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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看了王申一眼,撒娇的说:“好容易休息,多睡会儿不好吗?”
王申低下了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透过睡衣的领口,白洁的一对Ru房活颤颤的。王申轻笑着说:“你知道吗?男人早晨起来,精力可是特别旺盛,你这么活色生香的诱惑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白洁忽然撩开身上的被子,脸色红红的说:“你来啊,倒真希望你是个大色狼呢,就只怕你……家伙不行。”
白洁的身体在薄睡衣的覆拢下若隐若现,光洁的小腿肚,温润的脚踝,还有纤美的小脚,足以让任何人产生强烈的犯罪感。她此刻虽然仰躺着,Ru房却依然尖翘挺立。配上她娇艳的面容,当真是美的让人窒息。
白洁的话,让王申感到很黯然。身为一个男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结婚以来,王申感觉的出,白洁没有满足过几次。每一次,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和一腔的饥渴,王申都感到深深的痛苦……他有点理解白洁为什么红杏出墙了,只要她幸福就行,王申暗暗下了决心。
白洁的手忽然抚上了王申的面颊,温柔的凝视着王申,深情的说:“老公,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白洁已经开始穿衣服,她的身体背着王申,睡衣被褪在一旁,她的肌肤在初升的朝阳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彩,但王申,却觉得这具完美的身体更像是维纳斯女神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
王申悄悄的退了出来。
一起来到了和平园,房东约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但精神却还不错。看着王申们这对小夫妻,一个劲的夸王申们。什么金童玉女了,什么文质彬彬,典雅淑惠了……
白洁倒是蛮喜欢被人称赞的,这时她脸上笑意盈盈,伸着一只胳膊慢慢搀着这个老头,好像怕这个老家伙摔倒似的。
王申走在后面,发现老家伙的眼光不住的偷觑白洁的胸部,而胳膊肘更是若有若无的碰触着她的胸脯,嘴里还发出假装年纪大了的含含糊湖的声音。
白洁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挽花衬衫,浅粉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亮银高根凉鞋。这使她的身材更加欣长,那个糟老头子刚刚及到她的胸部。但这样一来,老家伙却是大饱了眼福。
白洁的白色衬衫质地很薄,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里面的那件蕾丝胸罩,其实这样的装束街上也是有很多的,但是有几个陌生人敢如此靠近的看呢?老家伙的眼光几乎毫无阻隔的就看到了白洁深深的|乳|沟,胸罩一侧,腋窝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个够。
白洁和房东在前面浅笑漫谈,王申却在后面大生闷气。单纯的白洁难道没有发现色老头的不轨举动吗?不过一会儿,王申又觉得好受了些,白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被老家伙看看也不会少块肉,待会租房子时,老家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说不定……会少要一点房租,谁让他对王申白洁这么感“性趣”呢。
王申心理上一放开,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再去看他们时,竟然不觉得厌恶了,而慢慢的,心里似乎有一种兴奋在升起,好像白洁这样子,王申蛮喜欢看到似的。
穿过两排槽乱的出租房后,王申才知道,老家伙叫赵福,有住房和门面房一百二十多套,平时他也不管,都交给了他的儿子,今天见王申和白洁有些眼缘,才出来亲自带王申们看房。
白洁自然感激涕零,而王申也乘机扇风,王申有些讪讪的说:“福伯,我们刚结婚,没有多少积蓄,您看那个房子没人住,租给我们好了。”
听了王申的话,白洁向王申露出愕然的表情,虽然经济上紧张些,也不能逮那住那啊。
老滑头福伯向王申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高声说道:“那怎么行!到了福伯这儿,就不要见外,房租没有,可以先欠着,住处,一定要最好的。”
王申心下欢喜,白洁更是摇着福伯的手连声道谢。她的一对肉|乳|随着身体的幅动荡漾起来,王申的眼睛有些发直,再看福伯,更是一付流口水的样子。
福伯带着王申么进了最里进的一个小院子,但见这里与外面的喧乱又自不同,院子里几个花坛此刻花开正艳,两株大大的柳树蓬盛茂密,而房子盖的更是漂亮非常,让人一见不由心生喜悦。
这时,白洁忽然说:“福伯,这里环境真好,你是住这里吗?”
福伯伸出右手,轻拍了一下白洁的小手,笑呵呵的说:“不只是我,你们也住在这里。”
王申一下子惊讶不已,去看白洁,她也正向王申投来讶异的目光。
王申浅笑道:“福伯,这房子……很贵的吧?我们这工薪一族,只怕……”
“哎,哎,哎……”未待王申说完,福伯已打断了王申的话,他似乎有些生气的说:“什么钱不钱,老头子和铜臭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些东西呀,现在腻味了。”
王申心里暗暗好笑,怎么你嫌钱多,也不送人些。抬头看白洁,她的眼中却发出很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盯着福伯,王申一下子心寒不已,不会吧,白洁竟会相信了这个老家伙的鬼话,连心里也开始崇拜起来了?
福伯指给了王申们要住的房子,这是一套一室一厅带书房的小居室,刚好在福伯那幢大房子的一侧,王申和白洁对房子都特别的满意,便向福伯问讯房租。
而福伯,却是坚不肯受,只说和他们有缘,先住着再说。
第二天早上,白洁刚好有课,而布置新家的任务只好着落到王申一个人身上。
王申雇了一辆车,大包小包,大件小件,整整拉了一车,向王申们的新家开去。
收拾房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何况只有王申一个人。虽然家具都是些很轻便的东西,但布置起来,却是十分的麻烦。
次日,白洁上午休息,下午才上课。而王申却要去上班。王申轻轻的吻了吻兀自睡的正香的白洁,骑着电动车离开了家。
一会儿,院子里有了动静,福伯那屋的门忽然开了。老家伙鬼鬼祟祟的往这边望了望,慢慢的摸了过来。他大概知道王申走了,顺着窗帘的缝隙偷偷的向屋子里张望。
白洁这时刚好翻了个身,被子已经被她蹬在了脚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从福伯的角度,大概只看到白洁的背影。
福伯垫着脚尖,像一只马上就要跳起来的猴子,努力的探头张望着。
恰恰,白洁这时竟又翻了个身,一下子正面对上了福伯。
白洁的这件睡裙很宽松,下摆只开到膝上十公分左右,她睡觉又喜欢翻滚,此刻睡裙竟然已将要褪到臀部,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而上面的领口,更是糟糕!白洁睡觉是不带胸罩的,两团肉|乳|倒有一半都露在了睡裙外面,连淡淡的|乳|晕都看的清清楚楚。
接下来,白洁偶或翻身,但春光总是乍隐乍现。搞的福伯真的像只大马猴一样,在院子里上俯下望,抓耳挠腮。
一直到白洁醒了,福伯怕白洁发现,才佯佯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十点多时,福伯到外面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