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越是天真,越是残忍 (第2/3页)
馋他身子,也有段时间了。
芜寿在心里舒了一口长气,松渊果然是有经验的前辈,这样三言两语,就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我对白衣的爱,和对松渊的爱,全然是不一样的。]
“我,”芜寿想直接说明,清澈的眸子中,反射的是松渊近乎偏执,还带着点点绝望的眼神。
便是芜寿,也感受到了那种希望和绝望,只在一线之间的感觉。
她怕了。
怕松渊。
前所未有,以前她最亲密的人,变成了现在她唯一害怕的人。
怕到她不敢说实话。
怕到,
想白衣。
“松渊,你知道我虽然年纪大,但是情窦未开,还感受不到什么是情爱,等咱们以后从天帝的腰子上出去了,你好好教教我好吗?”
芜寿知道,松渊最喜欢教导她,便学着一样的模样,半身匍匐在他深前,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松渊缓缓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安心了还是失心疯了,良久,他又走回到榻上,轻轻躺下,
“若是夜里冷了,便钻进来,好吗?”
芜寿点了点头,歪着头,对他笑得灿烂。
第二日,松渊起来了便拉着芜寿看书写字,弹琴画柳,
“芜寿,你看着棵树的风姿如何?”
松渊像是又回到了仙界的无妄殿一样,清俊丰逸,正经的仙界大神仙做派,一只手却有意无意地划过芜寿的纤腰,搂住她半个身子,甜腻清冷的气息,敲打在芜寿的耳边,
“喜欢吗?”
不喜欢。
芜寿扭了扭身子,从他虚虚的怀抱里钻了出来,
“松渊,我想出去洗洗脸,清理一下,一会儿来见你?”
松渊笑笑没有说话。
芜寿走到门口,双手推开,外面,
黄沙一片,罡风肆虐。
没有人,没有树,没有宫殿,没有楼宇,甚至没有小溪流。
芜寿懵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没有看错,神积水国不见了。
她种下的万亩良田不见了。
她无数拥戴自己的百姓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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