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最不想忘记的人是你 (第2/3页)
大概,这世界上真有一种,你即使没和这个人说过话,也无端厌恶之人。
三个人去了花初九与云陌溪那日去的酒楼,旻天瞧着花初九与云陌溪,这才发觉二人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只因花初九与云陌溪相处不似她与自己相处那么轻松自在,虽然也都说着话,可总让人感觉有些发闷。
大概是吵架了?
但这种事情也由不得他来管,他毕竟是个外人。
不久菜就上来了,花初九问道:“旻大哥,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里?”
旻天道:“城里的宋老将军要过寿,我祖母与宋老将军的过世夫人曾是手帕之交,与我家常有来往,祖母年纪大了,不便再远行,便让我替她老人家来了。”
“你们也是给那个宋将军祝寿?”花初九看了一眼云陌溪,惊讶道。
这宋将军究竟是何人,竟然这般“交友广泛”?
旻天疑惑地问:“我们?莫非初九丫头留在这里也是给宋老将军祝寿?”
花初九扑哧笑了一声:“我连那个宋老将军是美是丑都不知道。”
“阿九说的是我,我也是来给宋老将军祝寿的。”云陌溪接话道。
旻天笑:“原来云公子也是来给宋老将军祝寿的,那真是巧啊,不知云公子和宋老将军是什么关系?”
“嘿嘿。”花初九故弄玄虚道,“陌溪可是大人物,大漠国最美的王爷,鬼麟王。”
旻天一怔,随后满是惊讶道:“鬼麟王?”
云陌溪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神色:“旻公子莫要见怪,王爷不过是云某的一个称号,云某的家族早已衰落,现在只留一个空头衔而已。”
“鬼麟王?云公子可是那位随着太祖皇帝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助先祖皇帝创下大漠盛世的云耀云老将军的后人?”旻天双眼一亮,问道。
云陌溪依旧淡然地笑了笑:“竟然还有人记得先祖之事,那已是云家从前的显赫了,今日早已不同往日。”
“此生,我敬佩的人便是云老将军,一心想着能像他一样驰骋沙场,为国尽忠,今日能得见云老将军的后人,真是旻某的三生有幸。云公子……王爷也莫要自谦,当世之人提起老王爷之名,仍是一片虔诚之态。我以薄酒敬王爷一杯。”旻天拿起酒杯道,云陌溪也拿起酒杯:“多谢旻公子之言,只是在下现在与平常人无异,旻公子还是称呼在下为公子吧。”
“既是如此,云公子,请。”
二人碰杯,一饮而下。旻天看了一眼云陌溪,心中也是叹息,想着云家当年鼎盛之时,天下之人莫不趋之若鹜,更是被封了少有的异性王爷,爵位相传,但只隔了几代,便渐渐没落,不再见当日之荣华,如今更是被人遗忘这世上还有个“鬼麟王”。
但观这云陌溪,身材瘦弱,唇红齿白,如何能与当时有着万夫之勇的云耀相比?恐怕,云家再无复兴之望,再过了几代,怕是不会被销了爵位,也会自断门户,湮灭在历史之中。
花初九却插不上话了,原来云陌溪是赫赫有名的英雄的后代。
她是知道云陌溪其实心中很敏感,想他先祖云耀在世,那必定是风光无限,及至今日,被匪徒虏上黑风寨做压寨相公都无人营救,便能想到其中凄惨。
花初九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怒气,这世上的人果然都是些势利鬼。
花初九忽而认真道:“这有什么不能拿出来说的,你家族再没落,你也是贵族、王爷。我一说你是我朋友,是个王爷,我都觉得自豪。”
云陌溪怔怔地看着他,旻天笑道:“初九丫头说得不错,云公子身份摆在那里,比我们这些普通百姓要高贵的多,令先祖为太祖皇帝打下大漠的大片江山,若没有云老将军,只怕也不会有如今的大漠。”
“听到了吧,旻大哥都这么说了,拿出你王爷的气势。”花初九鼓励他道,云陌溪眼中隐隐泛着光泽,拿起酒来:“我不过是继承先祖父的封号,到如今早已没有几人记得,但我也未曾忘过先祖之事,只是如今云某已经习惯将自己当成普通人看待,这般也并无不好,阿九,旻公子,你们说是不是?”
花初九有些皱眉,旻天看了她一眼,笑道:“人各有志,初九丫头莫要再逼迫云公子,云公子能有此平凡心态,便已是不易。当个平凡人才最好,至少可以肆意而活,不必考虑家族盛衰之事。”
花初九看看旻天,又看看云陌溪:“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说……是我说错话了,陌溪,你如今这般生活并无不妥,倒是我不该指手画脚,你现在这般才能如愿娶个意中人,美满一生……来,干杯!”
花初九一饮而尽,旻天微微惊讶地望着她,再看云陌溪,他也一口喝完,难道是他猜错了?可他昨日没看错啊,如果这二人不是情意相同,又怎会那般?
云陌溪刚喝完就咳嗽,咳得脸通红,旻天道:“云公子,你没事吧?”
花初九替他拍着后背:“你少喝一些,我和旻大哥都是酒鬼,你就按照自己的酒量来好了。”
旻天彻底懵了,这初九丫头和云陌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像情人又不像,真让人摸不清楚。
云陌溪摇摇头:“没事,就刚才喝酒喝得急了些,让旻公子见笑了。”
“初九丫头说得是,云公子按照自己的酒量来就行。”旻天叹道,“真是难得见初九丫头温柔一次。”
“你是说我从前不温柔?”花初九一个酒杯打过去,旻天往后一撤,酒杯擦着他鼻尖而过,旻天长萧一挥,酒杯又飞了回来,花初九又接住了酒杯:“这我就温柔了吧?”
旻天笑着指着她:“这是温柔?这是温柔吗?不过初九丫头武功又见涨是真的。”
花初九得意一笑:“我有高师指点,再加上我自己冰雪聪明,学武还不是小菜一碟。”
旻天听之,咳嗽了起来:“话又说回来,初九,你不是跟你师兄回山了吗,怎么如今留在了这里?”
“因为我师兄喜欢救死扶伤,他碰到死人就走不动道儿,所以我们就暂时留在了这里。”花初九又把谎话说了一遍,旻天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们现在住在那里?改日我去看你。”
“我师兄现在因有事留在贺兰山庄,所以我现在也暂居贺兰山庄,不过那里戒备森严,只怕你刚进去,就被扎成了筛子。”花初九笑道。
“贺兰山庄?”旻天一惊。
“哈哈,你是不是也被贺兰山庄的名头吓住了?”花初九揶揄道,旻天掩饰住心中的波动:“是啊,谁人没听说过贺兰山庄,倒是没想到初九丫头能住进去,这让我好奇初九丫头的师兄是何人了,竟然有如此本事被邀请进入贺兰山庄做客?”
“他就会一点医术了。”花初九倒了酒,“别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旻大哥,喝酒!”
旻天也好不意思再问下去,怕引起花初九的怀疑,这丫头当时能滴水不漏地对他撒谎,也不见得真是个“傻丫头”,只是她“师兄”,真是值得人怀疑啊。
三人吃吃喝喝一直吃到月上柳梢头,花初九和旻天划拳喝酒,又把旻天喝得趴在了桌子底下。花初九也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拍着桌子:“旻大哥,起来,接着喝,我要接着喝!”
“阿九,不能再喝了,我们该走了。”云陌溪吃力地扶起她,她靠在他身上,呵呵笑着:“去……去哪儿?我要喝酒,我就要喝酒!云陌溪,你要喝醉了,我就抱你回去哈。”
旻天又醉醺醺地爬起来说着:“丫头,接着喝。”
云陌溪头疼了,两个醉鬼他可怎么弄回去啊?无奈,云陌溪只好找来小二,给了一些赏钱,让人送旻天回客栈。
云陌溪搂着花初九,步履蹒跚地下来,花初九摇着她:“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云陌溪望着她红彤彤的小脸:“阿九听话,不能再喝了。”
她摇着头就是不走:“我要喝酒,如果我再不喝,我就……”
“就什么?”
“呜呜呜……”花初九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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