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烂泥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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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罪状出来以后,六部风声鹤唳,以往去过陆家、得过这二人好处举荐的官员,人人自危。
这几日,人人检举上书,个个慷慨激昂,陈词剖白忠心,唯恐受到牵连。
萧远秋看见奏折就头疼,他本就不是坐得住的性子,只是在国丧期间也不敢胡乱玩闹。
这几日,他不知道召唐安南进宫多少次,表面上是进宫来安抚,实际上都是在偏殿帮他看奏折,处理最近的这些事。
唐安南看的眼睛疼,头也疼,写字更疼。一笔一划都要像萧远秋。
最后看的唐安南心肝疼,就以生病为由推脱了后面几次的召见。
萧远秋不干了,明明皇兄说过,只要有问题就找唐安南,这奏折他看不懂,唐安南又称病不肯进宫来,到时候怎么办?
前几日这奏折处理的妥当,范兴朝也没找出错误,甚至觉得孺子可教也。
但是,萧远秋心里仍旧是畏惧他的,这样一个严酷刻板的人,坐在阁老的位置,这么多年,无论是谁都器重他。
萧远秋虽然混蛋,但是唐安南说了,你可以骂任何人,也可以罢免其他人,唯独阁老不行。
原话——“没了阁老,太后无所忌惮,你就等死吗?”
他怕了。
混惯了的人,见到这种夫子一般的老臣就腿软,简直比他之前见的教书先生还要刻苦,衣容打理,永远修理得当,发冠戴的端正,头发一丝不苟。站立时如山岭清风。行走时似静谷快风。
处理事情来绝不拖泥带水,批评人也毫不留情面,即便是自己最器重的学生蓝绍祺也是如此。
为了陆家的案子,范兴朝时时都要找他禀报详情,每每都是屏风之后的唐安南给他递折子回答。
差点让范兴朝发现唐安南,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有点对不起阁老,但是没法子,萧远秋不学无术,之前的折子都是自己给他看的。
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可是在他的眼里如同猛虎野兽一般。
握住权力的快感只有那么一瞬间,随后承担的便是沉重的担子。
古代的皇帝大多都是累死的,因为他不仅要处理一件事物,还要处理天下的事物,能当上这个皇帝,也不仅仅要有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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