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淫梦 (第2/3页)
张志高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林思只好用颤动的双手覆上自己的双乳,模仿张志高的样子轻轻的摩挲。不久就变成用力的捏揉,手指夹住硬如小石的乳尖碾动,重重的鼻息间依稀传出咿呀的声音。
阴蒂突然遭受一记重击,张志高的牙齿用力咬了它一下。火辣辣的快感猛的从阴核散布到整个下体,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阴精。林思“啊”的一声尖叫,用力挺起腰部,旋即跌落在床上。
这就是高潮吗?林思还没有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已经感觉到一个火热而坚硬的物体挤开了自己的阴唇。随它去吧,反正是梦。林思虽然很保守,但也不至于在梦中还要搞得三贞九烈。
只是这第二根进入林思体内的阳物显然比它的前辈大许多。大肉棒无情的撑开紧窄的阴道,坚定的向内突入。林思皱起了眉头,口中也嗯啊不断,不时唤着“轻点”。终于,肉棒全根尽没,尖端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完全占领了林思的秘道。第一次被一个如此粗长的东西进入,林思感到下体涨得有些难受。男人坚硬的阴毛扎着她柔嫩的阴户,有些麻痒。
还未等林思适应过来,肉棒已经开始运动了。肉棒艰难的沿原路退回,再又向里推进。龟头在前方撑开秘道的内壁,将它扩大。等到肉棒退出来,淫穴又顽强的收复失地,缩成细小的一个洞口。
龟头的棱角紧密的刮过阴道的每一寸表皮,都把林思的快感往上托高。林思已经开始不停的喘息,口中发着不知道什么字音。张志高的手也没有闲着,抓住饱满的乳房大肆玩弄。乳房和下体传来的快感汇聚在一起不断冲向林思的大脑。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林思也开始不自觉的摇摆屁股,以生涩的动作迎合。房间里只有林思咿呀的叫唤和淫汁唧唧的水响。而张志高似乎有着充沛的体力,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喘息都没有。
终于,林思感觉到下体的肉棒停止了动作,龟头死死的顶住自己的子宫口。剧烈收缩了两下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林思的体内。烫得她一个哆嗦,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水。无边的快感迅速遍布全身,又潮水般的涌上大脑,把林思淹没在了无边的黑暗中……
*** *** *** ***
窗帘没有合上,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在林思脸上。她慵懒的睁开双眼:自己的卧房,周围的一切都一如往常。
昨夜那个梦简直真实得令人难以置信。那种快感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直到现在还感到浑身有些酸麻无力。原来高潮的感觉是那么美妙。林思有些后悔自己以前对性爱为什么总是草草了事。
臀部的位置粘乎乎的,林思不禁俏脸一红,自己昨晚竟然没穿内衣就睡了,昨夜春梦中的翻云覆雨一定让自己的下体泥泞不堪了。林思从床头扯了些纸巾,先把身子擦一擦。纸巾摩擦阴唇的感觉又让林思颇有些心神荡漾,梦里的癫狂清晰的在脑海中浮现。
擦拭过程中,林思在紧闭的阴唇间发现了一根蜷曲的毛发,她立刻就愣了。昨天早上起床后刚换过的床单,不可能是老公留下来的。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光秃秃的阴户一直让林思感到很羞。难道昨天……不是梦?
林思立刻恢复了清醒,昨天的事情可能有些问题。难道自己真的和张志高…林思无力的瘫在床上,心中五味陈杂。
不一会儿,天生的理性使她又恢复了镇定,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她又振作起来了。
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林思冲到浴室随便洗了个澡,然后去衣柜找衣服。打开放内衣的抽屉,林思又吃了一惊。她一向只用白色的内衣裤,抽屉里五颜六色的内衣都有,就是没有白色。而且那些所谓的内衣,要么是狭小得过分的布条,要么就是基本起不到遮掩作用的蕾丝布料。这里分明就是自家的卧房,是谁换了自己所有的内衣?老公出差在外,而且即使在家他也不敢开这种玩笑。
不管那么多了,左挑右拣,林思勉强选了一个真丝的胸罩戴上。光滑的布料贴在乳房上,感觉怪怪的,而且薄薄的两片布连乳头的形状都隐匿不住,只能算是“穿了内衣”吧。林思小心的把窄小的丁字裤穿上,拉扯着布条努力想把自己的鼓鼓的阴部遮住。实在是别无选择,其它的内裤都是几乎全透明的蕾丝网眼。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林思决定先去找黄愿问一问——毕竟不好去跟张志高打交道。林思尽量避免使自己想起昨晚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人了。
刚跨出车门,林思的脸就咻的红了——丁字裤的裆部缩成一条线陷进了她的阴户。林思不禁为自己的身体感到深深的羞耻,自己的阴部为什么会这么鼓!
走路的时候,阴唇咬着丝质布条来回吸吮,连菊眼都感受到了布条的扯动。淫汁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林思尽力控制自己的动作,以减轻下体的刺激。周围的人则看着这个美女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走进了电梯。
已经十一点了,职员们大多埋头看资料,或者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唯独黄愿的桌子却没有人。
“黄愿,你现在才来啊?李总刚找过你!”坐在黄愿办公桌对面的女孩说。林思和她认识,她是公司的打字员。她也叫自己黄愿!而且听她的口气,天耀就在公司,没有出差!
林思强作出一副一切正常的样子,“今天塞车了,我去和李总解释。”现在不是和这些人争辩的时候。林思不禁想起了那天看的电影《惊心动魄》,女主角跟那些工作人员争辩,没有一点作用。
“黄愿,你怎么迟到了两个小时?虽然大家很熟,但是公司的制度不是订了玩的!”李天耀的口气有些强硬。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林思一直死死盯着他的脸,完全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怎么了?你这样盯着我干嘛?”李天耀很奇怪,“好了,算你请假好了,也不会扣你工资的。我总得在形式上教训你一下,要不然我在下属面前就没有威信了。”
林思还是盯着他,仍然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这是怎么回事?李天耀为人有些死板,没多少幽默感,连说谎都会不自然,完全没有表演天赋。难道他不是在做戏?难道自己真的是黄愿?林思脑子里一团糟。
“你没事吧?”李天耀看她呆呆的样子,“本月十五号,总公司的市场总监peter要来视察我们这边的情况,你们赶紧把上半年的工作整理好,总结一下。”
李天耀又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peter是个标准的丹麦帅哥,你抓紧哦!”这下倒是挺做作的,很符合他以往的表现。
“哦。”林思糊里糊涂的走出了办公室,却是直接往公司门外走去。引起外间的职员们一阵骚动,纷纷交头接耳,都揣测黄愿是不是被开除了。可是这迟到一次就开除也太狠了吧!
林思失神落魄的坐进汽车里,极力想理清自己的思路,连胯下难耐的骚痒都被排除在大脑之外了。渐渐的,林思又想起了电影《惊心动魄》。
没道理啊,自己根本不是孤儿,有父有母,众多亲戚,从小到大有许多的同学。总之,自己根本不可能被人强制赋予一个身份,自己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没有可能控制住的。
转念一想,自己真是异想天开。就算不计可行性,那种电影里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发生。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他们都把我当作黄愿?难道这是一个梦,到现在还没有完?可是,有这么长,这么清晰的梦吗?而且在梦里自己还保持着理性分析的能力,可能吗?
想起梦,林思不禁又记起了昨夜的癫狂。第一次感受到高潮的滋味,是那么舒服,让林思简直就想永远沉浸其中。两腿间的骚痒又袭来了,林思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她的脸热得发烫,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得赶快回家换衣服,然后去研究所直接找张志高问个明白。
林思回过神来,发动了汽车。不经意望了一下左边,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刚才一直在胡思乱想,现在才发现,左边这辆车的后座,一对男女竟然脱得精光,正在做爱!仔细听一下,还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
现在的人真是大胆。林思不敢多看,赶紧把车开出车位。刚转过一道弯,又看见了惊人之举。一个女人被一个男子压在一辆轿车的引擎盖上,两人正疯狂的湿吻。女子的上衣已经被扒开,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胸罩。天哪,就不怕有人看见吗。
转出车库,到了大街上。周围的情景让林思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街上随处可见衣冠不整,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虽然还不至于精赤条条的当街做爱,不过动作都已经十分不堪了。这个世界疯了!
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梦!
想到这一点,林思已经可以肯定,从昨夜到现在,都只是一个长得不可思议梦了,这样才能解释自己的一切遭遇。作为一个心理学家,林思不屑于做那种掐一掐自己以验证自己是否在梦中的举动。相反,她还不希望这个梦结束:如此漫长的梦,绝对是一个新的研究课题。
只是这个梦……未免太色情了些。林思很不好意思的意识到这一点,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那么的……淫荡!自己居然想到这个词,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志高。
“美女,下午可以向公司请假吗?”
林思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这个梦里自己是“黄愿”,“我就在外面呢,已经请过假了,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有指环王前传、前前传联映,六个小时,下午一点开始。看完了去海边游泳吃烧烤,有没有兴趣?”
思量了一会儿,为了配合这个梦,林思还是决定答应。看看这个梦能维持多久,有什么走向。由于双方父母是旧识,婚前林思和李天耀见面都是在对方的家里。而两人都是学习狂,平时也没怎么约出去玩过。潜意识里,林思还是颇为期待这次约会的。
“那好,电影院离我这边近,你十二点半到我们研究所来吧。”
林思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了!没时间回家换衣服了。算了,正好是看电影,尽量注意坐着不要动吧。
*** *** *** ***
开车到研究所楼下,林思打电话叫张志高下来。
“哇,宝贝儿,你怎么把林博士的车给搞来了。难道我们开两个车去?”
考虑到自己下体的糟糕处境,林思不想乱动。“我开车,上来吧。”
“很少看见你穿工作套装,挺漂亮的嘛……”一路上张志高滔滔不绝,天上地下,无所不谈。全然没有感觉到“黄愿”今天话很少,不像以往棋逢对手。
男人这么能说好像也不太讨厌,林思想。
周五下午看电影的人很少,而且这种长达数小时的联映也很考验耐性。张志高找了一个情侣座拉林思坐下,前后几排都没有人。
虽然坐着不敢动弹,但是激光立体投影的效果很不错,完全让人置身在场景之中。湖光山色、刀光剑影都极度逼真,加上身边有张志高的解说,不时呷两口饮料。约会的感觉确实很惬意。
不知不觉间,张志高的头已经靠得很近,重重的男子鼻息喷在林思脸上。肌肤感受到一些潮湿,男人的味道让林思有些慌乱。身体也感觉越来越热。
嘴唇被张志高吻住了。林思想到自己现在是“黄愿”,想推开他的手又垂了下来。
舌头细细的扫过林思的双唇,又在她的牙龈上一一巡礼。渐渐的,林思有些陶醉了,禁不住抱住了张志高的头,舌头伸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张志高的嘴离开林思的唇时,林思甚至会伸出舌头来追逐。于是两人的舌头又在空气中不断缠绕。
张志高一手搂住林思的腰,一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林思想推开他。
“别担心,周围根本没有人,又这么黑。刚才的那种饮料有催情作用。在电影院卖,你以为是为什么。”
大手得寸进尺,伸进了林思的上衣里,隔着丝绸内衣玩弄她完美的肉球。光滑的丝绢摩擦着同样光滑的肌肤,林思感到乳房渐渐有些涨,尖端的乳头开始发硬了,呼吸也沉重起来。
张志高的手离开了林思的胸部。乳房失去了捏弄,林思一时不知怎么回事。大手已经撩起了她的短裙。
“别,别这样。”林思有些慌。
张志高没有理会,手已经袭向了林思的阴部。“你都这么湿了,内裤都湿透了,还装!”说完就用嘴堵住了林思的抗议。手指开始不规矩了。
张志高用指缝夹住林思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力捻弄着,似乎想挤出些什么东西来。尽管他很用力,林思却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阵赛似一阵的快感从下体散发到全身。而阴户也不争气的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汁,湿了张志高一手。
张志高恶作剧般捏住丁字裤往上一提,裤子更是深深的陷进了大阴唇之间。
林思又羞又急,正要反抗,张志高已经开始一提一放的摆弄她。尽管内裤是丝质的,但是娇嫩的淫肉依然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淫汁将丁字裤团团裹住。阴蒂居然不知死活地探出头来,剧烈的摩擦使它越发肿大坚硬。林思两条白嫩的大腿不禁越张越开,不停抖动。几滴蜜液滴到了座位上,随之流失的是林思的力气和理智。
“嗯……啊……别……别这样……我会叫出声来的……”
情侣座位的空间很大,张志高蹲下来,托着林思的圆臀把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塞给她,“忍不住了就咬着。”
林思还来不及抗议,张志高就咬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吸吮。全身过电一般的触觉让林思一颤。“啊……”声音很大,吓了张志高一跳,赶紧把丁字裤塞进林思口中。
林思几乎是顺从的咬住了裤子。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的内裤有一股淡淡的腥碱味,却并不难闻,反而让林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
张志高的舌头在林思的阴户上肆意扫荡,每个褶皱,每个突起都被他一一光顾,还不时叼住两片小阴唇轻咬。不知为何,一向理智的林思竟然把思维抛到了九霄云外,全部的精力只集中在下体的快感上。
张志高把舌头卷成筒状,抵开阴唇的防线,向林思的阴道挺进。林思非但没有反抗,还挺起圆臀配合起来。舌头在淫穴外沿不断打圈,淫水不断涌出。张志高用力的吸吮着林思的阴户,似乎要把它榨干。
下体一空,张志高拿掉林思口中的内裤,嘴唇凑过来,林思顺从的吻住。张志高竟从口中渡过来不少液体,是林思自己的淫水。张志高的嘴死死堵住,逼着林思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和林思口舌相交,热烈的吻起来。
林思的阴户并没有寂寞太久。张志高顺着肉缝,将中指慢慢完全伸进了阴道里。阴道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张志高有些艰涩的一进一出。
张志高又强行伸进了食指。两根手指在淫洞里大跳桑巴,快感如潮水般一浪一浪袭来。林思圆滚滚的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划着圆圈,被堵住的口中不断哼哼唧唧的呻吟着。若不是被张志高死死吻住,一定已经叫得很大声了。
阴道突然强烈的抽搐起来,象吸奶一样咬着张志高的手指。不一会儿,淫穴深处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等林思的阴道平静下来,张志高缓缓抽出了手指。吱一声水响,一股淫汁从细小的阴道口流出,顺着会阴流在座位上,聚成不小的一滩。
林思双颊通红,瘫软在座位上,似乎全身的骨头都化作液体随淫水流走了。只有身子还在不时起伏,让人确定她经历了这场暴风雨后还活着。
*** *** *** ***
清晨,林思睁开了双眼。是自己房间,昨天确实是一个长梦。
全身都没有力气,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屁股就像泡在泥潭里一样,这个长梦中自己流了太多汁液。
昨晚在梦里,电影结束后林思还是只恢复了一点力气。于是两人就没有去海滩,而是直接回家。
张志高下车后一路把林思抱上床,脱了衣服就扑上来。在他的挑逗下林思很快就春心大动,两人直直做了三次。而林思的高潮更是达到五次之多,泄得她都酥掉了,爆炸般的快感让她记忆尤新。唯一不好的回忆就是最后一次张志高射在了她脸上,不过不知为什么,在梦里林思并没有自己所预料的恶心的感觉。
林思扭过头看床头的电子钟。
6.12.2010
10:47am
Sat
不对啊,今天应该是十一号啊。林思一向时间概念很强。这个长梦的时间跨度虽然是一天两夜,但是今天应该就是十一号。昨天去研究所正好看了电子钟是十号。
床头还有张纸条:宝贝儿,我去研究所了,今天加班。
不是天耀的,那么只能是……
怎么回事,昨天的事情不是梦吗!
林思的大脑混乱了好一阵,然后开始仔细回忆这几天的事情……
林思对着空气说:“卢博士,把‘梦境’关掉吧。”
出于保护隐私的目的,研究所内只有卢博士和林思有资格对参加“梦境”的被试进行监视,观察被视的思维内容。林思也亲眼看着卢博士删掉了电脑中的记录。卢博士是完全可以信赖的,自己在试验中的荒唐表现不会有其它人知道。
只是经历了这次试验,林思感觉自己的理性和逻辑思维变差了,这对于一个心理学家来说几乎是致命的。而且,似乎某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突破坚冰露出了一角。这种感觉让林思有些害怕,“梦境”还会有其它副作用吗?真后悔当初自告奋勇的去充当被试。
林思听从了卢博士的建议,决定在家中修养几个月。屋漏偏逢连天雨,天耀仅仅陪了自己两天,便要被抽调到美国的总公司去学习。为了丈夫的事业,林思还是很支持他去的。
丈夫刚走了一天,林思就后悔了。不工作,又不爱逛街,朋友们都忙得很,林思一个人简直不知该怎么办好,每天只是对着电视,不断的按着遥控器。
自从那次试验以后,林思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但让她稍感安慰的是,这些梦都很“正常”,杂乱零碎,没有完整的情节,时间也不长。木棍、树干、雨伞……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在梦中出现。有时候自己在极力试图爬上一堵光滑的墙壁,有时自己反复的在一架楼梯上下走动……而梦中的这些东西、这些场景,在心理学教科书中,都是经典的——性欲望的表现!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荡妇,每当想到这个词,林思都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很传统、很保守,绝对和那些字眼扯不上关系。这一定是“梦境”的后遗症,而且和丈夫长时间不在家也有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三个月的时间就在百无聊赖的白天与充斥着梦的黑夜中走完,丈夫回国了。
分别了三个月,李天耀想煞了家中漂亮性感的老婆,一进门就把林思搂到床上。林思也很想要了,但是为了不让天耀觉得自己变得很放浪,她还是努力克制自己,只是稍稍配合一下丈夫的动作。
一番云雨过后。并没有期待的那么愉悦,在“梦境”里的时候那种感觉……自己想哪去了。也许应该去工作了,已经休息三个月了。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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