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腾达 (第2/3页)
有放过任何角落。
这是公主府的旧居,后面虽然给了容王,这还是修的富丽堂皇。
虽然经年失修,却仍然看得出曾经的富丽堂皇。胡燃点亮了随身携带的烛,灭了火折子,往内寝去。
“帐子和被褥都是新的。都是刚送过来的。”惠波掀开垂帷,看着那床。
显然这里是呆过人的。
“几日以前还有人住,”胡燃停留在桌边,拨开了茶壶盖,里头还残余着茶渍,“喝的是青海白马州春茶,看来聂鸿志没亏待他们。看来还是有求于人家的,之上没有虐待他。”
惠波心想,要不是萧兰佐一味的拿唐安南威胁他,先生和师父还不一定能有这待遇。
惠波检查床铺时见着血迹,他胸口急促地跳起来,掀掉了整个被子,随后猛地退了一步。
床上藏着个已经发臭的尸体,尸斑明显,显然是已经死了有几天了。胡燃把着光亮,将尸体查看一番。
“这人是被捏死的,看来捏死他的人手劲还挺大直接……”胡燃指着尸体喉部,“直接捏断了。”
这人看来本事不简单了。
“有血迹,”惠波说,“他死前还受过刀伤。师父惯用刀吧。”
“不仅如此,你看他的颈部,卡痕有两道,说明第一次没能掐死他。是第二下才把他弄死。光凭聂鸿志请来的那些江湖人,怎么能把这位师父逼到这个地步?那些人连我都打不过。”胡燃说着,用刀抵着尸体,把尸身缓缓翻了过去,“尸斑无异常,应该没有中毒。背部的刀伤这么凌乱,显然是不懂刀术的门外汉胡乱砍的,刀刀没中要害,只能把人逼走,所以才会选择掐死他。这人应该是他们合力弄死的,我疑心那位师父可能受了伤,也有可能是体力不支,先生万不得已,才自己拿了刀,不然今日我俩来见到的就是他们的尸体了,”
惠波越听越惊心,说:“尸体既然能摆放得这么整齐,是不是意味着先生与师父还没有到慌张的地步?只要……”
“尸体也可能是别人摆的,那也或许来不及摆弄着尸体。”胡燃再次环顾,“这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我觉得师父受了伤,没有办法自如地施展拳脚,所以才要借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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