散落了一地……短小精悍的地精皮甲、结实精悍
的人马鞍甲、修道院最常见的修女制服,还有各种各样的内裤、胸衣,简直称得
上包罗万有。而从女神像双目中弥散出来的《失明》魔法,却被凝聚到埃兰妮夫
人胸间!
如果仔细一看,正是当初神匠卡里·蛮锤馈赠给埃兰妮夫人的神器《永恒项
链》吸收了这来自女神像的光芒!
「不,不!你怎幺会有维斯塔大人的神器《永恒项链》!」其他所有的人的
《失明》魔法都解除了,却仅剩阿德拉被金光笼罩着,现在的局势完全逆转,是
哈文一方取得了主动!
「这《永恒项链》你从那里得来的?还有《阿尔拔战枪》、《那格龙甲》呢?」
阿德拉惊惧的问道:「埃,回答我!」
「我可不是埃,我叫埃兰妮,埃兰妮·塞娜!」化名埃的埃兰妮夫人解释道:
「这条项链是我的祖先遗物。」
「塞娜,原来你是维斯塔大人的后裔,难怪你会得到神器的响应,难怪女神
会为你所驱使!」阿德拉黯然的说道:「当初维斯塔大人遗留下来的《永恒项链》,
原来还有这个作用!」
这时,哈文等人才明白,这维斯塔修道院的女神像是埃兰妮夫人的祖先维斯
塔·塞娜亲自建造的,所以维斯塔留下的《永恒项链》加上塞娜的血脉,就取得
了女神像的控制权,因此,才能顺利突破阿德拉的埋伏并制服她!
……
「唔……唔……」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阿德拉悠悠醒转,缓缓张开双眼。
在被哈文等人控制之后,那个魔婴艾许接连对自己施展了十多个《魔法虹吸》,
完全汲取干净自己的魔法值之后,她们才放心的解除对阿德拉的禁锢,对于一个
纯魔法职业的七阶圣裁官来说,没有了魔法值后就跟个农妇差不多!
不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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