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鬼遗书 (第2/3页)
始起步。可赌局不期而至。
生意起步时,资金不足,我在黑市上筹借了二十万,这钱说起来也不多,未结清的大楼尾款有它好几倍。放债的是马五,有天约我在一家饭馆见面。
马五刚一开口就涉及到了赌:“听说你过去爱赌?”
“赌过几把,没什么好的。”
“不好?不好这么多人要赌。我马五生平就爱赌,运气是老天给的,赢还是不赢都得看命。我命硬,什么都不怕,我不怕天,老天就要怕我。”
他干笑两声,没接话。
“赌一把?”
“不赌。”说着,我就要走。
“先别急,要是你赢了,欠我的钱不用还了。”
“要是输了呢?”我想了想,大可先听听他的条件,再做决定。二十万就现在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老婆把钱都给我了,可我不能半辈子花女人钱。
“输了的话,你的债转给别人,从此以后你的债主就变成别人了。”
在衡量一番后,我答应了。这样的局,输了也不会更坏,赢了却能改变现状,何乐而不为呢?
“赌什么?”
“就赌今天的菜钱是单还是双?”一大桌子菜,又是每人都点了几道,价格是单双谁都不清楚。这很公平,可以赌一把。以前我会输只是因为庄家永远不会输,可今天这局不一样,生死有命。
“我买单。”我答。
侍应生走过来。因为这句话,我笑出声来,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了一些。
“好,那我买双。”马五说。
结账,一共一千一百二十二,马五赢。
“你赢了,我的债主换了谁?”虽然输了,心里有些郁闷,但是我很快就掩饰过去,谈起正经事来。
“别着急,他等会就到。”
马五的话让我冷静了一下,他什么都没做,人等会就到。莫非他早就知道胜券在握。于是我问:“你怎么知道你能赢?”
马五倒也坦诚,说:“这家店叫双星酒家,老板是我朋友,他曾经说过他的店定价只定双数,因为‘好事成双’嘛!”
我想起一句话“真正的赌徒从来不去赌,他们每次做的只是提前计划好,只等开始后收割胜利果实而已。”愤怒并拍案而起,这些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我坐在椅子上,静静等着设局者的到来。
不到五分钟,过来一个人,马五上去和他握手寒暄,聊了几句后,马五直接走了,那个人坐在马五本来的位子上。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彪哥,现在,他欠我大楼尾款,我又欠他二十万。
“彪哥,怎么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筹措着言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这么做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马五欠我一笔钱,因为还不上,就提出要把别人的债转到我这。我一听是你,那感情好啊,然后我就上这来了。”彪哥说道,两三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虽然对他这番话我并不相信,不过还是顺坡下驴,道:“哦,这样啊,咱们之前尾款不是一直没结吗,那之后写个条子,这笔钱就从尾款里扣吧。”
“别介,一码归一码,尾款我会照结的,这笔债你慢慢还我就好。”
我心有点冰凉,多年的交情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这笔债利息可不低,要是今后生意遇上难题,还不上的话,欠的可越来越多。
万一……还是尽快把钱还上吧。
我倒卖的一大批海鲜被人恶意举报非法使用福尔马林浸泡,有人过来查过后在几栋冷库上贴上了大大的封条。我说尽好话,再三申明有人陷害我,我从业十多年从来没做过这样不守规矩的事。他们也根本不理,要公事公办。
正在我因为这件事发愁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了个透,老婆被绑架了。听第一句话,我就知道是谁,他说:“嫂子在我这做客呢,你没事赶紧过来吧。”
我先是回他:“有事忙着,过不去。”
他又说:“你不来,嫂子可回不去啊。”语气带着一丝阴狠,在从前的日子里我曾听过这样的声音,那真是一段不怎么愉快的记忆。我也没多想,过去了。敲开他的房门,老婆正坐在椅子上,手脚被胶带粘在椅子扶手上,嘴巴也被一条胶带封着。
“彪哥,你这是干什么?”我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除了彪哥,不远处还有一女人在窗前看向窗外背朝我们站着。
“有场赌局要你参加,又怕你不肯来?所以只好请嫂夫人来做客。”
“又要赌。赌什么?”
“我们赌一个小时内某个地方进出的人是单数还是双数?”
“还赌什么,你早准备好了,还不是赢定了?”
“地点你说了算。”
“赌注呢?你想要什么?做这么绝。”
“如果我赢了那笔尾款清零,你欠我的债还要还。如果你赢了,那笔债不用再还,尾款也会一个月内结清。听说你的货被人查了,我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
“好,跟你赌,希望你说话算话。”
窗边的女人转过身来,巧笑嫣然,可是她,我曾经的卉,此刻不是应该在国外读书吗?
“你怎么在这?”
女人径直过来,挽住了彪哥的手臂,对我说;“我们认识有五年了。”那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从澳门开始都是一个局。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今天,是这九连环里的最后一招。
彪哥一个人跟我出了门,我回头望了一眼。卉的样貌在我记忆中由清纯逐渐变化着,到今天完全是妩媚动人了。
我找的赌注地点在那栋大楼,它曾经属于我,现在属于彪哥。里面入驻的公司还没几个,人流稀少。
“现在是三点五十八分,从四点开始,到五点。大门进出的人次单双,这次,我买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