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生多样化 (第2/3页)
由远而近,一直走到我身旁距离有五步远停下来,房东太太的声音适当的响起。“怎么了?是不是锁坏了?打不开要不就先去我那坐坐,等开锁师傅来。”
房东太太每天准时吃完晚饭,出去走走,一直到九点半回来,时间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而时间刚刚好,在九点半左右房东太太准时回家睡觉,却在走廊碰到我,以为门坏了,打不开。
我摇摇头,满身的酒气味冲鼻。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将钥匙再次对准锁眼插进去,转动了一圈后成功将门打开。
踉跄着脚步走到玄关处换下脚上的鞋,刚走到客厅,还没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下,一阵反胃,酒精直冲喉咙。
我连忙捂住嘴,跑到卫生间,爬在马桶边缘,紧接着,一阵呕吐声从卫生间里传出来。
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我才爬上床,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渐渐进入梦乡,确切的说,是噩梦。
十月二十三号,北京的气温回升却又下降,一直在不热不冷的温度中徘徊,秋天似乎近了。
连续几天的噩梦,让我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黑眼圈又加重了不少,皮肤一如既往的干枯缺失水分,胶原蛋白甚至和我没有任何瓜葛。
我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眼睛半睁半合,房间内的景象在模糊不清的情况下,颠倒过来。
昨夜醉酒的太严重了,导致我今天的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沙哑很难发出声,可能我今天又要去麻烦医生了。
我先是被一阵闹钟铃声吵醒的,每天上课防止睡过头,都把闹钟定在了六点半,往往会磨蹭到七点半左右起床。
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几下,我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压着太阳穴,缓解疼痛。
紧接着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接听手机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顾言的声音,他告诉我,昨天拍的照片已经洗出来了,要现在给我送过来吗?
我瞥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清咳了一声,沙哑着嗓音说:“我知道了,明天开学,你带到学校给我就行了。”
电话那头的顾言似乎长了一对鹿耳,机敏的听到我的声音和以往不同,关切的问:“怎么你今天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不一样?我去看看你吧!”
我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凑到干裂的唇边,贪婪的汲取着杯子中的水,艰难的咽下去。
“没事,不用过来了。”
顾言并没有因此放弃,开始变相的询问我,不放过我所说的每一个话题,从中获取他想要的答案。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盯着天花板看,耳边放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他碎碎念的声音。
嗓子痛到喝口水都很难咽下去,不得不去医院麻烦医生,空着肚子独自一人从挂号排队,到叫号再到在医院挂水去打点滴。
对面坐着一对情侣,女生似乎有点低烧,挂点滴,男朋友一直在旁边照顾着。又是递水又是亲手喂食,时不时的用手心放在女生额头上,探测体温。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男生前前后后为女生跑腿买女生爱吃的零食不低于二十次,女生的各种撒娇任性,男生都能包容,甚至在女生耳边说着她爱听的情话。
医生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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