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莺在哭泣(2) (第2/3页)
大学的学生呢!这样优秀一姑娘,可惜呀……”
群众纷纷叹息,由于个中缘由不明,事情的热度下去很快,不过两三天过去,关注的人便少之又少,只人民公园这片地界人流量一直处于低谷。
——大概是那凶手不由分说先刺一刀的阵仗着实叫人胆寒。不明缘起的人一听说出过这种事情,就对人民公园敬而远之,不敢进入,生怕也被什么人窜出来赏一刀子,一命呜呼了。
此刻黄昏,日落不会因为某一个生命的逝去而缺席。一日将尽时的阳光烧红泛紫,染得整片天空如同古时富贵人家才用的华丽的锦缎,绚丽多姿。
即将入冬的日子里,银杏叶子一片片铺满公园的草地和人行道,放眼望去,满目金黄。
这条常人眼中空无一物的小径上,正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年轻女人。
女人的外套敞开着,露出里头白色的女士衬衫和精致漂亮的锁骨。下半身则着一黑色紧身裤,显得双腿笔直修长。——哪怕没有华服点妆,她依旧耀眼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没有戴任何装饰物,唯手腕处绑着一条颜色绚丽的绸带,那是女人身上唯一的殊色。绸带尾端的两个铃铛玲玲作响,声音清脆,像是在撒娇。
黄昏微醺的光线下,女人,绸带,铃铛,银杏,相映成趣,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然而这样的画面,无人能察,能察者,都已是亡魂,没心情更不会去注意那罕见的美丽。
这样的极品女人,当然是我们的主人公执绋啦。
她此刻所处之地,就是齐梨月遇害死亡的地方。
事发之前,小姑娘就在小径一侧的银杏树下面写生。她与她的两位室友收拾好画具、走上小径时,在执绋所站的地方被男人一刀致命。
血液顺着刀刃从鲜活的肉体中快速流失,滴落在这条小道上,溅开一个小小的血花。血花渐渐扩大,女孩子捂住胸口倒地,永远阖上那双如同瑰宝的眼睛。
生命如坠落的星星一般短暂。
执绋变换出『亡灵书』,将通过载物记忆回溯得到的画面记录在『齐梨月』这一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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